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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16895 次 历史版本 0个 创建者:且听东歌 (2011/2/5 13:49:04)  最新编辑:且听东歌 (2011/2/5 13:49:04)
石勒
拼音:shí lè
同义词条:后赵明帝石勒,后赵明帝
  石勒(274-333)十六國時後趙的建立者。上黨武鄉(今山西榆社北)人。羯族。年青時被晉官吏掠賣到山東爲耕奴,因而聚眾起義。後投靠劉淵爲大將,重用漢族失意官僚張賓,聯合漢族上層,發展成割據勢力。公元319年稱趙王,建立政權,史稱後趙。329年初滅前趙,取得黄河流域大部分地區,建都襄國(今河北邢台)。後稱帝。

生平簡介

石勒
石勒
  後趙明帝石勒(274年-333年),字世龍,小字“匐勒”,羯胡族,是中國五胡十六國時代後趙的開國君王,於319年至333年間出任,廟號高祖,諡號明皇帝。

  奴僕出身,善相馬,最初投奔公師藩,公師藩敗後亡命天涯,自號大將軍,又投奔漢主劉淵,不斷征戰四方,攻破晉都洛陽。晉太興二年(319年),石勒正式稱趙王,建立後趙政權。身爲五胡十六國時代的少數賢明君主,自比在劉邦、劉秀之間,鄙視曹操、司馬懿,他重用漢人張賓(張右侯),以爲股肱,張賓號稱張良再世,與石勒合作一度攻下將近半個北方中國。

  石勒不識字,但常聽漢儒講解古書典籍,隨時發表自己的見解。聽到酈食其勸劉邦得天下後分封諸王,大喊糟糕,懷疑劉邦怎能平定天下。後來才知道張良勸阻,才連忙說“賴有此耳”。晉太寧三年(325年),石虎領兵攻打前趙,後趙太和三年(330年),自稱大趙天王。九月,正式稱帝,改元建平。後趙建平四年(333年),七月以病卒,遺囑不要厚葬。可惜太子石弘被侄子石虎所殺。石虎繼承後殘暴不仁,斷送石勒東征西討之基業。

歷史功績

起兵反晉

  他的祖先是匈奴别部羌渠種落的後裔,祖父名叫耶奕於,父親周曷朱,又名乞翼加,都曾爲部落小帥。石勒出生後,經過西晉的短期統一,隨即進入八王之亂的混亂年代。
石勒
                        石勒

  少年時的石勒,健壯有膽力,善於騎射,很有才幹。當他十四歲時,跟同邑人到洛陽做小買賣,曾倚上東門長嘯,被大官僚王衍看到,王衍認爲他有“奇志”,恐怕將來會擾亂天下,派人來抓他,幸而他已先離開。年輕時他還曾代父督攝所部胡人,很得人心。並州(山西省大部及鄰近的河北、内蒙部分地區)一帶,魏晉以來,官僚地主們擁有許多佃客。尤其是“太原諸部,亦以匈奴胡人爲佃客,多者數千”。

  石勒青年時由於生活貧困,就曾當過鄔人郭敬、陽曲寧驅的佃客。郭、寧認爲石勒不同於一般人,所以對石勒另眼相待,並且在困難時還能對石勒予以周濟。西晉太安年間,並州發生饑荒,社會動盪不安,胡人佃客乘機散走,石勒就投靠於寧驅。北澤都尉劉監,要縛賣石勒爲奴,寧驅把他藏匿起來,幸而穫免。於是石勒潛行,擬轉投納降都尉李川,路上遇到郭敬,泣訴饑寒之苦,郭敬即以貨賣所得,供給石勒的衣食。石勒目擊當時災荒嚴重和掠賣胡人爲奴事,因而建議郭敬誘騙諸胡人到冀州(河北中、南部及山東西端與河南北端)就食,趁機賣掉他們,既可使饑胡免於餓死,自己也可得利,可謂“兩濟”。此事議而未行,而並州刺史東瀛公司馬騰,已經采用建威將軍閻粹之計,令將軍郭陽、張隆等,虜捉諸胡,兩人共鎖於一枷,驅向山東(太行山以東一帶)出賣。二十多歲的石勒,也在被掠賣者之中。幸而郭陽是郭敬的族兄,郭時是郭敬的侄兒,他們受郭敬之托,所以石勒在路上未吃大苦。到山東後,石勒被賣與茌平(山東茌平縣)人師懽家爲奴。在兵荒馬亂的時代,老百姓時常聽到鼓角之聲、或者產生鼓角之聲的錯覺,這是不足爲怪的。石勒和諸奴在田野耕作時,就常聽到這種聲音。石勒還說到在家鄉種田時,同樣也曾聽到這種聲音。大家即將此告知師懽,師懽也因石勒相貌非凡,就免掉石勒奴僕的身份。

  師懽的家鄰近於西晉的一個牧馬場,師懽與牧帥汲桑常相往來。石勒借機以善於相馬結識了汲桑,從此開始了收攬人才、積聚力量的工作。起初召集到王陽、夔安、支雄、冀保、吳豫、劉膺、桃豹、逯明等八騎;接着郭敖、劉征、劉寶、張曀僕、呼延莫、郭黑略、張越、孔豚、趙鹿、支屈六等十人,也來投奔,號稱十八騎。石勒就以這十八騎爲基本力量,向茌平牧場東面的赤龍、驥等馬苑中奪得苑馬,乘馬到遠方掠奪絲綢珍寶等物,用以結好於汲桑。

  這時,八王之亂已經進行多年。汝南王司馬亮、楚王司馬瑋早已被殺死於元康元年(291年);趙王司馬倫稱帝於永寧元年(301年),並在同年被殺;齊王司馬冏、長沙王司馬乂也相繼敗死;永興元年(304年),成都王司馬穎爲皇太弟,於盪陰大敗晉惠帝,逼遷惠帝於鄴(河北臨漳縣西南)。這時,東瀛公司馬騰、安北將軍王浚擧兵攻鄴,成都王穎戰敗,挾惠帝南走洛陽,河間王司馬颙又派大將張方,逼惠帝與成都王穎西入長安。就在這一年,匈奴劉淵稱漢王於左國城(山西離石縣東北),李雄稱蜀帝於成都。次年,即永興二年(305年),東海王司馬越起兵西攻長安,司馬颙懼怕不敵,廢除司馬穎皇太弟的位號。但司馬越的軍隊終於攻入長安,司馬颙、司馬穎最後都被殺死,司馬越掌握了軍政大權,擁立了晉懷帝,八王之亂結束。

  當成都王司馬穎西入長安後,鄴城空虛,穎的舊將公師藩就在永興二年起兵,以援救穎爲名。石勒隨即同汲桑一起,投奔公師藩。這時,“桑始命勒以石爲姓,勒爲名焉”,石勒的姓名由此而來,從這里看不出與昭武九姓的石氏有何聯繫。於是,公師藩命石勒爲前隊督,攻打鄴城。結果,公師藩被晉將苟晞所斬,汲桑、石勒逃匿於茌平的牧苑中。石勒初次參加戰鬥就遭到失敗,但他並不氣餒。他率領苑中牧人,劫出郡縣獄中囚徒,並招納山澤逃亡之人,許多人都來歸附,他就帶領這支隊伍協助汲桑。永嘉元年(307年),汲桑自稱大將軍,以石勒爲前鋒,宣言替成都王司馬穎報仇,討伐東海王司馬越及其弟弟東瀛公司馬騰。司馬騰這時已進爵爲新蔡王,鎮守鄴城。鄴城經過戰亂,府庫空虛,人民生活痛苦。司馬騰自並州東下時,盡擕府藏所有,又掠賣胡人,所得資財甚豐,但十分吝嗇,不肯濟人之急,因此,“人不爲用”。故汲桑與石勒一擧攻下鄴城,殺死司馬騰。接着又向南進軍,擬攻打兗州(山東省西南部及河南省東部部分地區)。東海王越聞訊大驚,急派將軍苟晞、王讚等阻擊,司馬越還進屯官渡(河南中牟縣東北),爲苟晞聲援。經過大小數十戰,汲桑、石勒才被打敗,死者萬餘人。二人收拾餘眾,想投奔劉淵,中途又被冀州刺史丁紹所攔擊,汲桑敗死,石勒奔於樂平(山西昔陽西南)。 這時,胡部大(少數民族的一部之長)張督、馮莫突,擁眾數千人,壁於上黨(山西襄垣縣東)。石勒前往相從,深被親昵。石勒因向張督建議:如果自己沒有力量自立,就應歸附於強有力者,大單於劉淵正是可依之人,何不前往歸附!假若你的部下先往歸附,那時事情就難辦了。張督接受了這一建議,隨石勒歸降於漢王劉淵。石勒不但自己招徠人馬,而且擴大了劉氏勢力,劉淵自然十分高興,就封張督爲親漢王,馮莫突爲都督部大,而封石勒爲輔漢將軍平晉王,以統率督等。石勒改張督姓名爲石會,意思是督幸而與石勒自己相會合。

  還有烏桓族的張伏利度,擁眾二千人,壁於樂平,劉淵屢次相招而不來。於是,石勒假裝得罪了劉淵,投奔伏利度,伏利度和石勒結爲兄弟,派勒帶兵攻掠,所向無敵,深爲諸胡人所畏服。石勒知道自己是眾望所歸,就借一次聚集的機會,抓住伏利度,並即當眾詢問:“如果發動大事,我與伏利度兩人,誰能勝任爲領袖?”大家皆推石勒。石勒當場釋放伏利度,帶領這支隊伍歸於劉淵。劉淵加封石勒爲督山東征討諸軍事,將伏利度部眾撥與石勒指揮。從此,石勒既穫得了張督和張伏利度的部眾,又是在漢劉淵政權的統領下,形成一支相當獨立的軍事力量,和初起時的依附汲桑、公師藩的情況大不相同,而且日益發展和壯大起來。

滅亡西晉

  石勒歸附匈奴劉氏的漢王國後,在名義上是接受漢王國的指揮,事實上也得到劉氏指揮下其他部隊的聲援和配合,從而成爲匈奴劉氏的一支方面軍,馳騁疆場,既助劉氏滅掉西晉,也逐步爲自己建立後趙政權打下基礎。
石勒
   石勒
  歸附劉氏漢政權的次年即永嘉二年(308年)正月,劉淵命令他的兒子撫軍將軍劉聰等十將,南據太行山,石勒則受命東進,攻打魏郡(河北臨漳縣西南)、汲郡(河南汲縣西南)、頓丘(河南清豐縣西南)等處,這里的壘壁望風而降者五十多所。石勒即假予這些壘主以將軍、都尉的名號,給予印綬,而從這些壘壁中挑選強壯者五萬人爲軍士,“老弱安堵如故,軍無私掠,百姓懷之”。於是,進而俘斬了魏郡太守王粹、冀州西部都尉馮沖,並攻殺乞活赦亭、田禋等。

  石勒幫助漢劉氏嚴重打擊了西晉,故在永嘉三年(309年),劉淵封石勒爲安東大將軍,開府置左右長史、司馬、從事中郎等僚屬。石勒繼續進攻巨鹿(河北平鄉縣西南)、常山(河北正定縣南)二郡,攻克冀州郡縣的堡壁百餘所,部隊增加到十多萬人。就在這時,石勒將在這一帶所羅致的“衣冠人物,集爲君子營。乃引張賓爲謀主。始署軍功曹,以刁膺、張敬爲股肱,夔安、孔萇爲爪牙,支雄、呼延莫、王陽、桃豹、逯明、吳豫等爲將率”。由於吸收漢族地主中的才智之士爲其出謀劃策,從此,石勒這支軍隊才真正成爲多謀善戰的軍事力量。

  說到張賓,字孟孫,趙郡(河北高邑縣西南)中丘人,父親張瑤,曾任中山太守。張賓博涉經史,而不泥於章句,嚐言自己的謀略不在張良之下,隻是沒有遇到像漢高祖劉邦這樣的人。及至見到石勒,即對親近的人說:“吾曆觀諸將,無如此胡將軍者!可與共成大業。”於是,“乃提劍詣軍門,大呼請見”。開頭石勒沒有器重他,後來他“機不虛發,算無遺策”,石勒這才十分倚重他,稱他爲“右侯”而不名,對他言聽計從。石勒能夠據有中原,張賓確實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當石勒進軍常山郡後,西晉安北將軍王浚,命其大將祁弘,帶領鮮卑段務勿塵等十餘萬騎兵來攻打石勒,由於步、騎的不敵,石勒被大敗於常山的飛龍山,死者萬餘人,石勒隻得退據黎陽(河南濬縣東)。但隨即轉而進攻信都(河北冀縣),殺晉冀州刺史王斌,並連敗晉將。劉淵因授勒爲鎮東大將軍。至永嘉四年(310年),匈奴漢帝劉淵死,劉聰稱帝,加封石勒爲征東大將軍,勒辭而不受。這時,石勒還轉戰於黄河南北的兗州、冀州一帶。到這年冬十月,漢劉聰命劉粲、劉曜、王彌等率眾四萬進攻西晉都城洛陽,命石勒率領騎兵二萬與粲等會師,大敗晉軍於澠池,石勒進至成皋關(河南滎陽縣汜水鎮),被晉將王讚所敗。於是,石勒轉而南攻襄城(河南襄城縣),進駐於宛(河南南陽市)的北山。

  此時恰逢王如、侯脱、嚴嶷等,起兵於江漢間。王如是京兆新豐(陝西臨潼縣東北)人,因亂流離到南陽。西晉下令流人皆還鄉里,而關中荒殘,眾皆不願歸。西晉就派兵押送。王如等潛結許多少年,襲擊晉軍,取得勝利,因而歸附者日多,結集到四、五萬人,王如自稱大將軍。因爲害怕石勒來進攻,王如就和石勒結爲兄弟,並厚禮賄賂石勒。時王如駐地在穰(河南鄧縣),侯脱則據守宛城。王如與侯脱不和,就暗中聯絡石勒,要他襲擊侯脱。石勒正擬擴張自己的勢力,立即令軍士夜中吃飽飯,喂好馬,雞鳴時出發,天亮時直逼宛的城門,攻下宛城,殺死侯脱。嚴嶷帶兵救脱,脱已敗死,因而降於石勒。石勒囚嶷送於劉聰,盡並脱、嶷之眾。由於軍隊有了新的增員,力量加強了,石勒又再南攻襄陽,轉而攻陷江西(泛指漢、沔以東、淮水以南、長江以北這一帶)壁壘三十餘所,還屯於襄城。王如派弟弟王璃率領騎兵二萬五千,偽裝前來犒軍,實際上是想襲擊石勒,卻被石勒擊斃。於是,石勒又再回軍到江西。

  石勒第一次轉戰和屯兵於江漢一帶,從永嘉四年十月到五年(301年—311年)正月,經過了三、四個月,他很有“雄據江漢之志”。不過,由於糧餉不繼,軍中又遇時疫流行,死傷大半,並且琅邪王司馬睿又派兵前來抗擊,石勒這才接受了張賓的建議,於永嘉五年正月,渡過沔水,攻據江夏(湖北雲夢縣)。又繼續北上,攻殺新蔡王司馬確於南頓(河南項城縣西),進占了許昌城。

  當石勒轉戰於江漢一帶時,在洛陽的西晉太傅東海王司馬越,專擅朝政,殺害異己,搞得眾叛親離;尤其害怕匈奴劉氏的進攻,洛陽難守;就以討伐石勒爲借口,企圖回到他的封國東海(山東郯城縣北)以自全。因此,在永嘉四年十一月,率領甲士四萬餘人,以及王公卿士等大批人員,離開洛陽,經過許昌,進屯於項(河南沈丘縣南)。晉青州刺史苟晞因移文州郡,聲討司馬越的罪狀。晉懷帝司馬熾也痛恨司馬越擅領軍隊離開京城,手詔與苟晞,令其討伐司馬越。越憂懼成疾,於永嘉五年三月,病死於項。眾推太尉王衍爲首,繼續東行,要將司馬越的靈柩送還東海。石勒知道後,率領輕騎追趕。這年四月,在苦縣(河南鹿邑縣東)寧平城追上,石勒用騎兵圍住越的隊伍,亂箭齊發,王公士庶兵卒十餘萬人,無一幸免,王衍和襄陽王司馬範等被俘。王衍這位當時的清談領袖被俘後,竟對石勒說他自己本無宦情,不豫世事,並勸石勒稱帝,企圖免死。石勒大怒說:“君名蓋四海,身居重任,少壯登朝,至於白首,何得言不豫世事耶!破壞天下,正是君罪!”即於夜中,使人排牆殺之。王衍臨死前才懊悔說:“向若不祖尚浮虛,戮力以匡天下,猶可不至今日”。石勒同時斥責司馬越是擾亂天下者,劈其棺而焚其屍。司馬越的妃子裴氏、世子司馬毗聽到越死的消息,自洛陽趕來,也都被石勒所俘,並及宗室四十八王等許多士眾,盡爲石勒所殺掉。

  東海王越離京時,帶走了大批的僚佐和精銳的部隊,所謂“朝賢素望,選爲佐吏;名將勁卒,充於己府”,致使洛陽防衛空虛,公私匱乏。司馬越、王衍這些貴族官僚本想保全自己,結果不但不能如願,反而自取速亡,並且使洛陽守衛更加空虛,促使西晉更快地滅亡。所以,司馬越、王衍這些人確是罪有應得。而石勒的消滅東海王越這股勢力,既大有助於匈奴劉氏的滅亡西晉,也是他收拾人心擴大影響之擧。

  消滅司馬越的力量後,石勒率領精騎三萬,由城皋關而入,與匈奴漢帝劉聰所派遣的劉曜、王彌等會師,共攻洛陽。永嘉五年六月,洛陽陷落,晉懷帝被俘至平陽,石勒則率軍再回屯於許昌,掃盪洛陽東南方的西晉力量,其中重要的一役,是在蒙城打敗並捉住西晉大將軍苟晞,任用晞爲左司馬。隨後企圖消滅王彌。

  王彌是東萊(山東掖縣)人,晉惠帝末年,隨劉伯根起兵反晉,伯根敗死後即自領一軍,屢敗晉軍,後歸附於劉曜,與劉曜、石勒等再次進攻洛陽。至攻破洛陽這一戰,彌軍先登,受漢帝劉聰封爲大將軍、齊公。在群雄角逐時,互有相圖之心。王彌也想稱霸一方,他接受劉暾的建議,想除掉石勒後稱王於青州(山東德州市以東、渤海以南、泰山以北一帶地方)。於是派劉暾到東方召還他的部將曹嶷,以加強實力。而劉暾在途中被石勒游騎所捕,蒐出王彌與曹嶷的信,石勒暗地處死劉暾,也密謀消滅掉王彌,而彌尚未知。及石勒活捉苟晞後,王彌寫信給石勒,故意這樣說:“公穫苟晞而用之,何其神也!使晞爲公左,彌爲公右,天下不足定也”。石勒看出這是驕兵之計,即對張賓說:王彌位重而辭卑,這是有意圖我。張賓建議及早除掉王彌,並勸石勒出兵。在時機成熟後,石勒請王彌赴宴,王彌毫無防備,石勒在酒酣時親手殺死王彌,合並了王彌的部隊。這樣,石勒就除掉了他逐鹿中原時的一大對手。

  王彌與石勒同爲匈奴漢王國劉氏的大將,石勒殺了王彌,故漢帝劉聰大怒,曾遣使責問,但又無力駕馭石勒,隻得還加封石勒爲鎮東大將軍督並幽二州諸軍事並州刺史,以慰其心。苟晞等雖降於勒,勒恐其叛走,即以謀叛罪名把他殺死,實即更徹底的消滅異己的力量。自殺王彌後,在名義上石勒仍爲漢劉氏之臣,實際上他已在獨立行動了。

北據襄國

  石勒既殺王彌後,在永嘉五年十月,繼續向南攻打豫州諸郡,“臨江而還,屯於葛陂(河南新蔡縣北)”。到次年二月,方自葛陂北還。石勒再次向南方活動於江淮一帶,屯兵於葛陂四個月左右。在葛陂曾經修繕室宇營壘,勸課農耕,向臨時任命的地方官征收“義穀”,以供士卒糧餉,並且制造舟船,准備進攻建業。於此足見其雄心。但爲什麼跟上次一樣,還是回軍北上呢?仔細研讀劉琨《與石勒書》,可以窺見其中消息。
幽冀並青四州
            幽冀並青四州

  當初石勒被掠賣於茌平時,跟母親失散了。並州刺史劉琨知道石勒母親及侄兒石虎的下落時,派部下張儒護送他們前來,並寫信給石勒說:“將軍……發蹟河朔,席卷兗豫,飲馬江淮,摺沖漢沔,雖自古名將,未足爲諭。所以攻城而不有其民,略地而不有其土??周流天下而無容足之地,百戰百勝而無尺寸之功,將軍豈知其然乎?”信的結尾,勸勒降晉,石勒沒有答應,並且回信拒絕,這是意料中事,姑且不談。而劉琨信中談到石勒“飲馬江淮,摺沖漢沔”,即兩次向南方進軍,一次是在漢沔與王如交關的事,另一即這次即屯軍葛陂的事,一般注意到葛陂屯軍而忽略了前者。再則信中一再強調了石勒沒有固定的立足點,雖然百戰百勝而飄忽不定,未能掌握到必要的土地和人民,也就是沒有立國之本,並且要石勒考慮這個重要問題。這對石勒的啟發很大。要樹立王霸之業,就必須擁有必要的土地與人民這樣的據點,這樣的據點應在何處才合適,這關係到事業的成敗,必須選得其地。上次屯兵江西和這次屯兵葛陂,顯然表明石勒要以漢沔或江淮之間爲據點的。可是,這是否合適呢?應由事實來作回答。首先,江淮或江漢間的氣候水土,北方士兵不能適應,霖雨和時疫流行,造成大批士兵的饑餓和死亡,石勒屯兵這里兩次,就兩次遇到這種情況。其次,南方習於水戰,北兵非所敵,如自葛陂退兵時,石虎想奪取東晉糧船而大敗,即是一證。再則江漢、江淮間是東晉對北方的門戶或屏障,要保住江南政權,就必定以死力來保住這些地方,石勒兩次南來,琅邪王司馬睿就兩次結集大軍進行抗擊。事實證明,以江淮或江漢爲據點是不行的,必須重新考慮。劉琨《與石勒書》着重提出立足點的問題,這對石勒的重新考慮這一問題有很大的啟發,有很重要的關係。

  從當時具體形勢來看,江漢、江淮均不可作爲據點,據點非北方不可。從北方形勢來看,關中、河東各有其主,則唯有選擇河北爲當。這樣重大的決策,在石勒集團中經過大爭論,最後才由石勒本人作出決定,這是關係到石勒集團成敗的關鍵,大爭論必不可免而且是集思廣益之方。

  爭論發生在永嘉六年(312年)二月。這時,逢到春季大雨,曆時三個月而雨不止,加上時疫流行,石勒軍中餓死和病死者大半,東晉又派颺威將軍紀瞻督率大軍集於壽春(安徽壽縣),軍情緊急。在此情況下,石勒召集眾將商討對策。右長史刁膺主張投降,並求掃平河朔以贖罪,等東晉退兵後再他計。石勒聽後,長嘯而不應。中堅將軍夔安,建議先移營高地以避水,石勒笑他太膽怯了。孔萇、支雄等三十多員將官建議,趁紀瞻的大軍尚未完全集中時,他們各領步兵三百人,乘船分三十多路夜登壽州城,斬東晉將官的頭,據其城,食其粟;要當在今年破丹陽,定江南,活捉司馬家小兒輩。石勒聽了,笑着說:這是勇將之計。各賜予鎧馬一疋。然後對張賓說:你看計將如何?張賓首先分析了不能投降的道理,指出殺王彌後進軍江淮的錯誤,又說明如果退軍,東晉不會追擊,而主要的意見是:“鄴有三台之固,西接平陽,四塞山河,有喉衿之勢,宜北徙據之。伐叛懷服,河朔既定,莫有處將軍之右者。”就是北據鄴城,以爭天下。張賓在上次屯兵江西時,就主張北還,和這次的意見基本一致,可說是能夠洞察當時形勢者。石勒經過兩次向南進軍的實際經驗教訓,也認識到據點必須選在北方,而劉琨的啟發,張賓的劃策,在關鍵時刻起了關鍵性的作用,故石勒決策回軍北上,在河北一帶建立據點。

  在回軍北上途中,由於當時民族矛盾尖銳,石勒軍隊過處,都是“堅壁清野”,所以軍士糧餉十分困難。從二月到七月,走到汲郡(河南汲縣西南),分兵襲擊向冰的軍隊,奪得了大批的軍資糧餉,軍勢才複振,於是長驅至鄴。因爲鄴的守衛猶固,一時難於攻下,而徒耗兵力,張賓又建議說:“邯鄲(河北邯鄲市西南)、襄國(河北邢台市西南),趙之舊都,依山憑險,形勝之國,可擇此二邑而都之,然後命將四出……王業可圖矣。”石勒欣然從計,進據襄國,以爲據點,再分兵攻取冀州諸郡縣,運其資糧送於襄國,並上表於漢主劉聰,聰即封石勒爲都督冀、幽並營四州諸軍事、冀州牧、上黨郡公。石勒據有襄國,建立了穩定的據點,這就爲統一北方、建立後趙政權奠定了基石。

  不過,石勒據有襄國,就和晉大司馬幽州刺史王浚發生正面沖突,永嘉六年十二月,王浚命鮮卑段就六眷、段末杯、段疋等,進攻襄國。段氏鮮卑素以勇悍聞名,但石勒計擒了段末杯,隨即與段氏講和,放還段末杯。諸將有反對者,石勒說:遼西鮮卑與我素無怨仇,隻是被王浚所驅使;如果殺掉末杯一人而結怨一方,不是辦法;如果將他放還,“必深德我,不複爲浚用矣”。石勒以這樣的策略來拆散王浚與段氏鮮卑的聯盟,頗收成效,段氏從此傾向於石勒,而王浚的勢力日趨衰落。

  接着在建興元年(313年)四月,石勒派石虎攻克鄴城,三台的許多流民都歸附於石勒,勒以桃豹爲魏郡太守,鎮守於鄴,不久,改用石虎代替了桃豹。就在這段時間内,石勒還俘虜了許多“乞活”,從中發現了曾經救濟過他的郭敬,就用敬爲上將軍,將降者撥歸他統領。這年,劉聰又加封石勒爲侍中、征東大將軍,封勒母爲上黨國太夫人,妻爲上黨國夫人。

  石勒既取襄國,又占鄴城,在河北的據點日益穩固,勢力日益發展,消滅王浚就是指日而待的事。但王浚既是晉侍中、大司馬,又是都督河北東夷諸軍事幽州刺史,掌握一方的軍政大權,有不小的軍事實力,與其力敵,不如智取。因此,石勒采用了張賓之計,將欲取之,必先予之,派使者擕帶了大量珍寶財物,並送表文,推尊王浚爲天子,自願爲藩臣,以騙取王浚的信任。同時,利用王浚和劉琨之間的矛盾,張賓又建議石勒派使者送信與劉琨,說明過去得罪於晉朝,現在王浚有不臣之心,故要討伐王浚來贖罪,使劉琨不但不助王浚,且給予石勒以進軍的便利。一切准備就緒,就在建興二年(314年)三月,石勒親率輕騎襲取幽州,表面上卻偽裝是親來幽州奉戴王浚稱帝的。於是迅速進入幽州,活捉了王浚,斬於襄國。

  王浚既滅,石勒在北方的對手就數到劉琨了。劉琨爲晉大將軍都督並州諸軍事並州刺史,自東瀛公司馬騰離開並州後即由劉琨繼任刺史,他雖有一定的聲望和影響,但力量有限,曾幾次求援於鮮卑拓跋猗盧。建興四年(316)冬,石勒進攻晉樂平太守韓據於沾城(山西昔陽縣西南),劉琨新得猗盧之眾姬澹等,即命姬澹率軍拒勒,琨自爲後援,結果,姬澹大敗,奔於代郡(山西大同市東);劉琨部下長史李弘以並州降於石勒,劉琨隻得奔投於段疋,後爲疋所殺。

  就在劉琨失掉並州的這年冬天,漢劉聰派劉曜攻陷長安,俘晉愍帝司馬鄴送於平陽。次年,琅邪王司馬睿稱晉王於建康,改元建武元年(317年)。再過一年即大興元年(318年),司馬睿稱帝。而漢主劉聰病死於這年七月,臨死前,召石勒至平陽受遺詔輔政,並任命勒爲大將軍錄尚書事,勒固辭不去。

  石勒在攻取襄國爲據點後,除上述軍事上的經營外,在經濟和文化教育上也開始采取一些措施。如在占有鄴城的這年,開始正式征收租賦;又立太學,簡選明於經術、善於書史的人擔任文學掾,選出將佐的子弟三百人,給予教育。及至消滅王浚後,幽冀一帶漸趨安定,就令州郡閱實戶口,按戶每戶征收帛二疋,穀二斛。所規定的這個征收數字,可能比西晉還輕些。這些經濟、文化教育上的措施,表明石勒已在作建立政權的具體准備。漢主劉聰的大臣在上表中就對劉聰說:“石勒謀據趙魏”;石勒派石越到並州招納從平陽流散出來的流民二十餘萬人,劉聰遣使責讓石勒,而“勒不受命”。這都可說明石勒正在擺脱匈奴劉氏,自建政權。到劉聰死後,這個發展趨勢就變成了現實。

  在大興元年(318年)七月劉聰死後,子劉粲繼立爲漢帝,但爲受遺詔輔政的大臣靳准所殺,准自立爲漢天王。因此,石勒自襄國、劉曜自長安都向平陽進發,攻打靳准。劉曜在途中即漢帝位,封石勒爲趙公,不久又進封爲趙王。在消滅靳准勢力的過程中,石勒與劉曜兩個勢力的矛盾逐漸加深。由於靳准的部下殺准而投奔劉曜,拒降於勒,勒即燒毁平陽宮殿,將渾儀、樂器等遷於襄國。在劉曜這方面,恐怕石勒勢力的增長和襲擊,殺掉石勒所派的使者,停止太宰的封授大禮。至此,雙方鬧僵了。石勒大怒說:沒有我石家兄弟,你劉家能稱帝嗎!“帝王之起,複何常耶?趙王趙帝,孤自取之”。

  於是,石勒在大興二年(319年),積極准備稱王。他設置太醫、尚方、禦府諸令,修建正陽門,又增置宣文、宣教、崇儒、崇訓等十餘所小學於襄國四門,簡選將佐豪右子弟百餘人爲學生而教之,並兼爲擊柝的衛士,還設置挈壺署,鑄造豐貨錢。不久,石勒下令指出,在大亂之後,律令煩瑣,應采集其中的必要者,作爲施行條制。即令法曹令史貫志,制訂辛亥制度五千文施行。這兒設置了爲帝王服務的醫療、工巧制作機構,增置學校和選拔衛士,鑄造貨幣,制定律令等等,都是爲正式成立後趙政權作好准備的。

建立後趙

  興二年(319年)十一月,由於石虎、張敬、張賓、支屈六、程遐等文武一百二十九人聯名上疏,請石勒稱尊號,依劉備在蜀、魏王在鄴故事;以河内、魏郡、汲郡等十一郡和前封趙國、廣平、陽平、渤海等十三郡合計二十四郡,計有二十九萬戶,爲趙國;郡太守皆改稱内史,又以大單於“鎮撫百蠻”即管理少數民族,並罷去並、朔、司三州。石勒接受了這個建議,即位稱趙王,改元稱趙王元年,即以襄國爲都城。由於漢主劉曜此前已經改國號爲趙,史稱前趙;故稱石勒所建爲後趙。
石勒稱帝
   石勒稱帝
  石勒既稱趙王後,繼續進行了一系列的政權建設,擧其要者如下:一、均百姓田租之半;孝悌力田及死義之孤賜帛有差。孤老鰥寡者賜穀每人三石。二、建立社稷、宗廟、營建東西官署。三、派使者巡行州郡,勸課農桑。四、設官分職,各司其事:經學祭酒:從事中郎裴憲,參軍傅暢、杜嘏。律學祭酒:參軍續鹹、庾景。史學祭酒:任播、崔濬。門臣祭酒:中壘支雄、游擊王陽,專明胡人辭訟。門生主書:張離、張良、劉群、劉謨,司典胡人出内,重其禁法,不得侮易衣冠華族。號胡爲國人。五、大執法:張賓,專總朝政,位冠寮首。單於元輔:石虎,都督禁衛諸軍事。司兵勳:前將軍李寒,教國子擊刺戰射之法。六、編撰工作:《上黨國記》:由記室佐明稭、程機撰。《大將軍起居注》:由中大夫傅彪、賈蒲、江軌撰。《大單於志》:由參軍石泰、石同、石謙、孔隆撰。七、封賞功臣,死事之子賞加一等。八、釐定習俗:禁國人不准報嫂(即兄死不得以嫂爲妻)。禁止在喪婚娶。其燒葬令如本俗。

  以上諸項,均在趙王元年。至趙王二年(320),還繼續進行了若幹措施。關於禮樂方面,始制軒懸之樂,八佾之舞,又造金根車、大輅、黄屋、左纛等,天子的車旗禮樂,至此具備。又徙朝臣掾屬以上士族三百戶於襄國的崇仁里,設置公族大夫來統領他們。還制定宮殿諸門的出入制度。特别注重選擧,先是清定五品,以張賓管領選擧事宜,又繼續定爲九品。以張班爲左執法郎,孟卓爲右執法郎,典定士族,協助張賓負責選擧工作。命令群寮和州郡每年各擧秀才、孝廉以至賢良、直言、武勇之士各一人。確定士族品級,選擧賢才,吸收漢族地主階級分子參與政權,這對鞏固後趙的統治是有利的。

  石勒的建立後趙政權,不止於僅稱趙王,還要稱帝。建平元年(東晉鹹和五年、公元330年)二月,石勒就進而稱趙天王,行皇帝事。同年九月,正式即皇帝位。不僅石勒本人稱帝,臣下也須升官晉爵,除石勒世子石弘立爲皇太子、其他諸子及侄兒石虎封王外,在職官設置上有明顯的改變,擧例如下:石虎爲太尉、尚書令。左長史郭敖爲尚書左僕射。右長史程遐爲尚書右僕射領吏部尚書。夔安、郭殷、李鳳、裴憲爲尚書。徐光爲中書令領祕書監。

  又論功封爵,封開國郡公文武二十一人,侯二十四人,縣公二十六人,侯二十二人。像這樣的尚書、中書等官職和公侯封爵,就是采用魏晉制度。固然還另有一套管理少數民族的大單於屬下的政府機構,但上面所列這些職官,證明石勒已采用了漢人的官制,以此與剛稱趙王時的官職相比,是個重要變化,亦即是後趙政權中職官制度的漢化,同時也是鞏固後趙政權的措施。再則,石勒稱皇帝的第二年,即營建鄴宮,擬遷都於此,還以洛陽爲南都。由此可見,石勒是不甘於以偏方政權而告終的。

  在後趙王國剛剛成立時,重點進行政權建設,采取若幹措施、確立一些制度是必要的。不過,處於各個王國對峙時,軍事行動還是頻繁和時常出現的。石勒在建立後趙後,依然不斷地進行軍事活動,以期統一北方。

  就在石勒稱趙王的二年(東晉大興三年、公元320年),東晉鎮西將軍豫州刺史祖逖,渡江北伐後取得不小的成就。早在東晉建武元年(317年),祖逖就受命爲奮威將軍豫州刺史,渡江北進。祖逖善於撫納,與士卒同甘苦,勸課農桑,招徠新附,有的塢堡曾經歸降石勒,有任子在趙的,祖逖允許其兩屬,用以窺探石勒軍情,因而多所克穫,“黄河以南,盡爲晉土”,練兵積穀,爲進取河北之計。石勒看到對祖逖難以取勝,就改變方式,以祖逖本北方士族,祖墳在幽州,就下令幽州修好祖氏塋墓,置守塚者兩家。寫信與祖逖要求互通使者,進行互市。祖逖的牙門將叛歸石勒,勒斬其首送還祖逖,並告知祖逖,叛臣逃吏,你我之所同惡。石勒采用這樣的策略,來緩和祖逖的進攻,頗有成效。祖逖於是也不接納後趙叛將,禁止邊界上的抄略,因而東晉與後趙的“邊境之間,稍得休息”。但到明年,祖逖死後,石勒又攻取了河南大片土地。

  除經營河南外,在後趙王三年(321年),石勒命石虎、孔萇等攻打鮮卑段疋等於厭次(山東陽信縣東南),俘虜了段疋及其弟文鴦等,消滅了段氏鮮卑的勢力。後趙王四年(322),石勒又命石虎率眾四萬,攻晉泰山太守徐龕,俘至襄國後斬之。東晉兗州刺史郗鑒,被石虎所逼,隻得退至合肥。至是,徐、兗二州地方,多歸於石勒。五年(323年),石勒命石虎率領步騎四萬,進討曹嶷於廣固(山東益都縣西北),嶷部下東萊太守劉巴、長廣太守呂披相繼投降,曹嶷也隻得投降,被石勒殺死於襄國。石虎要坑殺曹嶷的降卒三萬人,新任命的青州刺史劉徵說:你任命我來當刺史,是要治理人民的,把人殺光,還要我這個刺史做什麼?我還是跟你回去吧!石虎這才留下男女七百口與劉徵。於是,青州郡縣也盡歸於石勒。六年(324年、東晉大寧二年),石勒派將兵都尉石瞻,攻取東晉的下邳(江蘇睢寧縣西北)、彭城(江蘇徐州市)、東莞(山東沂水縣)、東海(山東郯城縣北)等郡。又派司州刺史石生,攻殺前趙河南太守尹平於新安(河南新安縣),破壘壁十餘所,掠五千戶而還。從此,“二趙構隙,日相攻掠,河東、弘農之間,民不聊生矣”。

  至此,石勒在北方的主要對手就是前趙劉曜,二趙間的決戰,如箭在弦上了。在後趙王七年(325年)石生據守洛陽,前趙中山王劉嶽來攻,石虎率軍救石生,大敗劉嶽於洛西,俘嶽送於襄國。劉曜自長安來援劉嶽,軍隊在夜中一再驚潰,無法作戰,隻好退還。

  到後趙太和元年(東晉鹹和三年、328年),石虎進攻前趙的蒲坂(山西永濟縣蒲州鎮),趙主劉曜親自來救,大敗石虎於高候(山西聞喜縣境内),進圍石生於洛陽。後趙滎陽太守尹矩、野王太守張進等,皆降於劉曜,“襄國大震”。於是,石勒擬親自帶兵援救洛陽。程遐等還勸石勒“不可親動,動無萬全”。石勒大怒,斥出程遐,而召徐光計議。徐光力主石勒親自出馬,認爲“定天下之計,在今一擧”。 石勒所崇信的和尚佛圖澄,也認爲“大軍若出,必擒劉曜”。在這個兩趙決戰的關頭,石勒決策親征,率領四萬人馬,進援洛陽。途中石勒還對徐光談到,如果劉曜陳重兵於成皋關,這是上策;如果阻洛水爲陣,這是中策;如果坐守洛陽,則必爲我所擒。及勒至成皋,各路軍隊集合,共有步兵六萬,騎兵二萬七千,而這里卻沒有劉曜的軍隊防守,石勒大喜,迳趨洛陽,大戰於洛陽的西陽門。劉曜酗酒,戰前還喝得酩酊大醉,結果大敗落馬,被石勒所俘處死。次年即太和二年(329年)石虎攻入關中,俘虜了劉曜的太子劉熙,前趙勢力被消滅。

  到這時,中國北方除涼州張氏、代北鮮卑拓跋氏、遼西鮮卑慕容氏外,絕大部分均爲石勒所統一。石勒的占地和建國規模,遠遠超過匈奴劉氏。至後趙建平元年(東晉鹹和五年、330年),石勒的荆州監軍郭敬,曾攻占襄陽。不過,自滅前趙以後,石勒死前,沒有大的戰事。而外國如高麗,即曾遣使送方物以結好;國内如西域高昌、於闐、鄯善、大宛,前涼張駿,都派使者送來方物;東晉陶侃,也遣使來騁,送來江南的珍寶奇獸。可見石勒的後趙,還和各割據政權以及國外通使通商,互相往來的。

人物趣事

小學和考試的發明者

  史載“勒增置宣文、宣教、崇儒、崇訓十餘小學於襄國四門,簡將佐豪右子弟百餘人以教之,且備擊柝之衛”盡管小學在商周時就已存在,但如同大學在西漢時才得到完善,小學也在石勒興建教育時正式確立,以至於到了石虎時代“初,勒置大小學博士,至是複置國子博士、助教。季龍以吏部選擧斥外耆德,而勢門童幼多爲美官”可見後趙的小學真正起到了教育兒童的作用。(當時小學爲文字學的代稱。)

   考試,可是今天令最廣大人民群眾恨之入骨的東西了,當然,我們不能因爲今天考試的荒謬而否定歷史上考試的作用。

  史載“以牙門將王波爲記室參軍,典定九流,始立秀、孝試經之制。”又“命郡國立學官,每郡置博士祭酒二人,弟子百五十人,三考修成,顯升台府。於是擢拜太學生五人爲佐著作郎,錄述時事”

  即是說石勒在每個郡都設立學官,負責當地的教育工作。並設立地方學校,每郡招收一百五十人,要經過三次考試才能畢業,作爲國家的後備幹部來培養。

  正是這種政策,才使後趙在人才的支撑下在石虎的暴政下依然能雄踞中原20年。

  一種改革不可能一發即成,隋朝的科擧制度正是在這些嚐試下得以建立的,這一點,石勒是先驅者。

黄瓜名字的由來

  黄瓜原名叫胡瓜,是漢朝張騫出使西域時帶回來的。胡瓜更名爲黄瓜,始於後趙。

  後趙王朝的建立者石勒,本是入塞的羯族人。他在襄國(今河北邢台)登基做皇帝後,對自己國家的人稱呼羯族人爲胡人大爲惱火。石勒制定了一條法令:無論說話寫文章,一律嚴禁出現“胡”字,違者問斬個赦。

  有一天,石勒在單於庭召見地方官員,當他看到襄國郡守樊坦穿着打了補丁的破衣服來見他時,很不滿意。他劈頭就問:“樊坦,你爲何衣冠不整就來朝見?”樊坦慌亂之中不知如何回答是好,隨口答道:“這都怪胡人沒道義,把衣物都搶掠去了,害得我隻好襤褸來朝。”他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犯了禁,急忙叩頭請罪;石勒見他知罪,也就不再指責。等到召見後例行“禦賜午膳”時,石勒又指着一盤胡瓜問樊坦:“卿知此物何名?”樊坦看出這是石勒故意在考問他,便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紫案佳餚,銀杯綠茶,金樽甘露,玉盤黄瓜。”石勒聽後,滿意地笑了。

  自此以後,胡瓜就被稱做黄瓜,在朝野之中傳開了。到了唐朝時,黄瓜已成爲南北常見的蔬菜。現在黄瓜的種類很多,大致分爲春黄瓜、架黄瓜和旱黄瓜。而聞名全國的品種乃是外形美觀、皮薄肉厚、瓤小的北京刺瓜和寧陽刺瓜。

歷史評價

  石勒,幼時起名匐勒,《晉書·石勒傳》記爲 。後得字世龍。生於西晉武帝鹹寧五年(274年),卒於東晉成帝鹹和八年(333年)。上黨武鄉(今山西榆社北)人。起兵趙魏後,汲桑令他更姓爲石,始名石勒。石勒由羯族的部落小帥之子淪爲漢族地主的耕奴,繼而爲將軍,以至成爲十六國時期後趙的皇帝。石勒稱帝的經歷和治國措施對封建社會的帝王、特别是少數民族建立的王朝產生過不小的影響。
石勒槐
            石勒槐
     石勒祖先是匈奴族中羌渠部的後裔。在西晉初年歸屬武帝,與晉人雜居。他的父祖都是部落小帥。祖名耶奕於,文名乞翼加,又名周曷朱。石勒少年時有大志,14歲時曾隨本邑商人到洛陽販賣物品,王衍驚異他的聲貌,認爲此“胡雛”有奇志。他給郭敬、寧驅做傭工頗受高待,主僕交情甚好。晉惠帝太安元年 (302年)並州饑亂,雜居於此的少數族人四處求食。石勒出走雁門,後又返鄉依靠寧驅。西晉北澤都尉劉監想縛賣他,爲寧驅藏匿穫免。當時並州刺史司馬騰大量縛賣少數族人到河北、山東等地。在石勒20餘歲時被將軍郭陽、張降所掠兩胡一枷 往山東。郭敬請族兄郭陽代爲照顧石勒,沿途還常受到張隆的毆辱。於是賣到山東花平地主師歡家做耕奴。師歡見他壯健雄偉、有膽略、善騎肘,就給他自由。石勒仍爲人傭耕,又一次爲亂軍虜去。在沒有生路的情況下,他就召集王陽等八騎爲盜,後又有郭敷等十騎投奔,成爲十八騎。時值晉室内亂,關東兵起。成都王司馬穎的部將匈奴族劉淵(山西忻縣人)和公師藩相繼在並州、趙魏之地起兵。石勒率十八騎參加了汲桑領導的牧人起義,一起投靠了公師藩。公師藩拜石勒爲前隊督,進攻平昌公司馬模於鄴城,兵敗,公師藩被殺,石勒和汲桑逃亡。汲桑招集避亂山澤之民,又率牧人劫掠郡縣囚犯,組織起—支軍隊,汲桑自號大將軍,封石勒爲掃虜將軍,忠明亭侯。晉懷帝永嘉元年(307年),石勒爲前鋒都督攻蔔鄴城,燒鄴官、掠財物,殺司馬騰及其部下萬餘人。晉太傅司馬越爲石勒的軍事勝利所震驚,派兵討伐,石勒等大敗,汲桑被殺。石勒奔上黨投匈奴族張 督,並爲其謀歸劉淵。於是張 督被封爲親漢王,石勒爲輔漢將軍、平晉王。接着石勒爲劉淵招降烏丸張伏利度2千部眾,又加封督山東征討諸軍事。石勒率眾接連陷壺關、魏郡、頓丘諸壁壘,征集了5萬兵力擴充自己的軍隊,同時接受攻鄴的教訓,注意兵鋒所到之處的政治影響。史載:“老弱安堵如故,軍無私掠,百姓懷之。”

      永嘉二年(308年)劉淵稱帝,授石勒持節、平東大將軍。石勒率軍潰鄴,攻趙、中丘,又被封爲安東大將軍,開府、置左右長史、司馬、從事中郎。他繼續進軍,攻钜鹿、常山等地,陷冀州郡縣百餘壁,兵力增加到10餘萬人。他注意攏絡失意士人爲其服務,聚集爲“君子營”,用張賓爲謀主。這些士人同石勒等少數民族一樣痛恨西晉統治者,都願意竭盡全力效勞。石勒對士人的敬重和任用正顯示了他政治上的成熟和遠見。石勒兵膃河北後,永嘉四年(310年)揮兵南下,盡並江淮小股義兵,攻陷江西壁壘30餘處,始有“據江漢之志”。張賓不同意,建議北還,但石勒不聽,結果因軍糧不濟、水土不服死疫大半,不得已北還。途中波沔口,攻江夏、進新蔡、陷許昌攻無不克。永嘉五年(311年)四月石勒在苦縣擊潰了王衍率領的晉軍主力,焚燒了司馬越的靈柩,聲稱爲天下人報仇,以宜泄對司馬氏統治者的憤恨。石勒敬重王衍的清辯才質,佩服襄陽王司馬範的不屈精神,不以兵刃加之,而使入夜里推牆填殺之。接着晉左衛何倫、右衛李惲以爲司馬越奔喪的名義護送大批王公貴族逃出洛陽,又被石勒擊潰,給西晉政權以沉重的打擊。六月劉曜攻打洛陽,石勒率軍前去助戰,共陷洛陽,遷晉懷帝到平陽,西晉政權遭到毁滅性打擊。石勒掌握日益強大的軍隊始“有跨趙魏之志。”
石勒雕像
                        石勒雕像

     晉末擁兵之人多有雄據一方的野心。“曹疑密有王全齊之心”;王彌有“東王青州”的謀略。王彌私下謀劃聯合曹嶷先滅石勒,不料爲之送信的劉暾被石勒的游騎抓穫,石勒始生圖王彌之心。在劉瑞攻打王彌時,石勒率軍解救,麻痹王彌的猜忌之心。然後於這年十月宴請王彌,在灑酣之際斬王彌盡並其眾。同時向漢王劉聰上報王彌叛漢證據。劉聰任命石勒爲鎮東大將軍、督並幽二州諸軍事、領並州刺史,持節、幽州牧等職。爲石勒此後以河北爲根據地、建立霸業打下雄據一方的基礎。

    石勒軍成爲一支勁旅引起西晉政權的重視。爲維持名存實亡的西晉政權,晉將劉琨將石勒被賣山東時散失的母親送還,乘機勸說石勒爲西晉效力,稱石勒爲雄才,“遙聞將軍攻城野戰合於機神,雖不視兵書,諳與孫吳同契。”並以侍中、持節、車騎大將軍、領護匈奴中郎將、襄城郡公的官職相誘,以“總内外之任,兼華戎之號”動其心,更以自古以來無戎入作帝王的吏實勸其作建功立業的名臣。石勒送劉琨名馬珍寶,回書言詞倜儻:“事功殊途,非腐儒所聞。君當逞節本朝,吾自夷,難爲效。”表明了他與晉政權對立的態度。

       永嘉六年(312年)二月石勒屯兵葛陂(今河南新蔡北)准備南攻建業,流露出他對司馬氏的刻骨仇恨。時逢下雨3月不止,張賓爲他陳述天下形勢,建議以舊都鄴城爲根據地經營河北,“河北既定,天下無處將軍之右者矣”。石勒欣賞張賓的深謀遠慮,決定回軍河北。在兵威強盛、一心南下之時能虛心聽取謀士的意見,更正戰略計劃,在這一點上更顯示了他的明智,是後來的前秦苻堅、魏孝文帝等不可同日而語的。石勒軍達鄴城時,正巧鄴城已被王俊的族弟王演搶先擁兵把守,於是石勒就於六月進據襄國(今河北邢台),一面征得漢主劉聰的同意,得到都督冀幽並營四州諸軍事、冀州牡、上黨公的封賞,一面以襄國爲根據地,在軍事上固城塹、擴兵力,經濟上廣儲糧。由於預先在政治、軍事、經濟諸方面做好了准備,並粉碎了王浚聯合鮮卑攻打襄國的軍事行動。石勒在冀州、幽州等地攻城略地。劉琨被迅速發展的軍事形勢所震驚,上表晉愍帝:“東北入州,勒滅其七,先朝所授,存者唯臣。“石勒平定幽冀後,於晉建興四年(316年)擊潰劉琨軍,徹底消滅了西晉在北方的殘餘勢力。大興六年 (318年)劉聰死,靳氏篡漢,石勒、劉曜攻平陽。以後劉曜移都長安,平陽、洛陽以東之地盡歸石勒。大興二年(319年)石勒稱大單於、趙王,定都襄國,史稱後趙。鹹和四年(329年)石勒在洛陽一戰消滅前趙主力,第二年入關滅前趙,“秦隴悉平”。到此時,除遼東慕容氏,河西張氏以外,石勒統一了中國北部。以淮水爲界,形成了與東晉南北對峙的形勢。史載後趙全盛時期所轄之地“南逾淮海,東濱於海,西至河西,北盡燕代。”石勒完成了他建立王業的雄心大志。鹹和五年(330年)石勒稱皇帝,從一名奴僕變爲我們歷史上著名的少數民族出身的帝王。

     石勒是受漢文化影響較深的傑出的少數民族帝王。他以漢族賢明皇帝爲楷模,重視漢文化的繼承和發颺。在五胡十六國這個特殊的歷史時期作出了突出的貢獻,對後世產生過重要的影響。石勒施行的許多措施是效法西漢的.在占領的州郡查明戶口實行田租戶調的征收,建興二年(314年)規定“戶出帛二疋, 穀二斛”,比西晉、曹魏時還要輕。在農業遭受破壞的情況下輕租税有利於農業生產的恢複。石勒實行鼓勵農業的措施。常常派人或親自巡行諸郡勸民農桑,接見並獎勵“力田”者。少數民族喜飲酒,因浪費糧食就下令禁止釀酒,連祭祀也不能破例。

     後趙政權需要各種人才,石勒采用了漢朝選官制和辦學培養人才。下令公卿爲官每年推薦賢良、方正、直言、秀異、至孝、廉清各一人,通過答策選擇任官。還親自到郡縣接見文學之士,對有才能的給以獎勵或任用爲官。在襄國設立太學、小學10餘所,把將佐豪佑的子弟送入學校學習。太學中前5名選用著作郎。還下令郡中集學子進郡立學校,並制定了考試三次學業修成的制度,後來制定了秀、孝試經之制,爲隋唐更朝科擧制之濫觴。石勒辦學、薦賢、選能的措施在社會上樹立了—種重知識,重人品、重人才的風尚。這與晉朝腐朽的選官制相比,自有一種清新進步的風氣。

  石勒十分重視民族關係。在征戰中能禮賢下士,集漢族士人爲“君子營”。稱趙王後,重用漢士族,令張賓爲大執法總攬朝政。對胡漢采用分治的辦法,制定互相尊重的政策, 稱胡人爲“國人”,使支雄、王陽專管胡人辭訟。令國人不得侮辱衣冠華族。在法律上對胡漢各有約束,規定尊重對方的民族習慣,在五胡十六國時期,這種漢夷分治、漢夷互尊的政策是符合民族融合的政治形勢的。

     石勒對人遇事沒有狹隘的民族偏見,“能矯其獷捍之習而修文”在逐鹿中原時,能依靠漢士族運籌帷幄,完成統一北方的宏願。在攻下幽州後,他的“吾不喜得幽州,喜得二子”一語成兩晉名言,換來了胡漢人民對他的尊敬。他對王浚的降將作了調查,唯裴憲,荀綽家隻有書百帙、鹽米各10餘斛,其他將佐多資財巨萬。因此盡管眾降將爭到軍門請罪,以饋賂求生,但是石勒數藩朱碩、棗嵩等人以納賂亂政爲幽州患後盡殺之。而對不到軍門的裴憲、荀綽卻大加讚賞,慶幸自己得了兩位清廉忠介之士。稱趙王後,仍能區别對待違犯“諱胡”令者。石勒的姐夫張越因戲言忤待他,他就令力士殺之,雖貴爲至親也不肯饒恕。而對臣下隻要不是有意挑起和制造民族糾紛的都能諒解。如章武内史樊坦去見石勒,路上被胡人搶劫,樊坦就穿着不整的衣冠見石勒,並說:“頃遭羯贼無道,資財盪盡。”石勒笑對:“羯贼乃爾暴掠,今當相償耳。”石勒雖有“諱胡”令,可是對忠於職守而犯令者不但不怪罪,反而獎償,甚至能以帝王的尊嚴代同族承認過錯。如此難得的品質正可以說明胡漢人民,特别是漢士族擁戴石勒的原因。

     兩晉時期北方少數民族與漢族雜居,胡漢風俗各異。石勒整飭風俗,革除陋習,對促進民族的和睦共處起了積極的作用。首先革除自己民族的陋習。胡人有酗酒之風。對後趙初期經濟恢複不利,酗酒又容易滋事傷人,他就下令禁酒。他接受儒家倫理觀念,下書禁止胡人娶亡兄之妻和在辦喪事中辦婚娶的習俗,保留了胡漢各自的燒葬習俗。又下令州郡諸祠堂去除非法定的祭祀。後來有司提出後趙應普複寒食的建議,石勒認爲介子推是自己家鄉的奉祀神,不屈國家法定的,因此隻准並州過寒食節.羯人本來的宗教信仰是信奉胡天,石勒從後趙大局出發,敬事佛圖澄,以佛教維繫胡漢民族的團結。襄國成爲北方佛教中心,後來佛教影響全國南北。佛教成爲石勒緩和民族矛盾,加強民族共同心理的一種武器想思。

     石勒痛恨西晉王公貴族的奢侈風尚。在他病重時曾下令三日而葬;内外百僚在葬後就除去喪服,不禁婚娶、祭祀、食肉等;征鎮牧守不能離開職守奔喪;下葬時斂以時服,載以常車,棺内不藏金玉器玩;用土葬。石勒的薄葬和土葬在民間影響很大。直到元代胡三省還感歎:“勒卒十二日而葬,未有之如是之速者也。”

     石勒英武一生,晚年在接班人問題上前恩後慮難以周全。他以周漢爲鑒,認爲石虎是骨肉至親,於後趙有功,況太子石大雅幼弱,應有強輔,於是委之以伊尹、霍光之命。右僕射程遐進言,說石虎久爲將帥威振内外,其父子並據權位,“恐非少主之臣”。石勒聽後誤以爲他想以帝舅之名分擅奪大權,於是也立爲顧命之臣,想在朝中立石虎、程遐互爲制約輔佐太子。鹹和八年(333年)陰曆七月石勒病重,囑咐石虎象周公、霍光輔助幼主那樣,不要象司馬氏兄弟相殘失國爲後世恥笑。及石勒死,石虎脅迫太子,殺程遐,使其子石邃帶兵宿衛,文武大臣皆奔散,石虎的府僚親屬悉居台省要職。後趙政權很快就改變了模樣。

     石勒稱趙王後,仿效漢族文化傳統,組織學者幕燎著書立說。記室佐明楷,程機撰《上黨國記》,中大夫傅彪、賈蒲,江軌撰《大將軍起居注》,參軍石泰、石同、石謙孔隆撰《大單於志》,法曹令史貫志作《辛亥女制度》五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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