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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12520 次 历史版本 1个 创建者:红尘紫陌 (2010/9/16 17:38:56)  最新编辑:红尘紫陌 (2010/9/16 17:39:03)
论语·子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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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目录
全书简介见《论语》词条
 
 

原文

 
  1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2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3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4 子夏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
  5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6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7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8 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
  9 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10 子夏曰:“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己也;信而后谏,未信则以为谤己也。”
  11 子夏曰:“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
  12 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抑末也,本之则无。如之何?”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君子之道,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
  13 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
  14 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
  15 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
  16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17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
  18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
  19 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20 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21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22 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23 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24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25 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释义

 
【原文】
  1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注释】
  无

【译文】
  子张说:“士遇见危险时能献出自己的生命,看见有利可得时能考虑是否符合义的要求,祭祀时能想到是否严肃恭敬,居丧的时候想到自己是否哀伤,这样就可以了。”

【英文翻译】
  Zi Zhang said, "The scholar, trained for public duty, seeing threatening danger, is prepared to sacrifice his life. When the opportunity of gain is presented to him, he thinks of righteousness. In sacrificing, his thoughts are reverential. In mourning, his thoughts are about the grief which he should feel. Such a man commands our approbation indeed."

【评析】
  “见危致命,见得思义”,这是君子之所为,在需要自己献出生命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勇于献身。同样,在有利可得的时候,他往往想到这样做是否符合义的规定。这是孔子思想的精华点。
 
 
【原文】
  2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注释】
  无

【译文】
  子张说:“实行德而不能发扬光大,信仰道而不忠实坚定,(这样的人)怎么能说有,又怎么说他没有?” 

【英文翻译】
  Zi Zhang said, "When a man holds fast to virtue, but without seeking to enlarge it, and believes in right principles, but without firm sincerity, what account can be made of his existence or non-existence?"

【评析】
  本章记载子张论“执德”“信道”。执守道德而不能宏大,信守道义而不知笃厚。“不弘”,从广度而言,“不笃”,从深度而言。“执德”“信道”相互发明,互文足义,执德者信道者既不能推己及人,“仁以为己任,死而后已。”使其有广度。又不能求己自坚,“笃信好学,守死善道。”使其有深度。他们徒有洁身自好之虚名。而无笃厚切綮之实功。此等人有他不为多,无他不为少,无足轻重。
 

【原文】
  3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注释】
  (1)交:交友之道。
  (2)云何:说什么。疑问代词作宾语前置。
  (3)嘉:夸奖,赞美。矜:怜惜,同情。
  (4)与:用在分句末,表停顿,兼有舒缓语气的作用,可不译。
 
【译文】
  子夏的学生向子张请教怎么交朋友。子张说:“子夏(对此)说了些什么?”学生回答说:“子夏说:'可以交的就与他交朋友,不可以交的就拒绝他。’”子张说:“我所听到的不同:君子尊敬贤人,容纳普通人;赞美好人,同情能力不够的人,我若是一个大贤人,对于别人有什么不能容纳的呢?我若是一个不贤明的人,人家将会拒绝和我交往,又怎么谈得上去拒绝他人呢?”

【英文翻译】
  The disciples of Zi Xia asked Zi Zhang about the principles that should characterize mutual intercourse. Zi Zhang asked, "What does Zi Xia say on the subject?" They replied, "Zi Xia says: 'Associate with those who can advantage you. Put away from you those who cannot do so.'" Zi Zhang observed, "This is different from what I have learned. The superior man honors the talented and virtuous, and bears with all. He praises the good, and pities the incompetent. Am I possessed of great talents and virtue? - who is there among men whom I will not bear with? Am I devoid of talents and virtue? - men will put me away from them. What have we to do with the putting away of others?"

【评析】
  本章记载子夏、子张两位论“交友”。子夏自幼家境贫寒,为学严谨,“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洁身自好,对自己要求严格,性格谨慎、忠诚、厚道。在对待如何交朋结友的问题上,孔子则告诉他择友要“慎”,选友要“严”,可以交往的人同他交往,不可交往的人则拒绝他,“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
  子张性格偏激,才高意广,孔子批评他“师也辟”,为人偏激过分,好胜而不随和。同样,在对待如何交接朋友的问题上,孔子告诉他择友要“宽”,选友要“容”,“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有修养的君子对贤于己者应尊重,对不如己者要宽容,对善者要嘉奖,对才能不足者要施于同情,“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我有贤德,当有宽容之心,容天下难容之人;我无贤德,还不待我去拒绝别人,别人已经拒绝于我了,何劳你去拒人。
  子夏厚道,老实,孔子以慎交而诲之,免其泛交而受骗。子张好胜偏激,孔子以泛交而诲之,令其容众而矜不能,克制其偏狂之弊。圣人皆因材而施教。子夏之门弟子,请教师叔子张。子张也不知道孔子所教不同,子张仅以自己所闻,纠正子夏所教,亦失之偏颇。
 
 
【原文】
  4 子夏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

【注释】
  (1)小道:指各种农工商医卜之类的技能。
(2)泥:阻滞,不通,妨碍。
 
【译文】
  子夏说:“虽然都是些小的技艺,也一定有可取的地方,但用它来达到远 大目标就行不通了。”

【英文翻译】
  Zi Xia said, "Even in inferior studies and employments there is something worth being looked at; but if it be attempted to carry them out to what is remote, there is a danger of their proving inapplicable. Therefore, the superior man does not practice them."

【评析】
  本章子夏论“小道”。“小道”和“小事”是两个概念。“小道”是小的技艺,如农工商贾、稼圃医巫、斧削刀凿之类,皆属小道。小道皆能养生,深入钻研,必有可观,必有成就。“小事”则是日常起居修身养性。天下无大事,大事均因小事而起,成就大业者,必定注意细节,注意小事,小事不小。“小道”“君子不为”,是因为他影响宏大目标的实现,“致远恐泥”,所以不为。“小事”君子当为,他也阻碍宏大目标的实现,致远亦恐泥。“小道”君子可以不为,小事君子则不能不为,均关乎事之大体,不可不辨,不可不慎。
 

 【原文】
  5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注释】
  (1) 所亡(wú):所不知道这东西。亡,能“无”。
  (2)所能:能会的东西,所掌握的东西。

【译文】
  子夏说:“每天学到一些过去所不知道的东西,每月都不能忘记已经学会的东西,这就可以叫做好学了。”

【英文翻译】
  Zi Xia said, "He, who from day to day recognizes what he has not yet, and from month to month does not forget what he has attained to, may be said indeed to love to learn."

【评析】
  这是孔子教育思想的一个组成部分。孔子并不笼统反对博学强记,因为人类知识中的很多内容都需要认真记忆,不断巩固,并且在原有知识的基础上再接受新的知识。这一点,对我们今天的教育也有某种借鉴作用。
 
 
【原文】
  6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注释】
  (1)笃志:志,意为“识”,此为强记之义。
  (2)切问:问与切身有关的问题。
 
【译文】
  子夏说:“博览群书广泛学习而已记得牢固,就与切身有关的问题提出疑问并且去思考,仁就在其中了。”

【英文翻译】
  Zi Xia said, "There are learning extensively, and having a firm and sincere aim; inquiring with earnestness, and reflecting with self-application - virtue is in such a course."

【评析】
  这里又提到孔子的教育方法问题。“博学而笃志”即“博学而强记”,再一次谈到它的重要性的问题。
 
 
【原文】
  7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注释】
  (1)百工居肆:百工,各行各业的工匠。肆,古代社会制作物品的作坊。
 
【译文】
  子夏说:“各行各业的工匠住在作坊里来完成自己的工作,君子通过学习来撑握道。”

【英文翻译】
  Zi Xia said, "Mechanics have their shops to dwell in,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eir works. The superior man learns, in order to reach to the utmost of his principles."

【评析】
  本章的意思很简单,直译大致就是:就像各种工匠在手工业作坊里为完成他们的制作,君子在学中为完成他们的事业。这里,子夏把孔子鲜活的“学”变成了手工作坊一般有著具体目的、程式、规范的子夏之“学”,这就如同希腊哲学柏拉图之后将赫拉克利特的“逻格斯”变成“逻辑”,从此,一切都被结构著、程式著、基础著,而这一切都对应著一切意识形态的把戏。后世的所谓儒学,在这种意识形态化中沉沦,子夏之流,其祸大矣。
 
 
【原文】
  8 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

【注释】
  (1)文:同“纹”,文饰,掩饰。
 
【译文】
  子夏说:“小人犯了过错一定会进行掩饰。”

【英文翻译】
  Zi Xia said, "The mean man is sure to gloss his faults."

【评析】
  做错事不可耻,可耻的是犯了不该犯的错,犯了错后又不反省、认错,敢做不敢当,那只有一错再错,越犯越深了。所以最好不要犯错,万一不小心犯错,一定要面对承认,力求改过。子贡说:“君子也会犯过错,但他犯了过错,他会坦然面对,而且立刻改过,因此大家反而更佩服他。”
 
 
【原文】
  9 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注释】
  (1)俨然:恭敬庄重的样子。
  (2)即:靠近。
 
【译文】
  子夏说:“君子给人以三种不同的形象。远望他,觉得他凛然庄重;靠近他又感到温和可亲;听他说话却又感到严厉可敬畏。”
【英文翻译】
  Zi Xia said, "The superior man undergoes three changes. Looked at from a distance, he appears stern; when approached, he is mild; when he is heard to speak, his language is firm and decided."

【评析】
  这是说到一个人的形象问题,尤其是做领导人的形象。 一个人的外在形象往往给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所谓“第一印象”更是异常重要。根据子夏的看法,君子的“第一印象”最好给人以庄重的感觉。不过,“第一印象”后,当他与你深入接触时,“第二印象”应该是和蔼可亲,而不是老板着面孔的。至于“第三印象”,即谈起话来,语言应该是严厉而有威信,这样才能够使人畏服。
  就我们的理解来看,子夏的确是在教我们如何去做一个领导人,尤其是到一个新单位去工作的领导人。作为一个普通人,倒没有必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去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过也有一点值得我们吸取、就是一个人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变化,不要时时处处都给人一个老面孔,尤其是板着脸的老面孔,让人一看到你就想起阴天,沉闷压抑,连笑都笑不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的群众关系,你的人际交往就要出问题了。因为我们看到,就是一个堂堂的正人君子,不也只是“望之伊然”,真正与他接触,也应该是“即之也温”吗?
  当然,反过来说,如果一个人整天嘻嘻哈哈,处处吊儿郎当, 从来没有一个“俨然”的时候,那也是很成问题的了。
  归结起来说,形象要有所变化,精神也要有所调节。这倒恰好使我们想起了毛泽东的教导:“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难道不是这样的道理吗?
  儒家的精髓,主要是教人如何做人做官做学问。所以半部论语治天下,半部论语修身治学。
 
 
【原文】
  10 子夏曰:“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己也;信而后谏,未信则以为谤己也。”

【注释】
  (1)劳:指役使人民。
  (2)厉:虐待,折磨。
 
【译文】
  子夏说:“君子要先取得老百姓的信任,而后再去使唤他们;没有取得信任就去使唤他们,他们就会认为是对他们虐待。同理,要先取得君主的信任再去劝谏他;没有取得信任就去进谏,君主就认为是诽谤他。”

【英文翻译】
  Zi Xia said, "The superior man, having obtained their confidence, may then impose labors on his people. If he have not gained their confidence, they will think that he is oppressing them. Having obtained the confidence of his prince, one may then remonstrate with him. If he have not gained his confidence, the prince will think that he is vilifying him."

【评析】
  本章子夏论信誉在上下级关系中的作用。信誉是人和人之间交往的基础,是为政者必须恪守的信条,也是为政者处理上下关系的重要准则。孔子说:“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对百姓,必须先在他们心中确定自己的信誉,通过自己的信誉得到百姓的信任,有了百姓的拥戴信任,然后再役使他们,使用他们;否则,百姓则会认为在虐待他们。对上级,对君王,也必须先取得他的信任,获取君王的信任后,然后再进行劝谏;否则,君王或上级则以为你在诽谤他。
 
 
【原文】
  11 子夏曰:“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

【注释】
  (1)大德、小德:指大节小节。
  (2)闲:木栏,这里指界限。
 
【译文】
  子夏说:“大节上不能超越界限,小节上有些出入是可以的。”

【英文翻译】
  Zi Xia said, "When a person does not transgress the boundary line in the great virtues, he may pass and repass it in the small virtues."

【评析】
  这一章提出了大节小节的问题。儒家向来认为,作为有君子人格的人,他应当顾全大局,而不在细微末节上斤斤计较。
 
 
【原文】
  12 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抑末也,本之则无。如之何?”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君子之道,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

【注释】
  (1)抑:但是,不过。转折的意思。
  (2)倦:诲人不倦。
  (3)诬:欺骗。
 
【译文】
  子游说:“子夏的学生,做些打扫和迎送客人的事情是可以的,但这些不过是末节小事,根本的东西却没有学到,这怎么行呢?”子夏听了,说:“唉,子游错了。君子之道先传授哪一条,后传授哪一条,这就像草和木一样,都是分类区别的。君子之道怎么可以随意歪曲,欺骗学生呢?能按次序有始有终地教授学生们,恐怕只有圣人吧!”

【英文翻译】
  Zi You said, "The disciples and followers of Zi Xia, in sprinkling and sweeping the ground, in answering and replying, in advancing and receding, are sufficiently accomplished. But these are only the branches of learning, and they are left ignorant of what is essential. How can they be acknowledged as sufficiently taught?" Zi Xia heard of the remark and said, "Alas! Yan You is wrong. According to the way of the superior man in teaJing, what departments are there which he considers of prime importance, and delivers? what are there which he considers of secondary importance, and allows himself to be idle about? But as in the case of plants, which are assorted according to their classes, so he deals with his disciples. How can the way of a superior man be such as to make fools of any of them? Is it not the sage alone, who can unite in one the beginning and the consummation of learning?"

【评析】
  孔子的两个学生子游和子夏,在如何教授学生的问题上发生了争执,而且争得比较激烈,不过,这其中并没有根本的不同,只是教育方法各有自己的路子。
 
 
【原文】
  13 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

【注释】
  (1)优:有余力。
 
【译文】
  子夏说:“做官还有余力的人,就可以去学习,学习有余力的人,就可以去做官。”

【英文翻译】
  Zi Xia said, "The officer, having discharged all his duties, should devote his leisure to learning. The student, having completed his learning, should apply himself to be an officer."

【评析】
  子夏的这段话集中概括了孔子的教育方针和办学目的。做官之余,还有精力和时间,那他就可以去学习礼乐等治国安邦的知识;学习之余,还有精力和时间,他就可以去做官从政。同时,本章又一次谈到“学”与“仕”的关系问题。
 
 
【原文】
  14 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

【注释】
  (1)致:极致、竭尽。
 
【译文】
  子游说:“丧事做到尽哀也就可以了。”

【英文翻译】
  Zi You said, "Mourning, having been carried to the utmost degree of grief, should stop with that."

【评析】
  本章子游谈“哀而不伤”。孔子说:“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快乐不过分,悲哀不悲伤。乐有度,哀亦有度。子游所说“丧致乎哀而止”,讲的也是“哀而不伤”。
 
 
【原文】
  15 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

【注释】
  (1)张:子张。也:语气助词,用在主语后,表提顿语气,兼有舒缓语气的作用。可不译出,也可译为“么”或“呀”。

【译文】
  子游说:“我的朋友子张呀,能做事那样可以说是难能可贵了。尽管如此,却仍然没有达到仁的境界。”
 
【英文翻译】
  Zi You said, "My friend Zhang can do things which are hard to be done, but yet he is not perfectly virtuous."
 
【评析】
  本章是子游对子张的评价。子张才高意广,为人偏激,是孔门中年龄较小的弟子,小孔子48岁,是个难得的人才,但离“仁”的标准颇有一段距离。朱熹注:“子张行过高,而少诚实恻怛之意。”
 
 
【原文】
  16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注释】
  (1)堂堂:外表美盛有气派。这里是说子张为学多求形式,不重视内心的道德修养。
 
【语译】
  曾子说:“子张看起来是堂堂君子,但却很难与他一起追求仁道。”

【英文翻译】
  The philosopher Zeng said, "How imposing is the manner of Zhang! It is difficult along with him to practice virtue."

【解读】
  本章是曾子对子张的评价。曾子小孔子46岁,子张小孔子48岁,曾子性格内向,讲究内敛内省之功,子张性格外向偏激,子张快言快语,仪表堂堂,但难以与他共同追求仁道。换一句话说,曾子批评子张同学关系处理不太融洽。
 
 
【原文】
  17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

【注释】
  (1)致:尽致,极致。指人的真情完全表露、发泄出来。
 
【译文】
  曾子说:“我从老师那里听说过:人一般不会有竭全力去干事的情况,只有在操持父母丧事的时候,才会致以全力。”
 
【英文翻译】
  The philosopher Zeng said, "I heard this from our Master: 'Men may not have shown what is in them to the full extent, and yet they will be found to do so, on the occasion of mourning for their parents."

【评析】
  自致其情,感情的高度宣泄,一定是双亲丧亡之日。
 
 
【原文】
  18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

【注释】
  (1)孟庄子:鲁国大夫孟孙速。
 
【译文】
  曾子说:“我听老师说过,孟庄子的孝,其他人也可以做到,但他不更换父亲的旧臣及其政治措施,这是别人难以做到的。”

【英文翻译】
  The philosopher Zeng said, "I have heard this from our Master: 'The filial piety of Meng Zhuang, in other matters, was what other men are competent to, but, as seen in his not changing the ministers of his father, nor his father's mode of government, it is difficult to be attained to.'"

【评析】
  本章记载“孟庄子之孝”。孔子在《里仁篇》中说:“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关于“孝道”,曾子在《孝经》中记载有五项要求:“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病则致其忧,丧则致其哀,祭则致其严。”“孟庄子之孝,其他可能也。”“其他”应包括“敬亲”“乐亲”“忧亲”“哀亲”“严亲”等五项,“无改于父之道”,则十分困难。“父之道”具体说则有“不改父之臣”和“父之政”。不改父臣,有两难:一是父之臣居功自傲,视少主如子女,难以调遣;二是少主不便把握。故古人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类历史比比皆是。不改“父之政”,亦有困难,时移势异,随着时间的推进,任何一项政策法规章程,都必须不断的完善修正甚至修改,不改甚难。孟庄子之孝,“不改父之臣,父之政”,除孝以外,更兼容德,厚德载物,有容之孝,乃难能之孝。话又说回来,若父之臣,阻碍君臣关系,影响政务管理,父之政明显错误,或即便不错,因时代变化,也在当改之列。去其臣,改其政,也无可厚非。
 
 
【原文】
  19 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注释】
  (1)阳肤:曾子的学生。
  (2)矜:怜悯。
 
【译文】
  孟氏任命阳肤做典狱官,阳肤向曾子请教。曾子说:“在上位的人离开了正道,百姓早就离心离德了。你如果能弄清他们的情况,就应当怜悯他们,而不要自鸣得意。”

【英文翻译】
  The chief of the Meng family having appointed Yang Fu to be chief criminal judge, the latter consulted the philosopher Zeng. Zeng said, "The rulers have failed in their duties, and the people consequently have been disorganized, for a long time. When you have found out the truth of any accusation, be grieved for and pity them, and do not feel joy at your own ability."

【评析】
  孟家找曾子的学生阳肤做士师,勉强比方,士师约等于现在的司法行政部长,但权还更大,可以直接处理执行的官。阳肤上任前向老师曾子请教,征求意见。
  曾子就告诉他说,上面领导的人,(古代帝王政治是说上面领导的人,现在可以说是整个的历史时代)失其道,社会文化没有上轨道,一个乱的时代,因为时代乱了,民心也散乱了,没有中心思想,没有中心信仰,也没有真感情,这情形已很久了。(自春秋开始到曾子这个时代,已经乱了三百多年,比我们现在还可怜,所以我们的历史是多灾多难的历史,中华民族文化会这样深厚,也正因为历史在多灾多难中渡过的。知识分子在多灾多难中,把政治的、人生的、社会历史的经验累积起来,流传给我们。这便是历史文化的精神。)“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这是曾子对法治的观点,他认为应该把社会的实际情形与法治配合起来,这是执法人员应该具有的态度,判案的人,要深深了解人的内情,犯罪的动机究竟在哪里?有许多是社会问题促成人去犯罪,所以在这样的时代,办案的时候,对犯罪的人,应该别有一种怜悯悲痛的心情,因为大家都是我们的同胞,我们的老百姓,为什么这人会犯罪?这是我们的责任。所以只有无比的悲痛和怜悯,没有什么功绩可喜的,更不要认为办了一个大案,自己有功了而高兴。如果社会上永远不发生罪案,那有多好呢?所以古代的士大夫,对于社会风气坏了,每人都有自己应该负责任的感觉。
 
 
【原文】
  20 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注释】
  (1)纣:商代最后一个君主,名辛,纣是他的谥号,历来被认为是一个暴君。
  (2)下流:即地形低洼各处来水汇集的地方。
 
【译文】
  子贡说:“纣王的不善,不像传说的那样厉害。所以君子憎恨处在下流的地方,使天下一切坏名声都归到他的身上。”

【英文翻译】
  Zi Gong said, "Zhou's wickedness was not so great as that name implies. Therefore, the superior man hates to dwell in a low-lying situation, where all the evil of the world will flow in upon him."

【评析】
  子贡告诫人们:人不要居下流,与坏事沾边,否则会成众矢之的。子贡认为纣王有过,但不象传说中那么严重,那是因为在一个以伦理为本位的社会中,好的事情会附会到德行高尚者的身上,坏的事情会附会到德行低下者的身上。这样,好的越好,以致好到不近人情的地步;而坏的越坏,乃至头顶生疮、脚底流浓。殷纣王就是例子。子贡这段话,并不是为纣王开脱,而是提醒世人,应当要经常自我警惕反省。
 

【原文】
  21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注释】
  (1)过:犯过错。名词活用作动词。下面的“过”同此。
  (2)更:改正。
 
【译文】
  子贡说:“君子犯错误,如同日食月食一样:他犯了错误,人人都可看见;他改正了错误,人人照样仰视他。”

【英文翻译】
  Zi Gong said, "The faults of the superior man are like the eclipses of the sun and moon. He has his faults, and all men see them; he changes again, and all men look up to him."

【评析】
  所谓暇不掩瑜。日食月食,太阳月亮暂时好像被黑影遮住了 一样,但最终却掩不了太阳月亮的光辉。君子有过错也是同样的道理。有过错时,就像日食月食,暂时有污点,有阴影;一旦承认错误并改正错误,。君子原本的人格光辉又焕发了出来,仍然不失为君子的风度。
  另一方面,对于一个有地位的君子,也就是领导人来说,就像太阳、月亮一样,居于高处,并且大家都看惯了他光辉的形象,不像一般人,亮不亮没关系,反正也没人注意。居于高位的领导人一旦犯错误,很容易被大家发现,就像太阳、月亮一样,稍有有一点点黑,就被人们觉察到了,所以尤其需要谨慎,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当然,你一旦改正错误,那也很容易被大家发现,因为大家都仰望着你嘛。
  以上两方面就是子贡说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的意思。不过,孟 子认为,古代君子的过错的确如子贡所说,像日食月食一样,但他所处那个时代的所谓“君子”,却是将错就错,文过饰非,已完全没有“日食月食”的风度了。
 
 
【原文】
  22 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注释】
  (1)卫公孙朝:卫国的大夫公孙朝。
  (2)仲尼:孔子的字。
 
【译文】
  卫国的公孙朝问子贡说:“仲尼的学问是从哪里学来的?”子贡说:“周文王武王的道,并没有失传,还留在人们中间。贤能的人可以了解它的根本,不贤的人只了解它的末节,没有什么地方无文王武王之道。我们老师何处不学,又何必要有固定的老师传播呢?”

【英文翻译】
  Gong Sun Zhao of Wei asked Zi Gong, saying. "From whom did Zhong Ni get his learning?" Zi Gong replied, "The doctrines of Wen and Wu have not yet fallen to the ground. They are to be found among men. Men of talents and virtue remember the greater principles of them, and others, not possessing such talents and virtue, remember the smaller. Thus, all possess the doctrines of Wen and Wu. Where could our Master go that he should not have an opportunity of learning them? And yet what necessity was there for his having a regular master?"

【评析】
  这一章又讲到孔子之学何处而来的问题。子贡说,孔子承袭了周文王、周武王之道,并没有固定的老师给他传授。这实际是说,孔子肩负着上承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之道,并把它发扬光大的责任,这不需要什么人讲授给孔子。表明了孔子“不耻下问”、“学无常师”的学习过程。
 

【原文】
  23 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注释】
  (1)叔孙武叔:鲁国大夫,名州仇,三桓之一。
  (2)子服景伯:鲁国大夫。
  (3)宫墙:宫也是墙。围墙,不是房屋的墙。
  (4)仞:音rèn,古时七尺为仞,一说八尺为仞,一说五尺六寸为仞。
  (5)官:这里指房舍。
 
【译文】
  叔孙武叔在朝廷上对大夫们说:“子贡比仲尼更贤。”子服景伯把这一番话告诉了子贡。子贡说:“拿围墙来作比喻,我家的围墙只有齐肩高,老师家的围墙却有几仞高,如果找不到门进去,你就看不见里面宗庙的富丽堂皇,和房屋的绚丽多彩。能够找到门进去的人并不多。叔孙武叔那么讲,不也是很自然吗?”

【英文翻译】
  Shu Sun Wu Shu observed to the great officers in the court, saying, "Zi Gong is superior to Zhong Ni." Zi Fu Jing Bo reported the observation to Zi Gong, who said, "Let me use the comparison of a house and its encompassing wall. My wall only reaches to the shoulders. One may peep over it, and see whatever is valuable in the apartments. The wall of my Master is several fathoms high. If one do not find the door and enter by it, he cannot see the ancestral temple with its beauties, nor all the officers in their rich array. But I may assume that they are few who find the door. Was not the observation of the chief only what might have been expected?"

【评析】
  叔孙武叔在朝堂之上对同事们评论讲:“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子贡的能力和成就都要高于孔子。”后来子服景伯把他的话转述给了子贡。子贡对子服景伯说:“我和孔子,是没有可能一比的,打个比方说吧,如果说我的所谓成功是我家居的围墙,那么现实地讲,它也不过就是未及人肩的墙罢了,所以现实的人们不论视力如何,就都能通过这墙而看到我的家居之内的一切美好,只凭感觉就都能明了我所谓的成功。如果把孔子的坎坷而自强不息的人生事迹现象地来感觉,那么这种认识就无异于在自己的认识和孔子之间立起了一道数人高的围墙,也就是说,如果你不能理性地认识孔子,你就永远也不会真正地了解孔子,不会知道他的智慧之高就如宗宙中为人祭祀着的神灵,也不会知道他的德业将来定会富可敌国。现在的时代,是个普遍愚昧的时代,能够拥有开启理性之门的能力来正见孔子人太少了呀。所以在我看叔孙武叔的比论其实就是似实而毫无理性的乱讲罢了,而我刚对你所讲的喻言,应该才是对我和我的老师的恰当之比。”
 

【原文】
  24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注释】
  (1)多:用作副词,只是的意思。
 
【译文】
  叔孙武叔诽谤仲尼。子贡说:“(这样做)是没有用的!仲尼是毁谤不了的。别人的贤德好比丘陵,还可超越过去,仲尼的贤德好比太阳和月亮,是无法超越的。虽然有人要自绝于日月,对日月又有什么损害呢?只是表明他不自量力而已。”

【英文翻译】
  Shu Sun Wu Shu having spoken revilingly of Zhong Ni, Zi Gong said, "It is of no use doing so. Zhong Ni cannot be reviled. The talents and virtue of other men are hillocks and mounds which may be stepped over. Zhong Ni is the sun or moon, which it is not possible to step over. Although a man may wish to cut himself off from the sage, what harm can he do to the sun or moon? He only shows that he does not know his own capacity.
【评析】
  上一章子贡碍于叔孙武叔在背后议论贬毁孔子,恐误伤无辜,不便直言批评,婉转设喻以警醒劝告。本章则又是一番境界:“无以为也”,应思悔改,不要老这样贬毁了,“仲尼不可毁”。前章设喻,一体两用,“夫子之墙”和“子贡之墙”,有高低之分,宏约之别,本章设喻,两体两喻,“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非层次之差,高低之别,乃是天地之别,霄壤之远,“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贬毁孔子,乃自绝于日月光辉的照耀,物之所生,阳光所照,自绝其照,损害的是自己,而不是日月,子贡言语至此,犹觉意犹未尽,更何况是当面直陈,不如干脆绝决,将批评的言辞推至极至:“多见其不知量也”,“不自量”,即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与前章相比,前者婉转,后者直接;前者注意批评的背景,顾及传言伤人,后者单刀直入,直面指斥。前者注意层次,讲求语言的艺术,后者抛开顾虑,讲究语言的力度。
 
 
【原文】
  25 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注释】
  (1)陈子禽:姓陈,名亢(kàng),字子禽。有人说他是孔子的学生,有人说不是。从这一章他称孔子为仲尼看,有人又怀疑他不是孔子的学生。
  (2)知:同“智”。
  (3)阶:阶梯。这里活用作动词,指沿阶梯上爬。
  (4)得邦家者:指当上诸侯或卿大夫。邦,诸侯的统治地区。家:卿大夫的统治地区。
  (5)道:通“导”,引导。
  (6)绥:安抚。
 
【译文】
  陈子禽对子贡说:“你是谦恭了,仲尼怎么能比你更贤良呢?”子贡说:“君子的一句话就可以表现他的智识,一句话也可以表现他的不智,所以说话不可以不慎重。夫子的高不可及,正像天是不能够顺着梯子爬上去一样。夫子如果得国而为诸侯或得到采邑而为卿大夫,那就会像人们说的那样,教百姓立于礼,百姓就会立于礼,要引导百姓,百姓就会跟着走;安抚百姓,百姓就会归顺;动员百姓,百姓就会齐心协力。(夫子)活着是十分荣耀的,(夫子)死了是极其可惜的。我怎么能赶得上他呢?”

【英文翻译】
  Chen Zi Qin, addressing Zi Gong, said, "You are too modest. How can Zhong Ni be said to be superior to you?" Zi Gong said to him, "For one word a man is often deemed to be wise, and for one word he is often deemed to be foolish. We ought to be careful indeed in what we say. Our Master cannot be attained to, just in the same way as the heavens cannot be gone up by the steps of a stair. Were our Master in the position of the ruler of a state or the chief of a family, we should find verified the description which has been given of a sage's rule: he would plant the people, and forthwith they would be established; he would lead them on, and forthwith they would follow him; he would make them happy, and forthwith multitudes would resort to his dominions; he would stimulate them, and forthwith they would be harmonious. While he lived, he would be glorious. When he died, he would be bitterly lamented. How is it possible for him to be attained to?"
 
【评析】
  以上这几章,都是子贡回答别人贬低孔子而抬高子贡的问话。子贡对孔子十分敬重,认为他高不可及。所以他不能容忍别人对孔子的毁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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