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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21275 次 历史版本 1个 创建者:于归 (2011/1/19 15:07:44)  最新编辑:葛礼菊 (2011/2/3 21:22:58)
韋純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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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純束
韋純束
 
  韋純束,廣西壯族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原籍今象州縣寺村鎮中團村委交址村人,壯族,1922年生。1927年至1936年在交址小學讀書,1937年考入象縣國民中學,1938年冬參加廣西學生軍,投身抗日救國熱潮中。1941年3月,他在邕寧縣江西鄉老口村加入中國共產黨,開始從事黨的地下工作;同年秋,在廣西第六期合作人員訓練班學習,畢業後在平樂、修仁、象縣等地開展革命活動。1948年1月至1949年4月,任中共桂林市工委副書記;1949年5月,任中共桂林地委副書記、桂中支隊副政委;同年8月,兼任中共象縣工委書記、中國人民解放軍桂中支隊總隊第八大隊政委。  
 

簡介

 
韋純束
韋純束
  韋純束,原廣西壯族自治區主席,廣西象州人。壯族。1941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曆任中共桂林市臨時工委副書記、桂中游擊支隊副政委兼象州縣游擊隊政委。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任桂平縣縣長,中共桂平縣委書記,廣西交通廳副廳長,南寧市市長,中共南寧市委書記,廣西壯族自治區人民政府祕書長,中共廣西壯族自治區委員會副書記,廣西壯族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是原中顧委委員。

  1983年4月至1990年1月,象州籍人韋純束任中共廣西壯族自治區黨委副書記、廣西壯族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成爲首位象州籍廣西壯族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

  韋純束原籍今象州縣寺村鎮中團村委交址村人,壯族,1922年生。1927年至1936年在交址小學讀書,1937年考入象縣國民中學,1938年冬參加廣西學生軍,投身抗日救國熱潮中。1941年3月,他在邕寧縣江西鄉老口村加入中國共產黨,開始從事黨的地下工作;同年秋,在廣西省第六期合作人員訓練班學習,畢業後在平樂、修仁、象縣等地開展革命活動。1948年1月至1949年4月,任中共桂林市工委副書記;1949年5月,任中共桂林地委副書記、桂中支隊副政委;同年8月,兼任中共象縣工委書記、中國人民解放軍桂中支隊總隊第八大隊政委。

  解放後,韋純束任梧州軍分區獨立團政委,中共桂平縣委書記、縣長。1954年6月,調廣西交通廳工作,先後任運輸局局長、副廳長、廳長。1965年11月,任中共南寧市委副書記、市長。文革期間受迫害,被迫停止工作。

  1973年5月,韋純束重新參加工作,任中共南寧市委副書記、市革委副主任。1978年1月,調任自治區建委副主任。1979年8月,複回南寧任中共南寧市委書記、市長。1982年4月,調任自治區人民政府祕書長。同年9月,當選爲中共第十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1983年4月,任中共廣西壯族自治區黨委副書記、廣西壯族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成爲首位象州籍廣西壯族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同年還當選爲第六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1987年,分别當選中共第十三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在黨的十三大,當選爲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1990年,因年事已高,辭去廣西壯族自治區黨委副書記、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職務。

人物趣事

 
韋純束
韋純束

  韋純束   廣西壯族自治區人民政府原主席。 人們碰到他時,總是異口同聲地問韋主席好。盡管他常謙虛地說:“我不配這個稱呼。”

  但人們還 是堅持這樣稱呼他,因爲這樣稱呼他大家覺得親切,且他實實在在是從廣西壯族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位上退下來的。

  1922年3月8日,韋純束出生於廣西象縣 寺村鄉(今廣西象州縣寺村鎮)雷山腳下一個叫交址村的壯族小山村。父親曾任過當地小學校 長和縣參議員,是地方知名的社會賢達。在父親的言傳身教下,他自幼勤奮好學,在寺村鄉和 本村讀私塾、小學成績優良。他八叔曾對人誇他:“純束有前途啵,吃完飯後就看書。”

  1937年他考入象縣國民中學。在學校受 到教師中的中共地下黨員路偉良、袁秀文的教育和影響,接觸了中國共產黨的革命主張。他如饑似渴地閱讀進步書刊,小說《豐收》、《八月的鄉村》、《生死場》、《家》、《子夜》、《阿Q正傳》 等,滋潤着他火熱的心。歷史老師吳帆波流着淚講“九??一八”事變,講東三省淪陷深深地觸 動着他,抗日救亡的熱血在湧動。 

  1938年11月,他與20多名同學一起考入 廣西第三屆學生軍。在學生軍里,既學習、工作 又打仗。在蘇圩一帶狙擊日寇,目睹國民黨蔣 介石的無能,南寧淪陷,日軍飛機肆無忌憚地炸我圩鎮毁我村莊。他悲憤交加,堅信隻有共產黨才能拯救中華民族。次年,他的處女作《走到田間去》在《救亡日報》發表。年僅17歲的青年能在郭沫若任社長、夏衍任主編的報上發表文章,委實高興不已。1941年3月的一個傍晚,他和班長黄保華(黄耿)在南寧市郊老口圩的一 條小路上散步。黄保華知道他很想去延安,正積極找黨組織,便問道:

  “你找到共產黨沒有?”

  “沒有找到。”

  “我已找到了!……”

  得知黄保華就是共產黨員時,他激動萬分。

  幾天後,在老口圩旁一座小山丘上,入黨介 紹人黄保華爲他擧行了簡短、莊嚴的入黨宣誓 儀式。從此,開始了他爲共產主義事業奮鬥的一生。

  1941年秋,受黨組織指示,韋純束以合作指導員和小學教師的身份爲掩護,到廣西平樂 縣合作指導室、修仁縣的四排、十錦鄉及象縣的寺村鄉從事地下工作,開展革命鬥爭,在黨内任 小組長和支部書記。1947年2月任象縣特别支部書記,公開身份是寺村小學校長;1948年2 月任桂林市臨時工委(後改爲市工委)副書記。

  剛到桂林不久,暫住在鳳北路一老百姓家。 一天晚上,警察突然來查戶口,他雖有合法證 件,但未及時辦報戶口手續,被拘留在鳳北區公所。第二天,他傳信向任鳳北警察分局局長的一個老鄉求援,對方立即趕來,叫他出來看自己 與區長下棋,然後以請他吃飯爲由,若無其事地 把他帶出鳳北區公所。

  1949年春,組織將他從桂林調桂中游擊區 工作,任中共桂中地工委副書記,桂中人民解放 總隊(後改爲中國人民解放軍桂中支隊)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當年暑假期間,有一天他和覃日茂、劉澤堪(原寺村小學教師)三人從柳州帶 有黨的祕密宣傳資料返回象縣,途中經過國民 黨政府辦的農林場民生公司,碰上國民黨的散兵游勇攔路檢查,他沉着應付,對答如流,顺利 通過,轉危爲安。

  1949年8月兼任中共象縣工委書記、桂中  人民解放總隊第八大隊政委。9月間,爲了與駐武宣縣境的桂中人民解放總隊取得聯繫,以便合力圍殲百丈之敵,他和通訊員覃日茂經大樟鄉奔騰村向總隊出發。下午2時許,至義路村西邊橋頭竹坡時,突然,埋伏着的幾個國民黨 兵沖出來:

  “幹什麼的?站住!”

  “到武宣走親戚的。”他鎮定地回答。

  “放屁!跟我們走!”敵人不由分說,把他們 帶到國民黨大樟鄉公所。

  當時,他身上帶着一張圍攻百丈敵人的軍事地形草圖,如被敵人發現,暴露整個行動計 劃,那可不得了!情急之間,他發現桌上有一碗 水,便說:“口渴了,給點水喝吧!”乘敵不備迅速將圖紙揉碎,和在水中吞進肚子里。

  敵人懷疑他倆是共產黨。當晚,他們被關在一間房子里,雙腳夾上木枷,上了大鎖。

  第二天早上,一個國民黨軍官模樣的人氣 勢洶洶地打開房門,用三角眼上下掃視他們: “百丈一帶有多少土共?哼!你們再不說實話,就要鎗斃!”還一邊把他們穿的鞋子脱去。
他們仍然照原來編好的話回答。

  這時,一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士兵進來 把軍官叫了出去。不久,緊急集合號響起,隊伍 給拉到百丈解救吳克寬部去了(吳克寬是帶隊到百丈鄉“圍剿”屯鸞村游擊隊的國民黨潯州專區政務室主任,曾任象縣縣長)。

  國民黨兵走後不久,有個中年農民,手拿一 把大柴刀沖進牢房說:“他們都到外面去了,我來救你們出去吧!”說着劈開夾在他們雙腳上的 木枷。

  他們沖出牢門口,繞過後門的哨兵,沿着大 樟河邊飛跑,腳雖然被夾了一天一夜,但這時已 忘了疼痛,顧不得河水深淺,很快過對岸,隱沒在稻田里。抬頭四望,暮色蒼茫。又跑了好幾里路,天全黑了才敢停下來松口氣,心中深深感激這位素不相識的救命恩人。次日清晨,他們到了奔騰村盤英輝家。

  從洛田村趕過來的聯絡員見到他們高興極了,說:“廖司令已來到路上等我們,快去吧!”

  在村外小路邊一個草坪上,見到了廖司令。 他們向廖司令報告了脱險經過,大家都說,這是 馬克思在天有靈,在保佑大家逢凶化吉。在韋純束等人的帶領下,經幾天跋涉,部隊於9月22日黎明到達交址村。見到兒子和廖 聯原司令,韋純束的父母高興得流下熱淚。司令部在交址村召開了堅守屯鸞戰鬥總結 會,隨即又轉移到離寺村較遠的屯抱村整訓,9 月29日晚向大樂鄉雙告村進發,30日在雙告 村召開骨幹會議。此時,傳來中華人民共和國即將成立的特大喜訊,極大地鼓舞着與會者。 會議決定由韋章平率八大隊主力繼續向大瑤山 方向迂回戰鬥,留下少量隊員就地發動群眾進 行反“清鄉”鬥爭;司令部率直屬大隊向象(縣)、修(仁)、雒(容)三縣交界地帶活動,韋純束被任 命爲中國人民解放軍桂中支隊副政委。 由於部隊生活極爲艱苦,有戰士鬧情緒,埋怨“游而不擊”,甚至有個别想離隊回家。韋純 束及時地利用大小會議機會,進行思想教育工 作。他說:“革命是會遇到困難的,甚至有犧牲的危險,但共產黨領導的隊伍是不怕艱難險阻 的,紅軍二萬五千里長征比我們現在的困難大 得多,情況嚴峻得多,不是靠革命精神戰勝困難 贏得勝利了嗎?”他還說:“我們的隊伍不打無准 備的仗,不打無把握的仗,暫時不打是爲今後主動地去打。希望大家嚴格遵守紀律,同甘共苦, 戰勝困難。”聽完這番話,大家的情緒穩定多了。 爲解決部隊的給養問題,他和當地幹部潘 桂佳以走訪親友爲名,找到原在十錦鄉中心校時與他關係很好的韋善榮老師。那天正巧碰上 韋善榮的弟弟結婚酒席,把他們待爲上賓。飯 後,他們三人促膝談心,談局勢,談象縣、修仁游 擊鬥爭的大好形勢,並請他解囊相助,解決部隊暫時的困難。韋善榮聽後二話沒說,立即拿出 一個皮箱,把里面的賀喜封包錢全交給韋純束, 以實際行動支持革命。
 
   1949年11月30日,中國人民解放軍桂中 支隊第一、第十五兩個團及第三大隊一部與解 放軍四十五軍一三三師三九八團,在象縣、武宣兩縣交界的風門坳,合圍南逃的國民黨潰軍。這次戰鬥共殲滅國民黨五十六軍軍部和一個 團,以及其他番號的殘兵敗將1千餘人。 1950年2月上旬,根據廣西軍區黨委決 定,已集中到廣西桂平江口的桂中支隊整編爲中國人民解放軍獨立第八團,團長韋志龍,政委韋純束,直屬梧州軍分區領導。未入編的指戰員,原則上都轉到地方工作。至此,桂中地工委、桂中支隊勝利完成黨和人民賦予的歷史使 命。
 
  1950年9月,韋純束調任廣西桂平縣縣長。剛到桂平縣,土匪很猖狂。有幾個鄉的土 匪還聯手租台唱大戲,氣焰十分囂張。他組織 縣武裝力量,及時有力配合人民解放軍清剿土 匪,將猖獗一時的土匪打得落花流水,至1951 年底縣境土匪全部肅清。
 
  1952年任縣委書記。當時有個“打老虎” (即反貪污)運動,凡貪污一個億(相當於現在1 萬元)的叫“大老虎”。上邊給桂平縣100個“大 老虎”的指標,他向地委匯報,他們哪有100個 “大老虎”?10個還有可能。地委領導批評他, 未曾搞怎麼知道沒有?沒有就先打腦觔里的 “老虎”。他隻好說,那他願打自己腦子里的“老 虎”了。說歸說,他還是按上級的指示去做了,但收效不大。後來,經中南局下令,縣級以下地 方、單位不搞“三反”(反貪污、反浪費、反官僚主義),他們得以停止該運動的進行。 糧食統購統銷時期,上邊給桂平縣的任務 過重。他立即與省府的征糧隊長李發南商量, 決定寫信報告上級,說桂平沿江兩岸的大片農 田常受水災,而天旱時許多望天田又受旱災,收成並不好,哪能完成那麼多的任務?他們的信 還真的有效。不久上級對征糧任務作了調整, 減少了桂平縣統購任務。桂平縣因此沒有發生 “因災餓死人”的事。
 
  1954年6月,他調任廣西省交通廳運輸局局長,一年不到升任副廳長,再過一年不到,又升任廳長。當時全國正貫徹黨在過渡時期的總路線, 主要是對私營汽車、輪船、馬車的社會主義改 造。他 到對資改造辦公室工作,由於宣傳思想工作做得到位,讓車主船主看到社會主義改造 是大勢所趨,很願意接受改造,實行公私合營。 因此,他穫得來廣西檢查工作的中央統戰部某 副部長兼祕書的表颺,說他會團結黨外人士,政策執行得好。 當時,運糧、運物資、運人,運力極爲不足。 交通廳需到各單位組織公車幫忙,付一定的運 費。運糧是頭等大事,那些邊遠窮山區若運不 到糧食就要餓死人;各種工程的大會戰也要客 車載人去。無論客運貨運,交通部門都要陪笑 臉,求爹告奶地去求人家派車幫忙,有些單位仍 不願給車,司機也不願去。盡管如此艱難,他總是能調集足夠的車輛,確保運輸任務完成。 爲了培養交通技術人才,他牽頭創辦了廣 西交通學校、廣西航運學校、技工學校。除自己 培養人才外,他還向交通部要人才。當時國家交通部存在着“直專高”和“地群普”兩種不同的 路線。前者強調什麼都要直屬齊全、專業、高標 准;後者則強調要依靠地方,依靠群眾,普遍開花,普及爲主。他既堅持“地群普”也接受“直專 高”,隻要對地方建設有利,他都去爭取。曾派 一位副廳長到四川省領了兩批、到北京領了一 批技術骨幹回來爲廣西所用。隨着力量的增加,交通廳增加了民間運輸局,管牛車、馬車運 輸;還成立管汽車配件的材料工業局、管政治思 想工作的政治部。 有一次全國精簡機構,把地、市、縣的交通科撤銷。他想:廟都沒有了還怎麼辦事?遂找 省委分管交通的副書記伍晉南說: “精簡機構,把地、市、縣交通科撤去,我都 沒腳了還怎麼辦事?” 伍晉南說:“是啊,全國都這樣的。” 他說:“我有個建議,各地、市、縣成立交通 運輸局,就放在車站里,既管交通又管汽車運輸,經費由我們交通廳出,不用地方出好不好?” 伍晉南說:“好啊,那你打個報告來。”  結果,全國各地的地、市、縣都裁減交通科, 惟有廣西非但未裁減,還升格成立了地、市、縣交通運輸局,爲廣西交通的快速發展提供了組 織保障。 對於劃“右派”、搞政治運動,他也有自己的 想法與做法:上邊要搞我不得不搞,但我不會亂傷害自己的同志。期間交通廳的處長、科長都 沒有一個被劃爲右派。整個交通廳隻有公路局 一個剛大學畢業分配來不久的技術員被錯劃成 右派。因爲交通廳劃的“右派”才1個,匯報上 去他挨了批評,說他也右傾,差點也被劃成右 派。 發展廣西公路運輸是他的得意之筆。經過 幾年的努力,至1957年廣西全省的公路汽車運 輸量大幅度增加,汽車客運量和貨運量分别比 1952年增長7.53倍和11.42倍。從來不通汽 車的天峨、凌雲、樂業、鳳山、金秀、資源、昭平等少數民族聚居的偏僻山區縣都修通了公路,初 步改變了這些地方交通閉塞,農副產品難運出, 工業品難調進的狀況。
 
  1958年國家交通部提出“全黨全民辦交通,水陸空交大躍進”。當時交通部管民航,交 通廳能管飛機場。他乘此東風在陸路水路建設 大幹快上,充分調動地方群眾的積極性,全面鋪 開,穩步前進,取得了顯著成效。剛到交通廳時,全省公路通車里程才兩三千公里,1958年 達八千多公里,1965年他離開時已達一萬八千多公里,交通閉塞的邊遠山區縣全部通了汽車。 與1957年相比,公路通車里程增加38.7%,客 運汽車增長1.71倍,營運貨車增長1.68倍;通 航里程增長13.4%;交通系統完成的貨運量增長86.97%,客運量增長92.13%。1958年動 工興建的南寧吳圩機場於1962年11月啟用, 揭開了廣西航空史上的新篇章;1964年5月建 成南寧市第一座邕江大橋,結束了南寧市人民 靠舟楫横渡邕江的歷史。南寧市邕江一橋橋面 包括人行道寬24米,因超過長江公路大橋的寬 度,國家和省有關部門領導都不敢批准,經他向自治區領導韋國清覃應機及當時在南寧休養的老主席張雲逸大將請示報告,他們都同意由交通廳設計、施工並自行批示,“橋面寬24米, 交通廳敢負責幹就行了”。 因爲工作出色,國家交通部曾想調他到交通部任副部長,但廣西壯族自治區黨委就是不放人,早已擬定他到南寧市任市長了。
 
  1965年11月至1982年3月,他在南寧市 連任了三屆市長(其中一屆叫革命委員會主 任),兩屆市委副書記,一屆市委書記,這在南寧市是空前的。 他當市長的第一張布告就是整頓市容衛 生。成立整頓市容衛生指揮部,他親任指揮長, 要求各機關單位都要搞愛國衛生。那時南寧市 每周星期六全市都搞大掃除,38萬市民人人上 陣,把大街小巷打掃得幹幹淨淨。當時水很豐 富,鋪面門前掃過之後還用水沖洗,使髒亂差舊 貌很快改變,過去因下水道髒臭而日夜閉門的市民,晚上家家戶戶都敞開門窗,拿凳到街上乘 涼,甚至把飯桌也擺到街上去。 他到哪里檢查工作,總不忘衛生這一項。 “文化大革命”結束後,他曾風趣地強調:“以階 級鬥爭爲綱的政治運動不搞了,但愛國衛生運 動還是要搞的,這個運動是不會錯的。”
 
  在整頓市容衛生的同時,他抓住了適逢工業下馬有很多水泥的大好時機,大修街道,硬化 路面。采取民辦公助的辦法,政府出水泥、石 碴、河沙等建築材料,市民出人力,全民熱火朝 天建街道、建公路、建公園,短短幾個月里就修好幾十條大小街道。他還在《南寧晚報》上開辟 “人民的心願”專欄,專登市民的意見和建議,反 映市民的呼聲,此擧大得人心。“文化大革命” 開始的第二年,他被造反派拉去朝陽廣場批鬥時,許多老百姓在下面說:“你們不要打他,他是好人,他搞了很多街道修了很多路的啵!” 過去,邕江漲水,南寧市區低窪處年年被洪水淹,損失幾千萬元,這幾千萬在20世紀70年 代可是不得了的數呀!且每次洪水都淹死人。 20世紀70年代中期,他出任市革命委員會副主任兼市建委主任,又是南寧邕江防洪大堤指  揮部指揮長。中央說,你南寧市解放幾十年了,又是自治區的首府,怎麼還不搞好防洪的事? 他立即找有關部門設計出完整的高標准防洪大 堤方案報上級審批,並以此爲由找自治區和國家水利部要經費。經多次游說,多方籌措,穫得大筆資金,完成邕江防洪大堤建設重點工程。 在城市改造上他采納了專家的意見,決定 修建一條既寬又長的民族大道。每逢炎熱的夏季,東南風顺着民族大道吹進南寧市,涼遍大街 小巷。如今,市民們越來越覺得修這條美麗大 道的好處,把它譽爲“鼓風機”,使南寧增添了幾 分涼爽。
 
  作爲市長,他親自帶領市民興建南湖公園、西郊動物園、江濱公園和青秀山、獅山公園等旅 游景點,植樹種花,綠化美化亮化城市,使南寧 市穫得“全國綠化先進單位”榮譽稱號。 他任南寧市委書記兼市長時,下大力氣抓工業,班子成員天天跑工廠。市棉紡廠、機械 廠、手扶拖拉機廠、罐頭廠、化工廠,還有武鳴縣 和邕寧縣的糖廠、煙廠,生機勃勃,生產形勢喜 人,處處充滿活力。他深入到南寧罐頭廠蹲點,和工人一起勞動,充分利用區直各廳局、大專院 校的科研技術力量融於工業生產中,提高產品 產量和質量。年終,南寧市的工業總產值達10 億多,超過了當時的廣西工業重鎮柳州市(現在 柳州市工業大大超過南寧市)。當時南寧市的 輕工業在全國名列前茅;他蹲點的南寧罐頭廠穫全國工業學大慶先進單位稱號。 1978年,也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一紙調令 把他調到自治區建委任副主任,黨組副書記,主持全面工作。
 
  雖然才工作1年零幾個月,但卻給建委系 統的幹部群眾留下了深刻印象。建委下屬有三 十幾個單位,分布在柳州桂林、南寧、宜山等地,他兩個月就走遍。每到一個單位,先看你的 衛生間和廚房,然後才看其他。如果衛生間和 廚房都管不好,邋里邋遢的,其他你說再好他也 不相信。三塘公社(現三塘鄉)是建委系統幹部職工的子女插隊的地方,他像一位慈父一樣,去那里住上幾天,看望那些叫“知識青年”的孩子 們。

  他和群眾一起參加勞動,有時也參加城市 建築隊與工人同勞動,被烈日烤得咽喉要冒煙,可勞動財務部門仍不發給清涼飲料,說溫度還 達不到發飲料的度數。他極爲討厭此種教條主 義行爲,立即向上反映,結果不但給幹部職工發 放了清涼飲料,還增加了糧食指標。當時自治區計委有權,凡計委開的會,各單 位都積極參加。因爲它管項目,物資、木材、鋼 材、水泥都屬它管。建委要搞建設大會戰,需要 大量的建築材料。韋純束找自治區分管領導說:“我建委是有鎗沒有子彈,有炮沒炮彈,怎麼 打大會戰呀?”經協調,從計委那里爭得了部分建築材料指標的支配權,這使建委的同志非常 高興。他對南寧市建材系統的企業仿照農村改 革搞大包幹的辦法給予充分肯定,以後他任自 治區人民政府主席時,指名調富有改革觀念、思  想比較解放的南寧市建材局長韋鼎桓到自治區建材工業局當局長,後任自治區人民政府祕書長。
 
  “人總有一定的局限性,我也有一定的局限性。”“我出國後就覺得以前自己簡直是坐井觀 天。”這是他發自肺腑的語言。 他說:“我到過羅馬尼亞、英國、奧地利、蘇聯、美國、日本、越南、新加坡、澳大利亞等國家, 使我大開了眼界,穫得不少新的東西。看到日 本的工業化、機械化、高速公路,人家的高效率, 對比起來,我們國家就差得多了。過去總認爲資本主義是腐朽的、垂死的,但真正到這些發達 資本主義國家去看,認識就有改變了。人家先 進的管理、先進的技術還是值得我們學習借鑒 的,人家的社會保障和福利搞得多好,還有環境保護、計劃生育、文化教育等,都比我們搞得好, 比我們先進得多了。” 他還說:“我在交通廳時也做過一些可笑的 事,如爲了節約汽油,要求汽車下坡掛空擋滑行;還有以水代油等,都是行不通的,當時還大 搞試驗;在自治區建委時搞的‘大板牆'就是鋼 觔混凝土板牆,搞所謂的‘丟掉秦磚漢瓦'的牆  體革命,現在看來,那種房子不適用,隔音不好,連顆釘都打不進……” 粉碎“四人幫”不久,自治區黨委召開的一 次會議上,談到“文化大革命”的功過時,人們都 按當時流行的說法說“三七開”,即三分缺點,七 分成績。但他發言時卻說,不是“三七開”,倒 “三七開”還差不多。因爲會議記錄要上報中央 辦公廳保存,肖寒問他:“你這句話改不改?” “不改。報不報由你們,我就是這樣說。”
 
  —— —當一種潮流淹蓋着另一種潮流的時 候,另一種聲音實在可貴。可以說,韋純束是廣西第一個敢於否定“文化大革命”的人。  1983年3月13日,剛吃過午飯,便接到自 治區黨委第一書記喬曉光的電話,要他下午乘車赴京,具體任務待上火車後再說,且要他保密。他立刻收拾行李。家人問要去哪里,他說: “出差。”上車後,見車上已坐着喬曉光、覃應機(自 治區人民政府主席)、周光春(區黨委副書記)和區濟文(區黨委組織部副部長)等人。喬曉光對他說:“我們這次上京,主要是向中央匯報調整廣西領導班子問題。” 他感到疑惑:調整班子與他有什麼關係? 當時他是自治區人民政府祕書長。 喬曉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接着說:“這次上京名單是中央指定的,區濟文同志將介紹 最近有關廣西醞釀推薦領導班子的情況。” 到北京的第二天,中央政治局和書記處的領導習仲勳宋任窮、陳丕顯及中組部副部長李銳分别找他們幾位談話。在談話中,李銳指出 廣西處理好“文革”遺留問題的必要性和艱巨 性,並鄭重地對他說:“中央決定對廣西領導班子作較大調整,你要准備挑重擔!” 3月21日,中央政治局和書記處召開會 議,專門討論廣西領導班子的調整問題,廣西赴京的幾位同志參加了會議。會上,宋任窮宣布中央對廣西壯族自治區黨委領導成員調整配備 意見:喬曉光仍任區黨委第一書記,韋純束、周光春、黄雲、金寶生、陳輝光爲副書記;覃應機因年事已高,改任區黨委常委和自治區政協主席,擬由韋純束接任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工作。  他聽後深感不安。盡管他已得知,前期考核廣西班子,在有1500人縣處級以上領導參加 的推薦自治區人民政府主要領導人選的民意測 驗中,他穫贊成票1470多票,任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屬眾望所歸。但他也深知廣西當時的情 況,覺得這副擔子實在很重,壓力很大,難以勝 任。然而這是組織的決定,其實就是命令。命令和服從此時體現得那麼嚴肅,一令既出,當冒死不辭。 上任伊始,迎接他的是處理廣西“文革”遺 留問題(簡稱“處遺”),這是他感到壓力最大的 事情。他說:“過去打仗我都沒感到有這麼大的 壓力。” 爲什麼呢?廣西在“文革”期間上上下下分裂成兩大派組織,這兩派組織發生沖突(即“文 革”時?的特殊現象“武鬥”),死了幾萬人。一派是大派,當時各級班子都有人在,後台大;另一派是少數派,死人多,加上中央1968年7月 3日頒布的《七??三布告》把少數派定爲反革命,他們怎麼會服呢?處理了就會兩邊都得罪。 前兩年也作過一般性的處理,深層次的東西還 沒有觸動,確切地說是不敢動。對在“文化大革命”中被無辜殺害的幹部和群眾,隻當作非正常 死亡看待,沒有徹底進行平反昭雪;死難者家屬 在生活、工作上的困難沒有得到全面妥善解決; 那些在“文化大革命”中造反起家、幫派思想嚴 重、搞打砸搶的人(簡稱“三種人”)大多未受處 理,有的入了黨,有的甚至鑽進了各級領導班子;“文革”中的派性思想遠沒有消除,有些單位 由於存在嚴重派性,不認真執行中央的有關政 策等等。這引起了幹部、群眾特别是受害者家屬和受迫害過的老幹部強烈不滿,積怨很深,造 成上訪的人日益增多,嚴重影響社會的安定團 結和廣大幹部群眾轉入經濟建設的積極性。 還在北京期間,中央政治局和書記處就決定成立廣西處理“文革”遺留問題領導小組,指 定他爲領導小組組長。中央要求廣西新班子成  立後,在一段時間内要集中精力,把處理“文革” 遺留問題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要認真清除 “左”的思想影響,排除派性幹擾,從思想上、組 織上進行撥亂反正,落實政策,平反冤假錯案, 清理“三種人”和嚴重違法亂紀的人。中央要求,“處遺”工作“既要解決問題,又要穩定局 勢”,“穩妥堅實,穩步前進”。
 
  怎樣做好這一棘手的、艱苦的工作呢?他想,中央《七·三布告》(1968年)把當時群眾組 織的一些錯誤行爲定爲反革命事件,作爲敵我 矛盾;廣西在執行上則根據這種錯誤的定性,號 召“向階級敵人發動猛烈進攻”,調動軍隊和武 裝民兵,鎮壓一部分群眾,導致大量亂殺人後果。歸根結底,“七??三”布告成爲亂打人亂殺 人的合法依據,必須加以否定;其他看似正確其 實錯誤的東西也應否定。不過,這得經中央同意。 於是,他先從“思想處遺”入手,組織政治學 習。在《廣西日報》組織發表了《堅決處理好“文 革”遺留問題》、《分清黨性和派性的是非》、《把 認識統一到六中全會的“決議”上來》等社論和評論文章,對幹部群眾反複進行徹底否定“文化 大革命”,否定“廣西在‘文革'期間執行一條正 確路線”的教育,使幹部群眾分清是非,克服派性,增強黨性,使在“文革”中犯錯誤的絕大多數 人對自己的錯誤有了新的認識。 其次,徹底平反冤假錯案。按照“實事求 是”、“有錯必糾”、“宜粗不宜細”原則,平反了所謂“五??一六”反革命陰謀集團案、“伍修集團” 案、“中華民國反共救國團廣西分團”案、“廣西 反地方主義和地方民族主義問題”案、廣西地下 黨遭受迫害問題等五大冤假錯案。同時,抽調人員對各種案件逐件調查,凡屬冤假錯案的一 律予以平反,恢複政治名譽。
 
  然後是定政策。哪些人該定爲“三種人”? 對眾多犯錯誤的幹部如何分别對待?這是件很 棘手而複雜的事情。經過一段時間調查研究, 並到中央學習研究了一個星期,方才擬定出可 行的政策。對“文革”中殺人的爲首罪犯以及手段極端殘忍的殺人罪犯予以逮捕法辦,對其餘參與殺人活動的有關人員采取從寬處理方針, 一般免予追究刑事責任;對黨員幹部中造反起 家的人、幫派思想嚴重的人和打砸搶分子以及嚴重違法亂紀的人,分别給予開除黨籍及黨紀、 政紀處分;對“殺人”罪行特别嚴重、手段特别殘 忍的極少數人,按法律程序處以極刑。在一次征求意見座談會上,有位老幹部提出:對 “文革” 中被迫害致死的人,光政治上平反還不夠,還應 在經濟上給予一定的補償。他采納了這一正確意見,采取政治平反與思想彌合、經濟善後相結 合的方法,對死者家屬做細致的思想工作,幫助 他們從“文革”特定歷史條件下認識問題,顧全 大局,清除仇恨,做好愈合傷痕工作。爭取國務院給5000萬元,廣西補夠1個億,作爲補償受 害者的善後問題。對遺屬補發喪葬費和撫恤費,以表示黨和政府對死者的昭雪和對遺屬的 關懷。同時,細致的思想政治工作,使許多犯有 嚴重違法亂紀行爲的人主動向受害者及其親屬 賠禮道歉,消除積怨,增進了安定團結。向中央匯報工作時,他風趣地說:“搞‘處 遺'我兩邊都不討好,一派講我過嚴,而另一派卻說我過寬。”中央領導說:“兩邊講你不好,正 說明你搞得好、公道,一碗水端平。如果隻有一 邊說你好另一邊說你不好,就有問題了,特别是彌合傷痕的經驗很好。”爲此,中央將他的匯報 材料發給各省市推廣。
 
  在以周一峰爲組長,毛鐸和王浩爲副組長 的中央工作組的幫助指導和以劉田夫爲廣西整 黨工作組組長的幫助下(1984年中央決定廣西 “處遺”納入整黨),經過2年多的艱苦工作,至 1985年終於解決了懸留10多年的廣西“文革” 遺留問題,穫得廣大幹部和群眾的擁護,穩定了局勢,爲廣西改革開放和各項工作開創新局面 打下了良好基礎。中央書記處1984年10月會 議《紀要》指出:廣西處理“文革”遺留問題工作 進行比較穩妥,整黨工作也搞得比較顺利,廣西的形勢會很快發生突變,政通人和,經濟繁榮的 局面將很快到來。  早在開展“處遺”工作的同時,他就從廣西 的實際出發,注意捕捉改革開放的機遇。“處 遺”工作一結束,更是乘勢而上,擴大改革開放。 廣西是一個典型的欠發達的農業省區,農業比重大,經濟基礎脆弱,農業人口占全區人口 的85%,大大高於全國平均水平。山地、丘陵 面積占全區面積的85%,地區間差異大,貧困 面大。加上新中國成立以來,長期處於戰爭環 境,至1990年才遠離鎗炮聲,結束作爲我國軍事前線的歷史。但廣西資源豐富,屬亞熱帶氣 候,光熱充足,且面向港澳、東南亞,背靠大西 南,區域位置優越,發展潛力巨大。 廣西的改革開放首先從農村推行家庭聯產 承包責任制開始,但一些幹部對此懷疑甚至反對,說這樣做是單幹,是倒退,是複辟資本主義。
 
  他的家鄉象州縣就有一位縣委主要領導幹部公 開對群眾說:“隻要我在世,誰也别想搞承包,誰搞承包,我就處分誰。”個别地方甚至出現壓制 群眾搞承包的行爲。對此,他反複組織幹部群 眾進行真理標准的再學習、再教育,用率先實行 聯產承包責任制的鄉村穫得成功的事例作爲教育的典型材料,使存在僵化舊觀念的人有較大 轉變。1983年年底,全區農村全部實行家庭聯 產承包責任制,並在此基礎上,由統一分配的模式向統分結合的雙層經營模式轉變,農村生產 力穫得了新的解放。這一年,全區糧食生產創 歷史最高水平,人均有糧達365公斤。接着,進一步調整農村產業結構和農業内 部結構,大力發展鄉鎮企業。根據廣西的自然 條件,因地制宜,把蔗糖生產列爲廣西經濟一大 優勢和支柱產業來抓,從自治區到各蔗區所在地的市、縣都明確分工一名領導負責,逐級建立 健全蔗糖管理機構,抓好此項工作。1985~ 1986年榨季,機糖產量達86萬噸,1990年達 128萬噸,比1982年的49萬噸增加79萬噸。 與此同時,廣西的鄉鎮企業和水果生產也 大踏步前進。玉林市(縣級市)最爲典型,不僅 形成了一村一品、一鄉一業的多種經濟形式並存的生產經營體制新格局,而且在全國率先對糧食購銷進行改革,調整了糧食定購價格和銷 售價格,保持農村定購糧任務數量和城鎮居民 口糧定量不變,把獎售物資補貼和定量口糧補 貼由暗補改爲明補,廢除了肉票、油票。他認爲玉林的經驗很可貴,應總結推廣。 於是,1987年7月在玉林市召開全區深化改革發展農村商品經濟經驗交流會。他在會上肯定 了玉林市的經驗,並針對當時一些幹部片面強 調以糧爲綱,把農村中的多種經營及商品流通 當成“挖社會主義牆腳”和所謂“二道販子”加以打擊和取締的錯誤做法進行批評教育,強調今 後要進一步解放思想,繼續清除“左”的影響,大 力發展農村商品經濟,正確處理好發展糧食生 產和農村商品經濟的關係,正確處理生產與流通關係,拆除禁止商品出境的“門檻政策”;號召 全區像玉林市那樣,實行“鄉辦、村辦、隊辦、聯 戶辦、個體辦”,五個輪子一起轉,多軌運行,以發展鄉鎮企業爲突破口,注意扶持民營企業,使 廣西鄉鎮企業異軍突起。 不久,玉林市成爲廣西惟一的全國19個農 村改革試驗區之一。該市經過一年多的綜合試驗,湧現出總收入超億元的玉林鎮和產值超 2000萬元的鄉鎮企業—— —玉林市紙袋廠,玉林 鎮奪得全國鄉鎮最高榮譽獎,列爲“全國最佳鄉鎮”。  1984年春,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到廣西視察時強調指出,廣西經濟要翻身,必須解放思 想,放寬政策,搞活經濟。這使作爲廣西政府一 把手的他陷入了沉思:目前不少幹部職工仍沖不破“一大二公”的模式,存在重國營、輕集體、 歧視個體的思想;在分配上吃大鍋飯,怕冒富, 加上受集權思想束縛,不願簡政、放權;對承包、 租賃、物質獎勵也顧慮重重,怕被扣上資本主義 的帽子。要使廣西經濟有跨越式發展,應進一 步解放思想,調查研究,制定出搞活經濟的政策,然後實施。 於是,由喬曉光書記等幾位領導帶領調研  組到有關市、縣調查,根據廣西的實際,制定了 《關於搞活工業經濟的若幹規定》(簡稱“工業十 二條”)。數月後,中央制定了《中共中央關於經濟體制改革的決定》,對照一看,廣西的十二條 是符合中央精神的!接着,自治區各有關部門, 根據“工業十二條”的精神,提出了整套改革措施。 當年10月,他擔任廣西壯族自治區體制改 革委員會主任,決定以柳州市和南寧市爲試點, 放權讓利。自治區所屬在南寧、柳州範圍内的企業(除少數骨幹企業外)均下放給市統一管 理;兩市有權審批1000萬元以下的基建項目和技改項目,有權審批外匯額度在300萬元以下 的利用外資引進技術的技改項目;兩市所屬工交、商業、糧食、供銷企業上繳自治區部分的摺 舊資金從1986年1月起全部留市。給柳州鋼鐵廠的政策更優惠,都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1985年7月,在柳州市召開全區城市體改工作座談會,他特邀了廣東省專管工業的副省 長李建安到會介紹該省的城市改革經驗。在會 議總結發言時,他說:“改革允許犯些錯誤,但絕不允許不改革。”強調要進一步提高對改革深遠 意義的認識;要明確搞活企業是改革的立足點 和着眼點,發揮中心城市多功能作用。柳州市圍繞增強企業活力,提高經濟效益 這個中心,大膽地推行各方面改革。首先針對 國營企業吃國家的大鍋飯、經營好壞一個樣的 狀況,大膽實行經營責任制。即企業全體職工通過企業領導向國家集體承包,把承包指標逐 級分割下放到車間(分廠)、班組和個人,以效益 爲目標,企業留利和職工收入與經濟效益掛鉤。 爲確定合理的承包目標,鼓勵向高效益競爭,他們根據企業現有水平,實行企業分等、分級,晉 級獎勵,利潤遞增包幹,多超多留利。這一系列 做法,有效調動了廣大職工的積極性。接着對 流通、財税、金融、物資體制等方面也進行相應的配套改革,成效顯著。1986年,柳州市的工 業總產值達32億元,比1983年增長39.56%,該市以占全區1/8的職工,創造了約占全區 1/4  的工業總產值和財政收入,迅速躋身於全區、全 國經濟發展較快的城市行列。當年被評爲全國城市經濟效益較好的10個城市之一。 1987年3月,國務院批准柳州市爲全國68 個經濟體制改革試點之一。 由試點到全面鋪開,全區的城市經濟體制改革穩步向前,並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增強了企 業活力,發展了商品市場,逐步建立了新的宏觀 調控體系。 1984年4月,廣西北海市(含防城港區)被 列爲全國首批對外開放的14個沿海城市之一, 這是他積極爭取的結果。接到文件後,自治區 人民政府立即召開專門會議,討論北海市經濟 開發問題。他決定派自治區人民政府祕書長江平秋去北海負責籌建北海開發區,提出以深圳 的速度,把北海建成廣西技術的窗口、管理的窗 口、知識的窗口、對外開放的窗口。接着先後在 深圳、桂林召開多次招商洽談會、座談會;在深 圳、香港擧辦由縣長、縣委書記以上幹部參加的 幹部輪訓班,學習對外開放知識。這年6月,他邀請中外50多位專家、學者擧行關於北海經濟 開發區規劃評議會。他在會上代表自治區人民 政府宣布:爲吸引國内外資金和先進技術,加快 開發速度,北海市將采取更爲靈活的方法,營 造 更寬松的環境,以更優惠的政策歡迎投資者。後來,國務委員穀牧、張勁夫等中央領導同志到北 海市防城港區視察,肯定了北海市的做法。同年 11月,國務院批複自治區人民政府關於《開發北海市、防城港的規劃的報告》。批複指出,開發北 海、防城港對西南地區具有重要意義,應在政策 上給這兩個地區特别扶持。同月,北海市代表團 在香港擧辦的中國開放城市招商洽談會上簽訂合同、協議、意向書共14份,投資總額達2億多 港元。這是很了不起的數字了,要知道,當時廣西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10多億元。  經濟交流和横向聯繫也緊鑼密鼓地進行。 先後派人到廣州、江蘇、浙江、福建、上海、深圳、  香港等地參觀學習,還派人到日本、奧地利、羅馬尼亞、意大利、澳大利亞、英國、美國等地考 察,區人民政府先後與中央部門和國内20多個 省、市、自治區建立了長期協作和對口支援關係。1986年9月,他擔任廣西經濟代表團團 長,到上海擧行經濟界、新聞界人士座談會。會上,他向與會者介紹廣西經濟發展情況和經濟 優勢,發布了廣西近期内開展經濟技術協作的 主要意向和10條優惠政策,把廣西的横向經濟聯合與協作向前推進了一大步。 他還主動爭取廣西參加了西南、中南兩個 區域的大經濟協作區。開始,中央隻同意廣西 作爲觀察員身份參加西南四省五方的協作會 議,後經向胡耀邦反映、爭取,終於同意廣西以成員身份正式參加該區域協作。1986年5月, 他作爲廣西代表團團長率隊到昆明參加西南第三次區域經濟協作會。他發言時表示,廣西願 爲西南各省“大通道”發揮作用。這次會議,對 請求盡早建設南昆鐵路,聯合開發工業重點項 目,開發利用南亞熱帶和熱帶資源等重大戰略問題取得了一致意見。會議期間,廣西與各方 達成的項目有80多項,内容包括冶金、能源、交 電、化工、輕紡、食品、建材、教育和科研等。任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的第二年,召開了 全區利用外資工作會議,克服一些人存在怕承 擔風險和經濟責任的思想,打開了利用外資工 作的新局面。以自治區人民政府名義下發《關於利用外資,引進技術的若幹規定》,放寬税收 政策和審批權,使廣西從半封閉經濟向開放型 經濟轉變。1988年全區共引進技術設備511 項,利用外匯3.1億美元;批准經營的“三資”企業280家,利用外資4.6億美元。外貿出口規 模擴大,與世界130多個國家和地區5000多家 客戶建立了貿易關係。 他關注廣西對外貿易的特殊形式—— —邊境 貿易。當中越兩國關係尚未正常化時,便抓住 邊境和平改革開放的歷史機遇,大力發展中越 邊境貿易。1989年初,共成立了13個邊民集市點,規模較大的有憑祥市的弄堯、浦寨,寧明 縣的愛店,龍州縣的水口,大新縣的碩龍等。 1989年, 僅憑祥市邊貿成交額就達1.5億元,邊 境貿易成爲廣西經濟發展的一個新的增長點。有一年,國務院主要領導到桂林視察,韋純束帶他到街上走走。當時那位領導正患感冒, 走了一段他停下來說: “不走了,你帶我跑街的目的是想向中央要錢,對吧?” 停 一下又說:“走一走街也有好處,我從飛機上 看,遠看桂林很漂亮,而近看卻有點破破爛爛。” 韋純束便趁機對他說:“改革開放後,桂林 的旅游業熱起來了,而旅社少。有游客反映說 ‘桂林山水甲天下,來到桂林住地下'。請中央 撥一點經費給桂林搞城市基礎設施建設。” 中央領導問:“廣西每年有多少外匯?” 韋純束回答說:“有一點。” “中央設法批准給你們桂林每年5000萬外 匯額度使用。” 他回去後立即與中央有關部門聯繫,落實 了這一外匯額度,使桂林得錢搞好基礎設施,把 自己裝扮得更加漂亮。  1985年11月8日,《人民日報》一篇報道 點名批評柳州市委主要負責人嚴重違反財經紀 律問題,建議給予必要的黨紀、政紀處分。該市委幾位領導見報後非常緊張,派人連夜到南寧 找他。 聽完匯報後他發現事實有出入,便親切地 說:“如果報道有出入,我們要反映要糾正,並立即派人調查。”結果,證明那篇報道確與事實有 出入。爲此,他親自打電話向中央紀律檢查委 員會等有關部門領導如實反映情況,並以自治 區黨委名義寫報告給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最後,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作了批複,同意自治區 黨委提出的免予柳州市委領導處分意見。
 
  1986年8月19日,榮穫南寧市特級優秀 廠長、市先進生產工作者等稱號的南寧機械廠廠長陳增以“抗税罪”被捕、起訴。他對陳增的  情況比較了解,知道此事後深表關切。經調查, 對於陳增的所謂“抗税”問題純屬錯案,當即向國務院有關部門和最高人民檢察院的領導反 映。南寧、柳州了解陳增的人也紛紛爲之四處 奔走呼號。經最高人民法院審理,陳增終於被 判無罪釋放。他又及時做好陳增的思想工作,使之再度出山,出任柳州壓縮機總廠廠長。陳 增到任後,克服該廠資金緊缺困難,全面完成廠 長與市長簽訂的承包合同。工作業績突出,又 穫得自治區質量管理優秀工作者、柳州市優秀廠長、全國首屆“經濟改革人才獎”等榮譽稱號。  在任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期間,他始終以經濟建設爲中心,狠抓物質文明建設。一次到 廣東省參觀,中共廣東省委書記任仲夷對他說: “我是學香港,用貸款加上收費辦法來修路、修橋,消滅渡口的。” 他高興地說:“這辦法好,你學香港,我學 你。” 回來後,自治區人民政府便研究決定修建 梧州西江大橋、平南大橋、桂平大橋、平樂大橋、武宣大橋、象州大橋等,還修了一批公路。過河 過路要收費,開始被人罵。他說:“别管他,不理 解就罵吧,如不這樣,按計劃經濟辦法我們一年隻有修兩座橋的能力,廣西還有100多個渡口 要到哪年才消滅掉?” 他非常關心貧困地區群眾的生產和生活, 親任自治區扶貧工作領導小組組長,把扶貧工 作列入黨委和政府的重要議事日程。經過幾年 扶貧攻堅,至1988年,共爲貧困地區修路1334 條,總長9867公里;修小水電站433處,輸電線路268條,1266公里;修建人畜飲水工程和水利設施4759處,解決了一些地區長期存在人畜 飲水難和用電難的問題,使數百萬貧困人口解 決了溫飽問題。 不妨看一看他任自治區人民政府主席的 “七五”期間廣西的經濟建設成就:1990年國民 生產總值392.83億元,比1985年的180.97億 元增加了1倍多,實現了比1980年翻一番的目標。農業總產值由1985年的108.02億元增加 到1990年的252.22億元。工業總產值由 1985年的 139.43億元增加到1990年的  353.43  億元,年均增長12%。重點建設成績突出,廣西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完成337.65億元,比 “六五”時期增長1.78倍。人民生活進一步改善,職工人均工資由1985年的1126元增加到 1990年的2135元;城市居民人均生活費收入由1985年的745元增加到1990年的1601元; 農民人均純收入由1985年303元增加到1990 年的639元;1990年末城鄉居民儲蓄總額達 152億元,比1985末增加118億元。 精神文明建設協調發展,教育事業穫擺在 優先發展地位,各族人民的文化素質迅速提高。全自治區10萬人中擁有大專以上文化程度由 1982年的363人增到1990年的791人,增長 119.91%。着力解決中小學校危房問題,在積 極爭取中央撥款、自治區財政增加投入的同時, 還廣泛動員各地各部門幹部群眾捐資,僅1987 年和1988年就集資10.4億元搶修中小學校危房,使全自治區中小學校危房總面積由1988年 占25.3%下降到1991年的3%,基本解決了長 期困擾基礎教育發展,危及師生安全的一個老 大難問題。科技、文化、衛生事業欣欣向榮。體育成就尤爲引人注目:“七五”期間,廣西運動員 參加世界三大比賽(世界錦標賽、世界杯和奧運 會),共穫金牌19枚;參加亞洲大賽穫得金牌 30枚;參加全國大賽穫得金牌138枚,產生了 著名體操王子李寧(壯族),東方大力神吳數德, “乒壇怪傑”謝賽克,亞洲體操王後陳永妍,乒乓 球世界冠軍韋晴光等—— —這可看作是他任職期 間的一份答卷。 他十分重視愛國主義和革命傳統教育基地 的建設。1984年,批准撥款修建百色起義紀念 碑。紀念碑園總占地84000平方米,碑高23.9 米,碑座正面鑲嵌着鄧小平題寫的“百色起義烈士永垂不朽”金字,側面有反映百色起義的浮 雕。紀念碑與其左側的百色起義紀念館成爲聞  名的愛國主義教育示範基地之一。1984年爲紀念百色起義55周年,他批准撥款在南寧南湖 公園修建李明瑞、韋拔群烈士紀念館(又稱百色 起義烈士紀念館)。該館占地9800平方米,場 地呈長方形,由主館(陳列館)、附館、長廊、廣場 組成,以其寬闊的場景,威武的群雕,向人們顯 示了那崢嶸的歲月。陳列館前的廣場中聳立着用紅色花崗石雕塑的李明瑞、韋拔群等百色起 義烈士群像,雕像無不栩栩如生,基座正面鐫刻 着鄧小平的題詞:“紀念李明瑞、韋拔群同志,百色起義的革命先烈永垂不朽。”這里是南寧市愛 國主義和革命傳統教育的一個重要基地,是共 青團員、少先隊員經常活動的場所。位於北流 市區東北郊田螺嶺的李明瑞、俞作豫紀念館, 1995年被自治區人民政府定爲自治區級愛國 主義教育基地。當地人說:“這個館是韋純束老主席爭取中央撥款建的,還有李明瑞中學。”位 於桂林市山腳下的“三烈士紀念碑”,也是他批 准撥款建的。 1982年9月,他當選爲中國共產黨第十二 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1985年9月,當選爲中 國共產黨全國代表會議代表;1987年11月,當 選爲中國共產黨第十三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 在黨的十三大上,當選爲中共中央顧問委員會委員。以後又當選爲中國共產黨第十四、第十 五、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列席代表;第六、第 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 1996年,韋純束經黨中央批准離休。但他仍是“離而不休”,繼續爲廣西和家鄉的“三個文 明”建設發揮餘熱。每天讀書看報,從不間斷學習,經常參加一些力所能及的社會活動,他常對 别人說:“適當活動身體好,心態平衡最重要,我 的目標是活到10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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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自治區主席韋純束、副主席龍川與象州縣有關部門共商桑蠶發展大計

  2007年1月10日,原自治區主席韋純束和副主席龍川在縣人大副主任李永新、政府副助理調研員潘慶文、縣府辦副主任黄桂路、農業局副局長楊波、寺村鎮領導的陪同下,到寺村鎮交趾村察看了桑蠶生產情況,並對該村桑蠶業進一步發展提出了寶貴的意見和建議。

  兩位老主席在考察中提出,要讓桑蠶業進一步發展,必須提高單張蠶種的產繭量、提高畝桑產繭量,這是提高種桑養蠶效益的必由之路。同時他們根據外地發展桑蠶業的經驗,提出發展“豬-沼-桑”這一適合農村發展的模式。兩位老主席的建議受到各有關部門的高度重視,並根據老主席的建議和意見,在寺村鎮交趾村建立了 “豬-沼-桑”模式示範區,目前這一示範已成功地運行了半年,取得了一定的經驗和效益,我縣有關部門將進一步進行試驗、總結和提高,爭取把這一成功的模式推向全縣,提高農民的種桑養蠶的效益和收入。

  韋純束:站在新起點 譜寫新篇章

  廣西新聞網-廣西日報記者何克玲

  窗外,挺拔的翠竹;室内,怒放的紅梅;條幅上,鄧小平的名言,交相映襯,給客廳營造出不同凡響的氛圍。非常健談的原自治區主席韋純束一落座便打開了話匣子。

  “農業要走產業化發展的路子,以農產品加工龍頭企業帶動產業結構調整和產業規模的發展,拓寬市場空間,增加經濟效益。”韋老很有感觸地說起下鄉調研的體會。近年,韋老仍是閑不住,經常深入一些市縣村調研。他指導一些地方因地制宜種桑養蠶、種植甘蔗發展糖業。雖是辛苦,但爲了農民增收,韋老樂此不疲。

  回首“十五”,韋老非常振奮。他說,“十五”時期是我區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取得重大成就的時期。增長速度和經濟實力躍上新台階,“雙過千”目標的實現很了不起,爲我區“十一五”規劃贏得了新的發展起點。基礎設施建設投資最多,力度最大,規模持續擴大,相繼開工的有龍灘水電站、百色水利樞紐、桂西華銀鋁、金桂林漿紙一體化工程、洛湛鐵路廣西段、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邊境基礎設施建設大會戰、東巴鳳老區基礎設施建設大會戰等。在經濟結構調整方面取得了新進展。工業經濟增加值由2000年的612.33億元,增加到2005年的1263.02億元,平均每年增長13.8%。

  改革開放取得新成效。城鄉市場活躍,城鎮居民收入顯著增加,農村人民生活也有新的改善。當前我區經濟發展勢頭很好,經濟發展,社會穩定,民族團結,邊疆安寧,這與“十五”計劃的勝利實施分不開。

  “我區雖取得了巨大成就,但與兄弟省區發展水平相比,我們仍屬後發展地區,經濟社會發展仍存在不少困難和問題。”韋老話鋒一轉,語重心長地說,主要是經濟總量不大,大工業企業不多,工業化、城鎮化水平較低。人均生產總值排在全國倒數第4位;工業增加值低於全國水平10.7個百分點,城鎮化水平低於全國水平9.4個百分點;經濟增長方式較粗放,主要依賴資源、土地和資金的大量投入,而不是主要依靠科技進步和勞動者素質的提高,故質量和效益不高。城鄉居民收入偏低於全國水平;讀書就業、社會治安、下崗職工和庫區群眾生活、幹部作風及違紀腐敗等關係人民群眾切身利益的民生問題尚未徹底解決好。我們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居安思危,采取切實有力的措施加以解決。

  韋老對即將召開的自治區第九次黨代會充滿期望。他說,要切實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充分發揮黨的領導核心作用,這是勝利完成“十一五”規劃目標的關鍵所在。要關注“三農”和扶貧問題,關注民族經濟的發展,這是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構建和諧社會的着力點。要走人才強桂、科技興桂之路,注重民族地區人才幹部隊伍的建設。

  韋老堅信,自治區黨委、政府一定會站在新的起點上,以求真務實的作風,帶領全區各族人民奮發拼搏,團結進取,勝利實現“十一五”規劃的宏偉目標,譜寫廣西經濟騰飛的新篇章。

  韋純束看望老紅軍親屬時勉勵大家

  繼承前輩遺志 關心老區建設

  2004年8月20日 來賓日報·龍州訊(記者 楊勇明 農彩雲) 8月18日下午,前來龍州參加鄧小平誕辰100周年暨龍州起義75周年紀念活動的原自治區主席韋純束在崇左市委書記、市人大常委會主任羅殿龍和市長張秀隆的陪同下,前往駐龍州某部招待所看望應邀前來參加紀念活動的老紅軍親屬。

  韋純束說,龍州和百色曾是鄧小平同志領導的紅七、紅八軍戰鬥過的地方,我們要好好珍惜這份榮譽,充分利用好國家給予的西部大開發和老區的各種優惠政策,團結一致,發奮努力,盡快把革命老區的經濟和各項工作搞上去。韋純束還勉勵在座的老紅軍親屬,要以實際行動繼承革命前輩的遺志,關心和支持老區的建設,爲老區的振興作貢獻。

  羅殿龍對應邀前來參加紀念活動的老紅軍親屬表示歡迎和感謝。羅殿龍說,今年是鄧小平同志誕辰100周年暨龍州起義75周年,今天我們相聚龍州,就是要深切緬懷革命先輩的豐功偉績,讓紅軍精神發颺光大,代代相傳。龍州是革命老區,由於地處邊疆以及受自然條件限制等原因,多年來,龍州沒有得到很好的發展,但是龍州有着優越的區位優勢和資源優勢。希望在座的紅軍親屬在今後的工作中對龍州縣和崇左市的各項建設給予更多的關心和支持,用實際行動去完成革命先輩未竟的事業。

  前來參加紀念活動的老紅軍親屬對崇左市和龍州縣的熱情邀請表示衷心的感謝,大家紛紛表示,一定不辜負革命先輩和老區人民的殷切期望,以實際行動支持革命老區的建設,讓紅軍精神永放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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