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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3139 次 历史版本 0个 创建者:且听东歌 (2010/12/22 14:10:41)  最新编辑:且听东歌 (2010/12/22 14:10:41)
三家分晉
拼音:sān jiā fēn 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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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分晉
三家分晉
  三家分晉是指中國春秋末年(公元前453年),國被韓、趙、魏三家瓜分的事件。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前403年),周威烈王封三家爲侯國。司馬光的編年體史書《資治通鑒》的記載就從這一事件開始:“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初命晉大夫魏斯趙籍韓虔爲諸侯……”,作爲春秋與戰國的分界。前376年,韓、趙、魏廢晉靜公,將晉公室剩餘土地全部瓜分。因此韓、趙、魏三國又被合稱爲“三晉”。它是中國奴隸社會瓦解,封建社會確定的標志。

歷史背景

  經過春秋時期長期的爭霸戰爭,許多小的諸侯國被大國並吞了。有的國家内部發生了變革,大權漸漸落在幾個大夫手里。這些大夫原來也是奴隸主貴族,後來他們采用了封建的剝削方式,轉變爲地主階級。有的爲了擴大自己的勢力,還用減輕賦税的辦法,來籠絡人心,這樣,他們的勢力就越來越大了。

  一向稱爲中原霸主的晉國,到了春秋末期,國君的權力也衰落了,實權由六家大夫把持。他們各有各的地盤和武裝,互相攻打。後來有兩家被打散了,還剩下智家、趙家、韓家、魏家。這四家中,又以智家的勢力最大。

事件經過

  公元前544年(晉平公十四年),吳國的延陵季子出使晉,同晉國的趙文子韓宣子魏獻子相見晤談後,神奇地預言:“晉國之政,卒歸此三家矣。”

  其實此時晉國執政者有六卿,韓、趙、魏之外,尚有範、中行、智氏三家。公室卑弱,六卿強大,政在私門。但是,韓、趙、魏三家的優勢還不明顯。

  然而正是這樣的形勢,導致私門與公室的鬥爭,以及六卿之間相互爭奪兼並的鬥爭愈演愈烈。前458年(晉出公十七年),智氏與趙、韓、魏滅範、中行氏而共分其地;前456年,四卿又驅逐晉出公而立晉哀公。晉國的政局至哀公之立而進入一個新時期。
  
  這個時期的特征是四卿並立,智伯最強,晉國的國政由他一人專擅。晉哀公即位,即是出於智伯的主張,因爲他與哀公之父友善,利用私人的關係可以影響和操縱哀公從而控制晉國的大局。達到這個目的以後,智伯又設法把範、中行二家的領地全部攫爲已有,從實力上進一步鞏固了政治地位。

  智伯名瑤,是智宣子之子。當初智宣子要確定智瑤爲繼承人,族人智果勸他不如立智宵。智宵同是宣子之子。智果認爲智瑤各方面優點很多,儀表魁偉,武勇善射,多才多藝,能說會道,性格剛毅果決,能挑剔的地方不多,可就是有個致命的缺點,道德品質不好。也就是說,智瑤是那種有才無德之人。智果料定由智瑤這種人來掌握智氏家族的命運,必然會盪家覆宗,毁滅整個家族。智宣子沒有聽從智果的勸告,還是確定以智瑤爲繼承人。智果毅然與智氏家族斷絕關係,在晉國太史處立案,自立一宗,稱輔氏。

  智伯繼位後,確實大有作爲,内政方面滅範、中行二氏,驅逐晉出公,擁立晉哀公,獨擅國政;外事方面一次興兵伐齊,兩次率軍討鄭,戰功赫奕,威震諸侯。然而在他取得如此成就之時,自身“貪而愎”的弱點逐漸暴露出來。貪包括貪得無厭,好大喜功,驕奢淫佚;愎包括剛愎自用,不納諫言,獨斷專行。大權獨攬之後,使得他驕横跋扈,不可一世。

  智伯在藍台與韓康子、魏桓子宴飲,竟在酒宴上戲弄韓康子,並且侮辱韓康子的家臣段規。智國進諫,說這樣做恐怕會招來禍患。智伯大言不慚地說:“難將由我,我不爲爲難,誰敢興之!”似乎韓、魏諸家的命運已被他掌握在手中,誰對他也是無可奈何。智國擧出晉國歷史上(穀阝)氏、趙氏、欒氏、範氏、中行氏等家族遭難的例子,都是因爲仇家伺機而動所致。如不謹慎從事而經常結怨於人,那大禍臨頭的日子就不遠了。並說:“今主一宴而恥人之君相,又弗備,曰:‘不敢興難’,無乃不可乎?夫誰不可喜,誰不可懼?蟻蜂蠆,皆能害人,況君相乎?”蚊子、螞蟻、黄蜂、蠍子這一類昆蟲都能害人,與強宗巨卿的主君和家相結怨,能不提防嗎?智伯把這樣的規諫當作耳旁風,依然我行我素。
 
三家分晉
三家分晉

  智伯結怨最早、最深的還是趙氏,具體地說,是趙氏家族的主君趙襄子。早在趙襄子繼位之前,已與智伯積怨甚深。

  關於智伯與趙襄子結怨一事,史籍中有兩種不同的記載。《左傳》結尾處記載魯悼公四年(前74年),智伯率軍伐鄭,其時趙襄子尚爲趙氏太子,隨軍出征,在攻入鄭都城門之際,智伯命趙襄子先入城,襄子請智伯先入,智伯當時就口出惡言,說:“惡而無勇,何以爲子?”智伯認爲襄子缺乏勇氣,不敢入城,況且相貌又長得那樣醜惡,怎麼還能做太子!由此趙襄子十分忌恨智伯。《史記·趙世家》記載,晉出公十一年(前464年),智伯伐鄭,趙襄子爲將領,智伯酒醉之後,給趙襄子灌酒,還毆擊襄子。趙氏的家臣紛紛要求以死相拼,襄子勸阻了大家,並說正是因爲自己能夠忍辱,才被父親立爲太子。他内心里對智伯的怨恨自是不言而喻。然而返國後,智伯居然還給襄子之父趙簡子做工作,要他廢除襄子,另立太子。簡子不聽。

  這兩處記載雖然有差異,但都是智伯侮辱趙襄子。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兩處都有智伯對襄子爲太子的不滿,企圖動搖他的地位。《史記》中所載,智伯竟是要幹預趙氏的家政,這就更引起襄子的憤恨。趙襄子的太子地位可謂來之不易。襄子名毋恤,因其母爲趙簡子侍婢,又是狄人,本來沒有資格繼承趙氏的基業。然而他的識見與才幹逐漸被簡子認識,受到寵愛。一次,簡子對幾個兒子說,他把寶符藏在常山(今河北曲陽西北)上,誰先得到有賞。諸子回來俱無所得,隻有毋恤說他已得到。他說,從常山居高臨下攻擊代國,可以吞並代國,這就是寶。簡子認爲此子果有雄圖大略,確實可以作爲繼承人,繼續發展趙氏的勢力。於是廢太子伯魯,立毋恤爲太子。智伯企圖阻撓毋恤掌權,自然是想盡早去除一個強有力的對手,從而遏制趙氏。這對於雄心勃勃的趙毋恤來說,能不恨之入骨嗎?

  智伯四下結怨,卻不自省,而且貪心進一步膨脹,公然伸手向韓氏索要土地。韓康子意欲拒絕,段規勸諫道:“不可。夫知(智)伯之爲人也,好利而鷙愎(愎),來請地不與,必加兵於韓矣。君其與之。與之彼狃,又將請地於他國,他國不聽,必鄉(向)之以兵;然則韓可以免於患難,而待事之變。”段規分析智伯的性格,認爲他在索要之後必然藏着武力強奪的一手,這是他陰鷙、剛愎的本性決定的;另外,他這個人貪得無厭,決不會隻向韓氏一家索要土地,韓家給他一點甜頭,他必定還要到處伸手,等到别人拒絕,動起刀兵,那時就有機可乘了。韓康子覺得這辦法可行,先受一點損失,但可以避免同智氏交兵,又能挑起事端,從中漁利,因此決定送給智伯一個萬家之邑,派出使者奉上。

  智伯一計得逞,滿心喜悦,隨即又向魏氏索要土地。魏桓子的本意當然也不願意,謀臣任章問爲什麼不願意,桓子說,無緣無故地索要土地,無法答允。任章說:“無故索地,天下必懼;君予之地,知(智)伯必驕。驕而輕敵,鄰國懼而相親。以相親之兵,待輕敵之國,知(智)氏之命不長矣!”任章從總體形勢上分析,智伯索地得逞,會狂傲,狂傲必然輕敵;被索者會自然而然地聯合爲一個陣營,共同對抗智伯。以聯合陣營的強大實力來對付一個輕敵狂傲的敵人,勝負的結局顯而易見。他還講了“將欲敗之,必姑輔之;將欲取之,必姑與之”的辯證思路,勸魏桓子不必爲愛惜領地而單獨與智氏對抗,一定要等形勢變化到對智伯不利時再說。魏桓子聽從了任章的勸告,也送給智伯一個萬家之邑。

  智伯輕而易擧得到兩個萬家之邑,如法炮制,向趙襄子索要蔡、皋狼之地。襄子斷然拒絕。智伯索地,明顯的是要蠶食三家。蠶食不成,即變爲鯨吞。智伯當即率領韓、魏二氏,以三家的甲兵攻伐趙氏,意欲一擧而翦滅之。

  趙襄於見形勢於己不利,決定退守以避敵鋒芒。但是,退到哪里去呢?臣下建議,長子(今山西長子)城垣厚實,修整完好,距離不遠,可以據守。襄子說:“民罷(疲)力以完之,又斃死以守之,其誰與我?”他認爲當地人民修繕城池已經疲憊不堪,如果在那里死守,恐怕民心不穩。又有人建議退到邯鄲(今河北邯鄲市),那里倉庫充實。襄子說:“浚民之膏澤以實之,又因而殺之,其誰與我?”倉庫充實是因爲蒐刮民脂民膏,當地人民被剝奪壓榨已苦不堪言,再讓人家浴血守城,怎麼會與自己同心協力?他最後決定:“其晉陽(今太原市南晉源鎮一帶)乎!先主之所屬(囑)也,尹鐸之所寬也,民必和矣。”

  晉陽是趙氏經營多年的根據地,以前邯鄲叛亂時,範、中行氏支持叛者,趙簡子就曾退保晉陽。襄子所說“尹鐸之所寬”,指的是趙氏對晉陽地區有特殊的優惠政策。當初趙簡子派尹鐸治理晉陽,尹鐸就專門請示過,在晉陽是爲趙氏輸送財賦呢,還是建立穩固的根據地?簡子明確肯定是後者。因而尹鐸減少了上交賦税的戶數,大大減少了實際上的征收税額,民眾得到實惠。襄子所謂“先主之所屬”,是先主趙簡子特别囑咐過襄子:“晉國有 難,而無以尹鐸爲少,無以晉陽爲遠,必以爲歸。”晉陽就是爲了防備不測而經營的,名義上收取的財賦雖少,卻是最爲可靠的固守壁壘。所以襄子認爲隻有晉陽的民心可用,撤退到了晉陽。

  襄子巡視晉陽一周,見城池堅固,府庫充實,倉廪豐盈,隻是缺乏禦敵所用的箭矢。張孟談告訴他,早年董安於修建晉陽時,深謀遠慮,建築宮室牆垣的材料都可以用來造箭杆,銅鑄的柱礎可以用來造箭鏃。於是一切齊備,嚴陣以待三家來犯。

  前454年(晉哀公三年),智伯率韓、魏二家圍攻晉陽,鏖戰3個月,仍無法破城。於是改用長期圍困的辦法,決晉水灌向晉陽。圍困一年多,城中變爲汪洋澤國,“沉竈產蛙”,竈膛成了青蛙的家園;城内人們隻好“懸釜而炊”,弔起鍋子來做飯;糧食吃完,竟至“易子而食”。然而,“民無叛意”,依然協助趙襄子堅守。

  晉陽城被水所困,“城不浸者三版(二尺爲一版)”。智伯見趙氏指日可滅,躊躇滿志,帶着魏桓子、韓康子巡視水情,忘乎所以地說:“吾乃今知水可以亡人國也。”魏、韓二人聽了這話,馬上聯想到自家的事,魏桓子想到汾水可以灌安邑(今運城市附近,屬魏),韓康子想到絳水可以灌平陽(今臨汾市,屬韓)。魏桓子用胳膊肘暗捅韓康子,康子踩了一下桓子的足背,二人心領神會,已包藏着反戈一擊的殺機。

  智伯對韓、魏二家的動靜毫不在意,滿以爲大功垂成,韓、魏二氏不足爲慮。倒是他的臣屬中有個叫郤疵的人注意到一些端倪,提醒說:“韓、魏之君必反矣。”智伯不解,郤疵給他解釋說,原來已經和兩家約好,攻滅趙氏,三分其地。現在晉陽城馬上要被攻克,兩家之君不但面無喜色,反而有憂慮之態。如果他們真有這種顧慮,那是一定要反的。智伯不但不信郤疵之言,並且將他的話轉告了魏桓子和韓康子,可能也包含着試探之意。韓、魏二君當然矢口否認,還說這是讒臣替趙氏游說,離間三家的關係;真是那樣的話,韓、魏兩家放着就要到手的趙氏土地而不顧,卻去冒風險同智氏作戰,豈不是很愚蠢?智伯相信了韓、魏二君的狡辯。二君出門,郤疵進門,對智伯說,他說的那些話怎麼能告訴韓、魏二君呢?智伯反問郤疵怎麼會得知,郤疵說從那兩個人的神態上就可以看出來。智伯始終不相信韓、魏兩家會反,郤疵自己想到個脱身避禍之計,請求到齊國出使去了。
 
三家分晉
三家分晉

  危城之中,趙襄子與張孟談謀劃,要策反韓、魏二君,張孟談潛出城外,會見二君,說:“臣聞唇亡則齒寒。今知(智)伯帥二國之君伐趙,趙將亡矣,亡則二君爲之次矣。”他的說辭一針見血,直指二君的隱憂,趙氏滅亡,緊接着就輪到韓、魏二家了。二君對這一點深有同感,隻是擔心事機不密,先遭智伯的毒手。張孟談說:“謀出二君之口,人臣之耳,人莫之知也。”隻要不泄漏出去,就不會出問題。於是三人約好日期,共謀智氏。

  趙襄子既與韓、魏二氏聯絡,約好里應外合,在生死存亡的關頭扭轉了局勢,這時智伯仍蒙在鼓里。襄子在夜里派出軍卒殺死智伯守堤之吏,決開河堤,反使晉水沖向智伯軍中。趙軍從城中殺出,正面沖擊智氏之軍。智軍爲水所淹,已亂作一團,韓、魏二家又從兩邊夾擊,大敗智軍,殺死智伯,盡滅智氏之族。智氏合族僅有一門因改爲輔氏而得以保全。

  前453年,趙、魏、韓三家瓜分了智氏的領地。趙襄子對智伯怨毒最深,還把智伯的頭顱塗上油漆,做了飲器。智伯的家臣豫讓發誓要爲智伯報仇,多次行刺趙襄子,甚至不惜毁容易貌,變爲癩痢形狀,吞下火炭弄啞了嗓子,在街市上乞討爲生,尋找機會。但是,終於沒有成功,遭擒而死。智伯的遺業隻有這樣一位著名的刺客。

  前437年,晉哀公去世,其子柳繼位,是爲晉幽公。幽公之時,晉公室已毫無權威,幽公非但不能號令韓、趙、魏三家,反而自己得去朝見三家之君。公室隻保留了絳(當爲今山西侯馬市之新絳)與曲沃(今山西聞喜東北)二邑,其餘的晉國土地全被三家瓜分。

  趙襄子因爲取代了伯魯的太子地位,於心不安,立伯魯之孫趙浣爲繼承人。但襄子死後,其弟桓子驅逐趙浣而自立爲君。桓子一年後去世,趙氏之人殺了他的兒子,迎趙浣即位,是爲獻子。獻子之子趙籍後來繼位,即是趙烈侯。

  魏桓子之後由其孫魏斯繼位,是爲魏文侯。

  韓康子之後由其子武子繼位,韓武子之後由其子韓虔繼位,是爲韓景侯。

  前403年(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即晉烈公十七年),周王室正式承認韓、趙、魏三家爲諸侯,與晉侯並列。單純從合法性的角度看,這一年具有劃時代的意義,戰國即由此起始。宋代著名史學家司馬光撰《資治通鑒》,就是從這一年開始,記載的第一件事即是“初命晉大夫魏斯、趙籍、韓虔爲諸侯”。

根本原因

  歷史有時候驚人相似,有時候也非常巧合,耐人尋味,真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東漢末年,天下大亂。魏蜀吳三國鼎立數十年後,統一歸晉。六百年前,公元前403年的春秋時期,曾經稱霸中原數年之久的晉國分裂成了韓、趙、魏三國。史稱“三家分晉”。“三家分晉”在歷史上具有非同尋常的歷史意義,它被看作是由春秋時代進入戰國時代的標志性事件。也就是說從公元前403年開始,歷史從此進入了戰國時代。那麼,實力強大的晉國爲什麼土崩瓦解了呢?其分裂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晉無公族”。話說西周中期,周代各諸侯國通常都將公室子孫分封爲大夫,各家大夫都有封地,以血緣關係作爲公室的屏衛。晉獻公曾祖父(乃小兒,非嫡長子)被封到曲沃(自然條件好),農業發展很快,力量壯大起來。經過七十年時間,晉獻公曾祖父、祖父、父親三代將晉國國君消滅。西周天子對此違法宗法制度的行爲束手無策。晉獻公即位後,地位不穩,公族(大宗國君親族)勢力強大,威脅到國君。於是,晉獻公將同姓的公族消滅屠殺殆盡。從此晉國不再立公子、公孫爲貴族,史稱“晉無公族”。公族勢力逐漸衰弱了。
 
  “驪姬之亂”。驪姬受到晉獻公的寵愛,她希望立兒子奚齊爲太子,讓他繼承君位。前656年,驪姬施展陰謀,陷害太子,讓他到曲沃去祭祀已故母親,而且把用來拜神的肉和酒拿回來獻給他父親。驪姬在酒肉下毒。晉獻公把肉給狗吃,狗毒死了,發現肉里有毒,以爲是太子想謀殺他。太子逃回曲沃,有個人建議太子爲自己申辯,向獻公揭露驪姬的陰謀,太子回答:“父君年紀那麼大,我不想讓他傷心。”在曲沃,太子被絞死。前651年九月,晉獻公逝世,立15歲的奚齊爲國君。十月,晉國大夫殺了剛剛即位的奚齊,當時晉獻公還沒有安葬。荀息立奚齊的弟弟卓子爲君主。十一月,里克又殺了卓子,荀息懸梁自盡。
 
  到晉成公時以“宦卿之適子而爲之田,以爲公族”,趙盾又將各家異姓大夫代爲公族,晉公室的力量由此衰微,對於作亂的異姓卿大夫沒有可靠的制約力量。晉文公、晉襄公時,狐、趙、先、郤、胥等氏頗有權勢,以後又有韓、魏、欒、範、荀氏等強大宗族。春秋中期以後,十餘家卿大夫控制了晉國政局。經過激烈兼並,到春秋晚期隻剩下趙、魏、韓、範、智、中行氏六家,稱爲“六卿”。春秋末期,範氏、中行氏兩家被滅,晉國隻剩下智、趙、韓、魏四家卿大夫。經過晉陽之戰,韓趙魏三家聯合,擒殺智伯瑤,盡滅智氏宗族,瓜分其地。此戰爲日後“三家分晉”奠定了基礎。
 
  前438年,晉哀公死,晉幽公即位。韓、趙、魏瓜分晉國剩餘土地,隻有絳與曲沃兩地留給晉幽公。從此韓、趙、魏稱爲三晉。三晉大地由此得名。前403年,由周威烈王冊命,與晉侯並列。此即資治通鑒中春秋和戰國的分界點。前375年,韓趙魏三家瓜分晉侯剩餘土地,晉國徹底滅亡。
 
  從以上歷史可以得出結論,三家分晉的根本原因是因爲晉國公室之間的權力鬥爭,因爲屠殺了公族,又因爲驪姬之亂(實爲内部權力鬥爭),異姓卿大夫力量強大起來。因此,三家分晉的根本原因是内部權力鬥爭所導致,也就是“同室操戈、禍起蕭牆”。沒有晉獻公的曾祖父三代搶班奪權,就不會有“晉無公族”,公族力量就不會衰弱;沒有驪姬爲兒子奪嫡,也就不可能頻繁更換國君,更不可能讓韓趙魏智幾個家族奪取了權力。

意義影響

  “三家分晉”成爲了中國春秋時代和戰國時代的分界點,戰國即由此起始。宋代著名史學家司馬光撰《資治通鑒》,就是從這一年開始,記載的第一件事即是“初命晉大夫魏斯、趙籍、韓虔爲諸侯”。同時也標志着新興地主階級登上歷史舞台,推動了封建制度的確立。

   春秋五霸之一的晉國滅亡了,戰國七雄中的韓、趙、魏三國產生了,由此奴隸社會開始向封建社會過渡,霸權政治結束了,七雄兼並的戰國序幕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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