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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11177 次 历史版本 5个 创建者:1002ban (2011/1/14 18:58:30)  最新编辑:流星的雨季 (2012/1/12 16:28:38)
曹彬
拼音:Cáo Bīn(Cao Bin)
目錄[ 隱藏 ]
  曹彬(931—999)北宋初年大將。字國華,真定靈壽(今屬河北)人,以敗契丹北漢功,任樞密承旨,滅後蜀任都監。雍熙三年(986)率軍攻遼,因諸將不服指揮,敗於涿州,降爲右驍衛上將軍。後複任樞密使

人物簡介

 
曹彬
曹彬
  曹彬後周時以後宮近戚爲晉州兵馬都監,累官至引進使。北宋建立後,遷客省使兼樞密都承旨,乾德二年(964)以歸州行營都監參加滅蜀之役,以不濫殺掠而得到宋太祖趙匡胤的褒獎,授宣徽南院使、義成軍節度使。開寶七年(974),受命率軍滅南唐,約束宋兵不得肆意殺掠,使南唐都城江寧府(今江蘇南京)免遭破壞。回師不久即被任命爲樞密使。宋太宗趙炅即位,加同平章事,封魯國公,益得信任。雍熙三年(986),宋太宗分兵三路攻遼,曹彬任幽州(今北京)道行營前軍馬步水陸都部署,率宋兵主力自雄州(今河北雄縣)向涿州(今河北涿州)進發。因指揮無能,不能約束部將,造成岐溝關(今河北淶水東)之戰的慘敗。致使其他兩路軍也被迫退兵。因此,被責授右驍衛上將軍。次年,起爲侍中、武寧軍節度使宋真宗趙恒即位後,召拜樞密使。鹹平二年(999)病死,終年六十九歲。
 
 
 

相關事蹟

爲人謹慎

  宋太祖有一次問他對當朝官員有什麼個人意見,曹彬回曰:“臣主軍事,軍事之外不是臣所應當知曉和介入的。感覺武將說話都很幹脆,比如南宋時期宋理宗問大將孟珙中興大計,孟珙答曰:“寬民力,蓄人才”,帝問和議,孟珙答曰:“臣介胄之士,當言戰,不當言和”。從來不說人家的過錯,也許我們覺的曹彬是個老好人,老好的有些虛偽,其實不然,我個人認爲宋初及之前的年代正是道教大興之時,陳摶老祖與宋太租趙匡胤華山對弈的傳說決不是無風起浪,曹彬應該是信奉道教的,道教的“不敢爲天下先”就是要人忍讓不爭,謙恭柔顺,爲而不有,成而不恃,知榮守辱,知止不殆。不爭即無爲,不責人小過,不發人隱私,不念人舊惡,二者可以養德,亦可以遠害,曹彬正是用從來不說人家的過錯換清淨。同樣道家強調“儉”,要人清心不貪,見素抱樸,少私寡欲,不可浮華失真而迷失本性,失德離道。這一點曹彬做的是柔韌有餘,最典型的莫過於後周時期他拒收有吳越小朝廷送他的禮物,本來曹彬作爲大使出使吳越,吳越作爲對大周貴賓的尊敬,就送他禮物,三番五次曹彬都沒接受,還偷偷地跑了,最後弄的“吳越人以輕舟追遺之”,最終曹彬是被逼地接受了禮物,回來後他又把禮物“悉上送官”,他這種作法連皇帝都看不下去了,周世宗強行將禮物退還給他,“彬始拜賜,悉以分遺親舊而不留一錢”。到頭來曹彬還是分錢未沾,做到了清心不貪,見素抱樸。
曹彬
曹彬

  《曹彬列傳》記載:“遇士夫於途,必引車避之。不名下吏每白事,必冠而後見”。意思即曹彬在路上如果遇到其他官員,不管他官階大小,必定讓車夫避讓。每當下屬的官員匯報工作,同樣不管官階大小,他必定要穿戴整齊後才召見。呵呵,想想現在湖北剛剛發生的2汽車互不相讓而導致的慘劇,不禁讓人心寒!曹彬官不可爲不大,人家都做到樞密使加同平章事,即軍委副主席加國務院副總理,可曹彬沒有因爲官大就擺譜,不准别人的車擋道,反而是處處容人,拿我們現在這個略顯浮躁的社會來說,多一點寬容必少一段爭執。曹彬對自己人寬容,對敵視政權的子民也一視同仁。公元974年曹彬率軍攻打南唐國都,在城將被攻克之際,曹彬忽然稱病,當眾將領來探視曹彬病情時,曹彬曰:“餘之疾非藥石所能愈,惟須諸公誠心自誓,以克城之日,不妄殺一人,則自愈矣。”本來曹彬是主帥,他完全可以立下軍令狀:克城之日,妄殺一人者,殺無赦,可是他卻沒有做,我想這體現了道家的“慈”即人應有悲天憫人的仁心和普度眾生的胸襟,他大概是想以此感化眾將領不要生靈塗炭吧。於是眾將領應承,一起焚香發誓克城之日,不妄殺一人。當然了曹彬是裝病的,諸將許諾後就“病情逐漸好轉”。《歷史感應統紀》如此讚歎曹彬雲:“其示病也,正如維摩詰經所謂,因眾生病,是故我病,一切眾生疾療,我疾乃療,存心仁厚如此。古稱三世爲將,道家所忌,若彬之爲將,正可廣作功德,何忌焉!”

曹彬兵敗涿州

  宋太宗在剛剛消滅北漢後就要攻打遼國,收複燕雲之地。曹彬以爲軍隊剛剛打過大仗,大軍不堪再戰,應該休整後再遠征,不想被宋太宗否定了。很簡單《宋史?太祖本紀》中記載趙匡胤是涿州人,宋平南唐後,當年趙匡胤不接受群臣請加尊號“一統太平”,說:“燕(幽雲)、晉(北漢)未複,可謂一統太平乎?”。現在做弟弟宋太宗雖然拿下北漢,但是幽雲地區未複,自己的老家還被人占領,這皇帝做的也太沒有面子,估計宋太宗想狹消滅北漢之勢一擧拿下幽雲地區。986年,宋軍兵分三路北伐遼國。曹彬部是主力,很快就占領涿州,但是遼國將領耶律休哥不與曹彬正面接觸,而是派兵切斷曹彬部糧道。被斷糧道的曹彬的十萬大軍不得不而退返雄州。 宋太宗得知曹彬退出涿州,非常憤怒,畢竟涿州是自己的家鄉,他要曹彬配合其他2路大軍重返涿州,曹彬本來不准備繼續北上,但諸將求功心切,紛紛請求重返涿州。“仁敬和厚”的曹彬就聽從部下的意見,結果盡打勝仗的曹彬在涿州兵敗於遼國名將耶律休哥。

  曹彬兵敗原因有二

曹彬
曹彬
  第一,曹平時太過寬容,“位兼將相,不以等威自異”。不以威嚴治理軍隊,可是帶來的後果是軍隊中沒有規則,估計曹彬在軍隊里是儒將,平常難以節制部下,本來第二次進涿州後撤退,他想留下部將盧斌率軍萬餘人守城,但盧斌說的倒好:“涿州深入北地,無援内無食,丁籍殘失,守必不利,不若以此萬人結陣而去,比於固守利百矣”。曹彬想想也是,不能讓久隨自己的部下送死就同意盧斌的做法,就讓盧斌帶城中民眾先行,自己率大軍斷後。其實在軍中仁慈過了頭就變成優柔寡斷了。 這一點他和他兒子曹瑋就有些差距了,曹瑋在宋朝西北邊防戰績輝煌,這與曹瑋治軍有關,史載曹瑋:“馭軍嚴明有部分,賞罰立決,犯令者無所貸。善用間,周知虜動靜,擧措如老將”。曹彬以前打的仗大都是攻城戰,有條不紊,按部就班,節奏比較慢,曹彬端謹的作風適合打這種仗,而和遼國打的涿州之戰則是運動戰,戰場形式千變萬化,這種作戰方式需要指揮官的隨機應變,作法不可拘泥,而這恰恰是曹彬所缺少的,兵敗涿州與曹彬的性格有很大關係。

  第二,涿州一帶是皇帝的老家,這樣一來宋太宗就有些感情用事,比如在討論該不該打遼國的時候,宋太宗是情感戰勝了理智,拒絕曹彬的納諫,當曹彬第一次退出涿州時,宋太宗表現的有些急躁,他想當然地認爲3路大軍中2軍已經旗開得勝,你曹彬部不應該畏縮不前,應該重返涿州與遼國主力決戰。這和解放戰爭中萊蕪之役比較像,當時坐鎮濟南的國民黨“第二綏靖區”司令官王耀武,發覺我軍主力有北上萊蕪、新泰的蹟象,即命令剛進占新泰李仙洲部急速回師。可王耀武上司陳誠卻不這樣認爲,不顧王耀武的主張,要李仙洲堅決重占新泰,向蒙陰進擊,以切斷解放軍西退之路,從而殲滅華東解放軍主力。於是李仙洲隻好命他的部隊重新趕回新泰、顏莊地區。陳誠和宋太宗都犯了同一個錯誤就是沒有重視在戰場第一線指揮官的決斷,而是想當然地紙上談兵。

評述

 
  北宋開國元勳曹彬可謂武將里面爲人處世的典範,唐宋武將如雲,個個馳騁沙場,豪氣幹天,曹彬在唐宋武將群里算是個另類,在武將里他像個文臣,而在文臣里則像武將都說:將軍額上能跑馬,宰相肚里能乘船!曹彬就是宰相式的武將。《宋史》讚譽:“仁敬和厚” 。

  《宋史》對曹彬的評價是:“仁恕清慎,能保功名,守法度,唯彬爲宋良將第一。” 曹彬個人處世的魅力也影響了他的後人,南宋初期位高權重的秦檜的兒媳婦曹氏就是北宋名將曹彬的後人,這也從側面說明的曹家經歷若幹代後在當時社會還是很有地位的。所謂“創業易,守成難。”無論是江山還是單個家族。曹彬這種與人無爭的處世方法則使他這個家族免遭非難。

歷史記載

  《宋史·曹彬傳》

宋史
宋史
  曹彬,字國華,真定靈壽人。父芸,成德軍節度都知兵馬使。彬始生周歲,父母以百玩之具羅於席,觀其所取。彬左手持幹戈,右手持俎豆,斯須取一印,他無所視,人皆異之。及長,氣質淳厚。漢乾祐中,爲成德軍牙將。節帥武行德見其端懿,指謂左右曰:“此遠大器,非常流也。”周太祖貴妃張氏,彬從母也。周祖受禪,召彬歸京師。隸世宗帳下,從鎮澶淵,補供奉官,擢河中都監。蒲帥王仁鎬以彬帝戚,尤加禮遇。彬執禮益恭,公府燕集,端簡終日,未嚐旁視。仁鎬謂從事曰:“老夫自謂夙夜匪懈,及見監軍矜嚴,始覺己之散率也。”

  顯德三年,改潼關監軍,遷西上閣門使。五年,使吳越,致命訖即還。私覿之禮,一無所受。吳越人以輕舟追遺之,至於數四,彬猶不受。既而曰:“吾終拒之,是近名也。” 遂受而籍之以歸,悉上送官。世宗強還之,彬始拜賜,悉以分遺親舊而不留一錢。出爲晉州兵馬都監。一日,與主帥暨賓從環坐於野,會鄰道守將走價馳書來詣,使者素不識彬,潛問人曰:“孰爲曹監軍?”有指彬以示之,使人以爲绐己,笑曰:“豈有國戚近臣,而衣弋綈袍、坐素胡床者乎?”審視之方信。遷引進使。

  初,太祖典禁旅,彬中立不倚,非公事未嚐造門,群居燕會,亦所罕預,由是器重焉。建隆二年,自平陽召歸,謂曰:“我疇昔常欲親汝,汝何故疏我?”彬頓首謝曰:“臣爲周室近親,複忝内職,靖恭守位,猶恐穫過,安敢妄有交結?”遷客省使,與王全斌、郭進領騎兵攻河東平樂縣,降其將王超、侯霸榮等千八百人,俘穫千餘人。既而贼將蔚進率兵來援,三戰皆敗之。遂建樂平爲平晉軍。乾德初,改左神武將軍。時初克遼州,河東召契丹兵六萬騎來攻平晉,彬與李繼勳等大敗之於城下。俄兼樞密承旨。

  二年冬,伐蜀,詔以劉光毅爲歸州行營前軍副部署,彬爲都監。峽中郡縣悉下,諸將鹹欲屠城以逞其欲,彬獨申令戢下,所至悦服。上聞,降詔褒之。兩川平,全斌等晝夜宴飲,不恤軍士,部下漁奪無已,蜀人苦之。彬屢請鏇師,全斌等不從。俄而全師雄等構亂,擁眾十萬,彬複與光毅破之於新繁,卒平蜀亂。時諸將多取子女玉帛,彬橐中唯圖書、衣衾而已。及還,上盡得其狀,以全斌等屬吏。謂彬清介廉謹,授宣徽南院使、義成軍節度使。彬入見,辭曰:“征西將士俱得罪,臣獨受賞,恐無以示勸。”上曰:“卿有茂功,又不矜伐,設有微累,仁贍等豈惜言哉?懲勸國之常典,可無讓。” 
 
  六年,遣李繼勳、黨進率師征太原,命爲前軍都監,戰洞渦河,斬二千餘級,俘穫甚眾。開寶二年,議親征太原,複命爲前軍都監,率兵先往,次團柏穀,降贼將陳廷山。又戰城南,薄於濠橋,奪馬千餘。及太祖至,則已分砦四面,而自主其北。六年,進檢校太傅。

  七年,將伐江南。九月,彬奉詔與李漢瓊、田欽祚先赴荆南發戰艦,潘美帥步兵繼進。十月,詔以彬爲升州西南路行營馬步軍戰棹都部署,分兵由荆南顺流而東,破峽口砦,進克池州,連克當塗、蕪湖二縣,駐軍采石磯。十一月,作浮梁,跨大江以濟師。十二月,大破其軍於白鷺洲。

  八年正月,又破其軍於新林港。二月,師進次秦淮,江南水陸十餘萬陳於城下,大敗之,俘斬數萬計。及浮梁成,吳人出兵來禦,破之於白鷺洲。自三月至八月,連破之,進克潤州。金陵受圍,至是凡三時,吳人樵采路絕,頻經敗衄,李煜危急,遣其臣徐鉉奉表詣闕,乞緩師,上不之省。先是,大軍列三砦,美居守北偏,圖其形勢來上。太祖指北砦謂使者曰:“吳人必夜出兵來寇,爾亟去,令曹彬速成深溝以自固,無堕其計中。”既成,吳兵果夜來襲,美率所部依新溝拒之,吳人大敗。奏至,上笑曰:“果如此。”

  長圍中,彬每緩師,冀煜歸服。十一月,彬又使人諭之曰:“事勢如此,所惜者一城生聚,若能歸命,策之上也。”城垂克,彬忽稱疾不視事,諸將皆來問疾。彬曰:“餘之疾非藥石所能愈,惟須諸公誠心自誓,以克城之日,不妄殺一人,則自愈矣。”諸將許諾,共焚香爲誓。明日,稍愈。又明日,城陷。煜與其臣百餘人詣軍門請罪,彬慰安之,待以賓禮,請煜入宮治裝,彬以數騎待宮門外。左右密謂彬曰:“煜入或不測,奈何?”彬笑曰:“煜素忄耎無斷,既已降,必不能自引決。”煜之君臣,卒賴保全。自出師至凱鏇,士眾畏服,無輕肆者。及入見,刺稱“奉敕江南幹事回”,其謙恭不伐如此。

  初,彬之總師也,太祖謂曰:“俟克李煜,當以卿爲使相。”副帥潘美預以爲賀。彬曰:“不然,夫是行也,仗天威,遵廟謨,乃能成事,吾何功哉,況使相極品乎!”美曰:“何謂也?彬曰:“太原未平爾。”及還,獻俘。上謂曰:“本授卿使相,然劉繼元未下,姑少待之。”既聞此語,美竊視彬微笑。上覺,遽詰所以,美不敢隱,遂以實對。上亦大笑,乃賜彬錢二十萬。彬退曰:“人生何必使相,好官亦不過多得錢爾。”未幾,拜樞密使、檢校太尉、忠武軍節度使。

  太宗即位,加同平章事。議征太原,召彬問曰:“周世宗及太祖皆親征,何以不能克?”彬曰:“世宗時,史彥超敗於石嶺關,人情驚擾,故班師;太祖頓兵甘草地,會歲暑雨,軍士多疾,因是中止。”太宗曰:“今吾欲北征,卿以爲何如?”彬曰:“以國家兵甲精銳,剪太原之孤壘,如摧枯拉朽爾,何爲而不可。”太宗意遂決。太平興國三年,進檢校太師,從征太原,加兼侍中。八年,爲弭德超所誣,罷爲天平軍節度使。旬餘,上悟其譖,進封魯國公,待之愈厚。

  雍熙三年,詔彬將幽州行營前軍馬步水陸之師,與潘美等北伐,分路進討。三月,敗契丹於固安,破涿州,戎人來援,大破之於城南。四月,又與米信破契丹於新城,斬首二百級。五月,戰於岐溝關,諸軍敗績,退屯易州,臨易水而營。上聞,亟令分屯邊城,追諸將歸闕。

  先是,賀令圖等言於上曰:“契丹主少,母後專政,寵幸用事,請乘其釁,以取幽薊。”遂遣彬與崔彥進、米信自雄州,田重進趣飛狐,潘美出雁門,約期齊擧。將發,上謂之曰:“潘美之師但先趣雲、應,卿等以十萬眾聲言取幽州,且持重緩行,不得貪利。彼聞大兵至,必悉眾救範陽,不暇援山後矣。”既而,美之師先下寰、朔、雲、應等州,重進又取飛狐、靈丘、蔚州,多得山後要害地,彬亦連下州縣,勢大振。每奏至,上已訝彬進軍之速。及彬次涿州,旬日食盡,因退師雄州以援餉饋。上聞之曰:“豈有敵人在前,反退軍以援芻粟,失策之甚也。”亟遣使止彬勿前,急引師緣白溝河與米信軍會,案兵養銳,以張西師之勢;俟美等盡略山後地,會重進之師而東,合勢以取幽州。時彬部下諸將,聞美及重進累建功,而已握重兵不能有所攻取,謀議蜂起。彬不得已,乃複裹糧再往攻涿州。契丹大眾當前,時方炎暑,軍士乏困,糧且盡,彬退軍,無複行伍,遂爲所躡而敗。

  彬等至,詔鞫於尚書省,令翰林學士賈黄中等雜治之,彬等具伏違詔 失律之罪。彬責授右驍衛上將軍,彥進右武衛上將軍,信右屯衛上將軍,餘以次黜。四年,起彬爲侍中、武寧軍節度使。淳化五年,徙平盧軍節度。真宗即位,複檢校太師、同平章事。數月,召拜樞密使。

  鹹平二年,被疾。上趣駕臨問,手爲和藥,仍賜白金萬兩。問以後事,對曰:“臣無事可言。臣二子材器可取,臣若内擧,皆堪爲將。”上問其優劣,對曰:“璨不如瑋。”六月薨,年六十九。上臨哭之慟,對輔臣語及彬,必流涕。贈中書令,追封濟陽郡王,諡武惠;且贈其妻高氏韓國夫人;官其親族、門客、親校十餘人。八月,詔彬與趙普配饗太祖廟庭。

  彬性仁敬和厚,在朝廷未嚐忤旨,亦未嚐言人過失。伐二國,秋毫無所取。位兼將相,不以等威自異。遇士夫於途,必引車避之。不名下吏,每白事,必冠而後見。居官奉入給宗族,無餘積。平蜀回,太祖從容問官吏善否,對曰:“軍政之外,非臣所聞也。”固問之,唯薦隨軍轉運使沈倫廉謹可任。爲帥知徐州日,有吏犯罪,既具案,逾年而後杖之,人莫知其故。彬曰:“吾聞此人新娶婦,若杖之,其舅姑必以婦爲不利,而朝夕笞詈之,使不能自存。吾故緩其事,然法亦未嚐屈焉。”北征之失律也,趙昌言表請行軍法。及昌言自延安還,被劾,不得入見。彬在右府,爲請於上,乃許朝謁。
 
  子璨、珝、瑋、玹、玘、珣、琮。珝娶秦王女興平郡主,至昭宣使。玹左藏庫副使,玘尚書虞部員外郎,珣東上閣門使,琮西上閣門副使。玘之女,即慈聖光獻皇后也。芸,累贈魏王。彬,韓王。玘,吳王,諡曰安僖。玘之子佾、傅。佾見《外戚傳》。傅,後兄也,榮州刺史,諡恭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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