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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7650 次 历史版本 3个 创建者:Gnian (2010/4/21 4:55:54)  最新编辑:流星的雨季 (2012/1/12 15:51:14)
張說
拼音:Zhāng Shuō(Zhang S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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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說(667~730年),字道濟,一字說之,原籍範陽(今河北涿州市)。世居河東(今山西永濟),後徒洛陽,史載“敦氣節,重然諾。爲文精壯,長於碑志。”。對策第一,授太子校書,累官至鳳閣舍人。因忤旨流配欽州,唐中宗時召還。開元初年,因不附太平公主,罷知政事,唐玄宗時任中書令,任朔方節度使,建議招募壯士以充宿衛。封燕國公,擅長文辭,當時朝廷重要文件多出其手,尤長於碑文墓志,與許國公蘇頲(許國公)齊名,並稱“燕許大手筆”。前後三次爲相,明於政體,改革不合時宜的政治和軍事制度。故史家稱讚他“發明典章,開元文物彬彬,說居力多”,是推動“開元之治”的一位重要人物。《舊唐書·張說傳》載“諫武後幸三陽宮不時還都疏”等疏表三篇。作品還有《錢本草》,以錢喻藥,診治時弊,堪稱奇文。相傳《虯髯客傳》爲其作品。有文集30卷傳世。

  據《新唐書·宰相世系表》知其父官職卑微,僅爲洪洞縣丞。垂拱四年(688),武則天策試賢良方正,親臨洛陽城南門主考,張說應詔對策爲天下第一。武則天以爲近古以來沒有甲科,張說遂屈居爲乙等,授任太子校書,遷左補闕。長安初年(701),詔令張說與徐堅等人撰修《三教珠英》,由麟台監張昌宗及成均祭酒李嶠總領此事。昌宗不學無術,隻是廣引文詞之士,高談闊論,“曆年未能下筆”。唯張說與徐堅“構意撰錄,以《文思博要》爲本,更加《姓氏》、《親族》二部,漸有條流”。書修成後,遷右史、内供奉,兼知考功貢擧事,後又擢任鳳閣舍人。

    張說的文章受到武則天的褒獎而成名,到開元元年,他的文名達至頂峰。張說詩名的穫得要比文名晚得多而且也小得多,和人們一致地欣賞他的文章相反,他的詩甚至被人批評。到了開元三年以後,張說寫出了直接導致他的仕途發生轉機的《五君詠》,人們才開始特别注意他的詩。張說多次擔任宰相之職,長期執掌文藝大權。這使他有機會成爲唐代文學史上的重要角色。對於張說的人格,人們褒貶不一。有令人景仰的優點,也有使人厭惡的缺點。他不附權貴、秉持孝道、作戰勇猛、心直口快,但同時又有些好賄和徇私。張說之所以能夠對初盛唐的政治文化產生重大影響,除了他本身的才能之外,也有賴於以他爲中心的一個文士集團。張說以自己巨大的權力和影響力薦引提拔了一大批文士,這批文士在張說的領導下爲在玄宗朝複興儒道做出了重要的貢獻。

生平簡介


  張說,字道濟,一字說之,洛陽人。武後策賢良方正,說所對第一。授左補闕,擢鳳閣舍人。忤旨,配流欽州。中宗召還,累遷工部、兵部侍郎,修文館學士。睿宗拜爲中書侍郎,知政事。開元初,進中書令,封燕國公。尋出刺相州,左轉嶽州,召拜兵部尚書,知政事,敕令巡邊。後爲集賢院學士,尚書左丞相。卒諡文貞。說爲人敦氣義,重然諾,喜延納後進,朝廷大述作,多出其手。與蘇頲號燕許大手筆。謫嶽州後,詩益淒惋,人謂得江山之助。集三十卷,内詩九卷。

  長安三年(703),女皇男寵張昌宗誣陷御史大夫魏元忠與人私議“太後老矣,不若挾太子爲久長”,稱此是謀反,並脅迫張說作證,張說應允了。當上廷作證時,再次威脅他,張說卻慷慨陳詞,對女皇說:“陛下視之,在陛下前,猶逼臣如是,況在外乎!臣今對廣朝,不敢不以實對。臣實不聞元忠有是言,但昌宗逼臣誣證之耳!”張昌宗陰謀敗露後,又氣急敗壞地反誣稱張說與魏元忠同謀反。張說又據理反駁,最後並說:“且臣豈不知今日附昌宗立取台衡,附元忠立致族滅!但臣畏元忠冤魂,不敢誣之耳。”張說理正詞嚴,揭露了張昌宗的非法行爲,保護了耿直大臣魏元忠,但武則天卻不分是非曲直,反認爲張說是“反複小人”,再次鞫審,最後竟被無辜流放於嶺外。唐中宗複位後,張說入爲兵部員外郎,後轉工部侍郎。景龍年間(707—709),遇母喪離職,服喪未滿,中宗欲起複授黄門侍郎,當時“風教頹紊,多以起複爲榮”,張說卻推辭不受,頗受有識之士的稱讚。服喪期滿,複授工部侍郎,不久改爲兵部侍郎,加弘文館學士。

  景雲元年(710),唐睿宗即位,張說遷任中書侍郎,兼雍州長史。這年秋天,譙王李重福潛入東都,欲謀奪皇位。兵敗後,東都留守捕穫了其黨羽數百人,審訊多月,遲遲不能定案,睿宗即命張說前去審理。張說很快查清了此案,一宿即捕穫了譙王的主謀張靈均、鄭愔等,弄清了其全部罪狀,其餘誤捕下獄的一律宣布無罪釋放。張說辦事幹練,深受睿宗的嘉獎,稱讚他說:“知卿按此獄,不枉良善,又不漏罪人。非卿忠正,豈能如此?”翌年,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監修國史。

  這時,李隆基尚居東宮爲太子,張說爲侍讀,備受親近禮敬。太子姑母太平公主交結朝臣,朋比爲奸,幹預朝政,圖謀廢掉太子。這年二月,唐睿宗曾對待臣說:“有術者上言,五日内有急兵入宮,卿等爲朕備之。”侍臣們明白,此事顯然是旨在離間挑撥父子關係,以動搖太子地位,都面面相覷,不知說什麼好。張說則直言不諱地說:“此是讒人設計,擬搖動東宮耳。陛下若使太子監國,則君臣分定,自然窺覦路絕,災難不生。”睿宗聽後十分高興,即日下制止皇太子監國。第二年,又下制皇太子即位。

  睿宗雖然退居爲太上皇,但仍控制着朝政大權。太平公主仍依恃皇兄權勢繼續幹預政事,變本加厲地謀害玄宗。她恨張說不趨附自己,便奏請睿宗,將他貶爲尚書左丞,並出爲東都留守。張說洞知太平公主之黨暗中懷有異謀,遂遣使者獻給玄宗一把佩刀,暗示他要果斷行事,以剷除太平公主之黨。故史稱“張說獨排太平之黨,請太子監國,平定禍亂,迄爲宗臣。”在平定了太平公主的謀亂之後,玄宗即召張說拜中書令,封燕國公。

  開元元年(713)十月,玄宗欲召回同州刺史姚崇爲相。張說因與姚崇不和,暗中指使御史大夫趙彥昭彈劾,玄宗不予理睬。接着,張說又使殿中監薑皎向玄宗建議,任命姚崇爲河東總管,以阻止姚崇入相。玄宗知是張說的計謀,不顧一再阻撓,仍拜爲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姚崇任相後,張說就私自到岐王李範家申述誠意。姚崇告發此事,張說被貶爲相州刺史,充河北道按察使。邊防建樹張說被貶不久,又因他事牽連,再貶爲嶽州刺史。蘇頲擢任宰相,張說以與其父蘇瓖爲故交,撰《五君詠》獻蘇頲,其中一則是記蘇瓖事。蘇頲讀後很感動,上奏稱張說爲“忠貞謇諤,嚐勤勞王室,亦人望所屬,不宜淪滯於遐方”。開元六年(718)二月,張說遷任荆州長史。不久又遷任右羽林將軍,兼檢校幽州都督。

  幽州地與奚、契丹接壤,爲北方重鎮。這一年契丹首領李失活死,大臣可突於爭權,發生了内亂。唐朝派兵鎮壓,結果失利。張說上表,陳述利害,說:“臣熟知幽州兵馬寡弱,率欲排比,未可即用,城中倉糧全無貯積。”因此,他請求加強戰備,以防止邊患。在此期間,張說考慮到“國儲未贍,邊軍未息”,爲了“靜人業農”,他上表情求屯田:“臣聞求人安者莫過於足食,求國富者莫先於疾耕。臣再任河北,備知川澤。竊見漳水可以灌巨野,淇水可以灌湯陰,若開屯田,不減萬頃,化萑葦爲粳稻,變斥鹵爲膏腴,用力非多,爲利甚博。”因此,他希望朝廷“不失天時,急趨地利,上可以豐國,下可以廪邊,河漕通流,易於轉運,此百代之利也”。屯田既可增加國庫收入,減輕農民負擔,又方便了水利交通,是一項很有益的措施。

  開元七年(719),張說檢校並州大都督長史,兼天兵軍大使,攝御史大夫,兼修國史。他再次上表論奏邊事,主張對周邊少數民族實行安撫和睦政策,用兵不過是迫不得已的。後可突於終於立李失活的族弟鬱於爲國主,並遣使請罪。玄宗即冊立鬱於,唐與契丹的糾紛終於圓滿解決了。

  開元八年(720)秋,朔方大使王晙密奏原突厥降戶勾引突厥,謀陷軍城,因誅殺殆盡。此事引起了散居在大同、横野軍附近的拔曳固、同羅諸部的恐懼不安。爲了平息事端,張說隻率二十從騎,持節去各部安撫,晚上還住在他們帳中。拔曳固、同羅諸部聽到後深爲感動,“由是遂安”。

  開元九年(721)四月,原突厥降將康待賓誘使諸降戶反叛,一時攻陷了蘭池六州。詔令王晙率兵討伐,並令張說知經略。康待賓暗中與黨項通謀,攻破了銀城、連穀,還占據了糧倉。張說率馬步兵一萬人出合河關(今山西興縣)襲擊,康待賓等大敗而逃。張說率軍乘勝追擊,當追到駱駝堰時,黨項部反戈。張說招撫黨項流散人員,使各安其業。討擊大使阿史那獻以爲黨項反複無常,請全部誅殺。張說制止了這一濫殺的做法,說:“王者之師,當討叛柔服,豈可殺已降邪!”即奏請設置麟州,“以鎮撫黨項餘眾”。同年九月,召拜爲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開元十年(722),詔命張說爲朔方節度大使,並去朔方巡視邊防,處置兵馬。這時,康待賓餘黨慶州方渠康願子反叛,自立爲可汗,劫掠牧馬,西渡黄河出塞。張說率兵追討,至木盤山擒穫了康願子,並俘虜三千人。爲了防止這一帶的突厥降戶再次騷亂,於是議請將居住在河曲六州的降戶五萬餘人強行遷往中原的許、汝、唐、鄧、仙、豫等州。這樣,朔方之地,空盪無人。張說因功賜實封二百戶。

  張說曆經邊鎮數年,熟知邊防事宜。當時沿邊鎮兵多達六十餘萬,他以時無強敵,奏請精減兵員,罷免二十餘萬。玄宗對裁減三分之一有些猶豫。張說解釋說:“臣久在疆埸,具悉邊事,軍將但欲自衛及雜使營私。若禦敵制勝,不在多擁閑冗,以防農務。”

  張說還着手對府兵進行了改造。當時諸衛府兵,成丁入伍,六十歲免役,其家又不蠲免雜徭,漸漸貧弱,大都逃亡。先天二年雖然有所改革,規定二十五歲入伍,五十歲放免,屢次征鎮者,則十年免役。但實際上徒有此令,並未能付諸實施。因此這時府兵之法日漸破壞,番役更替多不按時,衛士逃匿,宿衛之士無法得以保證。鑒於這種情況,張說建議,請召募壯士充宿衛,“不問色役,優爲之制,逋逃者必爭出應募。”玄宗同意募兵,不過十幾天,即得到精兵十三萬人,“分隸諸衛,更番上下。兵農之分,從此始矣”。張說的精減邊兵、改革府兵,有利於減輕人民的負擔,也增強了軍隊的戰鬥力。王夫之評論說:“張說所奏罷之二十萬人,無一人可供戰守之用,徒苦此二十萬之農民於奉拚除、執虎子、築■場,供負荷之下。故軍一罷,而玄宗知其勞民而弱國也,而募兵分隸之議行,漸改爲長從,漸改爲彍騎。窮之必變,尚可須臾待哉?”政改與文治開元十一年(723),張說進爲中書令。在政治制度上所進行的重要改革是奏改政事堂爲中書門下。政事堂在唐初設於門下省,爲宰相議政之所。貞觀之後,中書省權力漸重。武周時裴炎由侍中改任中書令,爲便於政務推行,遷政事堂於中書省,但仍是宰相議政之所。張說任中書令後,將政事堂改爲“中書門下”,並“列五房,一曰吏房,二曰樞機房,三曰兵房,四曰戶房,五曰刑禮房,分曹以主眾務焉”。同時,政事印爲“中書門下之印”。這一改制,使政事堂有其所轄部門與屬官,由宰相議政之所變爲朝廷最高權力機構。

  唐玄宗統治前期,經濟繁榮,政治升平,進入盛世。好大喜功的玄宗粉飾文治,特置麗正書院,聚集文學之士,或修書,或侍講,以張說爲修書使總領其事。由於文學之士受到寵遇,對其供給也十分優厚。中書舍人陸堅以爲他們“無益於國,徒爲糜費”,欲上奏罷免學士。張說反駁其言,說:“自古帝王於國家無事之時,莫不崇宮室,廣聲色,今天子獨延禮文儒,發揮典籍,所益者大,所損者微。陸子之言,何不達也!”玄宗聽到後,“重說而薄堅”。

  開元十三年(725),改麗正書院爲集賢殿書院,定書院官五品以上爲學士,六品以下爲直學士,張說以宰相爲學士知院事。他雖然地位顯赫,卻很謙遜。玄宗欲授任張說爲大學士,他推辭說:“學士本無大稱,中宗崇寵大臣,乃有之,臣不敢以爲稱。”後來在集賢院擧行宴會,照舊例,官位高者先擧杯,張說欲打破陳規,便對諸士子說:“吾聞儒以道相高,不以官閥爲先後。”於是,眾學士一起擧杯同飲,一時傳爲佳話。張說雅重詞學之士,善於用人之長。當時,在文學上有造詣、有名聲的韋述、張九齡、許景先、袁暉,趙冬羲、孫逖、王翰等“常游其門”,趙冬羲兄弟六人,韋述兄弟六人並詞學登科,張說極口稱讚:“趙、韋昆季,今之杞梓也。”張說“爲文俊麗,用思精密,朝廷大手筆,皆特承中旨撰述,天下詞人,鹹諷誦之”。是當代無人能企及的。他一生著作宏富,除了參與修撰《三教珠英》、主持改撰《開元五禮儀注》以外,還主持編撰了《大唐六典》。又奉玄宗之命,與他人一起類集要事,爲諸王子習讀而編寫了《初學記》30卷。後人收集他的詩詞、文賦、表奏、碑文、墓志,總成文集30卷。

  積怨雖多,寵遇不衰張說有才智,但脾氣暴躁,又好受人賄賂。百官凡奏事有不合他心意的,“好面摺之,至於叱罵”,所以與同僚的關係不甚融洽。開元十四年(726)二月,玄宗召回河南尹崔隱甫,欲授任要官,張說卻認爲他不通文學,遂奏請擬任金吾大將軍;前殿中崔月用與張說關係密切,便推薦他爲御史大夫。玄宗拒絕了他的意見,即以隱甫爲御史大夫,隱甫心里怨望張說。御史中丞宇文融,曾建議檢括天下游戶及籍外占田,設置十道勸農事,分行郡縣督責檢查,張說擔心擾民,屢次從中阻止。這時,宇文融又請求吏部設立十銓,與蘇頲等分管選擧,凡有論奏,張說又極力抑止,“於是銓選失序”。宇文融憤怒已極,即聯合崔隱甫、李林甫共同彈劾張說,說他招引術士王慶則“祠禱解,而奏表其閭”,引僧人道岸“窺诇時事,冒署右職”;其親吏張觀、範堯臣依據張說權勢,“市權招賂”,又擅自給太原九姓羊錢千萬,言辭“醜慘”。玄宗十分惱怒,即敕令源乾曜、崔隱甫、刑部尚書韋抗於御史台鞫審張說。

  源乾曜奉詔鞫審張說,罪狀多屬實,玄宗派高力士去看張說,見他蓬首垢面,坐在草地上,使用的是瓦器,吃的是粗食,以表示“自罰憂懼”。高力士將此情況回報玄宗,並說:“說往納忠,於國有功。”玄宗聽後也很憐憫他,僅罷去中書令職務,命在集賢院專修國史,隻誅殺王慶則等人,受株連者十餘人。

  開元十五年(727)正月,御史大夫崔隱甫與中丞宇文融唯恐玄宗再進用張說,一再上言詆毁他。於是“各爲朋黨”,相互攻訐。玄宗疾恨朝臣朋比爲奸,因命張說致仕,隱甫被免官,宇文融也被出爲魏州刺史。開元十六年(728)二月,以尚書右丞相致仕的張說兼任集賢殿學士。張說雖罷知政事,專文史之任,但玄宗對他的寵遇不衰,“朝廷每有大事,上常遣中使訪之”,以征詢張說的意見。

  開元十七年(729),再拜張說爲尚書右丞相,集賢院學士。不久,又代源乾曜爲尚書左丞相。他上任那天,玄宗特命有司供帳,奏音樂,具酒饌,並作禦詩一篇以叙此事,儀式熱烈而隆重。不久,又以修撰謁陵儀注有功,加封開府儀同三司,其長子張均爲中書舍人,次子張垍尚寧親公主,拜駙馬都尉。“當時榮寵,莫與爲比。”

  開元十八年(730),張說患病,玄宗每天都遣中使前去看望,並禦筆寫藥方賜予他。由於醫治無效,這年十二月病卒。時年六十四歲。贈太師,諡曰文貞。玄宗還親自爲張說撰神道碑文。

  張說曾三任宰弼,擅長文學。一生掌文學之任三十多年。有助成文治之功,也頗有武略,可謂文武兼資。他明於政體,改革不合時宜的政治和軍事制度。故史家稱讚他“發明典章,開元文物彬彬,說居力多”,是推動“開元之治”的一位重要人物。

文學成就 

   
  張說前後三次爲相,掌文學之任凡三十年,爲開元前期一代文宗,品評文苑,獎掖後進,深孚眾望。他爲文俊麗,用思精密,朝廷大手筆,多特承帝旨撰述,尤長於碑文墓志。與許國公蘇齊名,號稱"燕許"。皇甫《諭業》論唐文首列二家,謂"燕公之文,如口木口枝,締構大廈,上棟下宇,孕育氣象,可以變陰陽,閱寒暑,坐天子而朝群後。其文駢、散兼擅,《舊唐書·張說傳》載其《諫武後幸三陽宮不時還都疏》等疏表 3篇,皆政論名作。其他題材佳篇,如《起義堂頌》、《西嶽太華山碑銘》、《貞節君碑》、《姚文貞公神道碑》、《齊黄門侍郎盧思道碑》,或淵懿樸茂,或放出奇。沈曾植《菌閣瑣談》認爲“燕許宗經典重”,已開中唐古文作家梁肅、獨孤及和韓愈、柳宗元古文運動的先聲。張說又能詩,具盛唐風貌。官嶽州後,詩益淒婉,人謂得江山之助。古體如《鄴都引》,沈德潛以爲“聲調漸響,去王、楊、盧、駱體遠矣”(《唐詩别裁集》);近體如《幽州新歲作》,方東樹以爲“情詞流轉極圓美”,“親切不膚”(《昭昧詹言》)。一雲張說又能爲小說,相傳《虯髯客傳》爲其所作(《說郛》、《虞初志》等題張作),但無確證。

  有文集30卷。今通行武英殿聚珍本《張燕公集》25卷、《四部叢刊》影明嘉靖丁酉本《張說之集》25卷。事蹟見新、舊《唐書》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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