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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8383 次 历史版本 1个 创建者:套马的汉子 (2010/6/30 20:27:40)  最新编辑:套马的汉子 (2010/6/30 20:28:07)
張浚
拼音:zhāng xùn
  
張浚像
張浚像
  張浚(1097-1164),字德遠,號紫岩居士,漢州綿竹(今屬四川)人。南宋抗金名將,唐朝名相張九齡張九皋之後,父張鹹。浚幼有大志,及爲熙河幕官,遍行邊壘,覽觀山川形勢,時時與舊戍守將握手飲酒,問祖宗以來守邊舊法,及軍陳方略之宜。故一旦起自疏遠,當樞筦之任,悉能通知邊事本末。在京城中,親見二帝北行,皇族系虜,生民塗炭,誓不與敵俱存,故終身不主和議。每論定都大計,以爲東南形勢,莫如建康,人主居之,可以北望中原,常懷憤惕。至如錢塘,僻在一隅,易於安肆,不足以號召北方。與趙鼎共政,多所引擢,從臣朝列,皆一時之望,人號“小元祐”。所薦虞允文汪應辰王十朋劉珙等爲名臣;拔吳玠吳璘於行間,謂韓世忠忠勇,可倚以大事,一見劉錡奇之,付以事任,卒皆爲名將,有成功,一時稱浚爲知人。浚事母以孝稱,學邃於《易》,有《易解》及《雜說》十卷,《書》、《詩》、《禮》、《春秋》、《中庸》亦各有解,文集十卷,奏議二十卷。子二人:張栻、張枃。

張浚生平

早期

  張浚四歲成孤兒,行直視端,不說誑言,熟人知爲大器。入太學,中進士第。靖康初,爲太常簿。李綱在金國第一次伐宋晚期和姚平仲合作,與種師道等人之間有爭功之嫌。姚平仲劫完顏宗望之營寨而大敗,作爲主要支持者的李綱被張浚以專權之名彈劾。
  汴京陷落後,張浚聽說宋高宗在應天府(今河南商丘)即位,馳赴應天府,除樞密院編修官,改虞部郎,擢殿中侍御史。金兵南侵,宋高宗往東南逃跑,後軍統制韓世忠部下逼逐諫臣墜水死,張浚奏奪韓世忠觀察使,上下始知有國法。遷侍御史。
  這時宋高宗在颺州,張浚進言:“中原天下之根本,願下詔葺東京、關陝、襄鄧以待巡幸。”咈宰相意,除集英殿修撰、知興元府。未行,擢禮部侍郎,高宗召諭曰:“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朕將有爲,正如欲一飛沖天而無羽翼,卿勉留輔朕。”除禦營使司參贊軍事。張浚預計金人必來攻,而南宋朝廷晏然自得,殊不防備,所以力勸宰相黄潛善、汪伯彥,但此二人皆笑張浚過分。

平定苗傅、劉正彥叛亂

  建炎三年(1129年)春,金人南侵,宋高宗逃到錢塘,留朱勝非於吳門捍禦,以張浚共同節制軍馬,不久朱勝非召還,張浚獨留。時潰兵數萬,所至剽掠,張浚招集甫定。這時苗傅、劉正彥叛亂,張浚和韓世忠合作,平叛功勞很大。

陝西抗金

  建炎四年(1130年),張浚認爲中興應當自關陝開始,考慮金人也許會先入陝取蜀,則東南不可保,所以請行爲川、陝宣撫處置使。既抵興元,金兵已取鄜延,金將婁宿孛堇引大兵渡渭水,攻永興,宋將都按兵不動,不肯相援。張浚到任,即訪問風俗,罷斥奸贓,以蒐攬豪傑爲先務,諸將惕息聽命。
  此時諜報金人將攻東南,張浚命諸將整軍向敵。不久金人大攻江、淮,張浚即治軍入衛支援。到達房州,知金人北歸,又回師關陝。這時金兀術猶在淮西,張浚懼其繼續騷擾東南,想牽制之,遂決策合五路之師攻打永興,以調動金兵。果然金急調兀術、完顏婁室、完顏宗輔等等入援,大戰於富平。涇原帥劉錡身率將士沖擊敵陣,殺穫頗眾。但環慶經略使趙哲畏敵先逃,宋軍挫敗,張浚退駐興州,斬趙哲。命吳玠聚兵扼險於鳳翔之和尚原、大散關,以斷敵來路,張浚上書待罪,宋高宗手詔慰勉,沒有追究。
  張浚在關陝三年,訓練新兵,以劉子羽爲上賓,任趙開爲都轉運使,擢吳玠爲大將守鳳翔。劉子羽開善理財,而吳玠每戰必勝。西北遺民,歸附日眾。所以雖然關陝丟失,但全蜀安全,且以形勢牽制東南,江、淮亦賴以安。
  紹興元年(1131年),金將烏魯攻和尚原,吳玠乘險擊之,金人大敗走。兀術親自出馬,吳玠及其弟吳璘又大破之。這就是吳玠的大散關和尚原之戰[1]。張浚論功升檢校少保、定國軍節度使。

罷官

  紹興三年(1133年),張浚罷官有幾個因素:
  一、建炎四年(1130年)富平之役前,手下大將吳玠曾敗於彭原,投訴另一大將曲端不整師。曲端又曾迫逐帥臣王庶而奪其印。富平之役大敗,起因是趙哲臨陣脱逃,但曲端和張浚也意見不合鬧矛盾,加上曲端的心腹張忠彥等降金。張浚開始時重用曲端,終於廢之,後來在重新啟用和追究責任之間徘徊,最後還是將曲端下獄論死。有人彈劾張浚殺趙哲、曲端無辜,而重用劉子羽、吳玠是不對的,朝廷開始懷疑張浚。
  二、 建炎四年(1130年)初,辛炳知潭州,張浚在陝西抗金,以檄發兵,辛炳不派兵支援,張浚奏劾之。1133 年,辛炳已經是御史中丞,同列彈劾張浚。
  三、紹興三年(1133年),宋高宗遣王似作張浚副手。這時金將撒離喝及劉豫軍聚兵入攻,破金州。劉子羽爲興元帥,約吳玠同守三泉。金人至金牛,宋師掩擊大勝之,斬馘及堕溪穀死者,以數千計。這時張浚聽到王似來,就請求解除王似兵權,並說王似不勝任。宰相呂頤浩不悦,同時朱勝非也以舊怨攻擊張浚,宋高宗詔浚赴見。
  因此張浚被宋高宗罷免。

江淮抗金

  張浚剛被罷免不久,劉豫之子劉麟趁機引金人入攻。高宗想起張浚前言,於是免朱勝非,召張浚以資政殿學士提擧萬壽觀兼侍讀。張浚入見,高宗手詔爲張浚辨前誣,除知樞密院事。
  張浚既受命,即日赴江上視師。此時兀術擁兵十萬於颺州,約日渡江決戰。張浚長驅臨江,召韓世忠、張俊、劉光世議事。將士見張浚,勇氣十倍。張浚派遣諸將,身留鎮江節度之。韓世忠遣麾下王愈詣兀術約戰,且言樞密張浚已在鎮江。兀術曰:“張樞密貶嶺南,何得乃在此?”王愈出張浚所下文書示之。兀術色變,晚間不戰而遁。
  紹興五年(1135年),除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兼知樞密院事,都督諸路軍馬,趙鼎除左僕射。浚與鼎同志輔治,務在塞幸門,抑近習。時巨寇楊麼據洞庭,屢攻不克,浚以建康東南都會,而洞庭據上流,恐滋蔓爲害,請因盛夏乘其怠討之,具奏請行。至醴陵,釋邑囚數百,皆楊麼諜者,給以文書,俾招諭諸砦,囚歡呼而往。至潭,贼眾二十餘萬相繼來降,湖寇盡平。上賜浚書,謂:“上流既定,則川陝、荆襄形勢接連,事力增倍,天其以中興之功付卿乎。”浚遂奏遣嶽飛屯荆、襄以圖中原,乃自鄂、嶽轉淮東,大會諸將,議防秋之宜。高宗遣使賜詔趣歸,勞問之曰:“卿暑行甚勞,湖湘群寇既就招撫,成朕不殺之仁,卿之功也。”召對便殿,進《中興備覽》四十一篇,高宗嘉歎,置之坐隅。
  浚以敵勢未衰,而叛臣劉豫複據中原,六年,會諸將議事江上,榜豫僭逆之罪。命韓世忠據承、楚以圖淮陽;命劉光世屯合肥以招北軍;命張俊練兵建康,進屯盱眙;命楊沂中領精兵爲後翼以佐俊;命嶽飛進屯襄陽以窺中原。浚渡江,遍撫淮上諸戍。時張俊軍進屯盱眙,嶽飛遣兵入至蔡州,浚入覲,力請幸建康。車駕進發,浚先往江上,諜報劉豫與侄猊挾金人入攻,浚奏:“金人不敢悉眾而來,此必豫兵也。”邊遽不一,俊、光世皆張大敵勢,浚謂:“贼豫以逆犯顺,不剿除何以爲國?今日之事,有進無退。”且命楊沂中往屯濠州。劉麟逼合肥,張俊請益兵,劉光世欲退師,趙鼎及簽書摺彥質欲召嶽飛兵東下。禦書付浚,令俊、光世、沂中等還保江。浚奏:“俊等渡江,則無淮南,而長江之險與敵共矣。且嶽飛一動,襄、漢有警,複何所恃乎?”詔書從之。沂中兵抵濠州,光世舍廬州而南,淮西洶動。浚聞,疾馳至采石,令其眾曰:“有一人渡江者斬!”光世複駐軍,與沂中接。劉猊攻沂中,沂中大破之,猊、麟皆拔柵遁。高宗手書嘉獎,召浚還,勞之。
  時趙鼎等議回蹕臨安,浚奏:“天下之事,不倡則不起,三歲之間,陛下一再臨江,士氣百倍。今六飛一還,人心解體。”高宗幡然從浚計。鼎出知紹興府。浚以親民之官,治道所急,條具郡守、監司、省郎、館閣出入疊補之法;又以災異奏複賢良方正科。
  七年,以浚卻敵功,制除特進。未幾,加金紫光祿大夫。問安使何蘚歸報徽宗皇帝、甯德皇后相繼崩殂,上號慟擗踴,哀不自勝。浚奏:“天子之孝,不與士庶同,必思所以奉宗廟社稷,今梓宮未返,天下塗炭,願陛下揮涕而起,斂發而趨,一怒以安天下之民。”上乃命浚草詔告諭中外,辭甚哀切。浚又請命諸大將率三軍發哀成服,中外感動。浚退上疏曰:“陛下思慕兩宮,憂勞百姓。臣之至愚,穫遭任用,臣每感慨自期,誓殲敵仇。十年之間,親養闕然,爰及妻孥,莫之私顧,其意亦欲遂陛下孝養之心,拯生民於塗炭。昊天不弔,禍變忽生,使陛下抱無窮之痛,罪將誰執。念昔陝、蜀之行,陛下命臣曰:'我有大隙於北,刷此至恥,惟爾是屬。'而臣終隳成功,使敵無憚,今日之禍,端自臣致,乞賜罷黜。”上詔浚起視事。浚再疏待罪,不許,乃請乘輿發平江,至建康。
  浚總中外之政,幾事叢委,以一身任之。每奏對,必言仇恥之大,反複再三,上未嚐不改容流涕。時天子方厲精克己,戒飭宮庭内侍,無敢越度,事無巨細,必以咨浚,賜諸將詔,往往命浚草之。
  劉光世在淮西,軍無紀律,浚奏罷光世,以其兵屬督府,命參謀兵部尚書呂祉往廬州節制。而樞密院以督府握兵爲嫌,乞置武帥,乃以王德爲都統制,即軍中取酈瓊副之。浚奏其不當,瓊亦與德有宿怨,列狀訴御史台,乃命張俊爲宣撫使,楊沂中、劉錡爲制置判官以撫之。未至,瓊等擧軍叛,執呂祉以歸劉豫。祉不行,詈瓊等,碎齒摺首而死。浚引咎求去位,高宗問可代者,且曰:“秦檜何如?”浚曰:“近與共事,方知其暗。”高宗曰:“然則用趙鼎。”檜由是憾浚。浚以觀文殿大學士提擧江州太平興國宮。先是,浚遣人持手榜入偽地間劉豫,及酈瓊叛去,複遣間持蠟書遺瓊,金人果疑豫,尋廢之。台諫交詆,浚落職,以祕書少監分司西京,居永州。九年,以赦複官。提擧臨安府洞霄宮。未幾,除資政殿大學士、知福州兼福建安撫大使。
  金遣使來,以詔諭爲名,浚五上疏爭之。十年,金敗盟,複取河南。浚奏願因權制變,則大勳可集,因大治海舟千艘,爲直指山東之計。十一年,除檢校少傅、崇信軍節度使,充萬壽觀使,免奉朝請。十二年,封和國公。
  十六年,彗星出西方,浚將極論時事,恐貽母憂。母訝其瘠,問故,浚以實對。母誦其父對策之語曰:“臣甯言而死於斧鉞,不能忍不言以負陛下。”浚意乃決。上疏謂:“當今事勢,譬如養成大疽於頭目心腹之間,不決不止。惟陛下謀之於心,謹察情偽,使在我有不可犯之勢,庶幾社稷安全;不然,後將噬臍。”事下三省,秦檜大怒,令台諫論浚,以特進提擧江州太平興國宮,居連州。二十年,徙永州。浚去國幾二十載,天下士無賢不肖,莫不傾心慕之。武夫健將,言浚者必咨嗟太息,至兒童婦女,亦知有張都督也。金人憚浚,每使至,必問浚安在,惟恐其複用。
  當是時,秦檜怙寵固位,懼浚爲正論以害己,令台臣有所彈劾,論必及浚,反謂浚爲國贼,必欲殺之。以張柄知潭州,汪召錫使湖南,使圖浚。張常先使江西,治張宗元獄,株連及浚,捕趙鼎子汾下大理,令自誣與浚謀大逆,會檜死乃免。
  二十五年,複觀文殿大學士、判洪州。浚時以母喪將歸葬。念天下事二十年爲檜所壞,邊備盪馳;又聞金亮篡立,必將擧兵,自以大臣,義同休戚,不敢以居喪爲嫌,具奏論之。會星變求直言,浚謂金人數年間,勢決求釁用兵,而國家溺於宴安,盪然無備,乃上疏極言。而大臣沈該、萬俟禼、湯思退等見之,謂敵初無釁,笑浚爲狂。台諫湯鵬擧、凌哲論浚歸蜀,恐搖動遠方,詔複居永州。服除落職,以本官奉祠。
  三十一年春,有旨自便。浚至潭,聞欽宗崩,號慟不食,上疏請早定守戰之策。未幾,亮兵大入,中外震動,複浚觀文殿大學士、判潭州。
  時金騎充斥,王權兵潰,劉錡退歸鎮江,遂改命浚判建康府兼行宮留守。浚至嶽陽,買舟冒風雪而行,遇東來者雲:“敵兵方焚采石,煙炎漲天,慎無輕進。”浚曰:“吾赴君父之急,知直前求乘輿所在而已。”時長江無一舟敢行北岸者。浚乘小舟徑進,過池陽,聞亮死,餘眾猶二萬屯和州。李顯忠兵在沙上,浚往犒之,一軍見浚,以爲從天而下。浚至建康,即牒通判劉子昂辦行宮儀物,請乘輿亟臨幸。
  三十二年,車駕幸建康,浚迎拜道左,衛士見浚,無不以手加額。時浚起廢複用,風采隱然,軍民皆倚以爲重。車駕將還臨安,勞浚曰:“卿在此,朕無北顧憂矣。”兼節制建康、鎮江府、江州、池州、江陰軍軍馬。
  金兵十萬圍海州,浚命鎮江都統張子蓋往救,大破之。浚招集忠義,及募淮楚壯勇,以陳敏爲統制。且謂敵長於騎,我長於步,衛步莫如弩,衛弩莫如車,命敏專制弩治車。
  孝宗即位,召浚入見,改容曰:“久聞公名,今朝廷所恃唯公。”賜坐降問,浚從容言:“人主之學,以心爲本,一心合天,何事不濟?所謂天者,天下之公理而已。必兢業自持,使清明在躬,則賞罰擧措,無有不當,人心自歸,敵仇自服。”孝宗悚然曰:“當不忘公言。”除少傅、江淮東西路宣撫使,進封魏國公。翰林學士史浩議欲城瓜州、采石。浚謂不守兩淮而守江幹,是示敵以削弱,怠戰守之氣,不若先城泗州。及浩參知政事,浚所規畫,浩必沮之。浚薦陳俊卿爲宣撫判官,孝宗召俊卿及浚子栻赴行在。浚附奏請上臨幸建康,以動中原之心,用師淮堧,進舟山東,以爲吳璘聲援。孝宗見俊卿等,問浚動靜飲食顏貌,曰:“朕倚魏公如長城,不容浮言搖奪。”金人以十萬眾屯河南,聲言規兩淮,移文索海、泗、唐、鄧、商州及歲幣。浚言北敵詭詐,不當爲之動,以大兵屯盱眙、濠、廬備之,卒以無事。
  隆興元年,除樞密使,都督建康、鎮江府、江州、池州、江陰軍軍馬。時金將蒲察徒穆及知泗州大周仁屯虹縣,都統蕭琦,屯靈壁,積糧修城,將爲南攻計。浚欲及其未發攻之。會主管殿前司李顯忠、建康都統邵宏淵亦獻搗二邑之策,浚具以聞。上報可,召浚赴行在,命先圖兩城。乃遣顯忠出濠州,趨靈壁;宏淵出泗州,趨虹縣,而浚自往臨之。顯忠至靈壁,敗蕭琦;宏淵圍虹縣,降徒穆、周仁,乘勝進克宿州,中原震動。孝宗手書勞之曰:“近日邊報,中外鼓舞,十年來無此克捷。”
  浚以盛夏人疲,急召李顯忠等還師。會金帥紇石烈志寧率兵至宿州,與顯忠戰。連日南軍小不利,忽諜報敵兵大至,顯忠夜引歸。浚上疏待罪,有旨降授特進,更爲江、淮宣撫使。
  宿師之還,士大夫主和者皆議浚之非,孝宗複賜浚書曰:“今日邊事倚卿爲重,卿不可畏人言而懷猶豫。前日擧事之初,朕與卿任之,今日亦須與卿終之。” 浚乃以魏勝守海州,陳敏守泗州,戚方守濠州,郭振守六合。治高郵、巢縣兩城爲大勢,修滁州關山以扼敵沖,聚水軍淮陰、馬軍壽春,大飭兩淮守備。
  孝宗複召栻奏事,浚附奏雲:“自古有爲之君,腹心之臣相與協謀同志,以成治功。今臣以孤蹤,動輒掣肘,陛下將安用之。”因乞骸骨。孝宗覽奏,謂栻曰:“朕待魏公有加,不爲浮議所惑。”帝眷遇浚猶至,對近臣言,必曰魏公,未嚐斥其名。每遣使來,必令視浚飲食多寡,肥瘠何如。尋詔複浚都督之號。
  金帥僕散忠義貽書三省、樞密院,索四郡及歲幣,不然,以農隙治兵。浚言:“金強則來,弱則止,不在和與不和。”時湯思退爲右相。思退,秦檜黨也,急於求和,遂遣盧仲賢持書報金。浚言仲賢小人多妄,不可委信。已而仲賢果以許四郡辱命。朝廷複以王之望爲通問使,龍大淵副之,浚爭不能得。未幾,召浚入見,複力陳和議之失。孝宗爲止誓書,留之望、大淵待命,而令通書官胡昉、楊由義往,諭金以四郡不可割;若金人必欲得四郡,當追還使人,罷和議。拜浚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兼樞密使,都督如故;思退爲左僕射。
  胡昉等至宿,金人械系迫脅之,昉等不屈,更禮而歸之。孝宗諭浚曰:“和議之不成,天也,自此事當歸一矣。”二年,議進幸建康,詔之望等還。思退聞之大駭,陽爲乞祠狀,而陰與其黨謀爲陷浚計。
  俄詔浚行視江、淮。時浚所招徠山東、淮北忠義之士,以實建康、鎮江兩軍,凡萬二千餘人,萬弩營所招淮南壯士及江西群盜又萬餘人,陳敏統之,以守泗州。凡要害之地,皆築城堡;其可因水爲險者,皆積水爲匱;增置江、淮戰艦,諸軍弓矢器械悉備。時金人屯重兵於河南,爲虛聲脅和,有刻日決戰之語。及聞浚來,亟徹兵歸。淮北之來歸者日不絕,山東豪傑,悉願受節度。浚以蕭琦契丹望族,沈勇有謀,欲令盡領契丹降眾,且以檄諭契丹,約爲應援,金人益懼。思退乃令王之望盛毁守備,以爲不可恃;令尹穡論罷督府參議官馮方;又論浚費國不赀,奏留張深守泗不受趙廓之代爲拒命。浚亦請解督府,詔從其請。左司諫陳良翰、侍御史周操言浚忠勤,人望所屬,不當使去國。浚留平江,凡八章乞致仕,除少師、保信軍節度、判福州。浚辭,改醴泉觀使。朝廷遂決棄地求和之議。
  浚既去,猶上疏論尹穡奸邪,必誤國事,且勸上務學親賢。或勉浚勿複以時事爲言,浚曰:“君臣之羲,無所逃於天地之間。吾荷兩朝厚恩,久屍重任,今雖去國,猶日望上心感悟,苟有所見,安忍弗言。上如欲複用浚,浚當即日就道,不敢以老病爲辭。如若等言,是誠何心哉!”聞者聳然。行次餘幹,得疾,手書付二子曰:“吾嚐相國,不能恢複中原,雪祖宗之恥,即死,不當葬我先人墓左,葬我衡山下足矣。”訃聞,孝宗震悼,輟視朝,贈太保,後加贈太師,諡忠獻。

評價

  在南宋各大名將中,張浚的戰術作戰能力一般,但頗有大帥知人善任之名。提拔過吳玠、劉錡、楊沂中和虞允文等名將,以及楊萬里等文官。對其負面評價,主要是其主導的富平之戰和隆興北伐的大敗。富平之戰雖有急功近利之嫌,但幾乎擊敗金軍主力,後來看來,所差可能就是一個趙哲。隆興北伐時,張浚已老將死,力不從心,其過錯不在於具體工作,而在於沒有把總帥的職位讓給虞允文這些年輕一輩的人物。
  著有《紫岩易傳》、《春秋解》、《中庸解》、《論語解》、《中興備覽》、《奏議》、《張魏公集》等,有的已不傳。張浚把《易》作爲載道之書,重視對義理的闡發,同時把義理建立在象數的基礎上,這體現了其易學的特點。張浚的易學影響到其子張栻朱熹這兩位著名理學家,在宋代易學史上占有一定的重要地位。

張浚軼事

  苗傅、劉正彥曾僱人刺殺張浚。張浚在秀州時,警備甚嚴,曾經夜里有客至前,出一紙懷中說:“此苗傅、劉正彥募贼公賞格也。”張浚問那你想怎麼辦?客曰:“僕河北人,粗讀書,知逆顺,豈以身爲贼用?特見爲備不嚴,恐有後來者耳。”張浚下執這名仗義刺客的手,問其姓名,但不告而去。
  相傳張浚得罪了秦檜以後,被貶到零陵,隨身隻帶了幾箱子舊物。檜黨誣告說那里面都是張浚和蜀地舊部往來策劃謀反的書信,以爲抄家繳來至少可以在其中發現一些不利於張浚的私物。宋高宗派人去抄來,在朝堂上打開卻隻看到一些書籍,雖然也有書信,但里面都是憂國愛君的話。此外就是破舊衣服,宋高宗大出意外,非常感動,說:沒想到張浚竟然一貧如此。於是派使者追趕去送他三百兩金。檜黨又對外宣稱說是去賜張浚死,指望張浚會有錯誤的反應,自殺或者反叛。消息傳到零陵,張浚的左右哭之,張浚說:“我的罪過固然當死,如果象外面傳的那樣,死了來向國家謝罪也沒什麼,你們爲什麼要哭呢?”張浚又問使者是誰,說是殿帥楊存中(即楊沂中)的兒子。張浚說:“我不須死了,存中是我的故部。如果朝廷要賜我死,必然另派他人。”不久使者到了,宣讀了皇帝的聖旨,張浚得三百兩賞金。

張浚張栻思想研究會在湖南寧鄉成立

  南宋名相張浚、一代理學宗師張栻思想研究會在寧鄉成立。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副主任張啟華指出,成立張浚張栻思想研究會是爲了更好地凝聚起全國這方面的研究和宣傳力量。組織和建設一支強有力的研究和宣傳隊伍,將張浚張栻生平研究和宣傳工作更好地開展起來。成立研究會旨在秉承湖湘文化博大精深的理論體系和思想基礎,傳承湖湘文脈,推動張浚張栻思想研究,加速南軒景區及海峽兩岸文化建設。研究會的成立對研究中華文化,推動湖湘文化具有積極而深遠的意義。
  據研究會祕書長兼法人代表寧鄉縣文物管理局局長張筱林介紹:張栻,南宋大儒、理學大師、教育家,湖湘學派鼻祖,湖湘文化創始人,與朱熹、呂祖謙齊名,時稱 “東南三賢”,黄宗羲、陳亮、朱熹等推崇備至,曆代朝廷景仰有加;張浚爲張栻之父,南宋名相暨抗金統帥,與嶽飛等同爲中興四大名將之一。此次研究會的運籌和成立,與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和各界人士的鼎力相助密不可分,目前已成功申報父子墓爲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同時確定爲湖南大學教學基地。
  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中共湖南省委辦公廳、湖南省委政策研究室及有關部門負責人,來自全國各地的張浚張栻後裔共計200餘人出席了成立大會。

張浚葬官山之謎

  蘇天爵曾說:“張魏公世家西蜀,薨葬衡山之麓。”張氏家族唯兩核心人物張浚、張栻沒有歸葬四川綿竹,而客葬湖南寧鄉。張栻自當是隨父葬於此,但張浚生於四川,死於江西,緣何會葬在寧鄉官山?千百年來,關於這個謎,流傳着多種說法。
  說法一:張浚親自選定墓址。
  張浚生前力主抗金,壯志未酬,覺得有愧於四川家鄉的父老鄉親,據宋史記載,孝宗隆興二年(1164)“將行次餘幹,得疾,手書付二子曰‘吾當相國,不能恢複中原,雪祖宗之恥,即死,不當葬我先人墓左,葬我衡山下足矣。’”(《宋史列傳第一百二十》)
  張浚曾被貶在潭洲(今長沙)任刺使二十年,生前到官山(古爲龍塘)親自擇定了墓址。張栻、張杓(一作構)兄弟遵照其遺囑,移柩潭州。“栻等不敢違公志,扶護還潭州。以是歲十一月辛亥,葬於衡山縣南嶽之陰豐林郷龍塘之原。”(《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
  說法二:張孝祥護柩寧鄉,葬羅帶山。
  另有說法是時任知州張孝祥爲其營葬於寧鄉。張孝祥爲南宋著名詞人,與張浚關係甚好,史書記載,“張浚自蜀還朝,薦孝祥”。張孝祥爲什麼會護柩至寧鄉,將張浚葬於羅帶山(即官山)呢?原因是張浚提到要葬於衡山下,當時寧鄉和衡山同屬潭州,羅帶山系衡山的餘脈。故張孝祥所認定的“衡山下”,實爲寧鄉官山村的羅帶山。
  說法三:爲其子張栻着想。
  韓桂華在《墓志銘中所見宋代官員歸葬問題》一文中,認爲張浚死後不葬故里的原因是爲了其子張栻。1161年,張栻拜衡山胡宏爲師,承其學,後居潭州城南之妙高峰,築城南書院,以教來學者,後成爲湖湘學派的一代宗師。故張浚死後要求葬衡山下,亦有可能是考慮到張栻日後的發展。
  說法四:遷湘護寶。
  寧鄉溈山一帶出土了許多古代的青銅器,如“四羊方尊”,民間有傳,這與張浚擧家遷湘護寶有關。故張浚死後葬官山也就容易解釋。
  朱熹《張浚墓》詩雲:衡山何巍巍,湘水何湯湯。我公獨何往,劍履猶在堂。悠悠别台鼎,騎龍白雲鄉。坐今此青山,長與日月長。而歷史也在我們的身後漸行漸遠,隻留下謎讓世人去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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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浚南宋抗金中兴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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