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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14732 次 历史版本 2个 创建者:小白不白 (2010/11/23 16:08:43)  最新编辑:尺素 (2011/11/21 11:31:34)
司馬相如
拼音:Sīmǎ Xiàngrú(Sima Xiangru)
同义词条:司马长卿
目錄[ 隱藏 ]
  
  梁孝王去世和漢武帝繼位,是漢代文學由初期進入盛期的轉摺點。它掀開了漢代盛世的帷幔,同時,也開始了漢代文壇的新紀元。武帝少時即好文學,即位之後,對文學之士的親幸,對文學事業的熱心推動,爲前代君主所不曾有。於是,一時文壇俊傑,集中在武帝周圍,形成一個龐大的文學侍從群體。
 
  這個時期,不僅作家隊伍壯大,所作賦的數量也多於其他時代,而且作品題材廣泛,藝術水平較高,特别是出現了一批足以代表這個輝煌時代的作家。武帝朝的文壇,是漢代盛世景象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成爲中國文學史上光輝的一頁。
 
  梁園文學的准備和哺育,武帝時代各方面條件的沾溉,造就了一代文人,更造就了一個輝耀當世、影響未來的作家,這就是司馬相如(約前179-前118)。他雄踞於西漢文壇,創作出具有典範意義的漢賦。

司馬相如生平


  司馬相如字長卿,蜀郡成都人。青少年時期,好讀書,又學擊劍。他初入仕途時,以赀爲郎,在景帝周圍任武騎常侍,時隨從天子狩獵。這遠不符合相如的志向,意頗不自得。
司馬相如
司馬相如

  梁孝王來朝這一偶然事件改變了他的人生道路和事業的發展。梁王入朝時, 隨從游說的文人學子甚眾,枚乘等著名賦家亦在其間。相如見後非常羨慕,遂以有病爲由,客游梁,成爲梁園文學群體中的一員。這里的文化氛圍有利於他在文學創作方面迅速成長,數年後,相如作《子虛賦》,顯示出超群的才華。
 
  梁孝王卒,梁園賓客解體,相如歸蜀。相如懂音樂,善鼓琴,以此與臨邛富 家女卓文君結爲伉儷,度過一段閑散生活。
 
  武帝繼位後,大征天下賢良方正文學之士,偶讀《子虛賦》,稱賞之,曰:“聯獨不得與此人同時哉!”恰蜀人楊得意爲狗監,侍於側,遂曰:“臣邑人司馬相如自言爲此賦。”武帝十分驚喜,遂召相如。相如表示,《子虛賦》乃叙諸 侯之事,不足觀,請爲天子游獵之賦,於是作《上林賦》。二賦假設子虛、烏有先生、亡是公三人爲辭,以推天子、諸侯苑囿之大和田獵之盛。其卒章歸之於節 儉,因以諷諫。武帝大悦,以相如爲郎。
 
  後數歲,唐蒙行取夜郎、僰中,發巴蜀吏卒千人,郡又多爲發轉漕萬餘人, 嚴法苛責。巴蜀民驚恐萬分。武帝遣相如責唐蒙等,且撰《喻巴蜀檄》以安撫巴蜀百姓。不久,又拜相如爲中郎將,建節往通西南少數民族諸部。西南諸部皆向中央王朝稱臣。其後,有人上書言相如出使西南時受賄,因此失官。歲餘後,複召爲郎。相如常從武帝至長楊宮射獵,此時武帝方好自擊熊、彘,馳逐野獸,相如諫止。過宜春宮,見秦二世陵,相如作《哀二世賦》,以抒發對秦迅速敗亡的感慨。作者指出,“持身不謹兮,亡國失勢;信讒不寤兮,宗廟滅絕。”哀悼之間,蘊藉深遠。相如後又拜爲孝文園令。武帝好神仙,相如以爲傳聞列仙居山澤 間,形容甚臒,不符合帝王好仙之意,遂撰成《大人賦》。作者本意要對武帝崇尚神仙之事予以針砭,所以在作品中寫出仙人“輕擧而遠游”的經歷,而更屬意於“必長生若此而不死兮,雖濟萬世不足以喜”,“乘虛亡而上遐兮,超無友而獨存”,將長生與孤獨連在一起,委婉地表明自己的否定態度。賦奏,天子大悦,飄飄有凌雲氣、游天地之間意。其實,這不過是對《大人賦》中部分内容的誤解 而已。
 

司馬相如的創作

  
  在司馬相如的作品中,《長門賦》是受到曆代文學稱讚的成功之作。作品以 一個受到冷遇的嬪妃口吻寫成。君主許諾朝往而暮來,可是天色將晚,還不見幸臨。她獨自徘徊,對愛的企盼與失落充滿心中。她登上蘭台遙望其行蹤,唯見浮雲四塞,天日窈冥。雷聲震響,她以爲是君主的車輦,卻隻見風卷帷幄。作品將離宮内外的景物同人物的情感有機的結合在一起,以景寫情,在賦中已是别創。作品後部尤爲感人:
 
  日黄昏而望絕兮,悵獨托於空堂。懸明月以自照兮,徂清夜於洞房。援雅琴 以變調兮,奏愁思之不可長。案流徵以轉兮,聲幼妙而複颺。貫曆覽其中操兮,意慷慨而自卬。左右悲而垂淚兮,涕流離而縱横。舒息悒而增欷兮,徒履起而彷徨。揄長袂以自翳兮,數昔日之諐殃。無面目之可顯兮,遂頹思而就床。摶芬若以爲枕兮,席荃蘭而茝香。忽寢寐而夢想兮,魄若君之在旁。惕寤覺而無見兮,魂若有亡。
 
  作品中的女主人公在確信君主不會幸臨之後,更加感到孤獨。她援雅琴以寄愁思,聞之者亦悲傷流淚;睡夢中君主在自己身旁,醒來後尤爲悲涼。
 
  這篇賦以騷體寫成,幽怨深婉,情味雋永,匠心獨具,爲曆代宮怨作品之祖。
 
  此外,相如還有《美人賦》、《難蜀父老》。相如口吃而善著書,身居仕途,卻不慕官爵,未嚐肯與公卿交游,同尋常汲 汲於功名利祿者迥别。相如患消渴疾,常稱疾避事。晚年以病免官,居茂陵。武帝元狩五年(前118),終以消渴疾辭世。相如居茂陵,亦時時著書,輒爲人索去。病逝後,朝廷遣人往取其所著書,僅有《封禪文》一篇奏上。
 
  司馬相如生活在漢代初期走向鼎盛之時,這個時期的思想、世風也在轉變之中。前代的諸侯王尚在,可是權勢已經削弱。以前依附於諸侯王的士人,也無所用其才智,但是,這個時期成長起來的一代文人,仍然兼具縱横家的精神、氣質。 東方朔的高自稱許,是這種精神的表現。司馬相如身上的策士遺風更爲明顯,他對社會現實的關注,對君主的隨時進諫,他事景帝時意不自得便免官他就,表現出很強的獨立精神。他又不同於東方朔、枚皋。他諫說、論事,宗旨嚴正,具有 較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即使在極端鋪張的文學創作中,也多貫穿一條鮮明的主線, 即要有所諷喻,有所針砭,注重自己作品或言論的社會效果。正是基於這一點,他受到君主的信任,朝廷委以重任。而東方朔、枚皋,雖然自視甚高,天子卻隻俳倡畜之,沒有讓他們承擔過嚴肅的使命。
 

《子虛賦》和《上林賦》

  
  《子虛賦》、《上林賦》是司馬相如的代表作,也是漢賦中具有開拓意義和典範作用的成果。這兩篇作品不作於一時。《子虛賦》作於相如爲梁孝王賓客時,《上林賦》作於武帝召見之際,前後相去十年。兩賦内容連屬,構思一貫,結體謹嚴,實爲一篇完整作品的上下章。
《子虛賦》 《上林賦》
《子虛賦》 《上林賦》
 
  作品虛構子虛烏有先生、亡是公三人,並通過他們講述齊、楚和天子畋獵的狀況,他們對此事的態度,結成作品的基本骨架。
 
  《子虛賦》寫楚臣子虛使於齊,齊王盛待子虛,悉發車騎,與使者出獵。畋罷,子虛訪問烏有先生,遇亡是公在座。子虛講述齊王畋獵之盛,而自己則在齊王面前誇耀楚王游獵雲夢的盛況。在子虛看來,齊王對他的盛情接待中流露出大國君主的自豪、自炫,這無異於表明其他諸侯國都不如自己。他作爲楚國使臣, 感到這是對自己國家和君主的輕慢。使臣的首要任務是不辰君命,於是,他以維護國家和君主尊嚴的態度講述了楚國的遼闊和雲夢游獵的盛大規模。賦的後半部分是烏有先生對子虛的批評。他指出,子虛“不稱楚王之德厚,而盛推雲夢以爲高,奢言淫樂而顯侈靡”,這種作法是錯誤的。在他看來,地域的遼遠、物產的繁富和對於物質享樂的追求,同君主的道德修養無法相比,是不值得稱道的。從他對子虛的批評中可以看出,他把使臣的責任定位在傳播自己國家的強盛和君主 的道德、聲譽上。而子虛在齊王面前的所作所爲,恰恰是諸侯之間的比強鬥富,是已經過時的思想觀念所支配。因此他說,“必若所言,固非楚國之美也”。作品通過烏有先生對子虛的批評,表現出作者對諸侯及其使臣競相侈靡、不崇德義的思想、行爲的否定。“彰君惡”諸語表現出較鮮明的諷喻意圖。
 
  《上林賦》緊承上篇烏有先生的言論展開,寫出亡是公對子虛、烏有乃至齊、 楚諸侯的批評,並通過渲染上林苑游獵之盛及天子對奢侈生活的反省,藝術地展現了漢代盛世景象,表明作者對游獵活動的態度、對人民的關心。
 
  在《上林賦》中,亡是公以“楚則失矣,而齊亦未爲得”一語起勢,將全篇的意蘊提到一個新的高度。在作者看來,子虛自炫物資繁富、奢侈逾度的思想最 爲淺陋;烏有先生重精神、尚道義,從較高的基點上對它進行了否定。然而,烏有先生談話的思想基點,乃是諸侯國中較有識見的賢臣思想,它與大一統的盛世強國的精神,尚有明顯的高下之别。他明確地指出:
 
  不務明君臣之義、正諸侯之禮,徒事爭於游戲之樂、苑囿之大,欲以奢侈相勝,荒淫相越,此不可以颺名發譽,而適足以貶君自損也。
 
  針對他們二人共同的失誤給予總體批評,然後筆鋒一轉,以上林的巨麗之美否定了齊、楚的遼遠盛大,使諸侯國相形見絀。作者極寫上林苑囿的廣闊,天子畋獵聲勢的浩大,離宮别館聲色的淫樂。描寫上林苑的文學占據了作品的絕大部分篇幅,它以濃墨重彩,生動地描繪出龐大帝國統治中心前所未有的富庶、繁榮,氣勢充溢,信心十足;通過畋獵這一側面,寫出漢帝國中央王朝在享樂生活方面 也獨具堅實豐厚的物質基礎。
 
  在作者的筆下,居於這個龐大帝國統治中心的天子是個既懂得享樂奢侈、又勤政愛民、爲國家計之久遠的英明君主。他在酒足樂酣之時,茫然而思,似若有失,曰:“嗟乎,此太奢侈!”盡管如此,這位英主認爲自己是以勤於政事的閑 暇率眾出獵,奢侈而不廢政務。他擔心後嗣陷於“靡麗”歧途,“往往而不返”,“非所以爲繼嗣創業垂統也”。他不想對後世產生誤導,遂發布了一個同以往設 立上林苑迥然不同的命令:
 
  於是乎乃解酒罷獵,而命有司,曰:“地可墾辟,悉爲農郊,以贍萌隸;隤牆填塹,使山澤之人得至焉;實陂池而勿禁,虛宮館而勿仞。發倉廪以救貧窮, 補不足,恤鰥寡,存孤獨。出德號,省弄罰,改制度,易服色,革正朔,與天下爲更始。”
 
  這個命令否定上林的巨麗之美,而代之以天下之治。他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尚德崇義,按照儒家理想和經典以治天下。作品描繪出一幅天下大治的盛世景象: “於斯之時,天下大說,向風而聽,隨流而化。卉然興道而遷義,刑錯而不用。 德隆於三皇,而功羨於五帝。”此處所展現的景象同前面所描繪的上林巨麗之美 有着本質的差别。這里不渲染地域的遼闊、物質的饒富、氣勢的充溢,而是突出了道德的、政治的潛在力量和功效。於是,天下大治的理想社會又成爲對上林巨麗之美的否定。
 
  在《上林賦》中,作品的宗旨得到進一步升華。亡是公所描繪的盛世景象成爲“獵乃可喜”的前提條件。他不再停止於烏有先生所力主的對道義的追求,而是從天子對後世子孫的垂範作用,從天子對人民、對社稷所負使命的角度,看待畋獵之事。他要以自己構想出的盛世藍圖及對畋獵的態度誘導君主,以達到諷諫 的目的。
 
  《子虛賦》、《上林賦》對楚國雲夢和天子上林苑的遼闊,兩處物產的豐富, 特别是對天子畋獵的聲勢,作了極其誇張的描繪,使之超出事物的現實可能性。這樣極度誇張的描寫賦予作品以強烈的藝術感染力,使作品具有超乎尋常的巨麗之美。同時,在司馬相如的筆下,誇張描繪的藝術渲染原則和嚴正的藝術旨趣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對藝術巨麗之美的追求和對藝術社會意義即諷諫作用的依歸,較好地融爲一體。
 
  《子虛賦》、《上林賦》的結構,都是篇首幾段用散文領起,中間若幹段用韻文鋪叙,篇末又用散文結尾。作品氣勢恢宏,波瀾起伏,一轉再轉,而又氣脈貫通,一瀉千里。這兩篇作品句法靈活,用了許多排比句,並間雜長短句。在對各種景物進行描寫時,司馬相如不是像枚乘那樣多用長句,而是大量采用短句, 描寫山水用四字句,描寫游獵主要用三言,音節短促,應接不暇,文采斑駁陸離。
 
  總之,《子虛賦》、《上林賦》在許多方面都度越前人而成爲千古絕調,是漢賦的典範之作,也成爲後代賦類作品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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