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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5960 次 历史版本 1个 创建者:套马的汉子 (2010/5/28 12:42:30)  最新编辑:套马的汉子 (2010/5/28 12:43:17)
張伯端
拼音:zhāng bó d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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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伯端
張伯端
  張伯端(987年-1082年),字平叔,一名用成或用誠(或謂得道後改名用成),號紫陽,因尊爲“紫陽真人”。又人稱“悟真先生”。爲北宋道士,金丹派南宗五祖(南五祖)之第一祖。天台(今屬浙江)人。張伯端是道教南宗紫陽派的鼻祖。清雍正年間封“大慈園通禪仙紫陽真人”。金丹派南宗(因張伯端號“紫陽”,故南宗也稱爲“紫陽派”)的祖師。道教奉爲南五祖之一。
 
 
 
 
 
 

張伯端生平

  據翁葆光《悟 真直指詳說三乘祕要》稱,他享年九十六歲,由其卒年上推,當生於北宋雍熙四年(98 7)。而據《曆世真仙體道通鑒·張伯端傳》“住世九十九歲”一語,又當生於太平興國 八年(984)。自謂“僕幼親善道,涉獵三教經書,以至刑法、書筭、醫蔔、戰陣、天文、 地理、吉凶死生之術,靡不留心詳究。惟金丹一法,閱盡群經及諸家歌詩論契”。
 
  張伯端自幼博覽三教經書,涉獵諸種方術。少年時期,考中進士後爲府吏,因觸犯“火燒文書律”而被遣戍嶺南。
 
  治平(1064~1067)中,在 他謫嶺南期間,龍圖閣學士陸詵鎮桂林,取置帳下典機事。陸後移鎮他地,伯端皆隨行。 據張伯端自述,熙寧二年(1069),因隨陸詵入成都,“以夙志不回,初誠愈恪,遂感 真人授金丹藥物火候之訣。其言甚簡,其要不繁”,“校之仙經,若合符契”。於是在 熙寧八年之前,“罄所得成律詩九九八十一首,號曰《悟真篇》”。
  
  熙寧二年(1069年),張伯端在成都“以夙志不回,初誠愈恪,遂感真人授金丹藥物火候之訣”,潛心修鍊。曾“三傳非人”,而“三遭禍患”。熙寧八年(1075年),因“患此道人之不信”,遂著《悟真篇》,叙丹藥之本末。書成後,學者雲集而來,晚年“自成都歸於故山”,返回江南傳道。據《佛祖統紀》《曆世 真仙體道通鑒》等書記載,馬默漕廣南,張復從之游。然陸彥孚(陸詵之孫)所撰《悟 真篇記》則說,馬默被召,臨行,張以《悟真篇》授之,曰:“生平所學,盡在是矣, 願公流布,當有因書而會意者。”又似未隨其南游。在張伯端元豐元年(1078) 所撰《悟真篇後序》中稱,自陸詵死後,“三傳非人,三遭禍患,皆不逾兩旬。近 方追憶師之所戒雲:‘異日有爲汝解韁脱鎖者,當直授之,餘皆不許爾。’後欲解名籍 而患此道人不之信,遂撰此《悟真篇》,叙丹藥之本末,既成而求學者輳集而來”, “乃釋而援之”。然所授非人而“罹禍患”,乃三省前過。
 
  “自今以往,當鉗口結舌,雖鼎鑊在前,刀劍加項,亦無復敢言矣”。“倘好事者 夙有仙骨,睹之則智慮自明,可以尋文解義,豈須僕區區授之矣”。據此序,張伯端似 有人所未知的難言之隱。此序所言,與陸記“因書會意”說相合,並可確定授書於馬默 在元豐元年之後。又據張弟子所編《玉清金笥青華祕文金寶内鍊丹訣》卷上稱:“張子 野人,身披百衲,自成都歸於故山,……且夫奔涉山川、逾越險阻者,於茲十年而貌不 衰、形不疲者”,可以斷定張晚年確返回江南活動。
 
  北宋元豐五年(公元1082年)百歲仙逝,飛升前留有《屍解頌》一首:“四大欲散,浮雲已空,一靈妙有,法界通融”。

張伯端貫望考

  張伯端,字平叔,號紫陽。浙江天台人。伯端之籍貫,素來明了,至清才有“臨海”一說,然非事實,不過應時虛構。
 
  除康熙《台州府志》外,無有附和張伯端是“臨海人”一說。此外,《中國道教》、《郡齋讀書志》、《書錄題解》、《中國名人大辭典》都說“張伯端,天台人”,況且張伯端也自認是“天台人”,他人議論畢竟屬齊東野語。在《石橋歌》他又寫道:
“吾家本住石橋北,山鎮水關森古木。橋下澗水徹昆崙,山下有泉香馥鬱。吾歸山内實堪誇,遍地均栽不謝花。山北穴中藏猛虎,出窟哮吼生風霞。山南潭底隱蛟龍,騰雲降雨山蒙蒙。”

  “石橋”雖然暗指練功中的百會穴,通篇也在談鍊丹之事,但作爲載體,“石橋”卻是天台客觀存在的物質地物,據《漢語大詞典》解釋:“石橋,特指浙江省天台山的名勝石梁。梁連接二山,形似橋,故稱。”如此,也從側面說明他是“天台人”。[1]
今有臨海學者認爲《嘉定赤城志》說張伯端是“郡人”,郡即指“臨海”,又引康熙癸酉年刊刻的《曆代仙史》爲證,終究牽強。“郡”是春秋至隋唐間的行政區域名。郡和縣是地方行政的兩級組織,郡統縣,縣屬郡。《赤城志》謂“郡人”與《續文獻通考》說“台州人”一樣。天台轄於台州,當然可以說張伯端是台州人。

  張伯端嚐作台州府吏,在郡城生活過,《嘉定赤城志》卷二“坊市”下有“悟真坊,在州東北二百五十步。慶元三年(1197)葉守籈以張平叔居此著《悟真篇》名,今有祠”之記載,故稱張伯端爲“郡人”也無不可。康熙《台州府志》據此及轉引清姚福鈞《鑄鼎餘聞》雲:

  “張用誠,臨海人,原名伯端,宇平叔。爲吏,在府辦事,家送膳至,眾以其所食魚戲匿之梁間。子叔疑其婢所竊,歸補其婢。婢自盡死。二日,蟲至梁間下,驗之,魚爛蟲出也。平叔乃唱然歎曰:‘積股盈籍,其中類竅魚事不知凡幾!’因賦詩雲:‘乃筆隨身四十年,是非非是萬千千。一家溫飽幹家怨,半世功名半世想。紫級金章今已矣,芒鞋竹杖任悠然。有人問我蓬萊路,雲在青山月在天。’賦完,將所署案卷縱火焚盡。以‘火燒文書罪’被遣戍。”

  同年刊刻的洪若皋《臨海縣志》又載:
  “先是郡有鹽顛,每食鹽數十斤,用誠奉之謹。臨别,囑曰:‘若遇難則呼“祖師”三即解厄。’後械至百步溪,就浴溪中,遂仙去。

  諸事又見陳懋森民國《臨海縣志稿》,亦廣爲學者引用。但陳懋森卻有一番辯駁,認爲:
“此事《嘉定赤城志》不載,未知何所本,而詩爲至顺(1330—1333)間福建廉訪使密蘭沙求仙之作,詳見葉奇《草木子》。而平叔入蜀以後,足蹟並未回台(州),其黥竄則在陝西,其化去則在荆湖,何有百步溪屍解事。”

  作者系參考《嘉定赤城志》與《悟真篇》本傳及序,而作出以上言論。對於作者的懷疑,筆者至爲肯定,但言伯端“其化去則在荆湖”一事,則非上述二種史料所述及,詳見後節論述。不過得知此詩爲元至顺年問密蘭沙求仙之作,亦是一條可考察的線索。可知伯端生前事蹟未明,故身後附會之事甚多。這也是爲符合陸彥孚所言伯端“少業進士,坐累嶺南兵籍”的緣由而產生的解釋。

  光緒間,台邑碩儒王舟瑤主修《台州府志》,也否定康熙《台州府志》張伯端是“臨海人”及張“爲府吏”時有關活動,認爲:
  “康熙舊志與臨海志等載,用誠爲食魚誤婢死,穫罪至百步溪西去雲雲,與《赤城志》諸書異。考《方外志》、《通志》俱不載,則舊志所雲系本鄉俗傳語,或如是,非事實也,故不敢從。”

  可見,所謂“張伯端爲臨海人,是無可辯駁的事實”,不過一相情願而已。

  其實,“臨海說”的雜出,與雍正帝夜夢張伯端的傳說很有關係。

  康熙年間,桐柏宮山地四十里,久爲邑豪張某占據,宮内道士屢被驅逐,範青雲(1606-1743)多次上疏不應,托居白雲觀,俟機而進。

  雍正標榜三教合一,主張以佛治心,以道治身,以儒治世。雍正喜好鍊丹,在做皇子時,就對丹藥產生了興趣,那時他曾寫過一首題目就叫《燒丹》的詩:“鉛砂和藥物,松柏繞雲壇。鑪運陰陽火,功兼内外丹。”從中可以看出,雍正早年就對鍊丹有所認識並有些研究了。至遲在雍正四年(1726),雍正已常服“既濟丹”,自覺有效,常頒賜鄂爾泰、田文鏡等一些寵臣。在田文鏡的一件奏摺上,有雍正朱批雲:
  “此丹修合精工,奏效殊異,放膽服之,莫稍懷疑,乃有益無損良藥也。朕知之最確。”

  這表明,雍正很注意研究丹藥的藥性,並且對他所服用的丹藥已是確信不疑了。

  八年(1730)春,雍正大病。爲了治病,雍正命令内外百官大規模訪求名醫和精於修鍊的術士。爲此,他給河東總督田文鏡、浙江總督李衛、雲貴廣西總督鄂爾泰、川陝總督查郎阿、山西巡撫石麟、福建巡撫趙國麟等一大批地方高級官員,分别發去文字完全相同的手諭。雍正手書朱諭的内容如下:
  “可留心訪問有内外科好醫生與深達修養性命之人,或道士,或講道之儒士俗家。倘遇緣訪得時,必委曲開導,令其樂從方好,不可迫之以勢,厚贈以安其家,一面奏聞,一面着人優待送至京城,朕有用處。竭力代朕訪求之,不必預存疑難之懷,便薦送非人,朕亦不怪也,朕自有試用之道。如有聞他省之人,可速將姓名來曆密奏以聞,朕再傳諭該督撫訪查,不可視爲具文從事,可留神博問廣訪,以符朕意。慎密爲之!”

  雍正的這道密諭,中心意思是,讓封疆大吏們代皇上尋找會修養的道家術士。爲此,雍正要求地方大員:第一,務必將此事當成要務,一定要“留神”,而絕不能視作可辦可不辦的事;第二,一旦訪得“深達修養”的人,對其家屬要優厚安排,對其本人要好好護送來京;第三,盡管打消顧慮,哪怕推薦的人不很合適,也不會怪罪;第四,本地沒有的,若聽說外省有,也要奏報上來。最後,雍正囑咐,此事屬於絕密,千萬“慎密爲之。”

  據《清宮檔案》記載,自雍正八年(1730)鬧病至五年之後死去,雍正參與道教活動一直頻仍。在皇宮,除了專門進行道教活動的欽安殿外,雍正還請道士在太和殿、乾清宮等主要宮殿安放道神符板,在其寢宮養心殿安設鬥壇,以求庇護。

  同年(1730),雍正夜夢天台紫陽真人爲其療疾,病愈,駕臨白雲觀謝恩。於是,範青雲趁機申訴,雍正因感念紫陽妙手回春,敕令收回被侵占的桐柏觀山地。清·姚鼐錄其事雲:   
  “副都統朱倫瀚(1680—1760),雍正中由衢州知府擢浙江糧儲道布政副使。世宗夜夢士見而請曰:‘吾天台道士也,來就陛下期乞所居地。’帝寤,異之。使聞於浙江吏,吏言:‘天台故有桐柏觀,今爲人侵廢,俱爲墓矣。’詔還爲觀,使公董其事。”
九年,雍正調撥台州六縣當年部分賦税,着朱倫瀚重建桐柏觀,至十二年竣工。當年,雍正封張伯端爲“大慈圓通禪仙紫陽真人”, 敕封桐柏觀爲“桐柏崇道觀”,賜書“萬法圓通”殿額及“敕建崇道觀”碑文,稱“《悟真篇》,發明金丹之要”。又爲觀置佃600畝,以爲香火開支。

  在此氣候下,修成於康熙二十二年(1683)的《台州府志》及同年刊刻的《臨海縣志》所謂張伯端的臨海故居以及天台百步嶺蜕化的傳說,因雍正的興好,留下了“確實的物證”,如在建於元豐二年(1079)的玄壇廟遺址上修紫陽樓,“乃其故居”,而所謂“伯端飲水處”更是伯端確實在天台隱修的具體證明。 “這些傳說,似乎都有一些真實性,但經過仔細論證之後,卻總可以發現一些事後造作的痕蹟,同時均不見載於南宋方志,而是大量出現在明、清方志之中,使人不得不懷疑爲事後的附會之作。”

  至於清康熙《臨海縣志》說張伯端“瓔珞街人”,在宋《悟真篇集注前言》、《粵西金石略》和明《曆代神仙通鑒》均作“天台瓔珞街人”。盡管現在天台已無瓔珞街一名,但將臨海解放街(原稱中正街)北部靠西的“櫻朱巷”說成“郡城瓔珞街”(民國《臨海縣志》),不過是傅會名人之作。“櫻朱巷”現在又改名紫陽街,諸般伎倆,於此可見。

張伯端的丹道思想

  張伯端以内丹爲修仙途徑,其丹道思想比較突出的有兩大相互關聯的方面:
 
   第一,高倡三教歸一,尤推崇禪宗“明性”爲最高境界。
  他認爲:“釋氏以空寂爲宗,若頓悟圓通,則直超彼岸,如有習漏未盡,則尚徇於 有生;老氏以鍊養爲真,若得其要樞,則立躋聖位,如其未明本性,則猶滯於幻形;
  其 次,《周易》有窮理盡性至命之辭,《魯語》有毋意、必、固、我之說,此又仲尼極臻 乎性命之奧也。”
  又稱:“教雖分三,道乃歸一,奈何後世黄緇之流,各自專門,互 相非是,致使三家宗要迷沒邪歧,不能混一而同歸矣。”
  《佛祖統紀》卷四十六稱其 “嚐遍參禪門,大有省發。後讀雪竇《祖英集》,頓明心地,作歌偈以申其旨;且言獨 修金丹而不悟佛理者,即同楞嚴十仙,散入諸趣之報”。他自謂,《悟真篇》成後,感 覺“於本源真覺之性有所未究,遂玩佛書及《傳燈錄》,至於祖師有擊竹而悟者,乃形 於歌頌詩曲雜言三十二首”;
  並且聲稱“僕得達磨、六祖最上一乘之妙旨,可因一言 而悟萬法”。
 
  第二,與内丹鍊精氣神相適應,引禪宗心性之說入内丹,其丹法以先修 命、後修性爲基本特征。
  他繼承鍾呂一派觀點,認爲道自虛無生萬物是顺生過程,内丹 修鍊則反此,當複歸虛無,與道合一:“大丹妙用法乾坤,乾坤運兮五行分。五行顺兮 常道有生有死,五行逆兮丹體常靈常存。”
  他將道教修鍊形氣作爲修命,又將禪宗 “明心見性”同内丹中的“鍊神返虛”調和起來而當作修性,主張:“先以神仙命脈誘 其修鍊,次以諸佛妙用廣其神通,終以真如覺性遣其幻妄,而歸於究竟空寂之本源。”
  其著作除《悟真篇》(又名《通玄祕要悟真篇》《金液還丹悟真篇》)外,《正統道 藏》還收入署名張伯端撰的《金丹四百字》一卷(可能爲白玉蟾托名之作,考白玉蟾乩 筆《謝張紫陽書》可知)和《玉清金笥青華祕文金寶内鍊丹訣》三卷(其弟子所編)。 有馬默、張履、陸師閔和劉永年、翁葆光等人傳其道,相傳石泰、薛道光、陳楠、白玉 蟾一系得其正宗。

張伯端思想形成及轉變

  張伯端曾爲幕僚。據清.仇兆鼇《悟真篇集注》卷首“陸彥孚記”,張平叔“少業進士,坐累謫嶺南兵籍”。治平中,曾隨龍圖公陸詵“師桂林”,並“引置帳下,典機事”。陸詵“移他鎮,皆以自隨”,最後陸詵“薨於成都”。平叔“轉徙秦隴。”《悟真篇.序》有:“至熙寧己酉歲,因隨龍圖陸公入成都,以夙志不回,初誠愈恪,遂感真人,授金丹藥物火候之訣。”

  張伯端曾爲府吏數十年,一日忽悟“一家溫暖百家怨,半世功名半世愆”,遂看破功名,縱活燒毁案上文書,因之,以“火燒文書”罪發配嶺南。

  熙寧二年(公元1069),張伯端在成都“以夙志不回,初誠愈恪,遂感真人授金丹藥物火候之訣”,潛心修鍊。曾“三傳非人”,而“三遭禍患”。熙寧八年(公元1075),因“患此道人之不信”,遂著《悟真篇》,叙丹藥之本末。書成後,學者雲集而來,晚年“自成都歸於故山”,返回江南傳道。
 
  張伯端的思想可大致劃爲三個時期,大約可以以他的三本著作爲界:
  1、《悟真篇》代表早期的出儒入道,倡道教内丹爲中心的三教合一思想;
  2、《禪宗詩偈》(即《悟真篇後遺》)代表中期思想,出道入禪,以徹了禪宗性學爲歸宿;
  3、《玉清金笥青華祕文金寶内鍊丹訣》代表晚期的轉變,禪道雙融,而正式釀成一種獨具特色的内丹學說。

  張伯端的内丹學說主張以内丹爲修仙途徑,而以“性命雙修”爲其内鍊大旨。認爲以人體爲鼎鑪,以精氣爲藥物,以神爲火候,通過内鍊,使精氣凝聚不散,結成金丹。同時,他繼承陳摶内丹修鍊的系統方法,將鍊養分成四個階段進行,即:築基、鍊精化氣、鍊氣化神、鍊神還虛。

  張伯端雖然認爲道、儒、釋 “教雖分三,道乃歸一”,但與全真不同,他主張先修命、後修性,尤其推崇佛教禪宗“明性”境界。《佛祖統記》說他“嚐遍參禪門,大有省發”,他自己亦聲稱“僕得達磨、六祖最上一乘之妙旨,可因一言而悟萬法”。

  張伯端認爲:“老氏以鍊養爲真,若得其要樞,則立躋聖位;如其未明本性,則猶滯於幻形”。因此,他將道教鍊形氣作爲修命,以禪宗“明心見性”、“頓悟圓通”釋内丹「鍊神返虛」之境爲修性,主張:“先以神仙命脈誘其修鍊,次以諸佛妙用廣其神通,終以真如覺性遣其幻妄,而歸於究竟空寂之本源”。

  在修行上,張伯端反對形式上的出家離俗,隱避山林。而主張“大隱隱於市”,他似乎也無意建立教團。他本人就不是出家的道士。南宗直至五祖白玉蟾,始開始有雲游道士,也組織了南宗自己的教團組織。

  著作有《悟真篇》、《金丹四百字》、《禪宗詩偈》三十二首。晚年其弟子王叔邦輯有《玉清金笥青華祕文金寶内鍊丹訣》,簡稱《青華祕文》。

  其中,於北宋熙寧八年(公元 1075年)撰寫的《悟真篇》,以《陰符經》《道德經》爲兩大理論依據,“略仿《參同契》”(清.朱元育的《悟真篇闡幽》),全書宗承傳統内丹學說,說明内丹鍊養的根本原理就是歸根返本,逆鍊歸元,並描繪内丹修鍊的全過程及闡發丹經要點、修鍊内丹的方法。《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謂:“是書專明金丹之要,與魏伯陽《參同契》,道家並推爲正宗”。《道臧精華錄》謂:“是書辭旨暢達,義理淵深,乃修丹之金科,爲養生之玉律”。

  該書是最重要的鍊丹理論及實踐著作著作之一。與之前的道教經典《周易參同契》齊名。全書由詩詞歌曲等體裁寫成。其中七言律詩一十六首,七言絕句六十四首,五言四韻一首;《西江月》詞十二首(又一首)、和七言絕句五首,以及歌頌詩曲雜言三十多首。有前、後二序。曆代都有大量的注疏本,仁智自見。
 
  張伯端在世時並沒有親自創建學派或教派(一般認爲,白玉蟾爲南宗實際建立者),但在其身後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宗派。

  按張伯端傳石泰、石泰傳薛道光、薛道光傳陳楠、陳楠傳白玉蟾。輾轉授受至白玉蟾,漸壯大爲以《悟真篇》爲理論經典的重要内丹流派。稱爲“金丹南宗”,由於張伯端號“紫陽”,故南宗也稱爲“紫陽派”,與全真道並列金丹南北宗。張伯端、石泰、薛道光、陳楠、白玉蟾,也被尊爲“南宗五祖”。

  以上南宗嫡派都主張“一己清修”。另據《中國道教史》(任繼愈主編):還有自稱出於張伯端之傳的一派,主張“男女雙修”,該派始於兩宋間的劉永年,劉曾於紹興壬申(公元1152年)刊彭曉《周易參同契分章通真義》,其序言中自謂於紹興戊午遇至人親授口訣,而未言所遇者姓字。劉永年傳象川無名子翁葆光及寺簿盧公,翁葆光撰有《悟真篇注》等,其徒若一子門人某跋《金液還丹印證圖》,稱劉永年於紹興戊午“遇悟真得其道”。然紹興戊午(公元1138年)張伯端已卒五十多年,當爲依附之說。《混元列仙圖》亦未列雙修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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