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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16937 次 历史版本 2个 创建者:套马的汉子 (2010/5/31 22:55:10)  最新编辑:hcl112233 (2013/3/19 13:31:04)
米芾
拼音:Mǐ Fú (Mi Fu)
同义词条:米黻,米元章
米芾像
          米芾像


  米芾(1051年-1107年),北宋书画家。初名黻,字元章,时人号襄阳漫士、海岳外史,自号鹿门居士。北宋著名书法家、鉴定家、画家、收藏家。米芾原籍襄阳(今属湖北),后定居润州(今江苏镇江)。召为书画学博士,擢礼部员外郎。米芾在官场上并不得意,其“不能与世俯仰,故从仕数困”。因其衣着行为以及迷恋书画珍石的态度皆被当世视为癫狂,故又有“米颠”之称。米芾传世的书法墨迹有《向太后挽辞》、《蜀素帖》、《苕溪诗帖》、《拜中岳命帖》、《虹县诗卷》、《草书九帖》、《多景楼诗帖》等,无绘画作品传世。著《山林集》,已佚。其书画理论见于所著《书史》、《画史》、《宝章待访录》等书中。

 

米芾生平

家庭背景

春山瑞松图(局部)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春山瑞松图(局部)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米芾五世祖米信,宋初勋臣。《宋史》卷261有传,淳化五年(994年)卒,六十七岁。高祖、曾祖多系武职官员。芾父字光辅,官左武卫将军(一说米芾父名“佐”,徐邦达《米芾生卒年岁订正及其它二三事考》中认为后世称“父佐”当误。依据是米芾之孙米宪辑录《宝晋斋山林集拾遗》卷首附载的《故南宫舍人米公墓志》中谈到米芾父亲处云:“父致仕,左武卫将军。”后人则讹为“父佐,左武将军,”也许把“致仕”的仕字讹为“佐”字,又把致字脱去的缘故。)赠中散大夫、会稽(县)公。米芾《书史》云:“濮州李丞相家多书画,其孙直秘阁李孝广收右军黄麻纸十余帖,辞一云白石枕殊佳……后有先君名印,下一印曰‘尊德乐道’。今印见在余家。先君尝官濮,与李柬之少师以棋友善,意以奕胜之,余时未生。”由此知米芾在未出生时,其父曾在濮州为官,喜爱书画艺术,并精于鉴赏,且“尊德乐道”。

  芾母阎氏,因其“侍宣仁皇后藩邸,出入禁中,以劳补其子为殿侍,后登进士第,恩补校书郎、太常博士,出知无为军。逾年,召为书画博士,擢礼部员外郎,知淮阳军。”《宋史》、《京口耆旧传》、《丹徒县志》、《襄阳县志》、《全宋诗》、《鸡肋编》等均有载。翁方纲《米海岳年谱》谓芾母“赠丹阳县太君”。

出生

  米芾出生于仁宗皇佑三年(1051年)。米芾《太师行寄王太史彦舟》云:“我本生辛卯两丙运,今岁步辛月亦然。”又《晋太保谢安石帖后》有句云:“余年辛卯,今太岁辛已,大小运丙申丙辰,于辛卯月辛丑日,余于辛丑丙申时获之,此非天耶?”宋仁宗皇佑三年(1051年)是辛卯年,米芾有一方印曰:“辛卯米芾”。由此知米芾生于公元1051年无疑。 

少年

  《韵语阳秋》卷14载:“元章始学罗逊书,其变出于王子敬。”“《襄阳学记》乃罗逊书,元章亦襄阳人。始效其体至于笔换万钧,沉着痛快处,逊法其能尽耶?”《襄阳县志·古迹》:“襄州新学记碑:贞元五年卢群撰,罗让行书。……罗让字景宜,……让书襄阳学记最有名。米元章始效其作,后乃超迈入神耳。宋人避英宗本生于濮安懿王讳,故或称罗逊”。米芾《群玉堂米帖》自叙云:“余初学颜书,七、八岁作字,至大一幅,书简不成。”由此知,米芾是七、八岁时开始学习书法、启蒙老师是襄阳书家罗让(或称罗逊)。

  翁方纲《米海岳年谱》:“五年庚子,手帖云:余年十岁,写碑刻,学周越、苏子美扎,自成一家,人谓有李邕笔法,闻而恶之。”“五年庚子”,即宋仁宗嘉佑五年(1060年)。

  邹演存《米公祠及米芾族裔脉源考》:“自宋治平四年(1067)随母阎氏离乡到京都汴梁,其母内廷侍侧英宗高皇后,他自然邀幸得迁,……”。

仕途

  米芾的母亲曾经为宋神宗的乳母(亦是接生他的稳婆),宋神宗念在此情,便提协米芾当广东浛光县尉。自后米芾也担任过秘书省校书郎,内府书画学博士, 礼部员外郎和淮阳权知军州事(淮阳知军)。米芾的每一个官职都做不久,只因他得理不饶人公然批评官场的一些败坏作风。据说当官的米芾非常贤能,但因生性放荡不羁,不愿遵守潜规则,不按惯例办事,所以他的官场生涯非常不顺遂。

  魏平柱《米芾年谱简编》:“神宗熙宁元年戊申(1068年),恩荫入仕为秘书省校书郎当在本年。”《全宋词》:“以母侍宣仁皇后藩邸,恩补校书郎……”。《京口耆旧传》、《襄阳县志》、翁方纲《米海岳年谱》等载:“黻以母侍宣仁后藩邸,恩补秘书省校书郎。”

  神宗熙宁三年庚戌(1070)二十岁,由秘书省校书郎改临桂尉。
  神宗熙宁八年乙卯(1075)二十五岁,十月前在临桂尉、含光尉任,十月后官长沙椽至神宗元丰五年壬戌(1082)三十二岁。
  神宗元丰八年乙丑(1085)三十五岁,官杭州从事。
  哲宗元佑七年壬申(1092)四十二岁,知雍丘县。
  哲宗元佑九年甲戌(1094)四十四岁,由雍丘县令改监中岳祠(嵩山)。
  哲宗绍圣四年丁丑(1097)四十七岁,在涟水军使任上。
  哲宗元符二年乙卯(1099)四十九岁,由涟水军使任改除蔡河拨发。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辛已(1101)五十一岁,发运司属官,在江淮间。
  徽宗崇宁二年癸未(1103)五十三岁,由发运司属官改太常博士、书学博士。
  徽宗崇宁三年甲申(1104)五十四岁,仲春尚在书学博士任,后知无为军。
  徽宗崇宁五年丙戌(1106)五十六岁,书画学博士,礼部员外郎。
  徽宗大观元年丁亥(1107)五十七岁,知淮阳军。

子女

  神宗熙宁七年甲寅(1074年),二十四岁的米芾在临桂尉任上,长子米友仁出生。友仁,小名尹仁、寅孙、鳌儿,字元晖,人称小米。

  翁方纲《米海岳年谱》附考云:“盖生于寅岁,故以寅为小名。由此考之,友仁当生于熙宁七年甲寅也。”

  《全宋词》:“友仁,字元晖,自称懒拙老人。芾子。生于熙宁五年(1072)力学嗜古,亦善书画,世号小米。仕至兵部侍郎、敷文阁直学士。绍兴二十年(1151)卒,年八十。”

  蔡肇《故南宫舍人米公墓志铭》称,芾有五子,只长子友仁知名。米芾《题赠叔晦》:“叔晦之子道奴、德奴、庆奴,仆之子鳌儿、洞阳、三雄。”岳珂《宝晋斋法书赞》卷19载米芾一帖云:“能书第二儿,二十岁化去,刳吾心肝,至今皓首之由也。”又《晋纸帖》中云:“老来失第三子”。这两个儿子可能就是上面提到的“洞阳”、“三雄”。另二子不详,或是二女。《耆旧续闻》云:“世传米芾有洁癖。方择婿,会建康段拂字去尘。芾曰:‘既拂矣,又去尘,真吾婿也。’以女妻之。”《池北偶谈》曰:“段拂、吴激皆米元章婿。拂南渡后仕至参知政事。激字彦高,入金为翰林学士,乐府与蔡松年齐名”。

结交苏轼

  苏轼年长米芾十五岁。

  米芾《画史》有言曰:“吾自湖南从事过黄州,初见公(苏轼)酒酣曰:‘君贴此纸壁上’。观音纸也,即起作两竹枝、一枯树、一怪石见与。后晋卿借去不还。”

  《独醒杂志》云:“元丰中过黄州,识苏子瞻,皆不执弟子礼特敬前辈而已”。

  《跋米帖》:“米元章元丰中谒东坡于黄冈,承其余论,始专学晋人,其书大进。”

  魏平柱《米芾年谱简编》云:“米芾到黄州拜访苏轼无疑,但是,均未言何年、月、日。”因此,研究者有三说:(一)元丰四年说。(二)元丰五年说。朱靖华《苏轼简明年谱》于元丰五年下云:“米芾、董钺、绵竹道士杨世昌等来访雪堂。”王文诰《苏文公诗编注集总案》谓米芾来黄州访苏轼在元丰五年三月。(三)元丰七年说。翁方纲《米海岳年谱》引温革叔皮《跋米帖》,系米芾访东坡于元丰七年甲子。魏平柱《米芾年谱简编》:“三说中以元丰七年说最为不确。东坡晚年(建中靖国元年)有‘恨二十年知元章不尽’之语,如元丰七年初识,则相差三年。元丰四年虽恰为二十年,然雪堂未建,米芾访雪堂则为虚。”故元丰五年之说较可信。

  哲宗元佑元年(1086年),五十一岁的苏轼六月知登州,十月以礼部郎中召回京,十二月二十日到京。有《与米元章书》:“某自登赴都,已达青社……。复思东坡相从之适,何可复得?”“惟千万节哀自重。”由此推知,芾父当逝世于本年或本年前一、二年。芾父有“中散大夫,会稽(县)公”之赠,会稽距杭州甚近。时年米芾官杭州从事。

  《全宋诗》卷821苏轼有《次韵米黻二王跋尾二首》。哲宗元佑二年(1087年)米芾诗《题子敬范新妇唐摹帖三首》。米芾《书史》云:“当时唱和者黄庭坚一首、蒋之奇诗三首,吕升卿二首,刘诠二首……,共成一轴,亦为此诗之和诗。”当年(1087年)六月或七月,苏轼等十六人于王晋卿西园晏集。李伯时绘《西园雅集图》,米芾作《西园雅集图记》。

  哲宗元佑四年(1089年),米芾在扬州。时年五十四岁的苏轼,四月出京,六月往扬州访米芾,七月初三日到杭州。苏轼《书米元章藏帖》:“元佑四年六月十二日与章资平同过元章。”《与米元章》书三则,有言曰:“某以疾请郡,遂得余杭…,重辱新诗为送,词韵高雅,行色赠光,感服不可言也。”又《与钱穆父》书曰:“前日作《米元章山砚铭》。此砚甚奇,得之于湖口石钟山之侧。……因山作砚其理如云。过扬且伸意元章,求此砚一观也。”《东坡全集》卷75有《米黻石钟山砚铭》一首。

  哲宗元佑七年(1092)年,四十二岁的米芾知雍丘县。翁方纲《米海岳年谱》云:“七年壬申九月,苏子瞻自扬州召还,元章知雍丘,具饮饷之。既至,则又设长案,各以精笔佳墨纸三百列其上,而置馔其旁。子瞻见之,大笑就坐。每洒一行,即伸纸共作字。以二小吏磨墨,几不能供。薄暮,洒行既尽,乃更相易携去,自以为平日书莫及也”。东坡有《与米元章》二书。其一中曰:“过治下得款奉,辱至礼之厚,愧幸兼极。”其二中曰:“临辱访,欲往谢,又蒙惠诗,欲和答,竟无顷刻暇,愧负可谅。”由此知,米芾在这期间也访过苏轼,雍丘距京较近。

  宋·赵令畴《候鲭录》卷7载:“东坡在淮扬,设客十余人,皆一时名士,米元章在焉。酒半,元章忽起立,云:‘少事白吾丈,世人皆以芾为颠,愿质之’。坡云:‘吾从众’。坐客皆笑”。魏平柱《米芾年谱简编》云:“此事当发生在苏轼知扬州之后,米芾令雍丘之前”。

  苏轼《记张元方论麦虫》:“元佑八年五月十日,雍丘令米芾有书,言县有虫食麦叶而不食实。”

  《京口耆旧》云:“建中改元(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即1101年,—笔者注),坡归自岭外,与客游金山。有请坡题名者。坡云:‘有元章在’。米云:‘某尝北面端明,某不敢。’坡抚其背云:‘今则青出于蓝矣’。元章徐曰:‘端明真知我者也’。自尔益自负矣。”当年,苏轼染疾,米芾多次谒并送麦门冬饮子于北沙东园。东坡有诗《睡起闻米元章冒热到东园送麦门冬饮子》。八月中秋,米芾得苏轼去世噩耗,作《苏东坡挽诗》五首。序中有云:“辛巳中秋,闻东坡老向以七月二十八毕此世。”

  苏轼《与米元章》书九首中有“岭海八年…独念元章”,“恨二十年相从,知元章不尽”之语。

  米芾《书紫金砚事》:“苏子瞻携吾紫金砚去,嘱其子入棺。吾今得之,不以敛。传世之物,岂可与清静圆明、本来妙觉、真常之性同去住哉?”

米芾与石

  《宋稗类钞》载:“米元章守涟水,地接灵璧 ,蓄石甚富,一一品目,入玩则终日不出。杨次公为按察使,因往廉焉。正色曰:‘朝廷以千里郡付公,那得终日弄石?’米径前于左袖中取一石。嵌空玲珑,峰峦洞穴皆具,色极清润。宛转翻落以示杨,曰:‘此石何如?’杨殊不顾。乃纳之袖,又出一石。叠峰层峦,奇巧又胜。又纳之袖。最后出一石,尽天划神镂之巧,顾杨曰:‘如此石,那得不爱?’杨忽曰:‘非公独爱,我亦爱也。’即就手攫得之,径登车而去。”冯梦龙《古今谈概·癖嗜部》林有麟《素园石谱》等亦记之。由“守涟水”知此事发生在哲宗绍圣四年(1097年)或哲宗绍圣五年(1098年)。

  米芾《王献之苏氏宝帖赞》序云:“崇宁元年五月十五日易。跋时,甘露下吾家宝晋斋碧梧廿本。”魏平柱《米芾年谱简编》云:“由‘甘露下’,知《书屏石》亦当作于本年。”其文曰:“西山书院,丹徒私居也。上皇樵人以异石来告余……,又七日,甘露下其石,梧桐、柳、竹、椿、杉、焦、菊,无不沾也。自五月望至二十六日,犹未已。”

  又,米芾《幣居帖》云:“四月末,上皇山樵以异石告,遂视之。八十一穴,大如碗、小容指,制在淮山一品之上。百夫运至宝晋桐杉之间”。

  宋·费衮《梁溪漫志》载曰:“米元章守濡须(无为附近),闻有怪石在河堣 ,莫知其所由来,人以为异而不敢取。公命移至州治为燕游之玩。石至而惊,遽命设席。拜于庭下曰:‘吾欲见石兄二十年矣!’言者以为罪,坐是罢去。”

  《渔阳石谱序》云:“元章相石之法有四语焉,曰秀,曰瘦,曰雅,曰透。”

  宋·叶梦得《石林燕语》卷10载:“米芾知无为军,初入州廨,见立石颇奇,喜曰:‘此足以当吾拜’。遂命左右取袍笏拜之,每呼曰:‘石丈’。言者闻而论之,朝庭亦传以为笑。”

  郑板桥《石》云:“米元章论石,曰皱,曰瘦,曰漏,曰透,可谓尽石之妙矣。”

  《宋史》卷444《文苑六·米芾传》:“无为州治有巨石,状奇丑,芾见大喜曰:‘此足以当吾拜!’具衣冠拜之,呼之为兄”。

  神宗熙宁三年(1070)至神宗熙宁八年(1075)米芾在临桂尉任上。其间,于熙宁七年五月晦日与潘景纯同游桂林伏波岩(龙隐岩),崖上题云:“米黻,潘景纯同游。熙宁七年五月晦。”后作《阳朔山图》题曰:“拜石人,居岩壑,至奇之地,作宦佳处,无过于此。”

  魏平柱《米芾年谱简编》:“哲宗元佑元年丙寅(1086)三十六岁,季春,游药洲(在广东)。”赵慎珍《米海岳年谱跋》云:“九曜石在学使署中,其一在藩署东斋,上有药洲二字,旁书米黻元章题。又有‘时仲诩积中同游,元佑丙寅季春初八日题’十八字……”。

  米芾《书史》云:“王诜与余厚,善爱之笃。一日见语,固愿得之,遂以韩马易去,寻于刘泾处换一石也。”

  《书史》:“李邑三帖……余以六朝画古贤,……金华洞天石……数种物易得。”

砚、研山、《研山铭》

  米芾爱砚,作我国第一部《砚史》。藏研山数尊。为研山作诗、词、铭数首。

  《砚史》目录:“提要、用品、玉砚、唐州方城县葛仙公岩石、温州华岩尼寺岩石、端州岩石、歙砚婺源石、通远军觅石砚、西部会圣宫砚、青州青石、成州粟亭石、潭州谷山砚、成州粟玉砚、归州绿石砚、夔州黟石砚、庐州青石砚、苏州褐黄石砚、建溪黯沧石、陶砚、吕砚、淄州砚、高丽砚、青州蕴玉石、红丝石、青石、虢州石、信州水晶砚、蔡州白砚、性品、样品。”《砚史》作于何时,待考。

  苏轼《与钱穆父》书曰:“前日作《米元章山砚铭》。此砚甚奇,得之于湖口石钟山之侧,……因山作砚,其理如云。过扬且伸意元章,求此砚一观也。”《东坡全集》卷75有《米黻石钟山砚铭》一首。米芾《书史》曰:“刘季孙以 一千置得余约以欧阳洵真迹二帖……,砚山一枚……以易。……王诜借余砚山去不即还。”《书史》:“余诗壶岭共倾……,壶岭谓砚山也。”

  米芾《砚史》曰:“吾收一青翠叠石,坚响三层,傍一嵌磨墨。上出一峰,高尺余,顶復平。嵌岩如乱云四垂以覆,砚以水泽顶,则随叶垂珠滴砚心,上有铭识。事见《唐庄南杰赋》,乃历代所宝也。”

  陶宗仪《辍耕录》卷6《宝晋斋研山图》载米芾句云:“右此石是南唐宝石,久为吾斋研山,今被道祖易去。中美旧有诗云:‘研山不易见,移得小翠峰。润色□书几,隐约烟朦胧。巉岩自有古,独立高嵩□。安知无云霞,造化与天通。立壁照春野,当有千丈松。崎岖浮波澜,偃仰蟠蛟龙。萧萧生风雨,俨若山林中。尘梦忽不到,触目万虑空。公家富奇石,不与常人同。研山出层碧,峥嵘实天工。淋漓上山泉,滴沥助毫端。□成惊世文,立意皆逢源。江南秋色起,风远洞庭宽。往往入佳趣,挥洒出妙言。愿公珍此石,美与众物间。何必嵩少隐,可藏为地仙。’今每诵此诗,必怀此石。近余亦有作云:‘研山不复见,哦诗徒叹息。唯有玉蟾蜍,向余频泪滴。此石一入渠手,不得再见,每同交友往观,亦不出示,绍彭公真忍人也。余今笔想成图,仿佛在目。从此吾斋秀气不复泯矣。崇宁元年八月望,米芾。’余二十年前,嘉兴吴仲圭为画图,钱唐吴孟思书文。后携至吴兴,毁于兵。偶因清暇,默怀往事,漫记于此。”《素园石谱》、《宋诗纪事》卷34亦载。

  《尖阳丛笔》云:“米海岳研山,本南唐李后主物,宣和中索入九禁,后流落民间,为台州戴氏所有,明季新安许文穆公得之,又归于秀水朱文恪,流传数世,至竹坨以馈高澹人,至今尚在当朝。按,海岳以砚山与王晋卿易海岳庵地,不能中悔,所谓‘唯有余蟾蜍,向余频泪滴’也。海岳庵宝一砚,以夸示客,言未知发墨否?仓卒未取水,客遂以唾试墨,海岳大怒,立弃此砚,客遂窃之而去。盖知海岳好洁,故以窘子,可发一笑。”

  《宋诗钞·襄阳诗钞》:“晚以研山易北固园亭,名海岳庵、净名斋,又作宝晋斋,因号海岳外史。”

  《铁围山丛谈》卷5:“径长逾咫,前耸三十六峰,皆大如手指,左右则引两阜坡陀,而中凿为砚。及江南国破,砚山因流落数士人家,为米元章所得。”

  宋·渔阳公《渔阳石谱序》云:“近代士大夫如米芾亦好石。除知无为军郡宅有怪石,芾具公服拜之,呼石为丈。时人诮之,不恤也。及研山,一名喜岭,上有一天池,不假凡水,可以濡笔,天壤间奇物也。”

  明·王守谦《灵璧石考》云:“后得李后主所宝之灵璧研山,……米老珍之。及归丹阳也,爱甘露寺下并江一古基。……时米欲得宅而苏觊得研,于是竟相易。米后号海岳庵者是也。”明·吴嵩《灵璧石赋》云:“研山参差以华盖兮,松雪五老以云根。”《素园石谱·小引》云:“宝晋所藏三十六峰,坛池毕具,恍惚仇池,小有之天。石理奇秘,固逾鬼工。然非两公妙手,正气吞吐磅薄。有与石而俱存者,何遽千古乎。”

  陆煊《梅谷偶笔》云:“米海岳研山,余获见于清吟堂高氏,径约八寸,高半之。为峰六,右第一峰曰玉笋,突然耸峙,上有洞穴,微类笋形。玉笋之下为方坛,下隘上广,方平如砥,如可坐而游者。一小峰附其下,势若拱揖。中一峰,高四寸有奇,如卷旗、如张伞、曰华盖。稍下为月岩,圆窦相通,非人力可及也。其左之第一峰,连坡陀而起,如人伛偻。第二峰则□□离立,高不及三寸,而有数十仞之势。第三峰与华盖相连,岗阜朴野,是名翠峦,龙池出其下,幽深无际,疑有潜鳞。天欲雨则津润,滴水少许,逾旬不竭也。下洞在方坛之趾,上洞居华盖之麓。元章云:‘下洞三折可通上洞。’试滴以水,果曲折流出。疑其中有避秦世界,尤令人神往矣。其色深黑,光莹如玉,千波万皱。望之,或有草树蓬勃。则襄阳所谓不假雕琢,浑然天成者也。余骤见之,为不寐一夕。老子曰:‘不见可欲,使心不动。’以志余过,又以叹南朝半壁江山今归何有,而独成此一片石也。”

  米芾《书史》云:“王献之‘送梨帖’余约以欧阳询真迹二帖,王维雪图六幅,正透犀带一条,砚山一枚、玉座珊瑚一枝以易刘,见许。王诜借余砚山去不即还,刘为泽守,行两日王始见还。约再见易,而刘死矣。”

  《素园石谱》载:“南唐李后主有研山,……后为米元章所得,米归丹阳卜宅,时苏仲恭有甘露寺下一吉基,群木丛秀,南唐名士多居之。米既欲得宅,而苏欲得研,于是王彦昭侍郎兄弟共为之和会,苏米竟相易。米后称海岳庵是也。……米元章题:‘五色水,浮昆仑。潭在顶,出黑云。挂龙怪,烁电痕。极变化,阖道门。’莫是龙题:‘非雕非琢,乃合昊朴。为氤为氲,与道合真。是分是循,抑亦观物理而图新者欤。’”

  宋·岳珂《宋名人真迹·宝晋斋法书赞》卷十九:“米元章获砚帖(草书十一行):‘仆今日获天下大奇砚,世未有也。他日使公欣赏不已,石佳发墨眼大如钱,大小适中,浑厚古雅,平生收端砚未有此比。异日方知不诬也。公家凤池空,大不适用尔。今岁有此奇获,真丙辛天地合也。问九哥可知。”“右宝晋米公获砚帖真迹一卷,予作砚山图。先一岁得砚山诗,表英光堂将以殿帖谓,足以大全矣。锡山。”“砚山易居在何年不复可考,而是获砚帖公之子友仁指为暮年字。考其岁月,盖仙去前一岁也。岂砚山已去而他砚无可属意者,又将因是以寄怀耶。得帖之岁盖绍定戊子月乙卯日甲子云。”“赞曰:公谓是砚生平之所无,彼美砚山乃易所居,既合其所宝耶。假以自娱,其亦人之情欤。”

  宋·岳珂《宋名人真迹·宝晋斋法书赞》十九云:“《铁围山丛谈》曰:‘江南李氏后主常宝一砚山,径长逾尺,前耸三十六峰,皆大犹手指,左右则隐引两阜坡陀,而中凿为砚。及江南国破,砚山因流转数士人家,为米老元章得。后米老之归丹阳也,将卜宅,久弗就。而苏仲恭学士之弟者,才时孙也,号称好事。有甘露寺下并江一古基,多群木,盖唐晋人所居。时米欲得宅,而苏觊得砚。于是王彥昭侍郎兄弟与登北固,共为之和会,苏米竟相易。米后号海岳庵者是也。砚山藏苏氏未几,索入九禁矣。时东坡公亦曾作一砚山,米老则有二。”

  宋·高似孙《砚 》卷九:“宋米芾远岫奇峰砚说:砚高五寸,宽七寸,厚一寸二分,宋坑□村石,色黄而黝,质理坚致。天然两峰,宾主拱揖。而左峰特耸秀,右峰下平微凹,为受墨处。峰腰大小岩窦五,为砚池。有泄云决雨之势。峰顶镌篆书‘天然’二字,左峰峭壁上刻“远岫奇峰”隶书四字,峰右坡陀刻行草‘子昂藏’三字,峰脚直插水穴,穴上有篆书‘可泉’二字两峰间平处镌。”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西清砚谱卷九:“御制米芾远岫奇峰砚歌:两山左右宾主分,天然景无斧凿痕。远岫奇峰足辩文,下有可泉际渚喷。宝晋松雪斋中宾,质古盖出宋□村。不知何时入畅春,所司旧物呈览阵。为之刮垢拂翳尘,绨几光耀席上珍。世载叶置嗟沉沦,一时喜逢如故人。宗仪砚山空嶙峋,适用真过琅珩旬。翳予别有戒心存,贤材宁无似此云。乾隆丁酉御题。”

  “御制再题米芾远岫奇峰砚:不惟弃米兼珍赵,自是宜诗更入图。绨几似非存所乐,偷闲抚帖少工夫。乾隆丁酉御题。”

  卷九:“御制再题米芾远岫奇峰砚:远岫秀峰,米老贻秀,王孙宅亦藏之。宋元明即一瞬阅。纸墨笔斯四友宜竖,寓静而横寓动诗。为泳更画为垂设,如定武临真本,此实崇山峻岭披。乾隆御题”。

  卷九:“御题诗一首钤宝二,曰太璞并隶书,砚背皱皴有黄鹤山樵笔意,横镌“宝晋斋”三字篆书,左镌“米芾”二字行书,盖是砚为米芾所制,又为赵孟頫宝藏,流传六百年复邀。睿赏希世之珍,洵有神物呵护之不为风雨所剥蚀耳”。

  卷九:“砚匣盖里镌:御题诗一首,钤宝二。曰几暇怡情,曰得佳趣,盖面左镌。”“御题诗一首,钤宝二,曰乾隆右镌。”“御题诗一首,钤宝一,曰太璞俱隶书。”

米芾西归

  《全宋诗》卷1075《米芾》:“大观元年,出知淮阳军,卒,年五十七。”

  翁方纲《米海岳年谱》:“大观元年丁亥,米公卒,时年五十七。《宋史》本传云:‘出知淮阳军,卒,年四十九’。其误明矣。又厉鹗《宋史纪事》云‘大观二年罢知淮阳军’,亦误也。又宋·程俱《北山小集·题米元章墓》文谓‘米公卒于大观四年庚寅’,此亦不及张丑《清河书画舫》言之为详。张丑云‘米公卒于大观元年丁亥’,又引蔡肇所撰《米公墓志》谓‘葬于三年六月’,此与方信孺记云‘大观三年葬于丹徒长山下’正合也。且黄长睿《东观余论序》云:‘元章今已物’。此序作于大观二年戊子六月,则米卒于大观元年为定说矣。”(大观元年(1107年)——笔者注)。清·吴炎振《宋诗钞》:“大观二年,罢知淮阳军”。

  徐松《宋会要辑稿》:“特恩加赐者,……知淮阳军米芾(大观二年三月)赙以百缣”。

  宋·蔡肇《米元章墓志》:“以大观三年六月某日葬丹徒长山下”。

  魏平柱《米芾年谱简编》:“据《宋史·奸臣传》,蔡京封楚国公在大观三年。米芾‘被旨预观’亦当在本年。蔡京所跋即《大观帖》,其标题皆蔡京手书。每卷末刻有‘大观三年正月一日奉旨摹勒上石’字样。出此,芾本年当尚在人世。薛绍彭有《秘阁观书》长诗一首,惜未署作年”。

  《全宋词》云:“芾字元章,……生于皇佑三年(1051),……大观三年(1109)卒,年五十九。或云元年卒,年五十七。”

  《语林》云:“元章晚年学禅有得,卒于淮阳军。先一月区处家事,作亲友别书,尽焚其所好书画奇物,预置一棺,坐卧饮食其间。前七日不入荤,更衣沐浴,焚香清坐。及期,遍请郡僚,举拂示众曰:‘众香国中来,众香国中去。’掷拂合掌而逝。”又,魏平柱《米芾年谱简编》云:“卒前作《临化偈》云:‘众香国中来,众香国中去。人欲识去来,去来事如许。天下老和尚,错入轮回法(路)’”。

米芾墓

  
  米芾墓在镇江市南郊鹤林寺附近的黄鹤山北麓。

  墓有石扩,直径11米,坟包径约4米,外包护石。王有台阶60级,两边置玉带坡,墓道由上而下向北伸,长60米。坟前墓碑,上刻勺987年春重修,宋礼部员外郎米布无章之墓,曼殊后学启功敬题”,墓门两侧各有一个下方上圆雕刻云朵纹的大理石柱,墓前50多米处尚有石坊柱一对,上刻联语:“抔土足千秋襄阳文史宜和笔,丛林纳数武来朝郎署米家山。”

米芾艺术生平

  
吴江舟中诗卷(局部)纸本 墨迹 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藏
吴江舟中诗卷(局部)纸本 墨迹 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藏
  米芾自幼爱好读诗书,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加上天资聪慧,六岁时能背诗百首,八岁学书法,十岁摹写碑刻,小获声誉。十八岁时,宋神宗继位,因不忘米芾母亲阎氏的乳褓旧情,恩赐米芾为秘书省校字郎,负责当时校对,订正讹误。从此开始走上仕途,自到1107年卒于任。米芾一生官阶不高,这与他不善官场逢迎,又为人清高有关。米芾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不善官场逢迎。使他赢得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玩石赏砚钻研书画艺术,对书画艺术的追求到了如痴如醉的境地,他在别人眼里与众不同,不入凡俗的个性和怪癖,也许正是他成功的基石。他曾自作诗一首:“柴几延毛子,明窗馆墨卿,功名皆一戏,未觉负平生。”他就是这样一个把书画艺术看得高于一切的恃才傲物之人。

  米芾平生于书法用功最深,成就以行书为最大。虽然画迹不传于世,但书法作品却有较多留存。南宋以来的著名汇帖中,多数刻其法书,流播之广泛,影响之深远,在“北宋四大书家”中,实可首屈一指。康有为曾说:“唐言结构,宋尚意趣。”意为宋代书法家讲求意趣和个性,而米芾在这方面尤其突出,是北宋四大家的杰出代表。

  米芾习书,自称“集古字”,虽有人以为笑柄,也有赞美说“天姿辕轹未须夸,集古终能自立家”(王文治)。这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了米氏书法成功的来由。根据米芾自述,在听从苏东坡学习晋书以前,大致可以看出他受五位唐人的影响最深:颜真卿、欧阳询、褚遂良、沈传师、段季展。

  米芾有很多特殊的笔法,如“门”字右角的圆转、竖钩的陡起以及蟹爪钩等,都集自颜之行书;外形竦削的体势,当来自欧字的模仿,并保持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沈传师的行书面目或与褚遂良相似;米芾大字学段季展,“独有四面”、“刷字”也许来源于此;褚遂良的用笔最富变化,结体也最为生动,合米芾的脾胃,曾赞其字,“如熟驭阵马,举动随人,而别有一种骄色”。

  元丰五年(1082)以后,他开始寻访晋人法帖,只一年就得到了王献之的《中秋帖》。这先人为主的大令帖,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总觉得右军不如其子。但生性不羁的米芾并不满足于小王,早在绍圣年间就喊出了“老厌奴书不换鹅”,“一洗二王恶札”。米芾据说学过羊欣,李之仪说,“海岳仙人不我期……笔下羊欣更出奇”。那么米芾学羊欣大概在卜居海岳庵,是元祐六年之后的事情了。

  尽管如此,米书并没有定型,近在元祐三年书写的《苕溪帖》、《殷令名头陀寺碑跋》、《蜀素帖》写于一个半月之内,风格却有较大的差异,还没有完全走出集古字的门槛。直到“既老始自成家,人见之,不知何以为主”时才最后完成了自己风格的确立,大概在五十岁以后。

  这定型的书法面目,由于米芾过于不羁,一味好“势”,即使小楷如《向太后挽词》也跃跃欲试。这“势”固是优点,但同时又成了他的缺陷。“终随一偏之失”,褒贬分明如黄庭坚者应该是比较客观的、公道的。黄长睿评其书法,“但能行书,正草殊不工”,当时所谓“正”,并无确指,不一定是现在的“正楷”,倘指篆隶,倒也恰当。现存的米芾篆隶,的确不甚工,草书也写得平平。他后来对唐人的草书持否定态度,又囿于对晋草的见识,成绩平平自然在所难免。

  米芾作书十分认真,不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样,不假思索一挥而就。米芾自己说:“佘写《海岱诗》,三四次写,间有一两字好,信书亦一难事”(明范明泰《米襄阳外记》)。一首诗,写了三四次,还只有一两字自己满意,其中的甘苦非个中行家里手不能道,也可见他创作态度的严谨。

  米芾以书法名世,为北宋四家之一,若论体势骏迈,则当属第一。他的成就完全来自后天的努力。他三十岁时在长沙为官,曾见岳麓寺碑,次年又到庐山访东林寺碑,且都题了名。元祐二年还用张萱画六幅、徐浩书二帖与石夷庚换李邕的《多热要葛粉帖》。证之其书法,二十四岁的临桂龙隐岩题铭摩崖,略存气势,全无自成一家的影子;三十岁时的《步辇图》题跋,亦使人深感天资实逊学力。

  米老狡狯,偶尔自夸也在情理中,正如前人所云“高标自置”。米芾自叙学书经常会有些故弄玄虚,譬如对皇帝则称“臣自幼便学颜行”。但是米芾的成功完全来自后天的苦练,丝毫没有取巧的成分,米芾每天临池不辍,举两条史料为证:“一日不书,便觉思涩,想古人未尝半刻废书也。”“智永砚成臼,乃能到右军(王羲之),若穿透始到钟(繇)、索(靖)也,可永勉之。”他儿子米友仁说他甚至大年初一也不忘写字。(据孙祖白《米芾米友仁》)。米芾富于收藏,宦游外出时,往往随其所往,在座船上大书一旗“米家书画船”。

米芾书法的艺术特色

  
蜀素帖(局部)绢本 墨迹)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蜀素帖(局部)绢本 墨迹)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米芾的书法在宋四家中,列苏东坡黄庭坚之后,蔡襄之前。然如果不论苏东坡一代文宗的地位和黄庭坚作为江西诗派的领袖的影响,但就书法一门艺术而言,米芾传统功力最为深厚,尤其是行书,实出二者之右。

  明代董其昌《画禅室随笔》谓:"吾尝评米字,以为宋朝第一,毕竟出于东坡之上。即米颠书自率更得之,晚年一变,有冰寒于水之奇。"皇帝的询问书法,米芾自称自己是"刷字",明里自谦而实点到精要之处,"刷字",体现他用笔迅疾而劲健,尽兴尽势尽力。他的书法作品,大至诗帖,小至尺牍、题跋都具有痛快淋漓,欹纵变幻,雄健清新的特点。 从现存的近六十幅米芾的手迹来看,"刷"这一个字正将米字的神采活脱脱地表现出来,无怪乎苏东坡说:"米书超逸入神。"又说"海岳平生篆、隶、真、行、草书,风樯阵马。沉著痛快,当与钟王并行。非但不愧而已。"米芾的书法影响深远,尤在明末,学者甚众,像文徵明、祝允明、陈淳、徐渭、王觉斯、傅山这样的大家也莫不从米子中取一"心经",这种影响一直延续到现在。米芾除书法达到极高的水准外,其书论也颇多。著有《书史》、《海岳名言》、《宝章待访录》、《评字帖》等。显示了他卓越的胆识和精到的鉴赏力,对前人多有讥贬,然决不因袭古人语,为历代书家所重,但过头话也不少,诮颜柳、贬旭素,苛刻求疵。

米芾的“癫狂”


  宋朝写字最出名的数“苏黄米蔡”四大家,“米”就是米芾,人送外号“米癫”。除了有点儿癫狂外;米芾还有恋物癖加洁癣。不过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是一全才,文辞字画金石器玩无所不好无所不通,堪称奇人。

  米芾有严重浩癖,平生从来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米芾曾经当过太常博士,负责皇家宗庙的祭祀事务,祭祀时穿的标准工作服他当然嫌脏,就玩命地洗,连工作服上的花纹都被洗掉了。就为了这个,米芾受到降职处分。

  米芾身边总放着水,动不动就要洗手,而且他洗手跟别人大不一样。过去没有自来水,洗手只能用盆接水。米芾嫌用盆不卫生,自己发明了自来水:他让人用一个银壶往外倒水,自己就着水流洗手。洗完之后,米芾两个手互相拍打,一直到手干了也不用毛巾擦。那时候还没有显微镜,米芾居然能知道毛巾上细菌多。

  最没谱的是米芾挑女婿也“洁癖”。上门求婚的人里面,有一个南京人叫段拂,字去尘。米芾一看就高兴了:已经拂过了,还要再去一下尘,绝对是讲卫生先进个人,这真是我的女婿,就把女儿嫁给这个人了。

  宋徽宗请来米芾写字,让他用自己的专用文具,米芾一边写一边就看上了宋徽宗的端砚。写完后,米芾抱着那个砚台说:这个砚台被我用过了,哪还配让皇上用啊,您换一个吧。皇帝一听大笑,这明摆着是敲竹杠,还挺会说话,就把砚台送他了。米芾乐得手舞足蹈,抱着砚台往外就跑,砚台里剩下的墨汁都洒到衣服上了,米芾一点都不在乎。皇帝回头对旁边的蔡京说:这家伙名不虚传啊。蔡京说了句大实话:米芾这样的主儿不能没有,但有了第二个就受不了了。

  蔡攸有一幅东晋王衍的字帖,蔡攸没算计,竟然糊涂到跟米芾一起在船上看这个字帖。米芾看了之后,就把字帖揣在怀里要往河里跳。蔡攸吓得够戗:你这是干吗?米芾又哭又喊:我平生收藏那么多,就是没有这字帖,我宁可死了算了。蔡攸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把字帖送给米芾。

  米芾擅长伪造别人的字画,水平可以乱真,然后用伪造的把真的偷换过来。有人卖唐朝画家戴嵩的牛图,米芾不肯买,把画借来说要看几天,然后临摹了一张假的还给别人。过了几天,人家拿着假画回来要求他还真的,米芾并不觉得不好意思,还挺奇怪:我造假水平还不到家?人家告诉他:原画牛眼睛里看得见牧童的影子,您造的这个没有。

  米芾的死也很另类。死前一个月,米芾就安排后事,跟亲友告别,把喜欢的字画器玩全部烧了,跟知道自己要死一样。米芾还准备好了一口棺材,起居吃饭全在棺材里。死前7天,米芾洗澡换衣服、吃素焚香。别人看他作惯了,由着他的性子闹。死的那天,米芾把亲戚朋友全请来,举着拂尘说:“众香国中来,众香国中去。”说完扔掉拂尘,合掌而死。

本节(摘自《百家讲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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