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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29172 次 历史版本 3个 创建者:又是一年芳草绿 (2010/2/21 1:31:46)  最新编辑:又是一年芳草绿 (2010/2/21 1:55:51)
鄂伦春族
拼音:è lún chūn zú
英文:the Oroqen [Olunchun] nationality
  鄂伦春族,中国少数民族之一,主要分布于内蒙古自治区的呼伦贝尔盟鄂伦春自治旗布特哈旗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黑龙江呼玛逊克爱辉嘉阴等县。“鄂伦春”这一名称于清初始见文献记载。《清太祖实录》卷五十一在一份奏报中首次提到
鄂伦春人
“俄尔吞”;康熙二十二年(1683)九月上谕中称之为“俄罗春”。此后才比较统一地以鄂伦春这名称来称呼他们。鄂伦春一词有两种含义.一为使用训鹿的人,一为山岭上的人。根据2000年全国人口普查统计,鄂伦春族人口数为8196。使用鄂伦春语,属阿尔泰语系满一通古斯语族通古斯语友。没有本民族文字,一般通用汉语、也有部分鄂伦春族用蒙古文

  鄂伦春族的祖先也是“室韦”,即森林人。到了元代,称之为“林中百姓”。明代泛指为“北山野人”,游猎于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西起石勒喀河,东至库页岛的广阔地区。17世纪中叶,沙俄殖民者侵入中国黑龙江流域,迫使鄂伦春人南迁,集中分布于大小兴安岭。然而1689年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之后,直至不平等的中俄瑷珲条约北京条约签订以前,他们仍至外兴安岭以南广大地区游猎,并且还参加清政府定期巡逻边界等活动。只是19世纪中叶沙皇俄国侵占了中国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地区以后,鄂伦春族人民才丧失被侵占区域的广大游猎场所。清廷对于鄂伦春族的统治,迭有变迁。康熙三十年(1691),清廷把鄂伦族分成“摩凌阿”与“雅发罕”两部分,归布特哈总衙门管辖。“摩凌阿鄂伦春”为骑马鄂伦春之意,编入八旗组织,用以南征北战。“雅发罕鄂伦春”意为步行的鄂伦春,指失去驯鹿尚未得到马匹仍在游猎的鄂伦春族,分设库玛尔、毕拉尔、阿力、多布库尔、托河5路,路下分8佐,每佐设鄂伦春族佐领1人。每年清廷派“安达”进山一次,征取贡貂。光绪八年(1882),清廷废布特哈总管衙门,设立兴安城总管衙门,专管5路鄂伦春族。光绪十九年,兴安城总管衙门裁撤,将原来5路合并为4路16佐(阿力、多布库尔两路合并,其余未动),分属黑龙江、墨尔根、布特哈、呼伦贝尔4城副都统衙门。

  军阀统治时期,只是废除了八旗组织的内容,4路16佐的机构基本上没有变动。管辖系统上,其中3路划归黑龙江省督办公署管辖,l路划归海拉尔蒙古衙门管辖。“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略者将鄂伦春族名义上分别置于伪黑龙江省和兴安北省管辖。

  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期间,鄂伦春族人民奋起反抗,鄂伦春族子弟参加了东北抗日联军,英勇参战。用自己的鲜血保卫祖国和本民族的生存。1945年8月获得解放。1951年10月1日,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族自治旗建立。   

鄂伦春族历史


  关于鄂伦春族的族源,由于缺乏考古证据和民族文字记载,只能从鄂伦春人保留的生产生活方式中,对照汉族文献中有关古代东北各族的记载加以考察。从语言方面看,鄂伦春语属于通古斯语族的语言。从居住的地域看,鄂伦春族一直活动在贝加尔湖以东,黑龙江以北的地区,是室韦族的后裔。从经济生活和习俗来看,北部室韦诸部“聚木为屋,尸置于林树之上,骑木而行”。“聚木为屋”即“斜仁柱”,“尸置于林树之上”即风葬,“骑木而行”即为使用滑雪板,这正是鄂伦春人保留的生产生活方式。可以说,鄂伦春族的先人应当是北室韦的一部分及钵室韦、深末怛室韦和大室韦,较远的祖先可能与肃慎族是同一系列的民族。
定居以前,鄂伦春族主要是住“仙仁柱”,它是用三十多根木杆搭成圆锥形的架子

  鄂伦春人在明代被称为“北山野人”,元代被称为“林木中的兀良哈”,再往前追寻鄂伦春人的先人,学者们的观点不一,有认为是黑水革末革曷,有认为是室韦,也有人说是鲜卑、乌恒。

  鄂伦春族17世纪之前,生活在黑龙江以北,贝加尔湖以东直至库页岛的广阔土地上。他们以游猎方式生存。17世纪,由于沙俄对远东的进犯,部分鄂伦春人南迁到大小兴安岭地区。不管是在黑龙江北还是南迁之后,鄂伦春人都没有离开山林。现在鄂伦春人分布的地方,北面和西南是黑龙江及其上游额尔古纳河。嫩江的支流多布库尔河、甘河、诺敏河等发源于兴安岭东麓。河水流经的峡谷形成的冲积盆地土地肥沃,草木茂盛。连绵的山岭,生长着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这里植物、动物种类繁多,江河中水产资源丰富。20世纪50年代之前,鄂伦春人在这样的自然环境条件下过着基本与世隔绝的游猎生活。他们的社会结构还带有原始氏族公社的残余。早期的游猎以驯鹿、弓箭为交通和射猎工具。后与外界有了联系,以马和枪代替了驯鹿和弓箭。

  清初,鄂伦春族作为“索伦部”的一部分,被编入“布特哈八旗”,从此鄂伦春族纳入了清朝的统治范围, 对清政府承担贡纳貂皮和服兵役两大义务。充当骑兵的鄂伦春人被称为“摩凌阿鄂伦春”,意思是“马上鄂伦春”,也叫“使马鄂伦春”。贡纳貂皮的猎民们被称为“雅发罕鄂伦春”,意思是“步行鄂伦春”。同治年间后,根据鄂伦春人游猎的区域实行了五路八佐和四路八旗十六佐的建制,并一直延续至清末。鄂伦春族被纳入“布特哈八旗”,从分散游猎的部落逐渐成为一个统一的整体,加强了本民族内部和民族之间的联系,对于祖国统一、边疆的巩固和鄂伦春族自身的发展都具有重要的意义。

  鄂伦春骑兵在战时是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是抗击沙皇俄国侵略、保卫祖国东北边疆的一支劲旅。清初,在抵御外来侵略、保卫边疆的战斗中,鄂伦春猎民拿起狩猎用的弓箭、扎枪,同端着火枪、拉着大炮的侵略军进行了殊死的战斗。1732年(雍正十年),257名鄂伦春士兵同索伦、达斡尔等族兵丁共计3000人编为八旗,驻防呼伦贝尔。鄂伦春人还参加了平定准噶尔部分裂叛乱的战斗。乾隆时的“摩凌阿”鄂伦春人阿穆勒塔,英勇善战,屡建功勋,因为“从征台湾、廓尔喀皆有功”,后来“官至总管,加副都统衔”(《清世宗实录》卷54。),成为名噪一时的人物。
 
  清末,黑龙江改设行省,开始分设县制。但是,对鄂伦春族依旧沿袭了清朝四路八旗十六佐的旧制并且一直延续到民国。路、佐组织同旗、县并存,鄂伦春族不论到哪个县界去游猎,只归它所属的路、佐领导,不受旗、县限制。由于鄂伦春族居住地区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而且沙皇俄国不断对东北地区进行骚扰,侵夺林产、矿藏资源,北洋政府将鄂伦春族中身强力壮、精于骑射的青壮年编为“保卫团”和“山林游击队”。他们一面巡山、狩猎,一面抗击沙俄入侵、保卫边疆。“民国以来,俄人觊觎兴安岭中林矿,而惧鄂伦春人,乃遣其国最勇之哥萨克兵一千人来剿之,不半年,死八百,俄人乃深惊鄂伦春之雄强”(《黑龙江志稿》卷11)。

  1931年“九·一八”事变,日本侵占了东北地区,建立了“满洲国”。对鄂伦春族采取了“不开化其文化,持续其原始生活,不使其归农,当特殊民族实行隔离;构成其独立生活道路,排除其依存生活习惯”(《满洲鄂伦春族研究》,第33页。)的政策,还强迫所有18到45岁的鄂伦春男子编入“山林队”,在经济上实行“统制”和“配给制”。

  日本人的残酷统治激起了鄂伦春人的强烈反抗。特别是王明贵、陈雷等老一辈革命家率领抗联进入大、小兴安岭地区后,向鄂伦春人民宣传抗日救国的道理,宣传党的民族政策,使鄂伦春族的抗日斗争从自发到自觉,从个别零散到有组织有纪律。鄂伦春人民支援和帮助抗日联军,参加抗联队伍,积极投身到反对民族压迫,争取民族解放的斗争中。抗日联军第三、六、九、十一路军中,都有鄂伦春族战士,其中第六路军就有40余名。猎民盖山一家,为抗联引路、报信,在共同抗日的战斗中与抗联战士们结下了深厚友谊。

  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中,很多鄂伦春族青年,积极参加战斗,甚至献出宝贵的生命。关福隆在朝鲜战场用机枪打落一架美军飞机,荣立三等功,荣获多枚奖章和纪念章(白兰著:《鄂伦春族》,第37页)。

社会经济


  17世纪中叶,鄂伦春族的社会发展还停留在被称为“乌力楞”的父系家族化公社阶段。当时氏族组织虽仍然存在,但社会的基本经济单位已不是氏族,而是“乌力楞”。每一个“乌力楞”包括着同一祖先若干代子孙的一些小家庭。“乌力楞”的家族长称为“塔坦达”,其内部生产资料是公有的,过着共同劳动、平均分配的原始共产制生活。17世纪中叶以后,清廷对鄂伦春族的管辖制度更趋严密,鄂伦春与满、汉等族的经济交流也得到了发展,铁质工具、枪支的输入,以及狩猎产品同农牧手工产品交换的发展,逐步在鄂伦春族社会内部引起了一系列的变革。除猎场、森林、河流仍属于公有而外,一些重要的生产资料已由公有演变为私有,劳动组织和分配制度也起了相应的变化。由于原来孕育在“乌力楞”内部的个体家庭的崛起,终于导致了“乌力楞”由血缘组织演变成为地缘组织,氏族制度已经走到了尽头。一夫一妻制的小家庭逐渐成为社会经济的基本单位。到1945年8月解放前,鄂伦春族的社会已进至毗邻公社阶段。

  鄂伦春族人民主要居住在大兴安岭山林地带,地势在海拔500—1500米之间,正是高寒山区,全年平均气温在摄氏零下20度左右。莽莽兴安岭栖息着鹿、狍、犴、虎、豹、野猪、熊、狐狸、猞猁、水獭等野生动物,纵横交错的河流,生长着各种鱼类。这优越的自然环境最好的天然猎场,为狩猎的鄂伦春人提供了丰富的衣食之源。建国前,鄂伦春族的主要生产活动是狩猎,辅之以捕鱼、采集和手工业。社会内部只有男女老少之间的自然分工,还没有形成社会分工。在1000多年前,就有关于鄂伦春族是狩猎民族的记载。狩猎主要是男的事情,有时妇女也随同出猎。狩猎工具有枪支、马匹和猎犬。主要采取集体狩猎方式,但已不是以“乌力楞”为单位,而是根据自愿临时组织起一个或几个“阿那格”分头进行。所获猎物在“阿那格”内平均分配,但兽肉的分配则是一直保持在“乌力楞’’内平分。同一“乌力楞”内未参加出猎的鳏寡孤独,一般比猎手分得要多。外来客人如果遇上分配,也照例可以分得一份。个体狩猎虽已出现,但为数极少。狩猎所获是鄂伦春族衣食的主要来源。捕鱼多用“挡集子”方法集体进行;也有的乘桦皮船叉鱼;用网捕鱼是从别的民族中传入的。捕鱼大都由男子负责,采集则多由妇女承担。捕获的鱼类,采集的野菜、野果,是鄂伦春族食物的一种重要补充,如一时食用不完,即把它晒干贮存起来,以备猎获物缺少时食用。

  鄂伦春族的手工业主要有皮毛制品和桦皮制品;多由妇女制作。对在不同季节打猎所得的兽皮,她们按其性能和部位,缝制成适宜于不同季节穿用的服装;将从桦树上剥下的整张桦皮,加工制成适合于不同用途的器皿。妇女们在这些皮毛制品和桦皮制品上面绣的或雕的各种图案。最能反映狩猎文化的传统特色。此外,男子还用手工制作骨器、木器和铁器。

  近代以来,农业在部分地区的鄂伦春人中有了萌芽。清末及辛亥革命以后一段时期,政府强制推行“弃猎归农”政策,鄂伦春地区的农业有了初步发展。但从事农业非鄂伦春人所习惯,加之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的严重摧残,到1939年,鄂伦春地区的农业已被破坏净尽。

  各个部分鄂伦春族之间由于从事着大体相同的生产,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换关系,交换多与其他民族进行。开始是偶然的,以后逐渐成为经常的,并由此打开了鄂伦春社会自然经济的大门,促进了私有制的形成和发展。

  尽管鄂伦春族在历史发展中有着许多优良传统,但由于长期以来的民族压迫,特别是日本侵略者推行的种族灭绝政策,使鄂伦春族人口锐减,到1945年8月获得解放的前夕,鄂伦春族只剩下1千余人,境遇悲惨。抗日战争胜利以后,东北地区的鄂伦春族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建立了人民政权,于1951年10月1日成立了鄂伦春自治旗和多处民族乡。国家给予鄂伦春以特殊照顾,拨出大批资金,于1953年开始建筑新房,逐步实现了定居。现在绿树成荫的新村里幢幢整齐明亮的大瓦房以及学校、商店等代替了昔日的“仙人柱”。兴安岭上出现了电灯通明的新城镇。狩猎的土枪已换成步枪和半自动步枪。相继兴建了养鹿、养猪、养牛、养蜂场。每年向国家提供上千两鹿茸。农田耕作已使用多种农业机械,粮食总产量成倍增长。以往马是主要交通工具,现在筑起公路,通了汽车,铁路也通向鄂伦春的一些新城镇。过去连文字都没有的鄂伦春族人民,如今已普及了中学教育,不少青年上了大学;有了电影队、文艺队、俱乐部、广播站,本族丰富的民间歌舞搬上了舞台与银幕。旧社会鄂伦春族地区无医无药,开花、伤寒等传染病流行。患妇女病的竟达妇女总数的80%以上,而今天乡有卫生院,大队有卫生所,村有卫生员,天花、伤寒等传染病已绝迹,人口成倍增长。特别是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鄂伦春族人民的各项生产迅速发展,收入大为增加,生活显著改善。他们不仅大力发展农、牧、副业等生产,而且肩负护林防火的重任,护卫大小兴安岭森林的安全,为保障木材源源不断地运出供应国家建设作出了贡献。

文化艺术


  在长期的狩猎生产和社会实践中,鄂伦春人创造了丰富多彩的精神文化,有口头创作、音乐、舞蹈、造型艺术等。

 
鄂伦春族传统节目《猎》
 口头创作是鄂伦春人主要的文学形式。他们的神话、传说、民间故事、歌谣等广泛地涉及了民族历史、社会、狩猎采集、风土人情、生活习俗等各个方面的内容。古老的族源神话《恩都力创造了鄂伦春人》、神话《伦吉善和阿伊吉伦》、《白衣仙姑》、《吴达内的故事》等,涉及鄂伦春先
民族传统乐器《口弦琴》
民对人类起源的探索及对祖先的生活、英雄人物业迹的描述和歌颂。鄂伦春族的“扎恩达勒”(民歌),多以固定的曲调即兴编词歌唱,种类繁多,风格多样。尤其是新民歌,内容更为丰富。颜语、谜语,是后期发展起来的文学形成,是生产劳动的反映,是生活经验的总结和智慧的结晶。这些口头文学丰富了中华民族文学艺术的宝库。

  鄂伦春族能歌善舞,他们边歌边舞,表现劳动生活的丰富内容。《熊舞》、《野牛搏斗舞》、《树鸡舞》、《依哈赖舞》、《红果舞》等都是表现猎人对野兽、飞禽的观察以及生产过程的模仿。“转圈舞”是一种带有自我娱乐性质的群众性歌舞,男女都参加,边唱边跳。“假面舞”是融进了宗教内容的由“萨满”跳的祈求狩猎获得丰收的祭祀舞。

  乐器有“朋奴化”(铁制的一种口琴)、“文土文”(手鼓)。鹿哨、狍哨既是生产工具,也是早期的乐器。鄂伦春族在载歌载舞时,常有这些乐器伴奏。
  

鄂伦春族“莫日根”称号的由来


  做一名“莫日根”(好猎手),首先必须具备的素质是熟悉地理。不管黑夜还是白天,在森林中行走要从不迷失方向,并能准确地利用地理条件和判定各种野兽活动的时间及地带。并且,还要能够熟悉各种动物在什么季节交配和繁殖。

    其次,要能够熟练地体察风向的细微变化,判断动物会在什么地区出现,并且不能让动物闻到猎人的气味。

    再次,必须是受猎民公认的值得信赖和爱戴尊敬的人,这样的人要具有卓越的领导能力和高超的狩猎技能。首先,枪法要准确,不会出现人为的空枪,还要有敏锐的眼睛,能够出色地观察到各种动物的行踪,并且能准确测定自己在什么位置;还要能明确掌握不同动物在不同时间(如:早晨、晚上)的活动范围。

    在复杂的自然环境中,要作到不仅能掌握早晚风向的变化(鄂伦春语叫“鄂和义”),而且还要能掌握高山和平地的风向变化,在狩猎中能躲开容易被兽类发现的风向地带。只有具备了这些素质的猎人,才能被鄂伦春人公认为“莫日根”。
  

鄂伦春族服饰文化


  鄂伦春人的生活方式从古至今是游猎文化的一种具体体现。鄂伦春人的服装更能体现民族文化的特点。

     为了骑马方便,为了打猎时不因为服装拖拉而耽误打猎,鄂伦春人的聪明才智在这方面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鄂伦春人夏天穿夏季狍子皮(红色翻毛)做的狍皮服。这种狍皮服毛朝外,夏季穿可以挡风雨。打猎时,不会被雨淋湿。天晴时穿这种皮衣也不热,属于两用皮衣。

     还有一种夏天穿的皮衣在制作时,把皮张上的毛层去掉,熟好了上黄颜色,这种皮衣穿脏了还可用水洗,洗完接近晾干时用手揉,不起皱,干了就可以穿了。这种皮衣不分表里,两面都可以穿。过去鄂伦春人生活条件艰苦、没有布料,所以只能穿皮制的袍子。当时连绣花的彩线都买不到。但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做成的皮衣,手工却特别好,缝制结实又美观大方。在皮薄的地方用两层皮缝制,尤其是在前胸后胸皮接头的地方,还有开叉的地方。衣袍上面还绣有各种各样的花纹,既漂亮又有特色。

     鄂伦春人经常骑马打猎,为了骑马时上下马方便,男女服装都采用开叉的方式,男式服装前后开叉,女式服装两边儿开叉,开叉处绣花的图案,大都参照森林中各种花卉的形状和颜色。

     鄂伦春人除了上身穿袍子外,下身还穿套裤。套裤上面也绣花、贴花。绣花和贴花都在裤子容易折破的地方。在冬天,套裤还能保护“其哈密”里不进雪。

     独特的生产、生活方式造就了鄂伦春人制作服装的独特经验和方法。虽然鄂伦春人不会织布,但在缝制皮衣时,裁剪不用格尺,只用手量;而且量得合适又准确。这全凭借了鄂伦春妇女的智慧和心灵手巧。

  鄂伦春妇女平时把山林各种野生花卉的形状都记在心里。在绣花时,这种印象的积累便发挥了作用。绣花时,采用的是贴花的方法,就是先剪后贴。鄂伦春人在服装上绣出美丽的图案。而且,绣的花色品种类别丰富,有山上的花草、天上的云霞、水中的鱼虾。鄂伦春人世世代代居住在山林中,在与外界没有来往的环境里,在生产生活丰富的实践中,鄂伦春妇女凭借自身的智慧和能力创造了本民族独特的服饰文化,使之成为独树一帜的民族文化特色。

鄂伦春民族的传统体育活动


  鄂伦春的传统体育,是在民间形成并逐步开展起来的体育活动。从一些文化现象上来看,鄂伦春的传统体育有着古老的历史,在描述古代生活情景的鄂伦春民间神话故事中就已经有了挽弓射箭和摔跤、赛马,以培养勇士比武技能、克胜强敌的情节,在以狩猎经济为主的年代、氏族中所需要的是膂力强、射箭强、射击准、骑术高、能较多猎获野兽的“莫日根”(猎手)。射击、射箭、骑马成为体育项目,正是产生于锻炼、培养莫日根提高狩猎技能的需要。鄂伦春的传统体育活动,是同他们的渔猎经济生活紧密联系的。他们每天同野兽进行搏斗,需要掌握走、跑、骑、射、划船、游泳等技能,而他们的体育活动也就是从这里产生出来。体育活动发展到原始社会末期,由于社会中逐渐产生了对产立,有了战争,军事体育活动就逐渐发展起来。如马术、射击和角力等就得到进一步发展。由此可以看出,体育是从生产、生活和军事需要产生和发展起来的,这在鄂伦春人的原始体育活动中看得非常清楚。
  
  鄂伦春传统体育活动的内容大致包括体力竞技、智力竞技和少儿游戏几个方面。
       

体力竞技类


  1.射箭、射击
    
  鄂伦春族称“拍兰地然”。射箭、射击是鄂伦春儿童、青少年以至中老年所喜爱的竞技活动。鄂伦春人直到二百多年前还在使用弓箭。从前鄂伦春人选举氏族首领,也是以是否善于射箭为重要条件。过去的节日里和氏族集会上都要进行射箭比赛。他们用松木做弓背,用犴筋做弓弦,用桦木做箭竿。鄂伦春人在长期的狩猎生活中,由于熟练地掌握了使用弓箭的要领,射击一般都百发百中,他们在使用枪支以后,也用枪支进行射击比赛。
    
  2.摔跤和拔河(拽棍)
    
  鄂伦春语称摔跤“娟滴任”,也是鄂伦春喜爱的体育项目。在各种集会期间,青年男子整天进行各种形式的摔跤。有坐着、站着和蹲着的各种不同姿式。由于两个人互相用手抓住对方的肩,直到把双方扭倒。这可以是一种古老的摔跤形式。
    
  拔河,现在是人数相等的两伙人用绳子拉拽,但在过去是两个男人在地上相对而坐,双腿伸直蹬住对方的双脚,双方的两只手交错握住一根尺半左右、一寸多粗的木棍,用力往自己方向拽,直到将双方拽得臀被拉起离地为胜。现在把这种拔河比赛称为拽棍比赛。鄂伦春语称“潭滴仁”。

  3.赛马
    
  鄂伦春语称“衣如滴然”。也是一种非常普及的体育活动。马匹是鄂伦春族的主要交通工具,打猎、驮运和搬迁都用马匹。鄂伦春人从五、六岁起就可以单独骑马,到了十几岁就成为熟练的骑手了。每当春节、氏族集会或举行婚礼时,人们都要赛马。赛马有长途、短途之分。
    
  4.颈力
    
  颈力比赛是经常开展的体育活动,男女老幼都可以参加,两人对坐,伸直双腿,两脚相对蹬住,双手放在前面,把一根腰带的两头系紧,形成套状,套在双方的脖子上。比赛中双方用力蹬腿后仰,拉动双方,臀部被拉起离地者为败。
    
  5.游泳
    
  鄂伦春人居住的地区,河流纵横交错,密如蛛网,因而人们不会游泳是很难生存的。因此,他们从孩提时代起,就在小河中进行游泳,嬉戏,青少年时经常进行游泳比赛。他们不但会在激流中顺水游泳,也会逆水游泳,有的人还会踩水等。经过这些锻炼后,到十五、六岁长成猎手时,不但能自如地游泳过河,还能把在河中打到的水禽和野兽轻松地拖上岸来。
    
  6.赛跑
    
  鄂伦春语称“吐善滴然”。赛跑对追逐野兽的鄂伦春人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体育项目。在早期的狩猎中,由于生产力低下,只能用棍棒、石器或弓箭进行狩猎,遇上野兽或将野兽打伤,如能迅速追赶将其捕捉,就能取得丰盛的肉食,所以赛跑这项体育活动就显得非常重要。他们赛跑有负重或不负重的,有的把双腿捆上蹦或单腿蹦等多种形式,从而使腿脚锻炼得更加灵活。
    
  7.划桦皮船

  鄂伦春语称“木沫沁”。桦皮船是鄂伦春人重要的水上工具,也是重要的体育器械。因为鄂伦春人所处的地理环境是兴安岭地区,到处生长着桦树,因此制作桦树皮船就成了鄂伦春的特点。桦皮船体轻,适合游猎生活。迁徙时把船驮在马背上或肩扛即可带走。用桦皮制作柳叶形船支,用松木做架,外包以桦树皮,接头处用松香堵塞。船浆用一丈余长的松木将两头削成鸭嘴形,中间削成圆杆而制成。他们从小就进行划船游戏,在夏季时青壮年猎手也经常三五成群地进行划船比赛,从而锻炼划船技术。

  8.跳绳和投石
    
  跳绳是一项使全身运动的体育项目,此项活动对游猎民族来说是非常必要的。活动时得用两人摇动皮绳,一个或几个跳绳的人从不同角度跳进跳出。
    
  投石有三种,第一种用手投掷;第二种是用柳条皮将石子夹住甩出去。后者比前者投掷的更远;第三种是将扁圆的小石子横撇在河面上,石子飞行在水面上荡开涟漪,打出串的水圈,打出的水圈多者为胜。
    
  9.滑雪
    
  滑雪源于狩猎生活。兴安岭冬季雪大,每到大雪封山的季节,猎人乘驯鹿或马匹狩猎就感到非常困难,他们便在狩猎实践中发明了滑雪板。滑雪板用松木制成,长5尺,宽0.5尺,厚5尺,中间拴有犴皮套子,把脚伸进向前蹬即可挂牢。穿上滑板后,双手各撑一杆,将杆头插地向后推,即可行走如飞地追赶野兽。

  10.打球
    
  打球是鄂伦春人又一古老的体育比赛项目。球有两种,一种是小球,用手当球拍在草地做网球式的游戏。一种是大球,用脚踢着前进或用手投掷。这种球是用柔软的皮革制成,里面用兽毛作为填充物。

  还有一种球鄂伦春语称“播那天波汗”,是把长在柳树上的软蘑(学名叫“蹄形菌”,俗称“老牛肝”)采下来,削成圆球。这种球小巧玲珑、轻盈方便。打法:两人在相距几十米的地方相互扔球,接过来再扔给对方,能准确地投打对方者为胜,这种体育项目是全身运动,锻炼人的智力与技巧。
    
  11.跳高
    
  鄂伦春语称“干嘎利任”。猎人在山林中打猎,翻山越岭、跨河沟、走塔头是常事,因此,猎人必须锻炼跳跃能力。为了比试跳跃的技能,人们便开始“干嘎利任”的比赛活动,方法用木杆撑跳大小沟壑或跳越横杆,跳得远、跳得高为胜。
    
  12.扛人
    
  鄂伦春语称“括唠挖喔那然”。鄂伦春人居住的“斜仁柱”里,烧的柴禾往往要去山里或河边拣拾,有时到山脚下去背、扛,为了不使火熄灭,每天都要扛木头。扛人的比赛活动就是由此发展而来。方法是:一个人躺在地上,另一个人将其扛起来,绕着“斜仁柱”或篝火跑,谁跑得时间长谁为胜。
     
  13.掰腕
     
  掰腕比赛是男妇女老幼都能参加的一项运动,而且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开展比赛的体育活动。比赛时两人各伸出右手互握,胳膊肘放在中间的木墩或石板上,当喊出开始后,双方一齐用力往自己左方向使劲,同时胳膊肘不能离开木墩或石板,谁先把对方的手摁倒谁为胜。有的时候右手掰完换左手再比高低。
  

智力竞技类

    
  棋类游戏——“章跟班弟”
   
  “章跟”为鄂伦春语,即佐领的意思。“章跟班弟”是鄂伦春人所喜爱的一项古老的棋类娱乐活动,意为佐领与士兵对战,能锻炼对抗、作战技能。
    
  鄂伦春人在游猎生活中,为了增强智力,并增加乐趣、解除疲劳,在狩猎间隙便进行下棋比赛。“章跟班弟”的棋子是用柳树条制成的,一头是平底,一头是尖形,有22个小棋子代表士兵,有两个大点的棋子是代表两个“章跟”。棋盘由两部分组成,棋盘的两头是三角形,各有7个交叉点,即章跟指挥部,棋盘正中是田字形,即士兵营,有25个交叉点。代表士兵的一方取22个小木棋子中的12个,摆放在棋盘正中的12个交叉点上,表示先派出12个士兵,代表佐领的一方将两个大棋子摆在“佐领指挥部”的顶端,表示佐领各把守阵地(即指挥部)。比赛规则:22个士兵围佐领,不让他前进一步,或把佐领围得水泄不通,而两个佐领则想方设法吃掉小士兵。对奕中,佐领设法吃掉士兵而又不被士兵围住,而士兵设法围住佐领而又不被吃掉而决定胜负。

  下“章跟班弟”棋不仅反映了鄂伦春人游猎生活的鲜明民族特点,而且也为在山林中游猎的鄂伦春人增添了无穷的乐趣。
     

少儿游戏类

    
  鄂伦春族儿童的游戏及其玩具,多同他们长在成人后的游猎生产有关。父母从小就注重培养他们的生产知识,注重技能训练和智力的开发。可以说把生产知识和生产技能的训练寓于儿童平时的游戏之中。其游戏玩具虽然简单,但玩耍起来却别具情趣。
    
  1.阿妮罕(用桦树皮等剪成的飞禽走兽)
    
  母亲用桦树皮或毛皮给孩子们剪(刻成)鹿、狗、天鹅、大雁等各种飞禽走兽的图型,让孩子们加以识别,并进行一系列捕捉动物的训练,使孩子从小就增长狩猎知识和懂得狩猎技能。
    
  2.阿尼汉特(过家家)
    
  用五颜六色的布头、皮边、鱼骨、兽骨、禽羽和杂草做成不同形状、不同年龄的人偶,或做成猎马、猎狗等。如做女人偶还扎成小辫或做个头饰。玩这种游戏需两人以上。玩者各自准备人偶及其他玩偶,用草棍、树枝盖起“斜仁柱“并按民族习惯把内室布置好。玩者把人偶关系处理妥当,分好上下辈、亲属朋友等。玩的主要内容是反映生活中的趣事。比如出猎、打鱼、做皮活、放马、抓马、采集野果等。大家都听“长者的”吩咐,一家有事,大家都伸出友谊之手帮助。反映在自然环境中共同生活、和睦相处、团结互助的美好愿望。这种游戏,能使孩子们从小懂得热爱生活、尊老爱幼、勤俭持家的重要性。
    
  随着年龄的增长,男女的爱好便不同了。女孩爱学抱小娃娃的游戏,母亲就给他们用桦树皮制作“恩克(摇篮)”。孩子们学大人哄孩子的样子把小“恩克”抱在怀里,用鹿的肋骨作小刀让孩子来切野菜,教孩子们学习女子应当从事的各种家务劳动。
    
  男孩子喜欢玩小动物、骑马和射箭等游戏,父兄就给他们捉来狗崽、野猪崽和小鸟玩耍。他们还用一根树条子代为驯鹿或马,骑着跑来跑去。交兄还用树条制做小弓箭,把箭头削成尖形,有的还做成响箭,培育他们骑射和狩猎的举趣。
    
  3.“巴里哈特”(抓瞎)
    
  即一个有用帽子蒙住双眼,去抓别人。当抓住一个人以后,要立即猜出这个有是谁,如猜不准,就继续当“瞎子”。
    
  4.“萨夫克垣”(被知晓、被认出)
    
  在暗处穿好野草、野花、裘皮、禽羽伪装的衣服,或者男扮女装、女扮男装,将脸用东西遮住或用浓颜色涂沫,突然跑出,做出怪相和发出怪声,要人们将他认出来。
   
  “巴里哈特”、“萨夫克垣”这两种游戏,对鄂伦春人来说具有特殊意义。鄂伦春人在狩猎中,听到微小的动物,就能辨别出是哪种动物在活动,看到野兽足迹和粪便,就能准确地判断出是什么野兽和离去的时间。这两种游戏有助于锻炼孩子们的听觉和视觉能力。

  5.“特更色帕然汉”(野猎皮雪撬)
    
  在大雪封山的季节,大人为孩子拿一块未加工熟制的野猪皮当滑雪工具,孩子们坐在上面,2人或3人为一组,前者用脚当舵,后者搂腰或抱肩,从山顶上顺着雪道飞速下滑。尽管常有闪落者,但玩者周而复始,乐在其中。
    
  6.“嘎胡吉卡特”(荡秋千)
    
  鄂伦春族长期在野外生活,常常无暇顾及孩子。一旦得闲,大人们就在“斜仁柱”旁的歪脖树或大树横枝上挂上用兽皮拧成的“嘎胡吉卡特”(绳索)供孩子们玩耍。孩子们荡悠秋千,高低起落,悠然自得。
    
  7.“阿尤汗”(抓嘎拉哈)
   
  “阿尤汗”是狍子前腿膝关节上的膑骨,去掉筋肉,干燥磨搓后,就成了小巧玲珑的凸凹有致可爱玩物。它有四个不同形状的面,分别叫作“木切”(背)、“初克”(坑)、“它阿”(轮)、“卷”(珍)。“阿尤汗”有三种玩法:第一种叫猜测,内含祝愿、祝福之意。抓一把“阿尤汗”然后扔散在平地上,同时快速猜测“木切”多还是“初克”多。“初克”多就意味将来生女孩多;“木切”多,就意味着将来生男孩多。当玩到高兴时,大家喜笑颜开,打浑逗趣,往往把大姑娘、小媳妇逗得羞怯、脸红。这种玩法多为女孩子。第二种叫互弹。即逐个“消灭”玩法。把20多个“阿尤汗”扔撒在一定范围内的圆圈中,玩者每人手中持一枚母子,向圈内投掷,分出“木切”和“初克”后,使形成了甲乙对峙阵势,然后把母子放在圆圈的任意一点上,用中指或食子弹击对方,被击中者就算“死子”。最后以击中多少决胜负。有时扔撒后的“阿尤汗”会出现“贰卷”,这时可拿起“它阿”和母子任意击打,打成“木切”和“初克”后再继续进行弹击。母子原地弹去和拿起来打,都不能跑出圈内。若跑出,就算“烧死”(犯规),聚起所有“阿尤汗”搬弄是重新扔撒比赛。这种玩法对儿童的自信心。第三种叫抓“阿尤汗”。并接住将要落地的小布口袋。抓到两个为1个数,3个以上为10个数,4个以上为40个数。当抓满100个数时,就开始搬珍。搬珍难度高度较高,要求也严,其顺序是把“阿尤汗”翻跃成两个以上的“木切”。把“木切”抓完后,再接“初克”、“它阿”、“贰卷”翻跃,其过程中如有一次小口袋失落就算失败。玩者必须手疾眼快,才能同时抛接小布口袋和翻跃起“阿尤汗”不同面的双重动作。这种游戏集智力与技能为一体,动作优美,扣人心弦。
     
  鄂伦春的传统体育,是根植于民族经济文化土壤上发展起来的,其文化功能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构成了民族传统文化生活的组成部分,在狩猎闲暇之余起到了把人们组织聚会时的气氛。不同形式的体育活动的开展,各种游艺器材的选择、制作,构成了很有特色的文化内容,另一方面它成为人们增强各方面素质、接受民族文化陶冶的途径,有助于培养体质好、有技能的劳动者凤及有进取意识、机智勇敢、善于团结合作的社会成员,其中积淀着深层的民族文化内涵。
     
  鄂伦春族的传统体育,不令是民放历史文化的的反映,而且体育活动及其开展的方式也是很有特色的。其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器材简易,场地随意。许多体育活动所需要的用具,制作比较简单,甚至是可以随手拿到的,像拽棍用的短棒、比颈力用的长布腰带,投石头等。从场地了说,无论是在住地还是在山林里都可以开展摔跤、赛马、拽棍、比颈力、打球、扛人、掰腕、赛跑等等比赛。正是由于器材和场地简便随意,才便利了各种体育活动的开展和人们的参与。
    
  其次,具有群体对抗性,表现群体实力和气势。体育活动是以群体为抗的形式出现的。参加者既可以展示自身的勇气、力量和技巧,但更要力争集体的荣誉,参赛双方各出若干名射手出场,经一轮射击,中靶多的一方为胜。摔跤及颈力、拽棍等等也采取对抗形式,依照年龄和体力把参加者分为两队,双方列队再次各出一人逐个上场,败者退去,胜者再战,以把对方全部队员战败为胜。这些方式方法表明,鄂伦春族传统体育活动是群体凝聚力的一种展示,表现了整体的实力,也是在向参与者灌输群体荣誉感。
    
  第三,青少年是体育活动的主要参与者。如摔跤、游泳、赛跑、滑雪等,这对于成长中的青少年来说,是非常必要的、有益的。鄂伦春的长辈们支持鼓励青少年开展体育活动,帮助制作各种器材,指导活动方法,把体育做为教育青少年的一种形式来做。
     
  第四,具有表现智力的内容。传统的体育活动,既是勇气和力量的搏击,更是技巧和智慧的角逐,在“章跟班弟”项目中,主要体现人们智力上竞赛,给鄂伦春族古老的体育活动增添了一份光彩。
全国解放后,鄂伦春族在1951年成立了鄂伦春自治旗,鄂伦春族猎民全部下山定居。党和政府非常重视鄂伦春体育事业的发展,鄂伦春地区的体育运动也像其它各项事业蓬勃发展,除传统的体育项目外,还广泛地开展了广播体操、滑冰、球类和田径等体育运动项目。现在每逢鄂伦春的重大节日,都要进行传统体育比赛。比如每年6月18日鄂伦春族的“篝火节“。各流域的鄂温克伦春人欢聚在一起,穿着色彩绚丽的民族服装载歌舞,还要进行民族传统体育有比赛活动。这种活动既加深了鄂伦春人各流域间的友情又增强了民族的凝聚力。
    
  鄂伦春自治旗成立五十多年来,向国家输送了许多体育健儿,特别射击运动员。做出突出贡献的有鄂伦春第一个世界冠军葛畏列,他16岁时被选送到内蒙古自治区射击队,第一年(1959年)在参加第一届全运会上,打破了小口径自选步枪立射和卧射两项国家纪录,同年被留在了国家射击队。1963年在全国个人冠军赛中他囊括6项第一。1965年22岁的葛畏列在马来西亚举行的第二届亚洲锦标赛上,获60发卧射比赛冠军。到1983年,他共33次打破国家纪录,曾到十几个国家参加比赛,都取得了好成绩。国家授予他“新中国体育开拓者”荣誉称号,并多次得到贺龙、陈毅等国家领导人的接见。80年代后期他一直担任八一体工大队的射击教练。现已退休。
     
  1997年1月在加拿大的蒙特列尔市举行的世界少年锦标赛上内蒙古体校16岁的鄂伦春族学生莫德斌参加了雪地行走项目的200米、400米、800米,荣获三枚金牌,为我国和鄂伦春争光添彩。其他的一些运动员也都在各类比赛中取得好成绩,为祖国和人民争得了荣誉。  

原始民居──斜人柱


 
斜人柱
 “斜人柱”是鄂伦春语,意为“木杆屋子”。它是一种用二三十根五六米长的木杆和兽皮或桦树皮搭盖而成的很简陋的圆锥形房屋。斜人柱的搭建十分简单:先用几根顶端带枝杈、能够相互咬合的木杆支成一个倾斜度约60度的圆锥形架子,然后将其它木杆均匀地搭在这几根主架之间,使之形成一个伞状的骨架。上面再覆盖上狍皮或桦树皮,一架夏可防雨、冬能御寒的“斜人柱”就建成了。斜人柱的顶端要留有空隙,以便里面生火时通风出烟,又可采光。南侧或东南还要留出一个让人出进的门。斜人柱上的覆盖物要根据季节的更迭而变换。冬天气候寒冷,多用狍皮覆盖。一架斜人柱约需狍皮五六十张。到了春天,天气渐暖,就可以换盖桦树皮了。使用桦树皮时,要先将外面
“木刻楞”房
的硬皮层揭掉,将里面的软层放进锅里蒸煮一下,使其更加柔软坚韧。然后再用马尾或鹿、犴筋线将小块的桦树皮缝拼成几大张。覆盖时由下至上一层压一层,并用铁钉和角上的皮带子将其固定在木杆上。冬天,斜人柱多搭建在山坡的背风向阳处,而夏天则多搭在地势较高、通风凉爽的地方。

  斜人柱的内部陈设也很简单,主要是住人的铺位。铺位有两种,一种是地铺,即直接在地上铺上木头、干草、桦皮、狍皮等。另一种是床铺,即在地上立木桩,架起床。每个斜人柱一般三面住人,一面是门,当中有一火堆取暖,上面吊一口小铁锅,以便煮肉做饭。

  斜人柱结构简单,拆盖极为容易,所用原料几乎俯首即拾,它是鄂伦春族游猎生活的产物。此外,鄂伦春族的传统住房还有用圆木搭建而成的“木刻楞”房。定居以后,鄂伦春人都已住上了宽敞明亮的砖瓦或土木结构的房屋,这种较为原始的活动性住房只有在秋冬季外出狩猎时才偶尔搭建,用以栖身或暂避风寒。  

鄂伦春族交通工具


    鄂伦春族的交通工具也较原始。早期大雪封山的季节,是用滑雪板追捕野兽,或用狗驾爬犁来驮运猎物。夏季则是用桦树皮船代步进行狩猎和驮运猎物、搬迁等;饲养驯鹿以后,驮运猎物和搬迁主要是靠驯鹿。饲养马匹以后,马跑的快,负载力强,使鄂伦春人的交通工具得到很大改善。有了马匹,可以到较远的猎场去狩猎,给迁移时驮运东西也带来很大方便。鄂伦春人在定居以后才开始使用大轱辘车和花轱辘车。
    近几十年来,随着大兴安岭的开发,鄂伦春民族地区的交通得到空前的发展,过去人烟罕至的森林腹地,修了铁路和公路,通了火车和汽车,基本都通到了鄂伦春族的定居点上。近些年随着经济的发展,有些人家买了小型拖拉机、汽车、摩托车,出猎、驮运、进城,都极为方便。

鄂伦春族风俗习惯  

衣着


   
鄂伦春族服饰
过去,鄂伦春人的衣着主要用狍皮制做。冬季的衣服用皮厚毛长的狍皮制做;夏季的衣服用皮薄毛短的狍皮制做。男皮袍叫“皮罗苏恩”,有两种:一种是长袍,长到膝盖以下;另一种是短皮袍,只到膝盖。长短皮袍均带大襟。为了美观和耐用,袍边和袖口均镶有薄皮边。为了骑马方便,除左右开衩外,前后也开衩。青年人穿的皮袍还着上黄色。女皮袍叫“阿西苏恩”。式样同男皮袍,但都是长袍,前后襟不开衩,脖领周围,左右两侧开衩处和袖口上均绣有花纹。不论男女,穿皮袍均扎腰带。
狍头帽

  狍皮裤有两种;男裤为中式宽裤腰,长只到膝盖以下,冬天用长鳓靴连接。女裤带兜肚,长到脚腕。鞋是用狍腿皮制做的靴子,叫“其哈密”。手套也是用狍皮制做的。帽子是用一张狍头皮制做的上带原来的狍角和耳,眼用黑皮镶起来,戴在头上很有特色。
   
  从清末开始,布匹传入鄂伦春族地区,并开始穿布衣服,样式基本同皮衣服。男人一般穿黑、蓝色的,女人一般穿红、绿色的。富裕人家也有穿绸缎衣服的。

    狍头帽用完整的狍子头皮制做而成。其方法是,将狍子头皮剥下、熟好,把眼圈的两个窟窿镶上黑皮子,再把两个耳朵割掉,用狍皮做两只假耳朵缝上,狍角照旧保留即可。这种帽子不仅保暖御寒性能好,而且还是狩猎的极好伪装。据说如果不换上两只假耳朵,猎人在远处就会误认为是真狍子而出现误伤。

  解放以后,随着生活的改善,和与各民族的频繁交往,中山装、西服、各种新式男女服装都传人鄂伦春人中来。平日,鄂伦春族的服装同汉族等兄弟民族服装已没有什么区别。但在节日里不少人还是要穿精制的狍皮服装,在出猎时也要穿耐磨的皮制服装。
  
鄂伦春族的摇车

鄂伦春族的摇车


  鄂伦春族妇女心细手巧,不仅能够穿梭在密林中打猎,而且还会采集,晒肉干做饭,更能悉心地照顾自己的孩子。因此,她们创造了别具一格的摇车。把孩子放在摇车里,会常常尿湿被褥,于是妇女们便创造了独特的处理方法。她们选取立在地上但已腐烂的柞树,这样的树不长虫子,极易吸收水份,是天然的“干燥剂”,她们取了干洁的部分,用铁皮锉子弄成碎沫,直至碎沫变得柔软,再将其装进桦树皮尿垫子里。这样的尿垫子使用一次即可扔掉,鄂伦春语叫“辙和吞思”。

  冬天,尿垫子上放上层经过柔软处理以后的犴毛,再将孩子身上包一层布,最后用狍子再包一层。在严寒冬季,孩子戴着狍皮帽便能安然度过冬天,绝对冻不着。

  摇车头上部有柳条子做的围子,车头上拉起上个固定的绳索,上面罩上帘,冬天冻不着孩子的脸;夏天蚊子钻不进去,真是又遮挡阳光又防严寒,孩子睡在里面舒适无比。

  摇车中间还有腰带,它起到平衡的作用,使孩子的头部不容易受到震动。

  摇车两边三行双六的链子表示父母对孩子寄予了事事顺顺吉利美好的愿望。

  摇车还置有摇动时发出响声的链子,一般是用犴骨制作的,也有用猞猁爪子的骨头做的。摇车上制作成烫花的仙人柱花纹,是表达平安健康,茁壮成长的心愿的。

  孩子头部上面的摇车背带上,挂着皮子做的黑色神偶,即护身符。摇车周围的花纹非常精美,犹如森林中花草一样红红绿绿,美丽绚烂,安谧清香。鄂伦春族希望孩子象大树一样坚强、繁盛,祝愿孩子健康、聪明、平安成长。
  

婚姻


    鄂伦春族在婚姻缔结上,一直保持着古老的族外婚制。在族外婚制的前提下,实行的是交错从表婚。他们在长期的缔结婚姻的实践中认识到,血缘远一些,对子孙后代健康有利。因此,不习惯直接从表,即表兄弟姊妹结婚,而习惯间接从表婚,即在堂姑母、堂舅父的兄弟姊妹间结婚。
   
  在鄂伦春人的婚姻制度中,除上述古老习俗的遗留外,也受了不少封建的影响。如在缔结婚姻时,一般由父母包办,婚后感情不好占一定比例,因此,离婚和私奔者时有发生。
   
  鄂伦春人婚姻的缔结,有求婚、认亲、过彩礼和结婚等一系列过程。求婚,男孩到15~16岁,女孩到14~15岁,家里就要为他们张罗婚事。求婚由男家提出,男方父母看中了某家的姑娘,就托媒人去求婚。认亲:求婚成功后,媒人和男方的母亲等带着烧酒、野猪肉到女方家,男子给女方长辈磕头,唯不给岳父母磕头。过彩礼:彩礼一般是2—3匹马、两桶酒、两口野猪。
   
  在举行婚礼的前几天,男方及其兄弟姊妹要到女方家迎接新娘。结婚之日,新郎新娘要穿精心缝制的狍皮衣着,新郎戴富有民族特点的狍头皮帽。新娘的发辫卷车头顶,象征已婚。作新房的“仙仁柱”布置一新。用对出花纹的狍腿皮褥铺床,绣着云纹的狍皮被摆在床铺的一头。床铺的里侧摆放着用桦树皮精制的箱子和针线盒。
   
  新郎要在结婚的前一天回到自己的“仙仁柱”。结婚之日,新娘由舅舅、伯伯、叔叔和兄、嫂等相送。父母给女儿的陪嫁,有马数匹、皮被褥、皮布衣服、桦皮箱以及手工工具等。送亲的队伍有说有笑,浩浩荡荡的前往男方家。
   
  送新娘的队伍快要到男方“乌力椤”时,新郎率领本氏族的兄弟们要出来远迎。两队人马相遇时,迎亲者表示要接走新娘,送亲者则加以阻拉。最后两队人马簇拥着新郎新娘,快马加鞭,奔向男方的“乌力椤”。到“乌力椤”后,男方父母要向送亲中的新娘的舅舅、伯伯和叔叔等敬酒。
   
  当主人把所有男女妇方的宾客让至坐位上后,新郎新娘开始拜天,两人面朝正南方向磕头。然后由娘拜公婆及男方的长辈亲友。最后新郎走出“仙仁柱”。

  接着酒宴开始,把预积的干柴点燃,来宾围着篝火而坐。主人把酒和肉送至客人面前,席间新郎新娘要给所有人长辈磕头敬酒,受拜者一面向新人祝福,一面赠送礼品。酒至数巡,歌声大作,有人还翩翩起舞,热门异常,直至深夜。
   
  入夜,新郎新娘用一个碗吃“老考太”(粘粥),并用一把刀,吃一盆肉,象征永远亲密,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最后,由婶娘或嫂嫂给铺床,并看着新人宽衣后,两人盖着一床被躺下后才离去。
   
  解放以后,鄂伦春族除了仍然实行族外婚制外,很多旧的婚俗都革除了。父母包办婚姻已被自由恋爱所代替,旧婚礼中那些繁琐仪式和封建成分已改掉。现在不但没有近亲婚配,相后异族通婚者越来越多。因此,鄂伦春族儿童体魄都很健康。
  

丧葬


  鄂伦春族曾有一整大丧葬仪式。既有古老仪式的遗存,也有不少封建社会的影响。
   
  人死后,由家人给穿好衣服,尸体头朝北、脚朝南停放在原来居住的“仙仁柱”中,尸体安放好后,要通知亲友,如死者是妇女,要通知好娘家。当天要给死者上供。上供时,亲属们要为死者磕头并痛哭。亲友到来后,死者的子孙要给客人磕头,长者不还礼,同辈者要还礼。前来吊丧的亲友,如果死者晚辈,要给死者磕头,如果长者,只给死者鞠躬。死者亲属要跪下陪着哭泣,吊丧来的亲友,一般要带来烧酒、兽肉和衣物等,以给死者上供。
   
  长者死去,全家要为其带孝。如当时有白布可以当时带,如果没有白布,也可等周年祭时补带。
   
  鄂伦春人过去主要是实行风葬,用柳条编一个棺材,把它架在树上或用一树干搭在两树的树权上,把棺材吊在横杆上。也有实行土葬的,土葬有两种,一是做木棺,掩埋地下;再一是挖坑用椽子把四周镶起来,把死者放在里边然后掩埋。火葬主要是用于患急病死去的青年人和孕妇。葬地一般选在有山有水的地方。

  鄂伦春人认为,人死后在冥阴世界里要生产生活,因此要把生产生活用具放在棺材里殉葬。也有杀马殉葬的。
   
  鄂伦春人在葬仪中,周年祭最为隆重。在举行周年祭前,死者在“仙仁柱”中的铺位一直要照常摆放。举行周年祭时,在此铺位上摆一小桌,把亲友送来的礼物摆在桌上。来的亲友,要跪在桌前给死者磕头,死者家属要陪同一起磕头。
   
  这个仪式结束后,家属和亲友带着亲友送的礼物和死者的遗物,前往葬地。到葬地后,大家围着篝火而坐。夜幕降临后,祭礼开始,同辈人站着,晚辈跪着。主祭人宣读礼单,念到谁的名字,谁答“加”(是),同辈的向死者鞠躬,晚辈的磕头。仪式结束,死者家属中男人开始给亲友敬酒,敬酒时要双腿跪下递过去,酒过一巡,端上大块手扒肉,大家边吃肉边喝酒,边以崇敬的心情,谈论着死者的业绩和美德。过一两个时辰,再宣读一次礼单,到深夜要第三次宣读礼单,然后把葬在树上的棺材抬下来,家属和亲友一起下手拣尸骨,把尸骨放在棺木里,进行土葬。安葬时要烧纸,同时将礼单一起烧掉。在此之后,再喝一会儿酒,周年祭就结束了。这时主人趁宾客酒醉之时把礼品悄悄地赠给每一位客人,或塞在衣袋中,或系在扭扣上。把吃剩下的兽肉也分给每位客人,让他们带回去享用。周年祭过后,死者的子女也就脱孝了。

  解放以后,鄂伦春族繁复的丧葬习俗已基本上革除了。现在人死后,一般都是换上新衣服,然后用木棺装殓,进行土葬。在棺材和坟前上供。如果是职工逝世,一般由单位开追悼会。每年清明节进行扫墓。
  

礼仪和礼节


  鄂伦春族古老的礼仪和礼节很多,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五个方面:
   
  首先是敬老的礼节。尊重老人和长辈,是鄂伦春的传统美德。在家尊敬父母,与父母分别三日以上就要请客。在外遇上长者,不管认识与否,都要行礼致敬。不论在任何场合,都要长幼有序,落坐先让长者坐正席,喝酒先让长者举杯,吃肉先让长者动刀,同行要让长者走在前面。
   
  其次,欢迎和告别的礼节。鄂伦春人非常好客,不论是本族人还是外族人,只要来到主人“仙仁柱”前,主人都会热情欢迎。把客人让到“仙仁柱”中坐下,要把客人的烟袋接过来装烟,点燃后递给客人。在告别时,客人要用自己的烟袋装烟请在场的人吸,然后才能离去。
   
  第三,询问的礼节。把客人让坐,寒喧后,首先要问狩猎所得和狩猎运气。如问“您看到了什么?”意即在路上看到什么野兽或野兽足迹。“山神赐予您什么了?”即打到什么野兽了。在这些询问之后,如果是不相识的人,将询问他的氏族,如果被询问者比询问者年幼,询问者可问他的名字,但被询问者比询问者年长,那绝不敢问他的名,晚辈问长辈的名字是一种失礼,要问只能间接间。
   
  第四,款待客人饮食人礼节。客人来后,首先献茶,然后有现成的兽肉也要端上来,若没有,就马上去做,客人如果拒绝食用,认为是对主人的极大侮辱。在饮酒时,晚辈拒饮,认为是最有礼貌。让老年人喝醉,是对他的极大尊敬。
   
  第五,互访的礼节。在集会期间,几个不同地区的人把“仙仁柱”搭盖在一起,互相要进行拜访。一般是先由青年人互访,然后是青年人访问老年人,最后老年人才能去回访。
   
  解放以后,鄂伦春人的礼节虽然有所简化,但多数还保留着。特别是敬老的礼节几乎完整的保留着,直到现在青年人见到长者,不论是否相识,都要行请安礼,即使是旗长或旗委书记,也要给长者请安。但是在青年、干部之间或与外族接触时,都是行握手礼了。 

鄂伦春族禁忌


  在过去鄂伦春族的社会生活中,有许多不成文的禁忌,长期以往,甚至形成了制度严格遵守。他们笃信这些禁忌,与大自然抗争,使社会内部井然有序。

  鄂伦春族禁忌是鄂伦春族长期社会实践的结果,透过这些禁忌,可以看出鄂伦春族古老的社会面貌。有些禁忌具有一定的科学道理,反映出鄂伦春族的聪明智慧,以及可贵的伦理道德观念,有些禁忌是在当时条件下诞生的,现在看来有一定的不完善性和不科学性,这些禁忌,随着鄂伦春族传统生活的改变已经消失。鄂伦春族禁忌是鄂伦春族文化遗产的一部分,现就收集到的,简要整理如下:
  

狩猎生产禁忌


  鄂伦春族长期以来就生活在大森林里,主要靠狩猎为主,为了使狩猎能顺利进行,规定了种种禁忌。如出猎期间禁止告知猎人打猎地点方向,认为野兽的肩骨中有孔,有先知的本领;出猎时忌讳说大话、空话,如不准说:“我一定能打获很多猎物”等等,否则什么也猎取不到;狩猎期间禁止猎人之间吵闹、喧哗和打架,认为吵闹会使野兽吓跑,打架喧哗就不能专心致志地打猎;打猎时,不打正在交配中的野兽,认为它们正在做好事,只有这样才能侃野兽得到繁殖,便于以后打荼更多的猎物;狩猎宿营时禁止往篝火上洒水,禁止烧带进火星的林柴,否则会熄灭火种,又怕火星四溅成火灾;出猎时不准打杀鸿雁、天鹅、飞禽等,认为这是不吉利的;猎人猎貂和黄鼠狼等小动物时,引火做饭时不能烧长木柴,认为烧长木柴野兽会跑得很远,不易猎取;猎人猎获到鹿、犴和野猪等大兽,开膛时,舌头、食道和心脏等必须连在一起,直到煮熟后食用时才能割断,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不断的猎取到野兽;猎人禁止用有刃的刀子、剪子、锥子等铁器在别人面前幌动,认为有刃的铁器会伸长而伤害人;猎人吃肉时,给别人递刀,禁止递刀尖,而先递刀把,否则将是不礼貌的举动;在行猎时,猎人忌讳乌鸦叫声,认为乌鸦是不吉祥之物,听到其声会不走运的,影响狩猎丰收;猎人禁止别人带着枪或拿鞭子进“撮罗子”(原始住屋),认为这种举动不礼貌;猎人狩猎时用鹿哨、狍哨诱来打死的鹿和狍子,不能割断喉咙,如若如此,将会影响它们的听觉,使哨子失去作用。
  

生活习俗禁忌


  有关礼节方面:晚辈不能直呼长辈的名字,也不允许把长辈的名字告诉别人;在老人和长辈面前,年轻人说话话气平顺,不许指手划脚,不能用手指着老人说话,也不能用“喂”、“嘿”之类的口气,否则影响下一代孩子的健康;年轻人在长辈和老人面前不能背手走过去,更不能与老年人并列坐在一起喝酒吃饭,认为这是不礼貌行为,否则将受到众人的指责;鄂伦春人严禁打骂父母及长辈,打骂长辈是最不道德的,如有此行为,将受到社会的严厉处罚,对此行为的年轻人,当舅舅辈份的可以让他的外甥儿远走高飞或流放在某些方面外,此举受当时母系社会母权制的影响,使舅舅辈份有其特权;青壮年人在途遇见长辈或老年人时,如果是在马上则必须立刻下马请安,等长辈走过去后,才可行走;外来的客人不能骑马或坐车进入院内,认为这是不懂礼貌的人,父母在世或与父母一同生活时,儿子不能留胡须;一旦父母去世时,三个月内儿子不许刮脸和理发,兄弟几人不能全部带孝,否则带孝的人运气不好,狩猎时受到影响而打不到猎物;带孝的人在此期间不许参加娱乐活动,不许同别人打架拌嘴,过年过节不给别人叩头,同时也不接受别人的叩头;病人在患病期间不能洗手洗脸,否则会使病情加重;六十岁以上老人去世,禁止说老人“死了”,而是说“成佛了”;禁止破坏或挖掘死者坑墓,此行为被认为将给下一代带来恶运,影响子女的身体康健,极不吉利;同一代氏族内部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严禁通婚,否则受到老年人及社会大众的谴责;在过去鄂伦春族社会生活中,对妇女的禁忌更是繁多。如,妇女不许坐熊皮垫子,否则一生不能生儿育女;妇女不准到“斜仁柱”(原始房屋)后边去走动,因为“斜仁柱”后面的树上盒,认为妇女不洁,会触犯神灵;妇女不准在“斜仁柱”门对面的铺位正席“玛路”上坐卧,因“玛路”上方挂有神像盒;妇女在月经期间不许吃狍、鹿、犴的内脏和头肉,否则子弹会穿不透野兽;在经期不准到河里洗澡,否则要降大雨;妇女在经期不能跨过泉水,否则泉水干涸;女子出嫁时不放从娘家带刀剪之类的刃器,认为如果如此将使娘家遭来恶运;孕妇不许吃獐子肉和铺垫獐子皮,绝对禁止接触獐子,猎到獐子后,要放在“斜仁柱”背后的女子不准去的地方,否则孕妇要流产;产妇不准在挂有神像盒的“斜仁柱”内分娩,要单独搭个小“雅塔斜仁柱”(产房);妇女不准触摸及乱动“萨满”的法具等等;寡妇三年内禁止出嫁,忌讳出席任何婚礼;男人用的马鞍子及枪支弹药等猎具,禁止妇女踩过去或跨过去,认为此举不吉利;猎人在出猎之前,绝对禁止进入产房,否则不走运或打不到野兽。
  

宗教信仰的禁忌


  猎人狩猎期间遇到参天大树,深洞怪石以及县崖峭壁,都认为是“白那查”(山神)的住所,不得暄闹,否则将触犯山神;猎人不准用刀乱捅篝火,以防触犯“火神”;初猎者,首次猎到的第一只野兽,首先要祭祀“白那查”(山神),接着将祭祀“白那查”(山神)的兽肉全部分给左右邻舍,认为这样做有利于以后打猎,将来猎源滚滚,将打获更多的猎物;在家里人们吃饭饮酒前,将酒杯举起向空中绕两圈,将来猎打野兽;猎人猎获黑熊时,忌讳说:“打死了”,而是说“熊睡觉了”,认为熊是神,由于鄂伦春人在长期狩猎中观察到,熊能用前肢抓食送入口中,能用后肢直立行走,这些动作和人的动作相似,认为人类是从熊演变而来的,人们吃完熊肉之后,将熊头、熊骨收拾干净并进行风葬仪式,严禁把熊骨头随意扔掉。

  在古老的鄂伦春族社会生活中,他们笃信这些禁忌。因此,有些禁忌也就在鄂伦春人的社会生活中长期保留着。处于原始社会末期的鄂伦春人,把社会管理得井然有序,是同他们长期形成的习惯法管理着社会分不开,对于违犯习惯法的成员,要给予严肃处理。直到解放以前,仍然在本民族内部对狩猎生活中发生的许多问题按习惯法处理。

  解放以后,鄂伦春族传统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许多禁忌,忌讳也随着社会生活的提高,经过人们的进一步认清,大多荒唐迷信,毫无科学依据的东西被舍弃。然而一相继禁忌,忌讳包含着一定的科学、合理的成分而被鄂伦春人当作习惯保留下来

鄂伦春族节庆


  鄂伦春人的节庆不多,主要有每年举行的氏族集会、萨满每年春天的祭神仪和春节等。过去春节非常热闹。节前要备足丰富的食品,每人都要制做新的皮衣,愉快地迎接春节的到来。
   
  除夕之夜,要把“仙仁柱”外的篝火和“仙仁柱”内的火塘燃烧得旺旺的。要给诸神烧香。午夜要敬火神,祈求火神保佑全家幸福。最后全家人集中在“仙仁柱”中给老人磕头。儿子先向母亲敬酒两杯,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等给老人磕头。老人接过酒后,用手指蘸点酒,向空中弹一弹,以示敬神,然后对儿孙们说,你们要好好过日子,多打野兽,使家庭幸福。给父亲敬酒时,父亲也同样说些吉利话。
   
  给老人磕头后,开始在“仙仁柱”前进行娱乐活动。有的自家单独活动,有的几家合起来活动。主要是唱歌跳舞,也进行捉迷藏游戏。若岳父家在同一“乌力楞”,要去给岳父家拜年。他们有守岁的习惯,认为这一夜不睡,一年都会精神饱满;这一夜吃饱,一年都会丰衣足食。      初一、二在“乌力楞”中互相拜年,初三到其他“乌力楞”给亲戚拜年。
   
  鄂伦春人的春节,从初一至初五最热闹。在这几天,音乐、舞蹈、摔跤、射箭和赛马等各项活动紧密结合,交错进行。仪式性舞蹈“依和纳仁”舞,男女一起参加,是歌舞相结合的一种形式,通宵达旦的进行。摔跤、射箭和赛马主要是男子参加的竞技活动,是体力和技巧相结合的项目。人们在一年单调的劳动之后,使身体得到很好的调节。在节日里,亲友交往频繁,是互相传播文化、交流生产和生活经验的极好机会。对青年来说,也是择偶的良机,通过歌舞活动,沟通感情,为和谐美满的婚姻创造了条件。
   
  解放以后,鄂伦春族实现了定居,那种篝火晚会式的活动已不多见,摔跤、射箭、赛马活动也在逐渐减少。致于供奉神偶神像’、上供叩拜的活动也消声匿迹了。代之而来的是,在定居点的会议室或礼堂里召开文艺晚会,既演唱传统节目,也演唱些流行歌曲,有的还跳交谊舞。近些年,除夕之夜都是用电视收看中央台或地方台的春节文艺晚会。唯一保留的传统活动是从初一到初五互相之间的拜年,给长辈拜年,有的还是要磕头。
  
篝火节

篝火节


  每年的6月18日,是鄂伦春民族的传统节日——篝火节,至今已举办11届。在这一盛大的节日里,鄂伦春儿女身着节日盛装,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载歌载舞,欢庆自己的节日。
   
  鄂伦春人以“篝火”作为节日的表现形式,是与他们祖辈游猎于茫茫林海,在与大自然的抗争中与火相伴,视火如神的独特感情休戚相关。火,在鄂伦春民族的狩猎生产、生活中,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静谧的夜晚,居住在“撮罗子”(鄂伦春人的原始住房)里的鄂伦春人围坐在篝火旁,听长者说唱那动听、美妙的神话传说,鄂伦春民族的历史、社会状况和狩猎生活,就是这样一代又一代用口头传承下来。炎炎夏日,篝火燃起的滚滚浓烟能驱走肆虐的蚊蝇;猎人把猎物用篝火熏制成肉干,味美醇香;寒冷的冬季,在怒吼的风雪中,在冬不挡寒,夏难遮雨的“撮罗子”里以篝火取暖,用火照明;篝火,陪伴着鄂伦春人度过一个又一个长夜。火,是鄂伦春人的生命。丰收的季节,猎人们在篝火旁欢歌起舞,以表达心中的喜悦和对生活的美好祝福;火是猎人心中的力量。

  鄂伦春人对火有很多禁忌。如决不允许从火堆上跨过;禁止向火上倒水,用刀叉火;更不能向火堆中吐唾沫,倒不洁之物等等,以免触怒火神。逢年过节,都要向火神供奉兽肉和食物,祈求火神保佑火种旺盛,永不熄灭。在恶劣的大自然的环境中,勇敢、骠悍的鄂伦春人有着极强的耐寒能力和生命力,为世人敬仰。生命的火种就这样在鄂伦春人幼小的心灵里深深地扎下了根,世世代代顽强地生息着,成为兴安岭的主人。
   
  今日鄂伦春人已彻底告别了原始的落后的狩猎生产方式,放下猎枪,拿起锄犁,走上以农业为主,多种经营的致富之路,远古的攫取经济一去不复返。虽然人类社会进入文明时代,夜晚的霓红灯取代了篝火,但历经沧桑巨变的鄂伦春人对火的情感没有丝豪减弱,对火的崇敬依旧那样挚诚。在广大鄂伦春儿女的期盼和呼声中,1991年,在建旗40周年之际,鄂伦春民族的篝火节应孕而生,并把篝火节纳入《鄂伦春自治旗条例》之中,作为法定节日延续下来。
   
  6月18日,是所有鄂伦春人难忘的日子,所有的情感在这一时刻凝聚;所有的激情在这一时刻升腾、跳跃;饱含深情的歌声唱出了鄂伦春人幸福美好的生活,唱出了对党的无限恩情。鄂伦春人的生活似熊熊燃烧的篝火越过越红火。

鄂伦春族宗教信仰


  解放以前,鄂伦春族同外界接触较少,仍被原始的万物有灵的观念统治着。他们笃信萨满教。不论是祈求狩猎丰收,还是为使患者痊愈,都要请萨满跳神。萨满教是一种多神教的崇拜:
      

自然崇拜

 
  鄂伦春人把日、月、星、风、雨、雷、电、山川及动植物都作为崇拜对象。
   
  鄂伦春人对“得勒钦”(太阳)非常崇拜。太阳给人类以光明和温暖,没有太阳,人们就不能生存,因此每年正月初一要向太阳跪拜;人们遇到困难时,要向太阳祷告;发生日蚀时,认为是天狗在吃它,用敲铜盆来解救。鄂伦春人也崇拜“别亚”(月亮),每年正月十五和八月十五都要拜月亮,如果数日打不到野兽,要在露天放一个清洁的桦皮盆,人们在盆旁向月亮叩头,祈求月亮使他们打到野兽,第二天盆里有什么兽毛,就会猎取到什么野兽。他们对“奥伦”(北斗星)有着特别亲切的感情,认为它是由七姊妹组成,很象他们的高脚仓房,因此称它为“奥伦博如坎”,即主管仓房的女神,每年腊月二十三和正月初一都要对着仓房烧七炷香来供奉。
龙神和雷神

  鄂伦春人对风、雨、雷、电和彩虹感到神秘莫测。认为冲犯风神会得疯病;雷鸣是雷神在发怒;下雨是龙在空中喷洒下来的;雨后出虹是天和地连接起来了。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时都要叩拜。

  鄂伦春人认为,“白那恰”(山神)统治着崇山峻岭及山中申尹植物。为了供奉山神,在山中选一高大的树,砍去一块树皮,画一个脸形,每次路过此处,都要向其叩拜,求它保佑多打野兽。

  鄂伦春人认为,“透欧博如坎”(火神)是自然界的一大神灵。认为火神是一位女神,因此由妇女供奉。每天用餐,要向火塘里扔些食物,以示供奉。正月初一早晨,要先向火塘磕头,然后才能给长辈磕头拜年。对火的崇敬,还表现在不许向火上倒水、不许用刀叉火、不许烧迸火星的木柴,以防触怒火神。
   
  崇拜动植物也是自然崇拜之一。他们饲养马以后,供奉“昭路博如坎”(马神)。每逢下马驹时,都要挤马奶给其上供。饲养马需要好的草场,因此供奉“楚卡博如坎”(草神),每当马匹繁殖不旺或马患病时,都要祭祀它。
      

图腾崇拜

 
  在长期崇拜各种动物中,逐渐分化出一种动物,认为这种动物同他们有某种亲缘关系。鄂伦春人认为熊同他们有某种亲缘关系。他们看到熊的不少动作很象人。如熊能坐在那里用前爪进食,能用后腿直立行走,还会用前肢作眼罩遮光窥视远方。同时,鄂伦春人还认为熊是由人变的。如说:很早以前,有一位中年妇女,右手腕上带着红手镯,到山里采集,由乎天黑迷失了方向,长期在深山里漂泊,后来变成了熊。几年后的一天,她丈夫到该地打猎,猎到一只熊,在剥皮时,猎刀在右前腿上怎样也插不进去,仔细一看,原来是妻子腕上的手镯。
   
  由于认为熊同他们有亲缘关系,所以不敢直呼其“底力坎”(熊),而是称雄熊为祖父、舅父,称母熊为祖母。,猎到熊时说“可怜我了”。打死熊时说“成了”或“睡了”,忌讳说“打到”,“打死”。
   
  过去打到熊,要把它抬回来,抬的途中,要象死丁长辈一样边走边哭。快到“乌力楞”时,猎人要学乌鸦的叫声,“乌力楞”中的人一闻此声,就知道是打到熊了,也要学乌鸦叫声迎接被猎取的熊。
   
  打到熊以后,一般都是由全“乌力楞”的人共同消费。把熊肉煮熟切成小块,拌上熊脑浆和熬好的熊油,由全“乌力楞”的人围坐在“仙仁柱”前一起来吃。边吃边发出乌鸦“嘎嘎”的叫声,暗示乌鸦在吃它的肉。吃完后,熊骨要搜集到一起进行风葬。
   
  葬熊的葬具有两种:一种是用柳条编笆,把熊骨放在上边盖好;另一种是把熊骨用草包扎起来。熊骨由四个人抬着,边走边哭,前往打死它的地方进行风葬。把熊骨放在树杈上或在两棵树之间搭一木棍,把熊骨挂在那里。葬熊骨时人们要再次装哭。
      
祖先神

袒先崇拜

 
  鄂伦春人崇拜的并不是所有死者的灵魂,而是崇拜对氏族作出贡献或在氏族中有重大影响的人物。如柯尔特依尔的祖先毛考代汗、白依尔的祖先根特木尔,都是氏族长,在氏族中享有很高的威信。
   
  鄂伦春人供奉的祖先称“阿娇儒博如坎”。“阿娇儒”是报的意思,“博如坎”是神。原指母系氏族祖先,后演变为父系氏族祖先。祖先神主要是在举行氏族大会时祭祀。
   
  供奉祖先神,只能是自己氏族的人。妇女虽然嫁到丈夫的氏族,她们有病时,不是祭祀丈夫氏族家的祖先。妇女患病请萨满跳神时,萨满也是说“你的病是你娘家的‘阿娇儒’害了你”。

  自从鄂伦春同其他民族接触以后,宗教逐渐发生了变化,供奉的神大为增加。并有了管诸神的“透欧玛路”,并能保佑人马平安,多打野兽。过去人马患病或打不到野兽时,都是向它祷告。但是它不显灵还可以请别的神。这说明,正从多神向一神过渡,但多神仍然存在,一神的绝对权威还没有树立起来。

  由于在社会上出现了私有财产和剥削的萌芽,在宗教中也就引进了保护私有财产的“吉亚其”(财神)。由于交换的发展,进城的机会多了。因此开始供奉“库吞博如坎”,即从城里跟来的神,近代有的鄂伦春人在总管衙门、协领公署等处当差,这些人家又供了“衙门博如坎”,即衙门神。
  

占卜、禁忌和梦兆


  鄂伦春人用占卜来预测凶吉祸福,占卜的方法主要有两种:
   
  第一,骨卜。用火灼狍子的“哈拉巴”(肩胛骨),看骨上的裂纹来预测吉凶。在问卜时,边灼骨,边祈祷。如家人外出,久久未归,卜问外出者何时归来。如骨上裂纹短,预兆快回来了;如裂纹长,认为马上回不来:如裂文中加有横文,认为外出者可能在途中发生了意外。
   
  第二,枪卜。在出猎中患病或虽在居住点上住着,但一时请不到萨满,即用枪卜。方法:  卜者盘腿而坐,右手持枪柄末端,枪筒前端绑一把猎斧,置于枕头或衣物上。卜者探问病人触犯了哪位神灵,逐个念着众神的名字。问一位试举一下,问不对,枪重得抬不起来;问对了,枪能轻易举起来。

鄂伦春族的食物


    鄂伦春人的食物主要是野兽肉,其中最多的是狍子肉,其次是鹿、  、熊和野猪肉。食肉方法很多。如“达拉嘎兰’’(烧肉),扔在火炭上烧。“席拉兰”(烤肉),把肉插在棍上放篝火旁烤。“乌罗伦”(煮肉),把肉切成大块放锅里煮。“阿斯根”(生吃),主要是生吃狍、鹿等的肝、肾、“库呼乐”(晒熟肉干)。“阿素”(杂花菜),将狍肺、狍里脊、狍头肉煮熟切丝,用狍脑浆拌,并加野葱花和食盐等,这是他们招待客人的佳肴。食鱼的方法有:烤鱼,把鱼插在木棍上放火上烤,烤熟后刮鳞,去掉内脏后食用。水煮,去鳞、开膛,切成小块后放在水里煮,熟后蘸盐水吃。炖鱼,把鱼去鳞、开膛、切成小块同野菜一起炖。晒鱼干,有两种:一是煮熟晒,一是生晒。
   
  过去鄂伦春人也大量采集野菜和野果。采集最多的野菜是“昆毕”(柳蒿菜),采来晒干,以备冬季食用。可以用柳蒿菜烤野兽肉,缺乏食物时也可熬柳蒿菜充饥。还大量采集野果,其中采集较多的有稠李子,可以用它和米放在一起熬粥。采集的榛子、,松籽很多,以备缺乏食物时食用。
   
  清中叶以后,鄂伦春族和周围农业民族接触多起来,他们用猎品换取一部分粮食。用粮食做粥、干饭,也用面粉做面片、炒面。还把和好的面做成圈或饼在火上烧烤。
   
  鄂伦春族的饮料种类不多,夏天喝泉水,冬天化雪水喝;茶叶输入前,有些人泡小黄芩叶当茶喝,后来砖茶输入进来,主要是喝砖茶。夏天也用桦树汁解渴。还用马奶制酒饮用。白酒输入后,主要饮用白酒。
   
  鄂伦春人主要吸旱烟叶,男女均有吸烟者。纸烟是较后输入的,一直不普遍。
   
  解放以后,鄂伦春族的食物结构发生了很大变化。由于由猎业转向发展多种经营,粮食类食物已成为主要食品,兽肉成为副食了。就是获得了狍肉之类,除传统吃法外,还能用它进行炒、熘、烤等,制做得比过去精细多了。
  

“狍肉宴”与柳蒿芽


  鄂伦春族的传统食物主要是野兽肉和鱼肉,其中食用最多的是狍子肉,其次是鹿、犴、熊和野猪肉。

  狍子属鹿科食草动物,肉质鲜嫩、纯厚,入口回味无穷,营养丰富。过去大小兴安岭的森林里狍子很多,所以一直是鄂伦春人的猎取对象和衣食之源。

  鄂伦春人食用狍肉的方法有烤、煮、炖、涮等多种,其中手把肉是最常见的吃法。且以似熟非熟,略带血丝者为上品。另外,猎民们还喜欢生食狍肾和狍肝。每当猎获到狍子后,便会就地开膛破肚,取出鲜嫩的肾和肝分而食之。他们认为生食动物的肾和肝对人有明目健身的作用。

  在婚礼、节日或款待贵宾之时,鄂伦春人还常常举行丰盛的狍肉宴,以狍肉为主制作美味佳肴,其中婚礼狍肉宴是最为讲究的。按照鄂伦春人的传统习俗,新婚的男女双方家均须举行一次。婚礼狍肉宴须由一名德高望重的长者主刀,所用狍子必须是生擒的一对。剥下的狍子皮要放在火上烤焦,据说这是为了让烟雾带着狍皮被烤焦的特殊香味弥漫整个猎乡,让所有的人都能分享婚礼的欢乐与幸福。

  过去,鄂伦春人不种蔬菜,野生的柳蒿芽一直是他们非常喜爱、也是重要的菜肴。如今,鄂伦春族的饮食结构虽已大大改变,蔬菜品种十分丰富,但人们对柳蒿芽的挚爱仍难以替代。

  柳蒿芽是长在河边、谷地的一种野生植物,味鲜美、清香。不仅具有很高的食用价值,据说还有奇特的药用价值,对感冒发烧、胃肠不适及高血压、糖尿病等均有一定疗效。每到春夏时节,妇女们便背包挎筐去采集。采集来的柳蒿芽可当即食用,也可晒干备用。其食用方法,可与肉、排骨、鱼等一起炖,也可炒食或凉拌。有机会的话,不妨您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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