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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6787 次 历史版本 0个 创建者:虎虎生威 (2011/1/21 16:37:05)  最新编辑:虎虎生威 (2011/1/21 16:37:05)
覃士冕
拼音:Qin Shim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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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覃士冕
少將覃士冕
  覃士冕(1914-1981)廣西東蘭縣人。壯族中國人民解放軍少將。1914年生於廣西壯族自治區東蘭縣坡豪那串屯。覃士冕一生僅僅度過67個春秋寒暑,戎馬倥傯卻52載,曆經大小戰鬥不下百次。他不僅曾失學、失自由,而且要求上學受處分,當了旅長率部打仗差點被鎗斃,雖說沒有多少傳奇故事,可他確確實實是一位文武雙全的壯族硬骨頭將軍。1929年參加百色起義並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同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1931年由團轉入中國共產黨
  
 
 
 
 
 
 

個人簡介

  小時在村私立學校、縣立學校上學。1926年東蘭慘案後,入共產黨領導的東蘭高級革命勞動小學讀書1929年參加百色起義,同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並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1931年轉入中國共產黨。曾任紅7軍政治部青年幹事,紅3軍團第5師13團特派員。在中央蘇區第四次反“圍剿”作戰中右肩部中彈。1934年10月帶傷參加長征。後任紅3軍團保衛局偵查科科員。紅4師12團特派員。1937年初入紅軍大學學習。抗日戰爭爆發後,任八路軍第115師第343旅686團3營組織幹事,參加了平型關戰役。後任補長。在魯南戰役中,奉命率部堅守臨沂22天,勝利完成任務。1947年初任華東野戰軍第3縱隊副司令員,率部取得了高橋、楊橋戰鬥的勝利。1949年5月任渤海軍區司令員。新中國成立後,任中共百色地委書記,白色軍分區充團第2營教導員。1939年任魯南支隊第7團、教導5旅第13團政治委員。1942年12月任濱海軍區第23團團長。解放戰爭開始後,任濱海軍區第二軍分區司令員,警備第11旅政治委員。1946年任濱海軍區警備旅旅政治委員。1950年10月任廣西公安總隊司令員。次年9月起,任廣西軍區參謀長、副司令員、第二政治委員。1963年9月任廣州軍區工程兵政治委員。1965年10月任海南軍區副司令員。1955年穫三級八一勳章、二級獨立自由勳章、一級解放勳章。1981年6月27日在廣州逝世,終年67歲。
  

生平故事

  1914年,覃士冕出生在廣西東蘭縣坡毫區那串屯的一個壯族農民家庭。他生不逢時,那時的中國是一個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外有帝國主義侵略,沒有民族獨立;内有袁世凱的反動統治,沒有民主自由;加之他又出生在偏僻落後的東蘭縣,而且還是一個貧苦的壯家,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讀書識字就别想了。

  然而,覃士冕卻犟得很,他一到上學年齡,就嚷嚷要讀書,嚷得父母心似刀絞。一天,父親踏着晚霞回到家放下肩頭沉甸甸的柴捆,指着遠處直抹雲端的橋頂山對母親說:“地理先生十分看好這橋頂山,說它是天橋,這一帶要出將相之才。我們三個崽,老大士才忠厚老實,地里山上是把好手,做官怕是做不來;老二士珍剛猛,行武倒合適;老三士冕個子不足奇,秉性不足威,但相貌這麼文雅,使鎗是不如拿筆的。他間讀書,我看就送他去讀,說不定將來能鬧出一點名堂哩!”

  於是,父母親想方設法將軍士冕送入村里的私立小學上學讀書。可是,教書的老先生走村串寨辦學幾十年,從來是教書不教人,教字不教義。覃明冕卻又是一個不讀死書的人。一次,先生教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這段書的時候,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覃士冕不擧手就站起來發問:“先生,什麼叫老吾老?什麼叫人之老?什麼叫幼吾幼和人之幼?”不知老先生是不耐煩學子的不禮貌發問還是自己就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他當即將戒尺一拍,威然說道;“我教你們認得幾個字已足,還指望於此出狀元乎!問那麼多做什麼?”覃士冕受了搶白,心想:“哼!你老先生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山娃崽不能出狀元呢!”隔年,覃士冕竟去隔着幾座大山的縣城縣立完小讀了插班。

  山高路遠,世道不平。覃士冕到縣立完小讀書,一去三四個月沒回一趟家。父母兄姐正想念他,他卻突然回來了。這天不是禮拜六,也不是節假日,誰也沒料到他會在點燈的時候回到家,當他一跨入門檻,一家人都愣在飯桌邊。他那模樣狼狽得嚇人:斷了帶的書包用野藤捆在腰間,衣服破爛得像叫化子,一截樹枝挑着滿是泥漿的破爛被子,臉上青一塊紫一片,鼻下抹着血蹟。不問則罷,一問,覃士冕忍不住淚水嘩嘩直流,撲通一聲跪在了父親面前,泣不成聲地說:“阿布(父親),這書我是讀不下去了。先生教的不對我口味,成天死背書,顺背了還要倒背,錯一字打一下板,錯一句罰跪半天,打個盹給畫紅眼圈示眾,這些我都能忍。最氣人的是學校里有錢有勢人家的狗崽太多,學校是他們的天下,財主老父比校長大,他們的狗崽太欺負人,讀不得書專鬥架,專想法子整我們窮孩子,他們整人的法子又多又惡毒,先生也奈何他們不得。”這時,後門“吱呀”一聲響,二哥士珍閃間進門來。他在外頭搞地下鬥爭,地主豪紳要捉他,被逼着躲到山里,這天偷着回來拿點吃的,站在後門外已經多時。他說:“阿布,學校是豪紳的,我們窮人讀不起,窮人不反抗就活不下去。小弟既然回來啦,書讀不成就放牛吧,有個什麼事也好給我報個信。”

  就這樣,覃士冕失學了。此後,覃士冕每天放養着自家的幾頭牛,閑時悄悄去看二哥,聽二哥講窮人造反的故事。覃士冕放了幾年的牛,也跟着士珍哥聽了幾年的鬥爭故事,懂得了不少事情。1925年,韋拔群從廣州回到東蘭,各區鄉有了農民協會,二哥當上了會員。農民協會可厲害啦!這年12月,廣西省長蒙仁潛帶兵到東蘭,拔哥領導農協會員巧設埋伏,把省長及衛隊全部繳了械,可惜又讓龔壽儀這個反動團長給劫走了。1926年,龔壽儀這個反動家夥率兵鎮壓東蘭農民運動,殺害了農運骨幹和群眾700多人,造成震驚省内外的“東蘭慘案”。

  一天夜里,士冕去找二哥不見,回到家卻見全家人哭作一團,老父竟被蒙面人砍死在床上。然而,禍不單行。一家人剛埋下父親,區民團團丁又逼上了家門。原來,反動派抓不到土冕的二哥,便不顧一切向士冕的家人下毒手,把覃士冕和二嫂抓去,投入縣監獄,然後四處張貼布告,要士珍去自首換釋其妻和弟弟士冕。

  覃士冕代兄坐牢,並不爲自己失去自由而憂心,他隻想着如何讓二嫂脱出囹圄。監獄看守並不把他這12歲的毛孩子放在心上,覃士冕見二嫂的看守並不阻攔,便對二嫂悄悄說:“二哥不會上壞人的當自投羅網的。時間過了這麼久了,一點動靜也沒有,壞人再審問你時,你答應去找二哥來換人。出監牢後,你想法子逃到西山去,到了西山就不怕壞人。”二嫂不忍心讓小叔子一人受摺磨,不願離去。覃士冕年小心卻很明亮,他詭祕地一笑說:“你不懂法令,不到16歲的人是不夠犯法條件的,不殺頭。有人保,可以保出去。沒人保,坐夠一年牢也就放了。”

  幾次商量後,二嫂同意了小叔子的計謀。可是,敵人卻耐性“釣魚”,總不過堂。覃士冕身在獄中,卻天天怕二哥爲了救他而向敵人自首。怎麼辦呢?這天看守送飯來,覃士冕颺手將飯盒丟出牢門,接着放聲大哭。這招真靈,敵人立即提審覃士冕。覃士冕到了審堂還是放聲大哭,邊哭邊說:“你們這幫壞蛋呀,想抓我二哥抓不到抓我來受罪哇,明天我撞死在牢房里,有人告你們逼死小娃崽,你們的上司饒不了你們的。”他哭腔哭調又要死又罵人,慌得堂官六神無主。士冕哭得更起勁:“二嫂呀!你快去叫二哥來吧,我受不了這份罪啦!你知道二哥在哪,你快去吧!”堂官聽他這麼一叫,連忙大聲喝道:“小雜毛,别哭啦!你說你二嫂知道你二哥在哪,那好的,隻要你二嫂叫得你二哥來,我們就放你出去。”當天下午,覃士冕的二嫂就給放出去了。

  此後,覃士冕老實了,不再與看守鬧别扭,話也不多講兩句。幾個月過去了,他二嫂杏無音訊二哥更不見影子,看守和堂官發現上了當,又提審他。這回他一不哭二不鬧,悶着不吭聲。堂官連連催問他:“你講你二嫂懂得你二哥在哪,隻要放她去找就能找來,這麼久沒個影子,你怎樣講?”他這才逼視着堂官說道:“你問我,我問哪個?你們把我關在牢里,我哪樣懂得外邊的事?你們爲了關我一個小孩子玩耍,說不定早害死了我的二哥二嫂。你們要關就關,何必搞這些名堂。”堂官審不出名堂來,跟他講東他講西,跟他講牛他講豬,隻好關着。就這樣整整關了他一年,按照當時條規關滿一年不能判罪隻得將他釋放。

  轉眼到了1929年夏,舊桂系、新桂系相繼倒台,廣西由國民黨左派軍人俞作柏、李明瑞掌握大權。他倆主張革命,反對蔣介石,並且和中國共產黨合作。中共中央派了好多本事大過天的人物到了南寧,廣西要大鬧一場啦!覃士冕坐了一年牢,外面的事什麼也不知道。他一出獄就找到二哥,這時二哥已是農會主任、赤衛隊長,他對覃士冕說:“阿弟,廣西就要大鬧一場,我們東蘭縣也在大鬧,其他區都成立了兒童團,我們坡毫也成立,就由你組織扯起旗號吧!”覃士冕一聽高興得不得了,立馬四處聯絡,拉來了一幫小兄弟,不幾天就正式成立了坡毫區兒童團,覃士冕被任命爲兒童團長。兒童團隨赤衛隊活動,設卡放哨,傳送情報,還搞軍事訓練。到了年尾,鄧小平、張雲逸、韋拔群一起發動了百色起義,成立了中國紅軍第七軍,拔哥當了第三縱隊隊長,廣西各地的農運鬧得紅紅火火。

  有一天,二哥突然問士冕。“你還想不想讀書?”

  一聽讀書,覃士冕可是既高興又氣憤。高興的是自己無時無刻甚至夢里都在想着讀書識字,而且目前自己又當了兒童團長,送信要認字,查路條要認字,革命工作哪樣都離不了認字。這個道理,覃士冕在牢里就認清了。氣憤的是老師教不好,動輒打人,那些有錢有勢的狗崽學生又仗勢欺人,一想起來就氣憤就害怕。但是,他還是禁不住急沖沖地問道:“上哪讀書?”

  “縣城。”

  “縣立完小?”

  “對”

  “不讀。那個地方太受氣,我不讀。”

  士珍莞爾一笑,說:“我把事情講清楚,讀不讀由你。革命政權也要改造舊學校,縣城的縣立完小已改名爲東蘭縣高級革命勞動小學,是共產黨領導的,學校招收的學生是各區鄉兒童團骨幹和革命烈士子弟,學的是革命道理、軍事、文化知識……”

  “讀!讀!讀!”覃士冕一聽,一蹦老高喊了起來。二哥又笑着說:“急什麼!你要想好,不能半路打退堂鼓。告訴你,讓你讀書是區里定的。”

  “真的?”覃士冕立即嚴肅起來。

  二哥嗔道:“那還有假的,過兩天在區農會集中。”

  區農會真舍得培養後備力量,全區18名學員,每人發了一件粗布唐裝,一個紅袖章,還給十個銀毫。覃士冕和17位夥伴成了縣革命勞動小學的第一批學員。

  校園依舊,而氣象煥然。牆上貼着紅綠標語,課堂上洋溢着歡聲笑語,而且大名鼎鼎的拔哥就在這個學校里辦公,還親自擔任軍事知識課的老師。

  縣勞小非常活躍有趣。政治課講的是學生們心中最想弄清楚的問題:爲什麼要打倒土豪劣紳?爲什麼要開展土地革命?爲什麼要建立蘇維埃政權?什麼叫軍閥?蔣介石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李明瑞爲什麼不當國民黨的大官?有了紅軍赤衛軍爲什麼還要組織兒童團?教員們真有學問,把學員帶到一個又一個新奇而令人神往的世界。文化課把認字和用詞連起來,一課一篇作文,全部使用毛筆,又寫作文又練寫字,還有高小算術課。晚上時間教唱革命歌曲,排演革命戲,學寫標語、傳單。每周搞兩天勞動生產,種的菜全部歸學生夥食。最有趣的是軍事課,每個學生發一根木棍當鎗,每班有兩枚木制手榴彈,練隊列、射擊、投彈、刺殺等要領,還常把學生分成紅軍和白軍進行演習,蒐索、偵察、潛伏、抓舌頭、攻碉堡、搶山頭、對刺等等,比起在兒童團自己組織的軍事游戲來大不一樣。所有的孩子們來到縣勞小才幾個月,卻像鮮嫩的黄瓜進了催熟缸,突然成熟了許多。

  可是,正學在勁頭上,一天夜里,突然傳來消息:紅軍要擴大,赤衛軍要擴大,要來學校要人,這期學生不得不提前畢業。

  第二天,紅七軍第三縱隊派了個大個子來招兵,他叫報名參軍的同學到操場上集合站隊編班。覃士冕年紀小個子矮,踮起腳跟直往隊伍中間站。大個子眼靈把他拉出隊列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歲了?”

  覃士冕把胸膛一挺:“覃士冕,14歲。”

  大個子說:“你的年紀太小,個子也太矮。參軍要行軍打仗,不能要你。”

  覃士冕聽罷,當場就嚷起來:“人家國民黨縣民團都不嫌我年紀小個子矮,前年就把我當赤匪抓去坐班房。如今又長了一年多兩年了,你們倒嫌我年紀小個子矮。”說得大家轟地一聲大笑起來,大個子也禁不住笑了。其實,他早就喜歡上這個人小志氣大的山娃崽。可覃士冕還一個勁地在嘟噥道:“我在兒童團時,就說我們兒童團是紅軍赤衛軍的後備軍。到勞小來,又說我們是預備隊,是接班人。報名參軍沒按高矮次序,我是頭一個報名的,排隊了又不認帳。我不幹,大家比賽要。你負責招兵,你說比什麼就比什麼。不比我也不服,我要告到拔哥那里去。”被刷掉的那些人也跟着鬧起來。縣委書記黄擧平來了,在聽了事情原委後,他把大個子拉到一邊去說了一會兒話。大個子重新站到隊列前面後,大聲說道:“我們接受縣委領導的建議,接受大家的要求;凡報名參軍的,同意你們參軍。”操場上頓時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編隊後,大個子告訴大家,過幾天才集中到部隊去,這幾天大家可以回家與親人話别。覃士冕生怕這是“調虎離山”之計,他沒有回家,天天盯着大個子。

  士珍知道弟弟參了軍,見他沒有回家,便特地到勞小來送别。有意問他:“這回又失學了,可惜不可惜?”他毫不猶豫地回答說:“要是以後軍隊里也有學校,我還要讀書。”

  幾天後,覃士冕高高興興而又戀戀不舍地離開了縣勞小參了軍。

  鐵心幹革命

  覃士冕高高興興參加了紅軍,想不到到了部隊卻成了一個不小的包袱,他分到紅七軍第三縱隊後,縱隊領導感到不好安排他的位置,研究來研究去,決定把他分配到縱隊直屬迫擊炮連。因爲,打起仗來,炮兵總是和敵人隔着一定的距離,隻要不挨敵炮轟擊,不挨敵人步兵突然襲擊或伏擊,炮兵就沒有危險,隻是進入陣地和長途行軍很辛苦。但連隊給覃士冕找了一份適合他幹的工作,在連隊當宣傳員,戰鬥的武器主要是嘴巴、裝灰漿的大鐵桶和筆,寫標語用的大筆要自己找嫩的刺竹制作,另配一枝小馬鎗自衛。

  第二年中秋節後,紅七軍奉命向河池集結,准備離開右江根據地去攻打柳州桂林,去廣東北江建立根據地,配合中央紅軍進攻大城市,以求“會師武漢,飲馬長江”。

  要遠離故土,離開親人,心里實在不是滋味。在離開河池的第二天,四縱隊營長羅明山在半夜里率部逃回了右江。有個連長聽見本連一個“小鬼”半夜里低聲哭泣喊娘,真是糟糕!覃士冕人小決心大,在離開河池後不久被調到新組編的軍部特務連,連長是李天佑。

  一路上,敵人前堵後追,戰鬥一直沒有間歇過,仗打得好苦。部隊從桂北打到湘南,又從湘南轉回桂北,再從桂北轉往粵西北,部隊傷亡巨大,近萬人的隊伍從廣西走到廣東西北的樂昌、乳源,已不足一半。早在摺回廣西東北部的桂嶺休整時,紅七軍已將兩個師縮編爲兩個團,李總指揮下到團里當了團長。更不妙的是在乳源縣的梅花村打了一場惡仗,部隊又減員不少,突圍後,在強渡武水時,又被撲來的敵人攔腰截斷,各奔東西。鄧小平、李明瑞率領紅七軍主力過河去了,覃士冕隨未過河的隊伍在軍長張雲逸帶領下改道坪石、宜章向湘東北前進。

  當天夜里,特務連連長李天佑對全連說:“情況萬分緊張,部隊要輕裝突圍,要急行軍,要准備和十倍一百倍於我的敵人作戰。爲此,軍部決定所有的傷員全部就地分散醫治,所有的‘小鬼’全部就地遣散,各自謀生。”“小鬼”們頓時哭鬧着不願離隊,覃士冕的心情格外憂傷。他代表小鬼們向連長、指導員懇求,表決心,保證不找連隊的麻煩。連長、指導員向上級請求後仍然不允許他們隨隊行動,怎麼辦?還是覃士冕精靈,他把幾個小鬼叫到一座樹林里去商量辦法。經過一番“密謀”,他們一致表示,偷偷跟部隊走,死也不讓部隊甩掉,寧做冤死鬼、紅軍鬼,不做怕死鬼、逃跑鬼。

  於是,覃士冕與十幾個“小鬼”夥伴互相攙扶着尾隨着部隊走,部隊停,他們停,跟近了挨趕,跟遠了怕受敵人襲擊,睡覺又怕聽不到部隊出發的信號,不睡又熬不住勞累困頓。他們無依無靠、心驚膽顫、哀傷淒涼地過了半個多月的日子,每天行軍100餘里,饑寒交加,一個個消瘦得不像人樣,可他們一顆忠於紅軍的紅心並沒有變樣。精誠所至,金石爲開。部隊經湖南宜章、汝城、桂東三縣進入了炎陵縣境内,即將與湘贛革命根據地紅軍獨立師王震團會合,“小鬼”們終於被允許重歸連隊,全連指戰員被他們死不離隊的精神所深深感動。連長李天佑爲自己未能以革命同志的愛護之心對待“小鬼”們而深感愧疚,涕淚縱横,泣不成聲。而覃士冕等“小鬼”們一個個委屈、感激、興奮不已,淚眼模糊,鐵了心跟着紅軍幹革命。

  失魂落魄

  1931年,覃士冕已17歲,艱苦歲月催人成熟,他已是一位沙場好漢,不再擔憂部隊把他作爲“小鬼”甩掉。紅七軍被打散的兩支隊伍亦在永新縣會師,被編入紅三軍團,以後在第二、三次反“圍剿”中立下了赫赫戰功。而在這充滿勝利喜悦的一年中,覃士冕反而陷入了迷惘,從右江到江西中央蘇區,幾經生死,他沒有後怕,這年秋天他卻失魂落魄了。伴隨着蕭瑟的秋風,紅七軍軍長李明瑞在肅反運動中被鎗殺,沒幾天整個部隊都傳開了:李明瑞是AB團,是混進共產黨和紅軍中的國民黨奸細。救命恩人就這麼給鎗殺了,他想不通。他哭了,但哭不出聲,哭不出淚,他是在内心中哭喊着。

  此後,覃士冕說不清自己是突然成熟了還是怕事了,凡事樂不起來,凡事隻知道閃着頭幹。1932年,覃士冕被調任紅七軍軍部青年幹事,不久又調紅三軍團保衛局學習。正學在興頭上,一連串意想不到的事情又一次一次地使他驚訝不已。這一年,中央蘇區正進行第四次反“圍剿”,打得相當艱苦,毛澤東卻被撤銷了紅軍總政委職務。覃士冕沒見過毛澤東,但還在東蘭老家的時候,他就聽說過“朱毛紅軍”,知道毛澤東是比拔哥和李明瑞等大得多的人物,連這麼大的人物也被罷官,李明瑞總指揮被鎗殺似乎是不難理解了,可他不明白這是“爲什麼”?跨入1933年後,又聽說福建那邊又搞了個反對“羅明路線”鬥爭,原紅七軍政委鄧小平也在這次鬥爭中被點名批判。

  這回覃士冕實在憋不住了,一天夜里,他去見政委蘇振華,說:“政委,‘圍剿’我不會皺眉頭,敵人再多再凶我不怕。就是心里悶得慌,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總指揮李明瑞爲什麼是AB團?鄧小平政委爲什麼挨批判?毛澤東主席爲什麼不當紅軍總政委?是打反動派要緊還是搞運動要緊?我們中央蘇區我們紅軍部隊里真有那麼多比敵人還要可惡的人嗎?”蘇政委倒挺坦率地回答道:“你問的這些問題,我確實不很清楚,但是我相信我們以後會懂的。現在不是弄清内部事情的時候,反‘圍剿’已是緊要關頭,邊打仗邊想嘛,打垮反動派我們再研究這些問題,好不好?”

  在蘇政委那里覃士冕沒有得到滿意的回答,他也隻得按照蘇政委所說的先打垮反動派再說了。不久,紅軍在周恩來、朱德的指揮下,沿用以往反“圍剿”作戰的經驗,粉碎了蔣介石對中央蘇區的第四次“圍剿”,並取得了重大勝利。覃士冕在這次反“圍剿”鬥爭中負了重傷,一顆子彈打穿了他的左肩部被迫入院治療。

  入秋,覃士冕的傷口剛愈合,蔣介石又發動了第五次“圍剿”,單是圍攻中央蘇區的軍隊就達50萬之眾,步步進逼,遍築堡壘。紅軍的軍事指揮權操在共產國際派來的軍事顧問李德手中,他先是搞冒險主義,硬拼;拼不了又搞保守主義,堡壘對堡壘。紅十三團奉命堅守萬年亭,部隊日夜不停地修工事築堡壘,足足熬了兩個月。敵人的堡壘紅軍近不得,炸不掉,紅軍的堡壘不比敵人的差,可是敵人的炮火猛烈,不到半個鍾頭就被打得七零八落。覃士冕在紅十三團任特派員,他不管李德是什麼來頭,一邊參與指揮部隊撤退一邊大罵李德,突然一發炮彈呼嘯而來,在他身邊不遠炸開,一塊彈片當即將他腳部的肉和觔削去,他當場倒在血泊之中,要不是戰友舍命背他出來,他就粉身碎骨在萬年亭了。於是,覃士冕再次住進了醫院。

  不久,紅軍要放棄中央根據地,實行戰略大轉移。正在住院的覃士冕一聽就哭了,腳部的傷已化膿,無法走動,不留又走不了,不走就等於與大部隊失散了,這一離可能就是死别呀!唉,從反“AB團”後,李明瑞總指揮不明不白死去,到第五次反“圍剿”稀里糊塗打敗仗,眼下紅軍又要遠征,傷在走路用的腳上,真要命呀!聽天由命吧。

  然而,保衛局沒有忘記覃士冕這位團特派員,派人到醫院抬着覃士冕走上了遠征之路。

  部隊從江西出湖南到廣西,在桂北湘江以東地區打了一大惡仗,損失巨大。繼而進入桂黔邊,覃士冕見到了桂黔邊區游擊隊的負責人,不想竟是以前的老相識,他們拿出了一套便衣,勸他留在桂黔邊,這里離東蘭老家不遠,他多想留下來啊,故鄉的山水,故鄉的人民,故鄉的戰友,故鄉的情誼,故鄉的山歌,樣樣都勾魂。可是覃士冕沒有留下,他謝絕了戰友的挽留,繼續隨着部隊漫漫遠征。

  “老子不幹了”

  人,天生不能閑着,一閑下來就想入非非。1936年冬,覃士冕在紅軍團教導營任特派員,相對較爲清閑,但他閑不住。一天,他心血來潮,給師長、政委寫了一份報告,其中說道:“本人文化和理論太差火,年年打仗忙,沒得上學補課,很多事情於不了。現紅軍大學在調二期學員,本人要求調學。”

  不久,送上去的報告被退了回來。黄克誠政委在上邊批示道:“工作需要,不同意入學,以後視適當時機再考慮。”

  第二天,覃士冕又將一份同樣的報告送到了黄政委手上。黄政委顺手將信就塞進了衣袋里;不想接連幾天都收到覃士冕的信,這下黄政委不耐煩了:這個覃士冕也太‘犟”了,便一個電話將覃士冕召到跟前,狠狠訓了一頓,還把一摞他寫的報告退還給他。覃土冕回去後,一把將所有退回去的報告撕得粉碎,火氣十足地嚷嚷起來:“老子不幹了!不幹了!”覃土冕又一次被黄政委召到了辦公室。然而,這次覃士冕沒等黄政委開口,就先遞上一份報告,上面短禿禿的就一句話:“政委,請批准我入學。”

  黄政委氣得要命,他把桌子一拍:“覃士冕,你嚷嚷些什麼?亂彈琴!”黄政委剋人可是出了名的,敢剋下級,也敢罵上級,多大的官他也不忌諱。覃士冕心里雖然有點發毛,但他卻端着報告書說:“政委,人家都說你罵的是膿包,不喜歡不求進步的人。”聽了這比較中聽又不無道理的話,黄政委的火氣大大降溫,但還是夠厲害的:“要求歸要求,可紀律歸紀律,你是軍人,軍人就不允許說不幹了的話。好吧,我罵了不算,明天還要當眾宣布,給你警告處分。有意見沒有?”

  覃士冕參加紅軍以來受過多次獎勵,還沒有挨過處分,爲了讀書,這回要挨處分了,心里很不好受,他把牙一咬說:“政委批評處分,我都接受,保證改正。但我要求讀書,是爲了少挨罵,請政委批准我的要求。”經覃士冕的軟磨硬纏,終於有了結果。黄政委收下了他的報告,還冷中有熱地迸出一句話:“回去,明天開教導營幹部大會,一起宣布。”

  一個處分換來了一次學習的機會,覃士冕進入了紅軍大學學習,這個學習的機會可是有代價啊!

  紅軍大學異常活躍,學習空氣很濃。覃士冕高小未畢業就上大學,比誰都吃力。他忘命地補,一連七個月不做游戲不參加一切課外活動,在全校出了名,傳到校長林彪耳朵里,林彪把他叫去,問道:“你是覃士冕?是七個月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小鬼頭?”覃士冕隻點了點頭。林彪兩道濃眉一豎,說:“像你這樣讀書不要命,要不得。青山毁了,就沒得柴燒了。抗大培養的是文武雙全的軍事指揮員,不是弱不經風的白皮書生。”覃士冕拍着胸膛回答說:“我們廣西壯佬骨頭硬,不怕,我六次負重傷還這麼結實。我們廣西壯佬吃虧就吃在沒有文化,所以,紅七軍和中央紅軍會合後,壯佬都當不了主官,都當副官。”這一下林彪給逗樂了,覃士冕自己也樂了。

  覃士冕沒有想到,他用處分換來的學習機會沒有多久又失去了。1937年7月,盧溝橋事變爆發,紅軍改編爲八路軍,下轄三個師。覃士冕奉命提前結業,被分配到林彪當師長的—一五師三四三旅六八六團第三營任組織幹事。9月25日,八路軍組織了平型關伏擊戰,與日軍精銳板垣師團展開正面作戰,首戰告捷,殲敵1000餘人。此後,第三四三旅決定組織兩個工作隊,分别到山西同蒲路沿線宣傳勝利,動員抗戰,擴充部隊。覃士冕被任命爲第六八六團工作隊副隊長,到1938年2月,就擴充了不少新兵,於是六八六團又調了三個連作骨幹,組成了補充團,覃士冕被任命爲該團第二營教導員,是年夏天又調他回六八六團任組織股副股長。

  文武雙全

  1939年,25歲的覃士冕被任命爲魯南支隊第七團政委,繼而又奉調教導五旅第十三團任政委。1942年12月,教導第五旅奉命歸還第—一五師建制從蘇北回到山東。翌年春,年近30的覃士冕被一位名叫鄔琴的魯妹子看中,並在戰火硝煙中他們甜蜜地結合了。這年冬,覃士冕奉調到濱海軍區第二十三團任團長,由文官改爲武官。他不懂軍事指揮,對上級的這個決定感到有點迷惑不解。

  第—一五師政委兼山東軍區政委羅榮桓,在覃士冕任團長命令公布的第三天找他去談話。覃士冕一進門,羅政委就開門見山地說:“要你來是要把這個二十三團的底子給你亮亮,再交代你的任務。”覃士見當下回答說:“這樣最好,請首長指示。”

  羅政委說道:“二十三團在幹於縣紮下來都快一年了,打的都是不夠本的仗,仍然是游擊,游而不擊沒消滅過20人以上的偽軍,鬼子也沒打過照面,這樣的戰鬥作風不改變怎麼趕跑日寇打江山?二十三團的幹部搞山頭拉宗派,一簍子螃蟹你咬我我拖你,窩里鬥得火熱,怎麼團結全團官兵?怎麼起模範先鋒作用?不形成拳頭怎麼打敗敵人?二十三團和縣委關係太差,不尊重地方黨委,鎗杆子主義,老大作風。沒有縣委支持,沒有群眾作靠山,就沒有力量,沒有補充,沒有耳目,怎麼打仗?讓你當這個團的團長,就是要你軍事政治一把抓,但不是不要政委,首先你要和政委搞好關係,你做過政委工作,容易理解當政委的難處。”最後,羅政委語重心長地拍着覃士冕的肩膀說:“抗戰已到最後關頭,以後的形勢會更嚴峻,國民黨要摘桃子,主力很快要上東北了,你們的任務更重了。知道嗎?”覃士冕猛覺肩頭沉沉的似壓了千斤重擔,他望着羅政委充滿期待的雙眼簡單而有分量地回答說:“知道了。”

  第二十三團的情況完全和羅政委講的一樣。覃士冕一上任就和政委吵了一架,兩人“不打不相識”,吵來吵去“吵”到了一塊,他們以快刀斬亂麻的手段,狠狠整頓各級幹部的作風。不到半年時間,就改變了這個團的形象。

  1945年8月,日本鬼子投降了,但解放戰爭又拉開了序幕。9月,覃士冕調任濱海第二軍分區司令員。11月,他又奉調警備第十一旅任政委。不久,主力部隊開赴東北,濱海地區的警備第十、十一兩個旅合並組成濱海區警備旅,他出任旅長,幾個月後又兼任軍分區司令員,成了濱海區的最高軍事指揮員。

  1946年冬,國民黨以30個旅的兵力進攻華東解放區。爲了保證山東與蘇北的聯繫,濱海區警備旅西移至魯南的臨沂地區,覃士冕以一個旅的兵力抗擊敵第二十六師及第一快速縱隊三倍於己敵軍的進攻。面對嚴峻的形勢,山東野戰軍司令員陳毅口頭命令:警備旅務必在七天至十天内固守臨沂,如臨沂失守,旅長和政委一塊鎗斃。

  軍中無戲言,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覃士冕及全旅將士,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而他們面對的兩股敵軍,兵多得嚇人,又全是現代化的美式裝備。可是,這七天至十天,關係着華東戰局和全解放區戰局的變化,染滿共產黨人鮮血的山東、蘇北可不能讓給國民黨,所有的解放區不能再遭受黑暗統治;況且,覃士冕和政委也不願這麼輕易被鎗斃。於是,覃士冕喊出了“拼死一命,誓與敵人拼到最後一人一彈”的口號,全旅將士喊出了同一句口號。

  1947年1月2日,主力部隊回師山東,陳毅司令員率部北上一口就吃掉了早被拖疲的敵軍第二十六師和快速縱隊。陳毅司令員在師以上幹部會上拍着覃士冕的肩膀說:“好嘛!文武雙全,看來我想鎗斃一個手下軍官做不到了。給你十天的期限,你守住臨沂守了20多天,這是真正的超額完成任務。我們所有的指揮員都要有這樣的硬骨頭硬本領,我表颺你,表颺你們警備旅全體官兵。”

  1947年1月,山東野戰軍和華中野戰軍奉命組成華東野戰軍,實施縱隊建制,覃士冕被任命爲第三縱隊副司令員,在率部參加高橋戰鬥、楊橋戰鬥等重要戰鬥中都取得了勝利,他作爲一個高級軍事指揮員已經成熟。1949年5月,覃士冕被任命爲渤海軍區司令員。

  拼命硬撑

  1949年11月,中國人民解放軍發起廣西戰役,12月11日打到鎮南關,廣西全境解放。12月下旬,覃士冕被任命爲中共百色地委書記、百色專區專員、百色軍分區政委。然而,覃士冕沒有回到廣西百色走馬上任。因爲他在長期而殘酷的戰爭中多次負從傷,失血過多,體質非常虛弱正在山東省休養。

  覃士冕15歲離開家鄉,紅軍長征路過桂北,他算是重踏故土一次,那次他沒答應桂黔邊區負責同志要他留下來的要求,而後他到了哪里都舍命作戰,幾次流血,死里逃生。他在山東建立了自己的小家庭,35歲的人了,享受到了天倫之樂,但他太疲憊了,身體太虛弱。可是,廣西太需要人了。1950年10月,覃士冕抱病接受了廣西公安總隊司令員的任命,以半條命着手總隊領導機構的組建工作,他玩命地幹,僅用三個月的時間,便將總隊至縣中隊的公安隊伍建立起來,迅速擔負起領導廣西的剿匪、城市機關警衛、維護社會治安等任務。

  1951年9月,覃士冕又奉調擔任廣西軍區參謀長。此時,他肩負的擔子更重了,一身舊病大發作。組織上強令他半日工作半日休息治療,他死硬撑到1952年3月便垮了下去,腸胃大破裂,大吐血,體重驟降至38公斤,他這才不得不離職到北京休養,一養就是三年。

  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要命的,覃士冕的病已積了很多年,他不服氣的是,以前都抗住了,偏偏回到廣西卻倒下了,一點傷風感冒就逼出所有的沉疾來,一養就三年,他才40歲呢,怎能讓疾病奪去工作的權利?組織上知道他的心思,在他健康有了些好轉後,又讓他回到廣西工作。1955年4月,他由參謀長改任副司令員。同年,他被授予少將軍銜。

  次年7月,中央軍委任命覃士冕爲廣州軍區公安軍司令員,下令他組建廣州軍區公安軍。根據他的身體狀況,這公安軍司令實在是不好當。體制未明確,上面有屬而不管,一切都得自己想辦法,矛盾太多,任務太重,困難太多,但組織的信任和決定不幹不行,死去的親人也隻有用有效的工作去慰藉在天之靈,他已經從悲痛中沖出來了,已經化悲痛爲力量了。雖然他那少將服穿在身上就象掛在衣架上似的,然而他一上任又講命了。在其位要謀其政啊!他積極努力,不僅迅速組建起廣州軍區公安軍,而且出色地完成了邊防和内衛任務。到11月,中央軍委又作出了撤銷公安軍的決定,他沒松一口氣,保證了編好、交好。1957年9月,覃士冕奉命回到廣西軍區改任第二政治委員。1963年9月,他又奉命擔任廣州軍區工程兵政委。1965年10月改任海南軍區副司令。

  1969年11月,覃士冕奉命離職休養,住進了桂林幹部休養所。1981年6月27日,他在廣州不幸病逝。享年67歲。
  

主要事蹟

  1929年參加百色起義並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同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1931年由團轉入中國共產黨。

  土地革命戰爭時期,任紅七軍政治部青年幹事,紅三軍團第五師十三團特派員,紅三軍團保衛局偵察科員,第四師十二團特派員。參加了長征。

  抗日戰爭時期,任八路軍一一五師三四三旅六八六團營組織幹事,補充團營政治教導員,六八六團政治處組織股副股長,教導第五旅十三團政治委員,濱海軍區二十三團政治委員,二十三團團長,濱海軍區第三軍分區副司令員。

  解放戰爭時期,任濱海軍區第二軍分區司令員,警備第十一旅政治委員,濱海警備旅旅長,華東野戰軍第三縱隊副司令員,渤海軍區司令員。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廣西軍區參謀長、副司令員,廣州軍區公安軍司令員,廣西軍區第二政治委員,海南軍區副司令員。

  1955年被授予少將軍銜。曾穫二級八一勳章、二級獨立自由勳章、一級解放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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