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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20680 次 历史版本 0个 创建者:于归 (2011/3/3 11:41:04)  最新编辑:于归 (2011/3/3 11:41:04)
解憂公主
同义词条:乌孙公主,刘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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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
 
  漢代史學家班固撰寫的《漢書》中記載了一個解憂公主,她是第三代楚王劉戊的孫女,她在江都公主劉細君去世後,爲了維護漢朝和烏孫的和親聯盟,也奉命出嫁到西域的烏孫國。她一生經歷了三個丈夫,都是烏孫王,直到年過七十歲時,上書給漢朝皇帝陳述思鄉之苦,請求把自己的遺骨埋葬在故國。甘露三年回到漢朝,天子憐憫她的境遇,在她回來的時候,還親自出城迎接解憂公主的歸來。每逢上朝,解憂公主的禮儀待遇和正宗公主一樣,有三個子孫留在漢朝爲她看守陵墓等等。
 
 

人物簡介

 
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公元前120-前49年)出生皇族,祖父劉戊曾是霸居一方的楚王。景帝三年春,劉戊參與同姓諸王的“七國之亂”,兵敗身亡。從此,解憂公主和她家人長期受猜忌和排斥,落入無法扭轉的苦難之中。當罪臣江都王劉建之女因“和親”遠嫁烏孫昆莫(國王)而鬱鬱以終之後,漢武帝爲了鞏固與烏孫的聯盟,於太初四年(公元前101年)又將年僅二十的解憂,嫁給烏孫昆莫。細君公主在“昆莫年老,欲使其孫岑陬尚公主”時上書武帝,武帝回複“從其國俗”,結果細君嫁給繼孫,五年後就抑鬱而亡。

  解憂在烏孫生活五十餘年,先後嫁給軍須靡、翁歸靡、泥靡爲妻,對烏孫的政治生活影響很大。解憂與翁歸靡生有三男兩女。長子元貴摩後來繼立爲烏孫昆莫,次子萬年做了莎車(今新疆莎車)國國王,三子大樂爲右大將,長女嫁龜茲(今新疆庫車)王爲妻,小女是若呼翕侯的妻子。這些子女在烏孫、莎車和龜茲,地位都非常顯要。

  除此,解憂公主還幫助翁歸靡,發展了烏孫與漢朝的關係。自漢昭帝末年,到漢宣帝即位之初,匈奴接連發兵攻烏孫,掠走許多地方,還強迫烏孫將解憂公主送往匈奴,斷絕與漢朝的關係。解憂公主與翁歸靡派使者上書漢廷,表示願與漢朝軍隊共同夾擊匈奴。公元前71年,漢朝發十五萬大軍,與五萬烏孫軍隊聯合,擊敗匈奴,擒穫匈奴單於之叔父、嫂嫂、名王(親王)和都尉以下四萬餘人,還虜穫馬、牛、羊、驢、駱駝七十餘萬頭。之後,烏孫與漢朝的關係更加密切。公元前64年,翁歸靡再次上書,表示願立漢朝的外孫元貴靡爲嗣,要求再派漢公主聯親,加強漢朝和烏孫的關係。

  《漢書·西域傳》曰,公元前51年,解憂公主已至晚年,逐上書漢朝皇帝:“年老土思,願得歸骸骨,葬漢地。”天子甚表同情,派人接之歸長安,解憂遂於宣帝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與孫男女三人至漢,馮夫人也隨公主歸來。約兩年,解憂公就與世長辭,走完了“烏孫公主”傳奇的一生。

人物生平

家庭背景

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的家世令人感傷!她的先祖是劉交,就是漢高祖劉邦的小弟弟, 因其幫助劉邦打天下立下顯赫功勞,被封爲第一代楚王。劉交博學多才,他兢兢業業,長期恭謹爲官;重用賢德的人才,國民安享富足安康。著名的申培公是劉交的同窗學友,楚元王的詩經學著曾經風靡天下。劉交死後,隻因太子劉僻非早死,因而就由劉交的次子劉郢客承繼了楚王王位;呂後時期劉郢客遷職爲宗正,掌管皇族的戶籍族譜;漢文帝時期改封爲夷王;夷王在位僅四年,也有美好的名望被人稱道擁戴。隻因望子成龍,期望子孫能夠使漢朝的基業發颺光大,劉郢客聘請了天下堪稱泰鬥的名師,召募了許多傑出的人才群集在楚國都城彭城。傳授學業的是兩代楚王十分交好的申培公,他是魯學詩經派的祖師爺;輔佐政事的是三代楚王的老師韋孟,他是擧世聞名的儒學家。楚王府的書香氛圍,可謂得天獨厚;楚王的身邊,大都是君子一類的棟梁之材。

  可歎可悲呀!夷王劉郢客的壽命太短;可惱可氣的劉戊,目無尊長;不學無術的劉戊,生活淫盪性情驕狂;父親去世以後,他把前輩的遺訓抛到腦後。申培公受到劉戊的無端侮辱告老還鄉;他在家鄉授業的子弟,後來都成了國家的棟梁;韋孟爲此十分寒心,就效仿申公辭去官職;還作詩婉轉地規勸劉戊改邪歸正,屢次向他傾吐肺腑之言。可歎劉戊,不知悔過自新,不信前車之鑒,國家大事荒廢不管;行爲放縱爲所欲爲,整天游山玩水;他所親近的都不是君子人才,小人因此而得志猖狂。

  劉戊超越國家禮制修建自己的陵墓,規模宏大的可比秦始皇的兵馬俑。因爲犯下所謂的私奸罪(皇帝皇后喪期里親人不得尋歡作樂,此爲急於削藩的晁錯強加的莫須有的罪名),險些被晁錯誅殺在京城,漢景帝感到這個罪名難以服人,就下了一道含糊其辭的詔書,削去了楚王直屬的東海、下邳兩個郡,劉戊因而心懷不滿。七國之亂時劉戊夥同楚元王的少子劉藝等人起兵參與吳王造反;最後兵敗如山倒,隻有自殺了斷,可他的罪過卻連累到子孫後代的悲慘命運。反王的後代如同普通老百姓,寄人籬下的日子想要出人頭地是很難的。史官的記載比較簡略,不可能寫那麼詳細,自從劉戊死後,他的家族從此敗落,皇親國戚的居住地沒有他們的一寸地盤,皇族宗籍里找不到他們的名字,王侯將相都不敢和他們打交道,劉戊的後代如同黄鵠飛天,一去不返,杳無蹤蹟。

出生

  元狩二年(前121),上天降下吉兆,如同石破天驚黄河以西傳來戰事捷報,漢朝的軍隊取得巨大勝利,匈奴的祭天金人被漢軍繳穫送到皇宮,匈奴王廷出現了内亂和自相殘殺;渾邪王率領部屬投降了漢朝,漢朝安置匈奴人的五個附屬國在河西一帶連成一片坦途,因而才有了後來的張騫的鑿通西域,開辟了漢朝和烏孫聯盟的新天地。

  這一年,解憂出生了,雖說是女孩兒出生如同片瓦之喜,尚有用途,安貧樂道的人家也是歡喜異常,解憂雖然出生在楚王府的一個偏狹簡陋的屋子里,卻也能給卑賤的小戶人家帶來生活的希望之光。漢家盛行的“百天慶賀”之禮,王府里沒有一個人過問;千年之後的今天,解憂公主的芳名依然載於青史,垂範後人。號稱神算的東方朔也無法預蔔,誰能料到這個小女子事後會名颺四海呢。

生平詳解

 
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
  公元前120年,女主人公出生在王侯之家,是七國之亂之一的楚王劉戊的親孫女,漢高祖劉邦的小弟楚元王劉交的玄孫女。有一個吉祥的名字——解憂。也許是天意,劉解憂出生的這一年,西漢王朝在對北方強敵匈奴的常年作戰中終於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驃騎將軍霍去病率兵在隴西一帶大敗匈奴,匈奴從此遠遁大漠。爲了進一步鞏固戰果,取得徹底的勝利,漢武帝采取大包圍的迂回態勢、積極打通西域,實施遠交近攻的策略,武力與懷柔雙管齊下,聯合西域諸國夾擊匈奴。這其中勢力強大的烏孫,就成了主要爭取的對象。

  《漢書 · 西域傳》中這樣寫道:烏孫國,大昆彌治赤穀城,去長安八千九百里。戶十二萬,口六十三萬,勝兵十八萬八千八百人。

  《漢書 · 西域傳》中對烏孫還有這樣一段描寫“地莽平。多雨,寒。山多松?。不田作種樹,隨畜逐水草,與匈奴同俗。國多馬,富人至四五千疋。民剛惡,貪狼無信,多寇盜,最爲強國。”這是天山腳下一個強悍的游牧民族,位於絲綢之路的要沖,在漢與匈奴的較量中,烏孫國承受着來自雙方的壓力和拉攏,始終搖擺不定。張騫二度出使西域來到烏孫,帶來了漢武帝遣公主下嫁,與烏孫結爲兄弟之邦的願望,於是元封六年(前105年),江都王劉建的女兒劉細君被封爲公主,下嫁烏孫國王昆莫。

  劉細君是漢室親王之女,漢武帝的親侄孫女,身份高貴,儀態擧止端莊,容貌美麗,才華出眾,嫁到烏孫後被封爲右夫人,受到寵愛。可惜細君公主性格柔弱憂鬱,來到烏孫後水土不服,語言不通,天山腳下寒冷空曠的環境,游牧民族肉食酪漿的習俗更是讓生在明媚颺州,長在錦繡長安的細君公主難以適應,所以心情十分低落,終日隻能以彈奏琵琶,吟詩唱歌消遣。

  更令細君難以接受的是婚姻的無奈,國王昆莫年事已高,而且爲了一碗水端平兩邊都不得罪,在迎娶細君公主的同時,也迎娶了一位匈奴公主,並封爲左夫人,這其中的爭鬥可想而知。昆莫因爲自己年邁,要傳位給孫子岑陬,匈奴和烏孫都有這樣的習俗,新即位的國王要繼收上一位國王的夫人爲妻子,所以昆莫要求匈奴公主和細君公主再嫁自己的孫子。匈奴公主欣然同意,漢家公主劉細君則萬難從命。不得已細君上書漢武帝請求支援,然而她得到的回複卻是“從其國俗,欲與烏孫共滅胡”。萬般無奈下,細君公主再嫁岑陬,並爲他生下了一個女兒少夫。大概是產後失調,再加心情苦悶不堪,贏弱幽怨的劉細君終於在下嫁烏孫後的第五年與世長辭,終生未能再回中原故里。

  細君公主死後,岑陬再向漢家求親,漢武帝決定再以公主下嫁,這一次,重任落到了已長大成人的楚王孫女劉解憂身上。雖然同樣出身高貴,但劉解憂截然不同於劉細君,這是個性格開朗,聰慧樂觀,身體健康的姑娘,一顆女兒心中有着不輸鬚眉的勇敢和剛強。對於漢武帝的和親政策,解憂有着充分的理解,既爲漢室子孫,理當爲國分憂,邊境仍有狼煙,強敵雖遠必誅,“正是男兒馳騁時,羨煞紅顏”。所以劉細君的遭遇沒有嚇倒解憂,漢武帝一封詔書,劉解憂慷慨赴西。

  漢太初年間(應該是前101年),漢武帝劉解憂爲公主,下嫁烏孫國王岑陬。年輕的公主告别了長安,告别了親友,像她所崇拜的那些威鎮四海的大將軍們出征那樣,踏上了她自己的征程——和親之路。山高水遠路慢慢,等待她的“戰場”將是茫茫草原戈壁,凛凛冰雪寒風,還有西域諸國那錯綜複雜,勾心鬥角的歷史舞台。解憂公主也許自己都沒有想到,她在這個“戰場”上的縱横馳騁會是怎樣的可歌可泣,以至數千年後,仍然令人慨歎不已。

  解憂公主到達烏孫,依舊被封爲右夫人,與左夫人匈奴公主同事岑陬。解憂心里清楚,誰更得寵影響着烏孫與漢和匈奴哪邊的關係更親近,兩個女人爭的不僅僅是一個男人,更是一個國王,一個王國。然而在開始的較量中,漢家的公主還是落了下風。也許畢竟是風俗人情差的太遠,解憂難以很快進入狀態,幾年下來一無所穫,而匈奴公主卻生了一個兒子,取名泥靡,成爲王位繼承人。眼見烏孫日益親匈奴而遠漢。正當此時,轉機出現了,國王岑陬病危了。岑陬自知將死,見兒子泥靡年紀實在太小,就立下遺囑,讓自己的堂弟翁歸靡繼承王位,等到泥靡長大後,再將王位歸還給他。岑陬不久去世,翁歸靡繼承了王位,這位國王身寬體胖,號爲肥王。肥王從舊俗,依舊娶了匈奴公主和解憂公主爲左右夫人。
 
解憂公主遠嫁烏孫
解憂公主遠嫁烏孫
  或許是漸漸進入了狀態,或許是與肥王情投意合,解憂公主再嫁後終於站穩了腳跟,與肥王共生了三個王子:元貴靡,萬年,大樂以及兩位公主:弟史和素光,成了名副其實的烏孫國母。此後的數十年間,翁歸靡對待解憂公主關懷備至,言聽計從,烏孫與漢之間書信,人員往來不斷,相親相近,同進同退,與匈奴則日益疏遠。在這期間,漢朝的西北邊疆安然無事,與西域各國的交往日益頻繁密切,絲綢之路繁榮一時,漢朝的威儀和影響進一步遠播天山南北,西域諸國都爭相與漢交好。解憂的長子元貴靡被立爲烏孫王儲;西域小國莎車在國王去世無人即位的情況下,決定迎接解憂的次子萬年爲國王,看重的就是萬年一半的漢家血統;龜茲國王降賓幾經努力求得解憂長女弟史爲妻,深以作了漢家的外孫女婿爲榮。和親政策終於在解憂的努力下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值得一提的是隨同解憂公主一起遠赴烏孫的侍女中有一位非常出色的女性,就是被稱爲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外交家的馮嫽。馮嫽雖然出身低微,但是知書達禮,聰慧而富有見識,尤其能言善辯,沉着穩健,深得解憂喜愛,以姐妹相待。馮嫽到烏孫後,嫁給顯赫的右將軍爲妻,又因爲才華出眾,被烏孫上層乃至西域各國貴族尊稱爲“馮夫人”。她不僅陪伴着解憂度過了在異國他鄉的漫長歲月,與解憂在宮廷内外互爲犄角之勢,互相支持,還在出現危機的情況下挺身而出,以使節的身份斡鏇於西域諸國之間,化幹戈爲玉帛,立下了汗馬功勞。

  解憂在烏孫的風光和烏孫的親漢激怒了匈奴王庭,在不斷的施壓均無效果,幾次出面幹涉都不歡而散的情況下,匈奴單於終於發兵威脅,要求烏孫交出解憂公主,斷絕與漢朝的一切往來。然而翁歸靡和解憂可不是好惹的,沒有絲毫妥協於強敵的意思。公元前72年,解憂公主上書漢宣帝,請求娘家出兵共同征討匈奴,當時獨攬朝政的大將軍霍光當機立斷,出兵十五萬,兵分五路與烏孫共擊匈奴,並派校尉常惠前往烏孫幫助作戰。大概是數十年前漢朝的大將軍衛青霍去病等給與匈奴的打擊太刻骨銘心了,匈奴人根本就沒敢和漢軍正面交鋒,一路向北潰敗,烏孫軍隊正好以逸待勞,在半路上截殺。公元前71年,常惠與烏孫兵大敗匈奴,同年冬天,匈奴單於親率數萬騎兵攻打烏孫,途中遇到罕見大雪,死傷慘重,活下來人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丁零,烏桓,烏孫三國趁機從三面圍攻匈奴,使得匈奴全國人口損失十分之三,國力極大削弱,各屬國土崩瓦解,從此一蹶不振。至此,漢武帝派張騫出使,細君、解憂兩位公主下嫁所貫徹的聯合烏孫“斷匈奴右臂”的戰略計劃,通過近半個世紀的不懈經營,終於圓滿實現了。

  匈奴的大敗使得解憂公主在烏孫國的威望空前的高漲。翁歸靡更是上書漢朝,請求爲自己的長子元貴靡再迎娶一位漢家的公主。漢宣帝隨即封解憂公主的侄女劉相夫爲公主,讓她在長安上林苑居住,學習烏孫語言習俗,爲成爲未來新的烏孫國母做准備。然而好景不長,就在漢朝送公主下嫁的浩浩盪盪的隊伍行至敦煌還未出塞的時候,烏孫國傳來噩耗,肥王翁歸靡病逝。隨即到來的王權之爭中,解憂公主又要爲自己的祖國而戰了。翁歸靡在世時,立解憂生的長子元貴靡爲王儲,又即將娶漢家的公主爲妻,如果娶到了,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可就差那麼一點點。而按照上代國王岑陬的遺願,王國是屬於匈奴公主所生的王子泥靡的,翁歸靡隻是代管,將來還是要交還給泥靡的,現在翁歸靡已死,這位默默無聞了幾十年的王子終於不甘寂寞了。

  或許是因爲泥靡更名正言顺一些,或許是因爲元貴靡還顯年輕,不夠有力,總之在這場較量中,漢朝的外孫不敵匈奴的外孫,烏孫貴族最終推擧泥靡作了新國王,號稱狂王。西漢朝廷見元貴靡沒能成爲國王,立刻召回了一直在敦煌觀望的公主劉相夫,單方面取消了婚約,這樣一來,在烏孫的解憂公主陷入了更加孤立無助的境地,漢和匈奴在烏孫的勢力此消彼長,發生了重大的改變。政治似乎就是這麼殘酷,一場變革之後,漢在烏孫的影響,漢和烏孫多年的親善交往,解憂在烏孫多年努力經營的成果,似乎一夜之間就付諸東流了。

  爲了遵從烏孫習俗,更爲了維護漢在烏孫的勢力,解憂公主毅然做出決定,再嫁狂王泥靡。泥靡不愧是稱爲狂王,大概是因爲從小被壓抑,飽嚐孤獨冷漠的滋味,性格非常殘暴凶狠,統治烏孫倒行逆施,搞的全國上下怨聲載道。不用問,狂王和解憂公主夫妻不合,雖然公主爲狂王又生了一個兒子鴟靡,情況也沒有絲毫的改善,時常劍拔弩張。生死存亡,怎麼辦?向來聰慧剛強的解憂公主決不會坐以待斃,尤其在經歷了數十年和親歲月的磨練後,智慧和膽識都比狂王高出一籌,更不會坐視一生心血化爲烏有。

  經過縝密分析,解憂認爲狂王的倒行逆施,眾叛親離已經達到相當的程度,采取行動除掉他的時機已經成熟。又利用匈奴公主與翁歸靡所生的兒子烏就屠對狂王的不滿,聯合出使烏孫的漢朝使者,爲狂王擺下了“鴻門宴”。席間派人拔劍刺殺狂王,可惜劍刺偏了,狂王負傷騎馬逃走。至此雙方終於兵戎相見,風雲突變。烏就屠倉皇出逃,狂王迅速帶兵將解憂公主和漢朝使臣包圍在烏孫都城赤穀城,漢朝西域都護府發兵解圍,將參與刺殺的使臣押回長安斬首,再派使臣張翁前往審理此案,安撫狂王,以求和解。這本來是走個形式,意在暫且平息事端,趁機削弱狂王。可是愚蠢的張翁竟然沒能理解朝廷與解憂的默契,來到烏孫後居然大模大樣的開審,甚至揪住解憂公主的頭髮破口大罵。解憂自然不服,再次祕密上書漢宣帝。果然,過不多久,朝廷下令押回張翁斬首,而與張翁同去的副使也因白白錯過了殺死狂王的大好機會,回到長安後被施以宮刑。
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

  趁着這個不可開交的時候,匈奴公主所生的烏就屠逃到北山,颺言母家匈奴將派兵平亂,於是烏孫國中親匈奴派的勢力全部歸附,欲奪取全國,與屯結於邊境的漢朝西域都護府大軍緊張對峙,戰爭一觸即發,漢與烏孫多年來的“兄弟之邦”之盟眼看要毁於一旦。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爲了民族大義,女外交家馮嫽挺身而出,冒着生命危險親自前往勸說烏就屠。馮嫽利用自己卓越的見識,出色的口才,以及多年來對西域諸國形勢的了解,對烏就屠曉之以理,剖析利害,並以漢朝強大的軍事力量爲後盾對烏就屠施加壓力,終於勸說成功。最後烏就屠表示,隻要漢朝給他一個名分,願意安於“小號”。

  漢宣帝得知此事後,征召馮嫽萬里入朝,詳細陳述事情始末。馮嫽在皇帝面前侃侃而談,上至西域諸國山川地理,風俗人情,下至烏孫各派淵源,利害關係,無一不精,條理清晰,口若懸河,語語中的。漢宣帝大爲讚賞,於是破天荒的委任馮嫽爲正式的漢朝使節,乘坐錦車,持漢朝節仗,代表皇帝出使烏孫及西域諸國。以女子持節仗出訪,不僅在當時是絕無僅有的,在數千年重男輕女的封建社會中也難得一見。而且在十年後,烏孫國内再起動盪,已經回歸長安養老的馮嫽,爲了鞏固民族關係,不顧年逾古稀的高齡,毅然上書皇帝,再次持節不遠萬里出使西域諸國,勘爲千古楷模。這是後話了。

  馮嫽出使不辱使命,揭穿匈奴挑撥離間的詭計,並多方調節斡鏇,終於使烏孫全國上下願意接受漢朝的安排。漢甘露元年(公元前53年),烏孫國一分爲二,立解憂公主長子元貴靡爲烏孫大昆彌(昆彌即國王),統六萬戶,立烏就屠爲小昆彌,統四萬戶。至此風波終於平息,烏孫上下相安無事,漢與烏孫的邊境再次迎來平靜安寧。兩年之後,解憂公主的長子元貴靡和幼子鴟靡相繼病故。公主的孫子星靡即位爲大昆彌,頗爲軟弱,烏孫國内的勢力大多歸附了烏就屠,解憂覺得自己在烏孫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回想當年武帝時,那個年輕的公主意氣風發,懷着滿腔豪情,不遠萬里來到這天山腳下的異邦,誰想這一待就是整整五十年啊!爲了漢家的江山,爲了民族的和好,奉獻了自己全部的青春年華的滿腔的心血智慧,先後嫁給父子兩代三位國王,身曆四朝變遷,曆盡滄桑,受盡委屈,經過了無數驚濤駭浪,血雨腥風,化幹戈,定基業,一身擔起兩國數十年的和睦安寧,自認爲祖國做出了艱苦卓絕的犧牲,無愧於漢家。如今歲月無情,漫天的風沙吹皺了如花笑靨,無情的冰雪染白了滿頭青絲。每當午夜夢回時,枕畔腮邊拭不幹的兩行思鄉的淚,也隻有自己才知道。是啊,離家千萬里,和親數十年,縱然曾經風光無限,縱然曾經柔情似水,也從來沒有一日不曾思念故土,也許,是該回家了。

  公主上書漢宣帝,表示“年老土思,願得歸骸骨,葬漢地。”情詞哀切,天子爲之動容,派人接回了解憂。漢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年逾七十的解憂公主擕三個孫子終於回到了闊别了整半個世紀的長安城。紅顏離家,皓首歸來,長安繁華依舊,女兒青春不再,不獨公主自己,連漢宣帝都感慨萬千,以極高的規格接待和安置了這位大漢的功臣。解憂在長安安享了兩年的晚年時光後去世,烏孫帶回來的孫子們爲她守靈。這之後過了十六年,才有了着名的昭君和親匈奴。

  歷史是一條河,青春也是一條河,當青春融進了歷史,等待它的不是被淹滅,而是千古流傳。細君也好,解憂也好,馮嫽也好,雖不曾征戰沙場,殺敵立功;也不曾着書立傳,明典治國,但她們的奉獻和努力,甚至她們的柔情和眼淚,依然功在當代,澤被後世,即使數千載歲月變遷,滄海桑田,終難磨滅。莽莽乾坤留倩影,悠悠青史占風流。願今天這點承載着敬慕和感念的淺陋文字,能些許告慰那些寂寞的香魂。

  如果說細君的故事悲苦,解憂的故事悲壯,那麼另一位公主的故事則是浪漫美麗,令人浮想聯翩的了。那就是解憂公主和翁歸靡的長女,龜茲國的王後弟史。從血統上說,弟史是漢家的外孫女,傳說這位混血公主異常聰慧美麗,且天賦出眾,在烏孫國的時候就爲人們所稱羨不已。弟史長大後,解憂公主把她送去長安學習音樂。在途徑龜茲國的時候,受到了國王絳賓的接待。年輕的降賓見到弟史,驚爲天人,傾慕不已,立刻向解憂公主求親,想娶弟史爲妻。解憂公主沒有同意,弟史是掌上明珠,不忍她同自己一樣遠嫁他鄉。弟史來到長安,在宮中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又因天資出眾,也深得漢朝皇帝的疼愛。幾年後學成歸國,更加品貌驚人了。歸國途中再次路過龜茲,國王絳賓依舊癡情不改。

  爲了能得到心愛的人,降賓大膽行動,把弟史扣留在了龜茲,同時遣使到烏孫面見解憂公主,懇請公主同意弟史出嫁。一來降賓的一片情意打動了公主,二來降賓自身的條件也不錯,一國之主,年輕有爲,再就是這樁婚姻的意義重大,可以爲漢朝和烏孫爭取到另一個西域大國的結盟,而聰慧的弟史堪當此任。總之這一次,解憂公主終於同意了,並將此事報與漢家朝廷。降賓和弟史在龜茲喜節連理。

  可想而知,伉儷和美,弟史倍受寵愛。成親後的第二年,新婚夫婦共赴長安,拜見漢宣帝。漢宣帝大爲高興,封弟史爲公主,賜予公主的規格和儀仗,於是弟史名正言顺的成爲了嫁到西域的第三位漢家公主,降賓也由漢家的外孫女婿變成了女婿。夫妻二人在長安學習了很多漢朝的文化,尤其是音樂。降賓回到龜茲後,進行了很多漢化的改變,龜茲大到建築禮儀,小道器具飲食,都學習漢朝的風格。夫妻二人都精通音樂,在國内大力發展音樂,龜茲古樂流傳至今,大概他們夫婦功不可沒吧。

  一直以來不明白,爲什麼同是和親遠嫁,千百年來人們對王昭君大加歌頌,而對比王昭君嫁得更早(從時間上說,細君和親比昭君早72年,解憂和親早於昭君67 年),更遠,貢獻更大的細君,解憂卻極少提及。對比昭君出塞和細君,解憂的和親,我總覺得後者是更應歌頌的。首先,從和親的難度來說,細君,解憂的和親遠遠比昭君要困難。就在今天來說,嫁到内蒙古和嫁到新疆都還有很大的差别,何況當時。從劉細君的詩中可以看出,烏孫當時的情況是相當原始的,生產力不發達,連漢朝的公主都住不上帳篷。而匈奴雖然也是游牧民族,但是歷史很長,國力強大,草原文化還是比較發達的,生活條件要比烏孫好得多。另外,匈奴與漢爭戰近百年,對彼此都很了解,而劉細君的出嫁在張騫出使西域之後沒幾年,在那之前漢不知有烏孫,烏孫更不知有漢,雙方的磨合認識是很艱難的。其次,和親的意義上有很大的差别。昭君和親時,漢對匈奴作戰在多年前就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匈奴被迫遠遁,國勢衰弱,分崩離析,漢強匈奴弱,呼韓邪單於是來求親的。而細君和親時,漢與匈奴對西域的爭奪僵持不下,烏孫等國是要極力爭取的,漢武帝主動提出和親結盟,和親的成功與否直接關係到國家的命運。所以送出去和親的公主身份都不同,解憂和細君都是漢室親王的女兒,武帝的近親,身份高貴,而王昭君和親前,實際上隻是一個宮女,隻不過因爲太漂亮了,才顯得漢朝的重視。

  這樣對比並不是爲了貶低昭君,王昭君同樣也爲國家的和平做出了艱苦卓絕的犧牲,我隻是覺得,歷史有時也許並非一碗水端平,就讓我們爲解憂和細君多說幾句吧,默默無聞了這麼久,這些讚許是她們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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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

  和親,在歷史上是一個帶有政治色彩的詞語。和親的媒介,就是帝王家的公主們。這樣,歷史上就產生了無數血和淚的故事。金尊玉貴的她們,要離開溫暖的家鄉遠嫁塞外蠻荒之地,要忍受極大的委屈遵從胡人的風俗-生於帝王之家,她們命中注定要成爲政治的工具與犧牲品。

  可歷史就是歷史,王朝更疊,民族戰爭,哪里能顧及一個女人的眼淚?

  但也有勇者,她們以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歷史賦予的使命。除了眾所周知的王昭君,還有一位更優秀的女人,她叫劉解憂。

  沒有眼淚的和親

  從血緣關係上考究,劉解憂是漢武帝的遠房侄女,是楚王劉戊的孫女。而楚王劉戊卻是“八王之亂”的八王之一,因此,平亂之後,這個家族不可阻止地衰落下去,沒有人敢再去親近叛臣的後代,盡管是劉氏血脈,天朝貴胄。

  但是皇帝並沒有忘記他們-痛擊匈奴需要聯合周邊國家,特别是最強大的烏孫,這自然需要和親,可和親需要王室子孫,這個誰也不願意扛起的責任自然就落在衰落的劉戊家族上。

  解憂注定是犧牲品。

  先前嫁給烏孫王昆莫的細君公主已經不堪生活摺磨,病死烏孫。漢帝爲了聯合烏孫,還是繼續讓解憂遠嫁。這是皇命,也是責任。

  天朝上國的嬌女卻要去蠻荒之地,嫁給一個從來不認識的外族人-歷史上著名的王昭君也是流着眼淚的。

  但解憂沒有眼淚,她“欣然從命”。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堂姐剛剛死在那里,也不是不知道烏孫是怎樣的落後與荒蠻,更不是不知道自己去意味着什麼,可是她“欣然從命”。

  那是一種抗爭。

  作爲皇室子孫,一出生卻受人歧視,成長於漸漸衰落的家族里,幼年的不幸給了她異於常人的勇氣和力量。

  和親,是一個重擔,也是一次機會。她將爲漢家王朝的安定貢獻力量:因爲她,多少戰爭可以避免,多少戰士可以不再流血;因爲她,戊家子孫從此可以抬頭做人。

  隻能沒有眼淚。

  一個人的戰爭

  按照當時西域游牧民族的風俗,父死子尚,但隻要繼位的不是你親生兒子,你就必須嫁給繼子-這在中原算是禽獸行爲,在胡人眼中卻是理所當然的風俗。

  一個深受中原儒家禮教熏陶的貴族女子,一旦和親,恐怕要屢屢出嫁,而且是嫁給自己的繼子-這種倫理的羞辱不是一個普通人所能承擔的。大部分和親的公主們都抑鬱而死,她們有的是因爲水土不服,有的是因爲想念中原,更多的則是因爲不能忍受這種風俗的侮辱。

  細君公主在“昆莫年老,欲使其孫岑陬尚公主”時上書武帝,武帝回複“從其國俗”,結果細君嫁給繼孫,五年後就抑鬱而亡。連後來主動出塞的昭君在要嫁給繼子之前,都寫信給皇帝,想回去,想抗命-她們不是不知道制度不可違,隻是這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屈辱,她們受不了。

  解憂在出嫁之前,一定早就知道前面是什麼,但是她並沒有哭哭啼啼消沉下去。欣然從命的背後,有一種更大的意義支撑着她-國家利益。

  一個女人要是能超脱個人天地里的日常瑣屑、情愛恩仇而走出去看天下風雲,總是大氣而令人激賞的-這位自幼長在深閨的貴族公主非常清楚自己的肩頭是什麼,她走出了自我。

  解憂嫁給了烏孫王軍須靡,軍須靡的左夫人是匈奴人,解憂爲右夫人。

  解憂一開始就面臨着非常尖銳的鬥爭:烏孫是漢朝與匈奴同時拉攏的對象,烏孫王兩位夫人的鬥爭,也將不再是情愛沖突,而是國家利益的爭奪。

  那個時候解憂18歲,並不占優勢。

  雖然漢朝是天朝上國,實力雄厚,但是對烏孫卻鞭長莫及。而烏孫與匈奴則同屬游牧民族,風俗習慣、制度禮儀、文化風貌等都極其相似,很多烏孫貴族甚至是匈奴族的親戚或者後代。

  解憂是右夫人,烏孫以左爲上。

  所以從一開始,心懷報國壯志的解憂,就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異族紮根

  《後宮》里,過氣的舒太妃教育要重新入宮爭鬥的女主角:“女人得到一個男人的心是遠遠不夠的,最主要的,還有權力。”

  18歲的解憂已經明白了這一點。

  烏孫,是今天伊犁哈薩克族的祖源之一,居住在伊列河(今伊犁河)流域到瑪納斯河一帶。西漢時它是西域最強大的部落,12萬戶,63萬人。以畜牧爲業,善養良馬。已使用鐵器,冶金、制陶、制革、毛織等也有一定水平。烏孫的南面與天山以南的城郭諸國相鄰,西邊是大宛,西北是康居,東接車師。由東到北的漫長邊緣,被強鄰匈奴盤踞着。烏孫的國家制度還是原始的奴隸制。

  因此,從文明的天朝上國到蠻荒的部落民族,從華麗的漢代宮殿到簡陋的草原牙帳,從美味的雞肉黍米到膻腥的羊肉馬奶,從精細的曲裾深衣到粗制的皮衣革履,從漢朝公主到軍須靡的右夫人,解憂迅速轉變着自己的角色。她明白,自己首先要成爲一個烏孫人。

  她做得很成功,盡管是一個屬於外來文化的異族公主,卻憑着自己的聰穎智慧,得到了烏孫人的喜愛。但她沒有孩子,丈夫軍須靡死的時候,隻有匈奴公主的一個兒子泥靡。因爲泥靡還小,王位落到了堂兄弟“肥王”翁歸靡身上。但是大家相約,翁歸靡之後,繼位的還是泥靡-這爲解憂的不幸埋下了伏筆。

  按照風俗,解憂與匈奴公主又嫁給了“肥王”,事實證明這是一次非常幸運的婚姻。

  可能是性情相投,解憂跟第二任丈夫感情非常好。她爲“肥王”生了五個孩子,開始協助國王參與政治、經濟、軍事的決策。以先進的漢族文化去管理落後的烏孫,烏孫迅速強大起來。

  可是這樣的局面卻招來了匈奴的忌妒,失寵的匈奴公主回娘家訴苦,正巧漢朝天子更替,勢力開始衰落,匈奴決定趁機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鄰居。

  烏孫王翁歸靡與解憂分析了形勢,上書漢王朝“車師與匈奴爲一,共侵烏孫,唯天子幸救之。”可惜當時漢昭帝突然駕崩,國内正處於動盪時期,哪會理會西域的這些亂事?

  一等就是兩年。

  漢宣帝本始三年(前71年),匈奴繼續發兵威脅烏孫。單於惡狠狠地要挾:“去持公主來!”要烏孫王獻出解憂公主,並和漢廷斷絕一切關係。他們以巴里坤草原爲基地,屯田車師(吐魯番盆地和車師等地),進攻烏孫,以控制北疆地區,隔斷烏孫與漢朝的聯繫,並以車師爲橋頭堡,向南疆發展。

  烏孫與匈奴同俗,始終與匈奴保持密切的聯繫,所以烏孫國内要求獻出解憂的呼聲非常高,而且爲了異族的女人讓戰士們流血,在有些人眼里,也是不值得的。可是,翁歸靡沒有獻出自己的老婆(歷史上這樣做的男人可謂少之又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少數民族男人講義氣),這也反過來證明解憂這幾年在烏孫的努力沒有白費。

  無望的努力

  自古在民間長大的帝王,一般都相當敬業稱職,可能是了解了民間疾苦,眼界曆練跟養在深宮長於貴婦人之手的孩子們不同。

  宣帝因爲祖父戾太子巫蠱之禍,在繈褓之中就差點給人滅口,幸被好心人收養,才活了下來。自小在街巷長大,他“高材好學,然亦喜游俠,鬥雞走馬,具知閭里奸邪,吏治得失”。昭帝駕崩後他做了皇帝,漢朝出現了中興的局面。

  烏孫那邊敵強我弱,苦苦支撑。於是宣帝決心騰出手來收拾匈奴。

  漢兵發15萬騎兵,五將軍分道並出。遣校尉常惠使持節護烏孫兵,翁歸靡自己統領翕侯以下五萬騎兵從西方入,至右穀蠡王庭,擒穫單於父行及嫂、居次、名王、千長、騎將以下四萬級,馬、牛、羊、驢、橐駝70餘萬頭。匈奴幾十年一蹶不振。解憂終於過了幾年太平日子。

  這個時候的解憂,有寵愛她的丈夫,有擁戴她的子民,有相對安定的天下,有足夠寬廣的政治舞台……一切看起來都那麼顺利。

  可是她的老公卻突然去世了,這對她來說是個悲劇。這個愛她的男人離開了,按照第一任丈夫軍須靡的遺命,王位要傳給匈奴公主的兒子泥靡,而泥靡此時已經長大。

  泥靡人稱“狂王”。他變成狂王是可以理解的,從小生活在漢族公主的壓抑下,看着因爲失寵而受冷落的匈奴母親不被人喜歡也不招人待見,心理變態也很正常。

  翁須靡在世的時候,曾經要立跟解憂生的大兒子元貴靡爲太子,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沒有成功,史書也語焉不詳,隻是側面寫到,烏孫又向漢朝求婚,皇帝要把解憂弟弟的女兒嫁過去,本來什麼都准備好了,可半路上聽說翁須靡死了,繼位的不是元貴靡,中途又回去了。

  解憂的好日子到頭了。

  國王死了,烏孫的貴族們遵從從前的約定,立軍須靡的兒子泥靡爲王。狂王又娶了解憂,生下一個兒子叫鴟靡。狂王跟解憂感情非常不好,又殘忍暴虐,漸漸失去了人心。

  解憂在那里已經待了幾十年了,立自己的兒子繼王位都做不到,這是一個很微妙的信號。

  它解釋了解憂一生的悲劇。

  解憂不死

  當年解憂來到這片陌生的土地時,她以爲她是能改變什麼的。這個走出自我的女人,想“我以我血薦軒轅”。她確實努力了,也盡力了,但卻是無力回天。在關鍵時刻,事情的結果總是證明着這場努力的虛妄。

  王位爭奪時,貴族們一致要匈奴公主的後代繼承王位,她失敗了。

  此時,她仍想通過泥靡夫人的地位繼續保持她在烏孫國的影響,保持大漢天下的穩定,保持漢族的血統-她爲這個自己非常討厭的男人生了個兒子。但是泥靡倒行逆施,國人共憤。她終於受不了了,於是背水一戰。

  解憂向漢使說,烏孫百姓被狂王所禍害,人心向背,誅殺狂王非常容易。於是,他們設下“鴻門宴”,主狂王赴宴,讓將士趁機刺殺狂王。但狂王隻是傷而未死,騎馬逃離。隨後,他的兒子帶領部隊將公主和漢使圍在赤穀城。幾個月後,都護鄭吉帶領眾多國家的部隊來救城,圍困這才解除。

  但是命運似乎一直在嘲弄這個一直很努力的女人-之前,泥靡傷而未死,之後,漢朝竟派了愚不可及的人來協調這件事情。這個人叫張翁。

  漢朝派他出面的本意,是想暗中保護公主,但表面文章不能不做,所以張翁去審問公主,他的副使去治泥靡的傷。

  張翁真的給公主用刑,還拽着公主的頭髮痛罵,副使也真敬業地把泥靡的傷治好了。解憂卻是不幸到底了-設計篡位,沒成功,自己娘家來調停,派來的人卻是兩個傻子。但是這個女人像仙人掌一樣頑強,她悄悄給漢朝天子上書。皇帝一看,這還了得,馬上把張翁拉回長安砍頭,副使閹了做太監。

  國内匈奴勢力強大,解憂就是再厲害,人心不平也難撑大局。匈奴後裔的烏孫貴族們叫囂着要報仇,無奈,隻有分裂。解憂的大兒子元貴靡統治大一點的地方,匈奴後裔烏就屠統治小一點的地方,内亂自此始。幾年以後,大兒子死了,解憂的孫子繼承王位,人們紛紛歸向了對面的小烏孫國-匈奴在烏孫的勢力太強大了,解憂徹底失敗了。

  她18歲嫁到這個民族,努力了60年,爲了把這個異族的土地變成漢朝的一部分,嫁人、生子、參政、奪權-什麼都做了,最後卻以失敗告終,她累了。

  她想回家,回到她魂牽夢繞的地方,她爲之付出一切的地方。

  於是,解憂上書漢天子,請求歸鄉。

  回來兩年以後,解憂死。

  希臘神話里說,西緒弗斯因爲得罪了天神宙斯,被罰推石上山-這對一個天神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這個石頭永遠會在終點落下來,西緒弗斯要一次又一次推上去。

  面臨着無數次的失敗,解憂一直掙紮着,最後烏孫國分裂戰亂,離漢朝越來越遠-但是她努力過了-所以,解憂不死。(編輯/汪微微)

  解憂公主與薰衣草
解憂公主與薰衣草
解憂公主與薰衣草

  中廣網    2008-07-15 11:02

  細君公主遠嫁烏孫王病逝後,漢武帝應烏孫王軍須靡的和親請求,爲了維護祖國統一,粉碎匈奴鯨吞中原的欲望,漢武帝決定派楚王劉戊的女兒解憂公主遠嫁烏孫王。

  公元前100年,漢武帝親自爲解憂公主送行,龐大的送親隊伍,車輪滾滾,鼓聲陣陣,旌旗獵獵,彩衣飄颺。漢朝的隨嫁人員多達數千人,既有宮娥才女、樂工裁縫,也有技藝工匠、護衛武士,陪嫁物飾之豐富更是炫人雙目。

  在一輛華麗的馬車里,端坐着一位雍容華貴、風姿綽約的女子,她就是解憂公主。解憂公主此時凝視着窗外巍峨的山峰,險峻的古道,雄渾壯美的戈壁灘,天空中盤鏇長鳴的雄鷹,這一切引起了她無窮的傷感和遐想。

  “吾家嫁我兮天一方,遠托異國兮烏孫王。穹廬爲室兮旃爲牆,以肉爲食兮酪爲漿。居常土思兮心内傷,願爲黄鵠兮歸故鄉。”解憂公主坐在車上流着清淚反複在吟詠着細君公主的這首楚辭。她的眼前始終閃現着英姿颯爽的林郎和白發蒼蒼的軍須靡。自己的情人林郎已忍痛離去,老態龍鍾的未婚夫軍須靡將會怎樣呢?這是愛情嗎?我可憐的細君姐,你還是沒能歸故鄉呀!我倆的命運是同出一轍,都是正宗的皇親國戚,父母都是謀反朝廷的罪臣,都是被皇叔開恩幸存下來的皇家獨苗,都是被皇叔遠嫁給軍須靡的殉情者。這是皇叔對罪臣後裔的變相處罰吧。想到這兒,解憂公主掏出手帕不停地擦拭着腮邊的淚水。此時她的眼前又浮現出了飛颺跋扈的匈奴在肆意踐踏中原,蠶食百姓,兼並西域弱國,現將魔掌已伸向西域最大的烏孫國了。烏孫國内,局勢動盪不定,軍須靡在漢室與匈奴間迂回穿梭,力求保國。軍須靡同匈奴和親,同時又與漢室和親,在此他扮演着一個矛盾而又複雜的雙重政治角色。自己去就是左右夫人中的一個,我要完成使命,我要在軍須靡前擊敗那個匈奴夫人,我要使漢王朝同烏孫緊密相連,共同抗擊匈奴,我就是兩國的紐帶。想到這兒,解憂公主堅定地擦去臉上的淚珠,輕聲說道:“林郎,對不起,亡我一人,倘使千萬黎民安居樂業,我死不足惜。我是罪臣的女兒,這也許是我最好的歸宿。”

  翻過了一山又一山,走過了一水又一水,一路日夜兼程,跋山涉水,沖散了狼蟲虎豹的侵襲,擊潰了沿途流寇的搶劫,戰勝了缺水斷糧的威脅,從一座座群山環抱的深穀走出後,眼前的奇景令眾人眼前豁然一亮:一片仙境般的綠洲呈現於眼前,一群英俊的烏孫健兒正策馬前來,頓時各種樂器瘋狂地奏了起來,一群群身着豔麗服裝的漂亮女子翩躚起舞。接着附近草原上所有的男女老少們都很投入地狂舞了起來,那奇妙的樂曲,那古怪的動作,震撼着漢家所有人員的心。

  軍須靡騎着一疋棗紅色的汗血寶馬走在最前列,雖已老態龍鍾,卻也不失威嚴。他用一雙深邃犀利的鷹眼柔情而又威嚴地射向解憂公主的馬車。解憂公主在侍從的牽引下,披一身乳白色的紗衣,輕移蓮步,向軍須靡投以柔情的目光。軍須靡策馬前來,將解憂公主向上輕輕一提,便攬在自己的坐騎上,他一揮馬鞭,汗血寶馬箭一般地向赤故城奔去。

  後面迎親的隊伍擊鼓奏樂,有人還不斷地向人群中散撒着吉祥的幹果與食品,人們爭相競搶。爽朗豪放的笑聲響徹了整個伊犁河穀。

  在軍須靡策馬走過的地方,一叢叢藍紫色的小花隨風搖曳。頓時無數蝴蝶與蜜蜂圍着解憂公主回鏇縈繞。一陣從未有過的奇特香味繚繞在伊犁河上空。

  解憂公主指着地上的這些小花用流利的烏孫語問道:“這是什麼花?”

  軍須靡聽了一振,隨後問道:“親愛的人,你也會烏孫話?”

  “我在嫁你之前,就在京都學會了烏孫語,沒有語言就沒有美滿的婚姻。”解憂公主溫情地說道。

  軍須靡聽了解憂公主的話頓時熱血沸騰,他情不自禁地將解憂公主擁入懷里,在馬背上瘋狂地吻着。解憂公主微閉着醉眼,顺從地倚在了軍須靡寬闊厚實的胸前。

  過了許久,軍須靡停止策馬,他輕輕從馬上抱下了解憂公主,解憂公主蹲在地上,專注地觀賞着這些奇特的花又一次問道:“這是什麼花呀?”

  “是薰衣草。我們這兒的人都用這種花草來泡着洗澡,並且泡着洗衣服。凡被此花浸泡過的東西都會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香氣,這種香氣會一直依附在上面,永不散去。這種花不但好看味香,還能醫治百病。”軍須靡溫情地說道。

  “薰衣草?”解憂公主驚歎地叫了一聲,她摘了一棵薰衣草放在自己的鼻子下沉醉地聞着。

  “多好聽的名字啊!多香的花呀!”解憂公主情不自禁地讚歎道。

  “親愛的,你比這花更美更香,你將會比這花的作用更大,從今天開始,我將此花更名爲‘解憂草’。你將會爲我們烏孫和大漢排憂解難,帶來芬芳,帶來幸福!”

  “須靡!”解憂公主激動地又一次倚靠在了軍須靡的胸前。軍須靡緊緊地擁着解憂公主,心里升起了無限希望。(楊軍禮)

  探祕解憂公主傳奇人生
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

  中國民族宗教網 2010-12-03

  在中國歷史上,昭君和番、文成公主入藏,巾幗英雄的傳奇故事成爲千古絕唱。然而,在這些巾幗不讓鬚眉的女輩豪傑中,還有其中一位被世人稱著“烏孫公主”的解憂公主,其動人事蹟更是璀璨奪目。

  烏孫公主是漢朝時期遠嫁烏孫國的第二位漢家公主。由於西漢建國之初,北方匈奴屢次騷擾漢朝北方邊境,造成及其嚴重威脅。時值,漢室内亂不息,兵力不足,難以全力對外,以采取和親與饋贈物品的辦法籠絡匈奴貴族。以後,漢初經六、七十年的休養生息,内部割據勢力先後被滅,至武帝即位時,“天下殷富,財力有餘,士馬強盛”,徹底解除匈奴威脅的條件已成熟。雄才大略的漢武帝決定對匈奴進行大規模的軍事反擊。同時,派遣使臣到西域尋求盟國,夾擊匈奴。

  在西域諸國中,最強大的屬烏孫。烏孫國在匈奴之西,位於今新疆伊犁河穀昭蘇縣一帶,有國王、貴族、城池和宮室,人口六十餘萬,士兵十八萬,逐水草而居,與匈奴同俗,烏孫王稱昆莫。武帝時,烏孫兵力強,昆莫獵驕靡不肯拜匈奴,曾招匈奴討伐,均被烏孫打敗。據《漢書·張騫傳》記載,張騫首次出使西域歸來,即向武帝建議:“誠以此時厚賂烏孫,……漢遣公主爲夫人,結昆弟,其勢宜聽,則是斷匈奴右臂也。”武帝采納了張騫的建議,於元鼎二年(公元前115 年),使派張騫率三百人,擕帶坐馬六百疋,牛羊萬頭和大量金帛貨物,專使烏孫。昆莫見張騫,欣受禮物。張騫勸烏孫與漢朝聯盟,並許嫁漢公主爲昆莫夫人。可由於烏孫對漢朝了解不甚,又懾於匈奴的強暴,烏孫昆莫和大臣們猶疑不決,直至元封六年(公元前105年),終派使臣到漢朝獻良馬千疋爲聘,請求和親。漢武帝逐封江都王劉建之女細君爲公主,下嫁昆莫。

  《漢書·西域傳》曰,細君公主遠嫁烏孫後,由於語言不通,習俗差異。此乃昆莫已年老,兩人雖夫妻,卻無感情,公主自治宮室獨居,一年中與昆莫會面一兩次。身處異域的細君,悲感交加,曾作歌曰:“吾家嫁我兮天一方,遠托異國兮烏孫王。穹廬爲室兮旃爲牆,以肉爲食兮酪與漿。居常土思兮心内傷,願爲黄鵠兮歸故鄉。”後昆莫了解到細君公主的心情,實感其年齡與其差距太大,遂建議劉細君改嫁其孫岑陬(岑陬是官號,名軍須彌)。按烏孫習俗,父死子可以妻後母,兄死弟可以妻嫂。對在漢室實爲違背倫理道德,然細君不同意,並上書漢帝。武帝的回答是“從其國俗,欲與烏孫共滅胡。”於是細君嫁了岑陬。岑陬少年英俊,與細君年貌當配。後岑陬即位爲昆莫。他們生了一女兒,名叫少夫。

  細君獨居異鄉,英年早逝,僅21載。漢朝爲鞏固兩國聯盟,又把楚王戊的孫女解憂下嫁岑陬,史稱解憂爲“烏孫公主”。岑陬死,其叔父之子翁歸靡即位,號肥王。肥王複尚解憂公主。解憂與肥王共生三男兩女。長男元貴靡,後爲昆彌。次男萬年,後來做了莎車國國王。長女弟史嫁給龜茲王爲夫人。
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

  昭帝末年至宣帝初歲,匈奴屢次出兵攻烏孫,以企迫使烏孫斷絕與漢朝聯盟。宣帝即位之初,解憂和昆莫遣使上書,《漢書·西域傳》曰,“匈奴複連發大兵侵擊烏孫,取車延、惡師地,收人民去。使謂烏孫趣持公主來,欲隔絕漢。昆彌願發國半精兵,自給人馬五萬騎,盡力擊匈奴。唯天子出兵以救公主、昆彌。” 漢朝遂於本始三年(公元前70年)發大軍十五萬與烏孫五萬勁旅夾擊匈奴,匈奴大敗。聯軍穫單於的叔父、嫂、名王以下四萬級,馬羊牛駝等牲畜七十餘萬頭,匈奴“民眾死傷而去者,及畜產遠移死亡不可勝數”(《漢書·匈奴傳》)。

  元康三年(公元前63年),烏孫肥王上書“願以漢外孫元貴靡爲嗣,得令複尚漢公主,結婚重親,畔絕匈奴”(《漢書·西域傳》)。烏孫在反擊匈奴之戰取得頻頻勝利,與漢朝聯盟的立場更加堅定。然而宣帝便欣然同意將解憂公主的侄女相夫封爲公主,史稱少主,下嫁漢室的外孫、解憂的長子元貴靡,親上做親,以長期加強這種聯盟。烏孫派三百人入漢迎取少主。宣帝派長羅侯常惠爲使者,送少主至敦煌。

  少主至敦煌後,尚未出塞,便得到肥王逝世和烏孫貴族擁立岑陬匈奴夫人生的兒子泥靡爲昆彌的消息。此事引起了漢朝君臣的不滿,由於烏孫不立元貴靡爲昆彌,所以漢朝也決定迎還少主,這一次和親以失敗告終。

  泥靡號稱狂王。狂王即位後,再與解憂公主結婚。狂王是匈奴的外孫,爲人暴虐無道,引起部下的不滿,與公主之間的關係很緊張。烏孫内部政局由是發生了動盪。先是公主和漢朝使臣殺狂王未遂,狂王傷而逃。狂王之子細沈瘦發兵圍公主於烏孫首都赤穀城(今昭蘇縣夏特以西一帶)數月之久,隨後,漢西域都護鄭吉會西域諸國兵救公主,細沈瘦才解圍退去。

  肥王匈奴夫人所生子烏就屠也乘機作亂,率部分人馬至北山中,颺言請母家匈奴兵來。並殺死逃亡在外的狂王,自立爲昆彌。

  烏孫發生内亂,漢朝派破羌將軍辛武賢率兵一萬五千人至敦煌待命。據《漢書·西域傳》詳載,當年解憂公主下嫁之時,有一位叫馮嫽的隨行侍者,是一位具有非凡才幹和卓有遠見的女子。史書稱其“能史書,習事,嚐持節爲公主使,行賞賜於城郭諸國,敬信之,號曰馮夫人”。馮嫽早年即下嫁烏孫右大將爲夫人。烏孫官制,分左右大將,以右大將爲大,左大將次之。漢西域都護鄭吉深知右大將與烏就屠私下關係甚好,又悉馮嫽才幹與威望,逐請馮嫽去說烏就屠歸顺漢朝。馮夫人受之,冒生命之險,親至北山見烏就屠,陳說利害。烏就屠聞漢室大軍已至敦煌,國人對其行爲不滿,匈奴又不可恃,不得不接受馮嫽之勸告,並請馮夫人從中斡鏇,還望漢朝能賜之一個封號。

  宣帝密注此事,實想見馮嫽,親悉烏孫國内事變的原委,於是征嫽入朝。馮夫人萬里赴召,從伊犁河畔,沿天山北麓,東入玉門,風塵僕僕,回到了闊别四十年的故國都城長安。宣帝召見馮嫽,詢烏孫詳情,馮嫽詳細答宣帝。宣帝正式命馮嫽爲使烏孫正使,另派謁者竺次、期門甘延壽爲副使。馮嫽作爲漢朝皇帝的代表,乘錦車,持漢節,帶領副使和隨從人員再至烏孫。

  馮嫽至烏孫,以皇帝之義,詔烏就屠到赤穀城,謁見漢長羅侯常惠。正式冊立元貴靡爲大昆彌,烏就屠爲小昆彌,並賜給二人印綬,和解了烏孫内部的紛爭,也解決了烏孫和漢朝的矛盾。漢破羌將軍不出塞而還,一場幹戈,煙消冰釋。

  解憂在烏孫生活五十餘年,先後嫁給軍須靡、翁歸靡、泥靡爲妻,對烏孫的政治生活影響很大。解憂與翁歸靡生有三男兩女。長子元貴摩後來繼立爲烏孫昆莫,次子萬年做了莎車(今新疆莎車)國國王,三子大樂爲右大將,長女嫁龜茲(今新疆庫車)王爲妻,小女是若呼翕侯的妻子。這些子女在烏孫、莎車和龜茲,地位都非常顯要。

  除此,解憂公主還幫助翁歸靡,發展了烏孫與漢朝的關係。自漢昭帝末年,到漢宣帝即位之初,匈奴接連發兵攻烏孫,掠走許多地方,還強迫烏孫將解憂公主送往匈奴,斷絕與漢朝的關係。解憂公主與翁歸靡派使者上書漢廷,表示願與漢朝軍隊共同夾擊匈奴。公元前71年,漢朝發十五萬大軍,與五萬烏孫軍隊聯合,擊敗匈奴,擒穫匈奴單於之叔父、嫂嫂、名王(親王)和都尉以下四萬餘人,還虜穫馬、牛、羊、驢、駱駝七十餘萬頭。之後,烏孫與漢朝的關係更加密切。公元前64年,翁歸靡再次上書,表示願立漢朝的外孫元貴靡爲嗣,要求再派漢公主聯親,加強漢朝和烏孫的關係。

  《漢書·西域傳》曰,公元前51年,解憂公主已至晚年,逐上書漢朝皇帝:“年老土思,願得歸骸骨,葬漢地。”天子甚表同情,派人接之歸長安,解憂遂於宣帝甘露三年(公元前51年)與孫男女三人至漢,馮夫人也隨公主歸來。約兩年,解憂公就與世長辭,走完了“烏孫公主”傳奇的一生。

  在今天看來,漢代的細君和解憂,與曆代其他獻身民族團結的歷史人物一樣,都爲發展民族間的經濟文化交流,密切民族關係,促進民族融合,作出了傑出的貢獻,着實令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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