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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8678 次 历史版本 4个 创建者:toilasinhvien (2011/2/24 15:19:37)  最新编辑:toilasinhvien (2011/3/1 13:06:34)
《異形》
拼音:yixing
英文:Alien
同义词条:异形,《Alien》
 
《異形》
《異形》
  《異形》是由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導演,湯姆·斯克里特(Tom Skerritt)、西格妮·薇佛(Sigourney Weaver) 等主演的科幻片
 
 
 
 
 
 
 

影片信息

  
  片名:Alien
 
《異形》
  《異形》
  中文名:異形
 
  導演: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
 
  主演:湯姆·斯克里特(Tom Skerritt)       
 
     西格妮·薇佛(Sigourney Weaver)
 
     維羅尼卡·卡特萊特(Veronica Cartwright) 
 
     哈利·戴恩·斯坦通(Harry Dean Stanton)
 
     約翰·赫特(John Hurt)             
 
      伊恩·霍姆(Ian Holm)
 
  其他翻譯:異形I
 
  英文别名:Alien: The Director's Cut (USA) (director's cut) Star Beast (USA) (working title)
 
  地區英國 美國
 
  對白英語 西班牙語
 
  上映時間:1979年5月25日
 
  美國時長:117 min | USA:116
 
  類型:恐怖 科幻 驚怵

劇情介紹

  
《異形》
《異形》
 “諾斯特羅莫”號商業拖運飛船載着7名船員和2000萬噸礦石從塞杜斯星球返回地球,飛船在途經一顆小行星時接收到了神祕信號,飛船電腦立即喚醒正在休眠的船員。公司上層命令“諾斯特羅莫”號在小行星着陸,船長達拉斯(湯姆·斯克里特飾)、副船長凱恩(約翰·赫特飾)和領航員蘭伯特(維羅尼卡·卡特賴飾)下船調查信號來源,而准尉雷普利(西格妮·韋弗飾)、科學官艾什(伊恩·霍爾姆飾)、工程師布雷特(哈里·迪安·斯坦頓飾)和帕克(楊菲特·科托飾)則奉命留守,在飛船上監視進展和維修着陸時的受損部位。   
 
  達拉斯、凱恩和蘭伯特發現信號來源於一艘外星飛船殘骸,他們進入殘骸内部,看到外星生物遺體的肋骨呈向外敞開狀,與此同時,雷普利終於確定信號意味着一種警告。凱恩發現了一間蛋房,一枚蛋突然破裂,釋放出的生物緊緊附着在凱恩面部。達拉斯和蘭伯特將不省人事的凱恩帶回飛船,可船員們無法將外星生物從凱恩臉上移開,隻發現它的血液是一種強酸。最終,生物自行脱落,並被確認已經死亡。當維修工作完成之後,船員們開始動身返回地球。  
 
  凱恩終於醒來,看上去安然無恙,可在進餐之後,他突然窒息抽搐,一隻異形從他的胸腔破膛而出。由於缺少常規武器,船員們嚐試用高精度追蹤器、電擊鎗和火焰噴射器捕穫逃進船艙中的異形,達拉斯和布雷特相繼喪生。蘭伯特希望剩餘船員能乘坐飛船搭載的宇宙穿梭機逃生,但雷普利知道穿梭機無法容納四人。  
 
  雷普利從飛船電腦中發現艾什奉公司僱主之命將異形帶回地球,甚至不惜全體船員的性命。一番殊死搏鬥之後,帕克用火焰噴射器幹掉了艾什,眾人終於發現艾什竟是個機器人。在灰飛煙滅之前,艾什預言所有船員全都難逃一死。僅存的三位船員決定給飛船安裝自毁裝置並盡快脱身,但最終隻有雷普利在異形的襲擊中得以幸免,將異形抛入太空之後,開始返程之旅的雷普利逐漸進入了夢鄉。
 

工作人員

  
  導演
 
導演 雷德利·斯科特
導演 雷德利·斯科特
  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

  演員

  湯姆·斯克里特(Tom Skerritt)

  西格妮·薇佛(Sigourney Weaver)

  維羅尼卡·卡特萊特(Veronica Cartwright)

  哈利·戴恩·斯坦通(Harry Dean Stanton)

  約翰·赫特(John Hurt)

  伊恩·霍姆(Ian Holm)

  亞菲特·卡托(Yaphet Kotto)

  Bolaji Badejo

  Helen Horton

  Eddie Powell

  編劇

  Dan O'Bannon

  Ronald Shusett

  制片人

  Gordon Carroll

  David Giler

  沃爾特·希爾(Walter Hill)

  Ivor Powell

  Ronald Shusett
 

幕後花絮

從醞釀到投拍

《異形》
 《異形》
  早在南加州大學學習電影時,本片編劇丹·歐班農(Dan O'Bannon)就曾和導演約翰·卡朋特和概念藝術家朗·考伯(Ron Cobb)拍攝過科幻喜劇片《暗淡的星》(Dark Star),一個用噴漆沙灘球制成的外星生物出現在這部1974年的影片中,雖然影片並不成功,但爲歐班農日後的《異形》埋下了伏筆,因爲他從此希望創造出一個看上去真實可信的外星生物。多年後,歐班農開始動筆創作一個恐怖故事,與此同時,羅納德·舒塞特(Ronald Shusett)也在致力於《全面回憶》的劇本初稿。《暗淡的星》給舒塞特留下了深刻印象,於是他同歐班農取得了聯繫,兩人很快達成共識,決定合作拍片,並先拍攝歐班農的劇本。歐班農後來完成了一部名爲“記憶”的劇本,劇本隻有29頁,包括了《異形》的開頭場景:一隊宇航員從睡夢中驚醒,他們接收到了來自神祕星球的信號,他們的飛船墜毁在星球表面。當時歐班農還不清楚他的異形該是什麼樣子。

  不久之後,歐班農接手改編小說《沙丘》(Dune),前往法國巴黎住了半年。盡管影片的拍攝計劃意外夭摺,但歐班農有幸認識了畫家克里斯·佛斯(Chris Foss)、H.R.蓋格(H.R.Giger)和尚·吉哈(Jean Giraud),其中佛斯繪制的科幻小說封面給歐班農留下了深刻印象,而蓋格的畫作更讓他茅塞頓開。歐班農說:“我深受蓋格作品的影響,他的繪畫集恐怖和美麗於一身,我從沒看過這種作品,於是我打算爲他筆下的怪物創作一部劇本。”歐班農回到洛杉磯,與舒塞特重新謀劃早先擱淺的劇本《記憶》,後者提議讓一個小妖潛入一架B-17轟炸機,後來轟炸機變成了太空船,並將劇本更名爲“星際野獸”(Star Beast),不過歐班農不喜歡這個名字,遂改爲“異形”。經過反複構思,舒塞特決定讓異形胚胎寄生在太空船的船員體内,孕育成熟後便會破膛而出。

  在創作劇本期間,歐班農曾從多部科幻片和恐怖片中穫取靈感,其中包括1951年的《怪人》(The Thing from Another World)、1956年《原子鐵金剛》(Forbidden Planet)和1965年的《吸血鬼星球》(Planet of the Vampires)。當劇本完成過半時,歐班農和舒塞特開始尋求制片商,在朋友的推薦下,兩人與制作人沃爾特·希爾(Walter Hill)、大衛·吉勒(David Giler)和戈登·卡羅爾(Gordon Carroll)成立的Brandywine電影公司簽約,但希爾和吉勒對劇本並不滿意,於是劇本幾易其稿,以致兩位編劇滿腹怨言。不過,希爾和吉勒確實爲影片情節的細節之處錦上添花,比如機器人艾什就出自兩人的創意

  雖然劇本反複修改了八遍,但20世紀福克斯公司仍對科幻片缺乏信心,直到1977年的《星球大戰》爆出冷門,福克斯公司才開始充分關注科幻片的商業潛力。歐班農回憶說:“他們希望借助《星球大戰》的科幻效應乘勝而上,而且必須盡快開拍,而他們手頭上的科幻片劇本隻有《異形》。”最終,福克斯決定注資420萬美元拍攝本片。
 

台前幕後

  歐班農原本打算親自執導《異形》,可20世紀福克斯公司希望沃爾特·希爾能夠擔任導演,不過希爾因不習慣《異形》的視覺效果而拒絕擔綱。制片方後來考慮的人選有彼得·耶茨(Peter Yates)、傑克·克萊頓(Jack Clayton)和羅伯特·奧爾德里奇(Robert Aldrich),但編劇和制作人都認爲他們不會認真對待這部電影,《異形》難免會被淪爲B級片。幾位制作人非常欣賞雷德利·斯科特的導演處女作《決鬥的人》(The Duellists),希望由他來執導《異形》,斯科特不但欣然應允,而且立即在倫敦繪制出詳細的情節串連圖板。斯科特深受《2001太空漫游》和《星球大戰》的啟發,精心設計出片中的太空船和宇航服,他還認爲《異形》應該偏重恐怖,希望《異形》成爲科幻版的《德州電鋸殺人狂》。看到情節串連圖板的福克斯公司驚喜不已,立即決定將拍攝預算增至840萬美元。

  歐班農將斯科特引薦給H.R.蓋格,他們覺得蓋格的畫作《Necronom IV》與異形風格如出一轍,希望制片商能聘請蓋格作設計師。福克斯起初認爲蓋格的風格對觀眾來說過於恐怖,但在幾位制作人的一再堅持下,蓋格終究得以加盟本片。制作人卡羅爾回憶說:“雷德利一看到蓋格的作品,就知道片中最大的難題迎刃而解了。”蓋格負責設計關於異形的一切,包括星球表面、太空船殘骸以及異形從蛋到成年的四種形態。歐班農還請來朗·考伯和克里斯·佛斯爲影片設計太空船和宇航服等與人類相關的一切,其中考伯完成的太空船草圖多達數百張。片中飛船的代號源於約瑟夫·康拉德(Joseph Conrad)在1904年出版的小說《諾斯特羅莫》(Nostromo),而穿梭機“水仙”號則根據康拉德在1897年出版的小說《“水仙”的黑水手》(The Nigger of the 'Narcissus‘)命名。

  本片的選角工作在紐約和倫敦同時展開,雖然故事中隻有7個人類角色,但斯科特希望能招募到實力派演員,這樣他就可以將大部分精力傾注於影片的視覺風格。扮演異形的Bolaji Badejo是一名尼日利亞大學生,是一位劇組人員在酒吧中發現了他,他身高2米18,身材修長,臂長和腿長明顯超出常人,斯科特相信沒人比他更適合扮演異形。扮演雷普利的西格妮·韋弗是制片方最後敲定的演員,韋弗參加試鏡時,攝影棚中的布景已經開始建造。爲了讓演員進入角色,斯科特不但寫出了每個角色的背景故事,還進行了大量彩排,以捕捉演員們的自發表演和即興創作,並在演員之間培養角色關係,這些准備工作讓初涉影壇的韋弗受益匪淺。作爲韋弗從影以來得到的第一個主角,雷普利讓她榮穫奧斯卡最佳女主角和英國電影電視藝術學院最佳新人兩項提名。
 

關於拍攝

  本片於1978年7月5日開拍,同年10月21日殺青,由於拍攝經費有限,而且福克斯公司一再催促,所以影片拍攝不得不倉促完成。在倫敦的謝伯頓制片廠中,200多名工人和技師搭建出三處主要布景,包括行星表面、“諾斯特羅莫”號内景和外星飛船殘骸内景。布景師雷斯·迪利(Les Dilley)先是按照蓋格的圖紙制作出行星表面和飛船殘骸的1:24微縮模型,然後再取模並將模具按比例擴大,最後用木材和玻璃纖維實際搭建。爲打造出行星表面的沙漠地形,劇組使用了數噸沙石和玻璃纖維,演員們將穿着宇航服在上面行走。劇組服裝部門制作的宇航服不僅沉重、笨拙,而且沒有任何冷卻系統,甚至演員呼出的二氧化碳都無法排出,加之當時正值盛夏,酷熱難耐的拍攝環境幾乎讓演員虛脱,拍攝現場的急救措施必須隨時准備就緒。在拍攝飛船外景時,雖然劇組打造出了高達58英尺的起落架,但導演斯科特仍認爲尺寸不夠,於是讓他的兩個兒子和一名攝影師的兒子穿上小號宇航服成爲了三位成年演員的“微縮”替身。不過兒童更加無法承受高溫摺磨,劇組最終不得不使用了氧氣系統。

  飛船的三層甲板分别位於三個攝影棚,不同的房間通過走廊相連,爲了轉換布景,演員們必須穿越長長的走廊,從而進一步增強了影片的恐怖感和真實感。劇組在布景中安裝了大型晶體管低分辨率電腦顯示屏,由此打造出技術陳舊的視覺效果。爲了減少支出,布景師羅傑·克里斯蒂安(Roger Christian)在建造布景和道具時使用了廢舊金屬和零件,部分飛船走廊取自報廢的轟炸機機身,爲了讓下層甲板區域看上去更深邃,劇組還架起了一面鏡子以利用其反射效果。化妝師曾將甘油塗在演員皮膚表面打造汗流浹背的效果,但在拍攝有貓咪瓊斯的場景時,西格妮·韋弗對甘油和貓毛的混合物過敏,於是化妝師隻好將韋弗皮膚上的甘油去掉。

  劇組共制作了三個“諾斯特羅莫”號飛船模型,尺寸分别爲12英寸(用於拍攝中景和遠景)、4英尺(用於拍攝尾部畫面)和12英尺(用於拍攝離港和行星表面畫面)。影片開拍後,斯科特仍堅持修改模型,致使模型組同攝制組產生了沖突,最終,飛船的顏色從原來的黄色變爲灰色,攝制組不得不重新拍攝。片中隻有穿梭機加速飛過太空船的鏡頭是用藍屏拍攝的,其餘外景全在黑色背景中拍攝制完成。雖然當時動作控制攝影技術已經問世,但由於劇組無力支付高昂費用,所以隻能在驅動裝置上放置一台裝有廣角鏡頭的攝影機,以每秒2.5幀的超低速緩慢經過或圍繞模型拍攝,從而營造出飛船的動態效果。

  凱恩檢查異形蛋的場景是在後期制作階段拍攝的,蛋體由玻璃纖維制成,這樣光線才能照出蛋殼内部的動作,而蛋内的異形雛形其實是斯科特的雙手,當時他戴上了橡膠手套在蛋殼内部舞動雙手。蛋體頂部由液壓裝置打開,内容物由牛内髒制成。在緊隨其後的畫面中,劇組使用高壓氣體將緊附在凱恩面部的生物彈出,該生物由羊腸制成,是蓋格爲影片設計的第一款生物。破膛而出的小異形的設計靈感源於弗朗西斯·培根在1944年完成的畫作《以受難爲題的三張習作》(Three Studies for Figures at the Base of a Crucifixion),蓋格最初的設計類似於去毛的小雞,經過重新設計和完善才成爲影片中的樣子。在拍攝破膛而出的場景時,雖然劇組人員事先知道小異形會沖出約翰·赫特的胸膛,但對四散飛濺的血漿毫無心理准備,再加之現場的血腥景象非常駭人,所以很多人都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呆了,特别是扮演蘭伯特的維羅尼卡·卡特賴,血漿直接噴濺在她身上,受到驚嚇的她立即栽倒在地,變得歇斯底里。演員們的真實驚恐無疑爲影片增色不少,這一幕由此成爲片中最令人難忘的瞬間。在影片試映時,劇組人員注意到有些觀眾在看到這段場景時立即移向遠離銀幕的後排座椅。2007年,英國電影雜志《帝國》將這段場景評選爲電影中最精彩的“18禁”片斷。

  在多次修改設計圖紙之後,蓋格用橡皮泥雕出了成年異形的軀體,其中甚至借用了蛇的椎骨和勞斯萊斯的冷卻管。異形頭部由曾在《第三類接觸》(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中制作外星人的特效技師卡洛·蘭鮑迪(Carlo Rambaldi)完成,他不但遵從了蓋格的設計,而且還根據動作需要進行了相應調整,最終完成的異形頭部有900個可動部位及連接點。劇組爲扮演異形的Bolaji Badejo度身制作了一套橡膠服裝,爲做出令人信服的動作,Badejo特地學習了太極拳和模仿課。

 

影評

 

《異形》系列——流着口水的死神


  作者:九尾黑貓

  一、被關進牢籠的恐懼
  
《異形》
  《異形》
  翻看古今中外的文學書籍就會發現,牛鬼蛇神,妖魔鬼怪,兄弟相殘,父子相食等等,諸如此類令人背脊發冷的恐怖故事幾乎隨處可見。這些夾雜帶着血腥、畫面殘忍的景象都被寫進故事,編進神話,被人們爭相傳頌。先秦古籍《山海經·海外西經》中有被十個太陽炙烤而死的女醜(“女醜之屍,生而十日炙殺之”),也有被天帝砍了頭還要“以乳爲目,以臍爲口”揮舞着斧頭盾牌的刑天。古希臘神話中,有違倫理道德的慘事更有不少,那些神明總是善妒、報複心強、心狠手辣。克洛諾斯爲了報複罪惡的父親天神烏蘭諾斯,在母親的指導下,用一把帶有鋸齒的鐮刀“飛快地割下了父親的生殖器,把它往身後一丟,讓它掉在他的後面”。作爲宙斯的父親,克洛諾斯又怕自己的後代成爲眾神之王,便在他們一出生後就吞吃到肚子里。後來取代其地位的宙斯也因爲同樣的原因,生吃了自己的伴侶墨提斯。薄伽丘根據真實事件、中世紀傳說、民間故事編纂的《十日談》,其中莎麗貝塔把情人的頭顱埋在蘿艻花下,日夜哭泣;坦克雷迪殺死了女兒的情人,並把他的心髒裝在金杯中;羅西廖内把妻子情人的心髒做成菜餚,騙妻子吃下去。

  大人們在孩子的面前講的睡前故事,比如大灰狼如何把小紅帽的奶奶吃得骨頭都不剩,王子是如何爲了萵苣姑娘從高塔上縱身躍下刺瞎了雙眼,睡美人又是如何被一個巨大的紡鎚戳破了手指從此一睡不醒。大人們成功借助這些故事嚇唬住了不聽話的小孩,也讓孩子們幼小的心靈初嚐了恐懼帶來的刺激。自此,恐懼就像被關在籠子里的猛獸,童年遠遠在外面站着,伸着小手,想和它拉近些距離。隨着年齡的增長,閱曆的增加,恐懼也在不斷變換着模樣。但是有幾樣東西,無論何時都是籠罩在人們心中的巨大陰影,隻要稍一靠近就會顫抖不已。即強大的力量、未知的事物和死亡

  希區柯克設置懸念的方式就是把炸彈安放在列車上,給死亡下了訂單,卻不告知你死神何時會來收屍。這種懸念充分發揮了恐懼的能量,炸彈的強大力量,致人於死地的恐怖和對於爆炸事件未知的焦慮,都使人們在恐懼的魔爪下在劫難逃。他從不用鮮血渲染暴力,因爲那是再笨拙不過的手法,隻是用視覺刺激引起觀影人生理上的惡心和短暫的懼怕,並非心理上真正的恐懼。希區柯克一直沒有對“群鳥”(The Birds 1963)中發狂攻擊人類的海鷗給予明確的解釋,卻成功地賦予了那些平日里看起來柔弱無害的動物一種無名且強大的摧毁力,讓人們很長一段時間内看到天空中翱翔的小鳥,在心中都會微微一顫,徒生一股莫名的畏懼。

  繼七十年代中期斯皮爾伯格的“大白鯊”讓游客遠離海灘後,七十年代末期雷德利·斯科特憑借“異形”(Alien)讓這個外星生物統治了幾乎整個八十年代期間觀影人的噩夢。似乎是第一次,這種完全虛構的生物就這樣活生生的竄上了恐怖名單的頭號通緝犯寶座。之後的十八年,這個形象被三度搬上大銀幕,隨着導演、時代和環境的變遷,異形的形象也發生着巨大的變化。

  二、異形系列

  1、“異形”,冷戰的產物

  於1946年3月5日,丘吉爾的“鐵幕演說”拉開了美國和蘇聯之間長達近半個世紀的冷戰。雖然雙方並未開戰,但是持續不斷的經濟封鎖、軍備競賽、支持第三世界打熱戰,成爲了幾十年間兩國明爭暗鬥的作戰方式。劍拔弩張的局勢讓兩國居民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壓力,不可預知的政治局勢讓他們的生活蒙上了巨大的陰影。“核戰爭”是否會在明天來臨成爲了人們最大的夢魘,對人類來說,核武器是一種毁滅性極強,讓人沒有防禦能力的強大能量。“全面核戰爭”是所有人都不可想象可怕的場景。

  “異形”誕生的年代正好處於冷戰末期,人們已經承受了幾十年冷戰帶來的巨大生存壓力,不論是日常生活中還是精神層面上的壓力都讓他們疲憊不堪,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異形”以1100萬的制作成本横空出世,卻掏走了觀眾口袋中將近1.83億美元,如此巨大的收益仿佛宣告着人們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泄的途徑。

  電影開始的前六分鍾内,沒有一個人物出場,也沒有一句台詞,導演從影片伊始就着力渲染一種極度孤寂、無助、壓抑的氣氛。一切正如那句着名的影片宣傳詞一樣:“在太空中,沒有人能聽到你的尖叫”。鏡頭在浩瀚的太空中緩緩移動,滿載2000萬噸礦石的諾斯都羅莫號飛船在回航地球的途中孤獨航行。畫面帶着觀眾冷冷地巡視着狹長空曠的船艙,金屬結構的飛船内壁在幽暗的燈光下透露着寒光,偶爾有風吹着紙張“撲啦啦”地響,或者突然有幾聲電腦啟動運行的“嘀嘀”聲,微小的動靜在死寂一般的環境中被放大成一陣心悸。七名船員就在這樣的環境中蘇醒過來。影片營造的這種孤立無援、寂寞無助、壓抑冰冷的感覺恰好迎合了冷戰在人們心中的形象。這種情緒一直彌漫在整部電影中,並且像一塊不斷加重的石頭壓在每個觀影人的胸口。

  飛船中的船員在旅途中間被提前喚醒,接到主控計算機“母親”的新指令,改變航線向一個生態體系不明的小行星飛去。邁向這次“臨時”行動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船員們大部分時間都處在一個黝暗、龐大的類似軀殼的洞穴中。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見到什麼生物,面臨什麼樣的挑戰。當130個半人高的“異形”蛋出現在視野中時,這種全新的生物並未顯示出它的攻擊性,而是帶給船員和觀眾們一種疑惑。隨着它的幼體破殼而出吸附在一個船員的臉上,疑惑開始摻雜着焦慮與恐懼。“異形”的幼體並沒有立刻置人於死地,隻是緊緊包裹着人臉,隨着人們的動作顯示出威力,像一隻慢慢蘇醒的野獸,一點點展示着強大而不可限量的力量,也一點點吞噬着其他船員脆弱的神經。每個船員都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下開始流露出人性的弱點,自私、怯懦、猜疑。當他們飛離那顆不明星球,而“異形”的幼體又脱離凱恩面部的時候,緊張的氣氛看似稍微松懈了下來,但是誰都能感覺到還有一種不知名的、更加可怕的東西潛伏在暗處,等待時機破繭而出。這個情節的設置方式完美的演繹了希區柯克式的懸念手法。

  接下來就是眾人皆知的“異形”破膛而出的畫面了,它不像一般形式上的怪獸一般高大猙獰,更像一個新生的嬰兒,隻不過它的新生開始於人類的慘死。這種殘忍的寄生手段隻不過是它帶來的巨大威脅的冰山一角。它血液的強酸性讓它變得不可摧毁,這種與敵人同歸於盡的生理結構不禁讓人聯想到冷戰中互相牽制的核武器,仿佛一旦出手攻擊敵人就會給自己帶來毁滅性的後果,但是守株待兔又會被無盡的恐懼銷毁殆盡。

  在第一部“異形”中,這種外星生物在其駭人的外表下,實際上具有一種純淨完美的特質,雷德利·斯科特設定的異形,流下的“口水”並不是後來恐怖片中經常出現的惡心的粘液,而是純淨水。這從它們身體中流出的純淨水和不可抵禦的特性中可以一窺究竟,它們攻擊人並非出於什麼邪惡的想法,隻是單純的想要生存下去。在這里面,最醜陋、可怕的形象其實是影片中代表軍方的船員艾什。軍方從一開始就設下了圈套,利用幾個船員作誘餌,此次航行的真正目的實際上是去未知星球尋找強大的生化武器。艾什從中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幾次關鍵時刻都是他決定了“異形”被帶到飛船上來,受到觀察和保護。他面無表情地企圖殺害瑞普利未果的鏡頭被無情的揭露出來,此刻,導演試圖告訴觀眾人類的貪婪和欲望才是最可怕的怪物。也許憑借着智慧和勇氣,我們可以戰勝那種外來生物,但是我們卻對人類自身的貪欲防不勝防。

  影片的這種故事走勢和人物設置,可以看出導演對於軍方所代表政府的不滿,這點也成了觀眾對於現實中政府發起的這場無謂冷戰表示憤怒抗議的絕好代言。“異形”在電影中的出場並不多,這也延續了“大白鯊”的特點。真正的恐懼來自於内心,來自於孤獨境地中的無助,來自於面對未知強大力量的無力,來自於面對同類相殘的齒冷和絕望。

  2、“異形”續集,詹姆斯·卡梅隆打造的好萊塢經典

  詹姆斯·卡梅隆在當導演前是一個普通的卡車司機,於大學里主修的物理學也和之後從事的影視行業沒多大幹系。他和雷德利·斯科特一樣,都是深深迷戀喬治·盧卡斯的“星戰”系列的忠實影迷,不過他們不僅像普通觀眾般看過電影後心潮澎湃、熱血沸騰,而是立下了更遠大的志向——做一名電影導演,也能拍出如此恢宏撼人的大制作影片。難得的是,兩位當年的“星戰”影迷之後都成爲了優秀的導演,都以執導商業大片聞名。不過兩位導演對於大片都有自己的演繹方式,從兩部風格迥異的“異形”已經能看出端倪。雷德利?斯科特在之後的幾部名作如“銀翼殺手”、“黑鷹降落”和“角鬥士”中,再次貫徹了他對人性的思考,將人文關懷融入影片,引發了一系列反思。卡梅隆則是憑借他的“終結者”系列、“真實的謊言”還有那部印鈔機似的“泰坦尼克號”奠定了他票房冠軍的位置,締造了難以逾越的巔峰。

  比起第一部影片飽含政治寓意的壓抑感,“異形”的續集在情節上更加跌宕起伏,氣勢磅礴。詹姆斯·卡梅隆在1984年成功打造“終結者”這一經典形象後,信心倍增,於1986年頂着“異形”1所穫得的空前成功的壓力,展示了他對動作大片游刃有餘的掌控能力(這也爲1997年電影公司敢砸下2億美元的天價制作費,讓他來拍一艘沉船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卡梅隆沒有機械重複第一部電影的拍攝手法和情節設置,而是描繪出了卡梅隆式大片的藍圖。這一次,導演把矛頭從政府身上轉移到了唯利是圖的公司,更確切的說是爲了錢泯滅人性的那些敗類。

  在上一次戰勝那個可怕的生物後,諾斯都羅莫號在太空中漂流了57年,終於停靠穫救。可是,瑞普利卻無法擺脱“異形”帶來的噩夢纏身,而公司對其船員的遇難也抱有模棱兩可的態度,並且不肯承認有如此強大威力的生物存在。爲了消除心魔,阻止“異形”對人類的入侵,瑞普利和一隊訓練有素的陸戰隊員飛往已經有人類居住的“異形”星球。

  陸戰隊員的加入無疑增強了影片動作場面的可視性,他們誰將第一個喪生,又將如何抵抗強大的“異形”成爲了看點之一。在已是空城的殖民星球,幸存小女孩紐特的現身給殘酷、血腥的影片帶來一絲嫩葉般的柔情,也分散了隊員們的戰鬥力。在第一部里擔當大反派機器人在這一部里以主教的身份再次出現。不僅瑞普利對他抱有成見,觀眾從頭至尾也對他的“忠誠度”持懷疑態度,導演巧妙的把主教真實的立場掩藏起來,還經常制造些對話混淆視聽,直到最後一刻才揭開謎底。心中大石終於落定的觀眾不會感到輕松,反而備覺震撼——連機器人都知道要保護人類,人類自己卻爲了錢財喪盡天良。這一觀點在卡梅隆的“終結者2”中得到了延續,施瓦辛格飾演的終結者一直恪守保護人類的職責。

  雖然瑞普利一行人擁有了更先進的武器和裝備,但是面對“異形”仍舊經常陷入束手無策的境地。他們此次擁有了可以探測“異形”的儀器,但是這個探測器並未起到多大的作用,我們可以聽到“嗶嗶、嗶嗶”的聲音由弱漸強,得知“異形”的接近卻無從可見、無法逃脱,隻能看着同伴一個個從銀幕上消失成一片雪花。其中一場“異形”從通風管四面八方聚集過來的場面,成爲了恐怖片的經典。隊員們隻能幹瞪着手中的儀器,眼睜睜地看着小紅點越聚越多,那些不停加劇的“嗶嗶”聲簡直就像死神迫近的腳步,響徹在無數人半夜驚醒的睡夢中。瑞普利和小女孩被導演關進藏有“異形”的密室里的那場打鬥戲,極其驚心動魄,被後來類似“生化危機”這樣的恐怖片多次直接搬用。而最後“異形”之母乘坐電梯追逐瑞普利的那場戲,同樣在“哥斯拉”里再次似曾相識地出現,便一點也不奇怪了。

  可以說商業大片的優勢被卡梅隆發揮到了極致,如何控制節奏,如何利用層層推進的情節讓觀眾喘不過氣,他都熟稔於心。好萊塢一直推崇的個人英雄主義,也被瑞普利這個角色完美勝任了。從此,銀幕上又多了一位鐵娘子。

  3、大衛·芬奇悒鬱世界的縮影——“異形”3

  如果說第一部“異形”是時代和環境締造的不可複制的神話,那麼其續集就是以是教科書式的好萊塢經典形象永載史冊。這就給第三部的導演擺下了一道難題:接下來該怎麼拍?

  如果放在今天,觀眾可能會對大衛·芬奇的這部電影處女作給予更多的理解和寬容。放在當時,難免會引得很多非議和詬病。畢竟,從芬奇之後拍戲形成的風格來看,他是一名個人風格極其濃烈的導演,也就是說他更像一個“表現主義者”,把對事物的感覺和看法放在拍攝的首要目的,再用具有個人表現特點的畫面傳達出來。對於意在吸引更多觀眾的商業片,他這樣的風格難免有些格格不入。面對前兩部已成爲經典的“異形”,再來尷尬接手,既然無法重複也不可複制,不如幹脆烙上自己的大名來得輕松。雖然不見得分外精彩,但對於一個新人來說是一種勇氣。

  在大衛·芬奇的“七宗罪”和“搏擊俱樂部”里,都能看到他悒鬱、陰暗的内心世界。不論前者中那個慘絕人寰的殺人凶手,還是後者故事由空虛走向暴力自虐的諾頓,都體現了芬奇壓抑、狂放的一面。那些殘忍的凶手都放盪地躲藏在黑暗中呻吟、肆虐,糾結着一群惡魔,“仿佛數不清的蛔蟲,糜集在我們的腦子里大吃大喝”。

  這一次,瑞普利隨着殘破的飛船在菲奧里納星球迫降。她得應付一群荷爾蒙分泌過剩的殺人犯的垂涎,還得和寄生在自己體内的“異形”爭分奪秒。比起外形變成狗的“異形”,性格各異的犯人倒成了影片探討的中心,他們原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那麼在面對危機時,又將處於怎麼樣的情感掙紮中?他們能否真的像他們宣誓的那樣從宗教信仰中尋得平靜,還是放縱自己的本性繼續作惡。這一次,與前幾部一脈相承的是,仍舊有人爲了利益背叛,有人爲了信念犧牲。由於重點從情節的引人入勝轉移到了人性的掙紮上,作爲一部商業大片,影片不夠吸引人,變成狗的“異形”更像是推動情節發展的道具,而非主角,在恐怖程度上又打了摺扣。

  不能說“異形”3失敗,起碼有了這部影片,才有了3年後讓大衛?芬奇堵住天下影評人幽幽之口的“七宗罪”。更有了讓無數影迷頂禮膜拜的電影“搏擊俱樂部”。

  4、“異形”複活:黑色幽默中的法國情調

  作爲“異形”系列的超級影迷,也作爲拍攝系列影片時資曆最深的導演,第四部“異形”帶着一股熱愛勁兒,含着點戀戀不舍,輕哼着一曲法式小調,就這麼晃晃悠悠地出現在了銀幕上。說實在的,電影是有那麼一點嚇人,但是導演非得在你培養恐怖情緒時撓你的癢癢肉,仿佛在告訴你“别害怕,别害怕,我會給他們一個好玩的歸宿”。所以,看着他在電影中把“異形”當寵物養,還讓它生出一雙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就别太當回事兒,爲此吐血絕倒了。放心大膽地跟着熱内叔叔笑吧。

  讓-皮埃爾·熱内長了一副法國鄰家硬漢的面容,卻有一顆細膩柔軟、多愁善感的心。他在拍照的時候就沒有一刻空閑,非得在寬大的臉龐上擺弄出一個逗趣地表情才肯罷休。他的電影黑色是黑色了點,但是絕對給你一個浪漫圓滿的結局,還得穿插着古怪溫暖的愛情。呂克·貝松讓瑪蒂爾達和殺手萊昂天人永隔,估計是嫌棄他們倆人年齡、身份差距太大,到了熱内的“童夢失魂夜”里,相似的人物關係就有一個致命的羅曼蒂克結局。愛情至上,其他亂七八糟的言論都要乖乖讓路。想來想去,估計也隻有熱内這種人能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禦用搞笑演員“私帶”到“異形”4中去,都不帶掩飾的。搞笑的同志請在恐怖片里繼續搞笑,熱内叔叔到哪里都是親切可愛的面孔。

  邪惡偏執的科學家,傲慢固執的將軍,幾個爲了錢出賣良心的船員,還有一個居心叵測的機器人。聽着還真是“異形”的招牌賣點,可是到了熱内的手中就怎麼看怎麼“别扭”。首先,邪惡科學家的作品都挺童真,比如那個用嘴里的哈氣通過電腦身份核對的方法,就讓人當場笑噴,其次他試圖隔着玻璃親吻“異形”的時候,讓我腦海中頓時擠滿了人們抱着小狗親昵的場面,還有那個傲慢將軍的死法似乎有點有損形象,再者說,爲什麼機器人小美女會和瑞普利之間產生了曖昧的情愫呢?不能怪我隻記得這些讓人忍俊不禁的細節,實在是過於深入人心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確實跟着劇情黯然神傷了幾次。一次是瑞普利擧鎗親手殺死被複制失敗的“自己”,怎麼就覺得鼻頭酸酸的,使勁譴責那些沒道德的壞蛋科學家;一次是“異形”寶寶被吸在窗口,變成碎末飄向太空的時候,我竟然第一次因爲“異形”的死跟着媽媽瑞普利眼淚婆娑起來了;還有一次是影片結尾,瑞普利經過4部電影、前後一百多年的摺騰終於來到了地球上(感歎終於落地了),和漂亮小姑娘維諾娜·賴德坐在岩石上看着陸地表面的斷壁殘垣,紅色的雲朵布滿了金色的天空,畫面美得在眼中直晃悠。

  唔,看完之後忍不住想說一句話:熱内叔叔再來一個!(雖然他真的很對不住“異形”辛辛苦苦創造的恐怖形象呢,哎,被死忠影迷丟丟西紅柿就好好裝進籃子回家做菜吧。)

  三、流着口水的死神

  從第一部形象完美、淌着純淨水的恐怖生物,到最後一部和人類基因結合產生的“異形”。這個系列和“異形”在故事中的境遇一樣,跨越了時間和國界,曆經波摺,也飽受非議。不過,它確實也讓幾位優秀的導演破繭而出,自此颺名。我喜歡雷德利·斯科特制造的純淨猛獸,也接受讓-皮埃爾?熱内善意、溫情的改造。在我心中,那個流着口水的死神地位始終超凡。借用萊納·瑪·里爾克的詩歌《結尾》作爲收場:

  “死神的權力無限,

  即使在幸福的時刻,

  他也守在我們身邊。

  在臨終的瞬間,

  他在我們身上歎息;

  他在等待着我們,垂涎欲滴;

  他還在我們身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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