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百科新概念
提示
 正文中的蓝色文字是词条,点击蓝色文字可进入该词条页面;
 正文中的红色文字是尚待创建的词条,点击红色文字可进入创建词条页面;
 欢迎参与词条创建或编辑修改!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共同建设中文百科在线,共创知识文明!
zwbkorg
关注微信,获取更多信息
阅读 4518 次 历史版本 0个 创建者:小狐狸 (2012/6/26 10:24:57)  最新编辑:小狐狸 (2012/6/26 10:24:57)
聂绀弩
拼音:Niè Gànnú(Nie Gannu)
目录[ 隐藏 ]
 
聂绀弩画像
           聂绀弩画像
 
 
 
 
  聂绀弩(1903年1月28日-1986年3月26日),湖北京山人,诗人,散文家。原名聂国棪,曾用笔名耳耶、二鸦、箫今度等。以杂文名世,且其旧体诗别具一格,甚获推崇。
 
 
 
 
 
 
 
 
 

个人简介

 
  聂绀弩1903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城。少年时代就开始写诗,在《大汉报》上发表诗作。1921年,考入上海高等英文学校。1922年,参加国民党,到福建 泉州国民革命军“东路讨贼军”前敌总指挥部任文书;后出国到马来亚吉隆坡,在任运怀义学担任教员。1923年在缅甸 仰光《觉民日报》、《缅甸晨报》当编辑时,读到“五四”时期在北京出版的《新青年》,深受影响。1924年考入广州中央陆军军官学校(黄埔军校)第2期,参加过国共合作的第一次东征。20年代中期,曾去苏联,入莫斯科 中山大学,1927年回国。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在上海加入中国左翼作家联盟。30年代中期,先后编辑《中华日报》副刊《动向》和杂志《海燕》。这时,他以短小精悍、犀利泼辣的杂文,引起读者注意。抗日战争时期,聂绀弩在桂林夏衍、宋云彬、 孟超、 秦似编辑杂文刊物《野草》。“皖南事变”后不久,他在《野草》上发表了《韩康的药店》,从诙谐中体现讥刺,回击了国民党掀起的反共逆流,在读者中引起强烈反响。杂文集《历史的奥秘》、《蛇与塔》,都是作为《野草丛书》出版的。前者杂论社会现象,后者评说妇女问题。后来又以二者为基础,编为《二鸦杂文》出版。解放战争时期,他的散文集《沉吟》和杂文集《血书》出版。《沉吟》通过人物记述表现了广阔的社会生活;《血书》是对黑暗现实的针砭、挞伐,并热情歌颂了中国共产党中央公布的土地改革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聂绀弩在香港办报期间,仍以杂文为武器,批判各种怪现状、怪议论,宣传新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聂绀弩在杂文写作上,有意学习鲁迅的笔法,但又形成自己的风格:行文恣肆,用笔酣畅,反复驳难,淋漓尽致,在雄辩中时时显出俏皮。他的作品多已收录于《聂绀弩杂文选》(1955)、《聂绀弩杂文集》(1981)、《聂绀弩散文》(1981)。

  聂绀弩历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香港《文汇报》总主笔,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等职。(蔡清富)聂绀弩落拓不羁,我行我素,不拘小节,周恩来说过他是“大自由主义者”。当年《申报》的《自由谈》上,有两个人的杂文与鲁迅神似,一是刻意学鲁的唐,一是随意为之的聂绀弩,他被认为是鲁迅之后的杂文第一人。晚年,聂绀弩运交华盖后又写起旧体诗来,古怪而又美妙,实为文坛一绝,堪称“我国千年传统诗歌里的天外彗星”。

  有人说,若论武略,聂绀弩可以为将;如论文才,他可以为相。若单看一看他青年时代的传奇生涯,这一判断就不为过了。聂绀弩出生于湖北京山县城关镇,在读高小时就以作文闻名,同学们戏赠“聂贤人”这一雅号。高小毕业后,因家贫失学在家,但他仍攻读不辍,并将自己的习作寄到汉口的《大晚报》,且时有刊用。

生平年表

 
  1903年1月28日生于湖北省京山县城。县立高小毕业。
聂绀弩先生
           聂绀弩先生

  1922年任国民党讨伐北洋军阀之“东路讨贼军”前敌总指挥秘书处文书,同年到吉隆坡任运怀义学教员〔小学〕。

  1923年任缅甸仰光《觉民日报》、《缅甸晨报》编辑。

  1924年考入广州陆军军官学校(黄埔军校)第二期,参加国共合作的第一次东征,任海丰农民运动讲习所教官。

  1925年考入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1927年回国。

  1928年在南京任国民党中央通讯社副主任。与周颖结为夫妇。

  1933年编《中华日报》副刊《动向》,得识鲁迅

  193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8年任新四军文化委员会委员兼秘书、编辑军部刊物《抗敌》的文艺部分。

  1939年任浙江省委刊物《文化战士》主编。

  1940年任桂林《力报》副刊《新垦地》《野草》编辑。

  1945年-1946年任重庆《商务日报》、《新民报》副刊编辑,西南学院教授。

  建国后,历任中南区文教委员会委员,香港《文汇报》总主笔,中国作家协会理事兼古典文学研究部副部长,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兼古典部主任,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委员。

  1955年 年因“胡风事件”牵连受到留党察看和撤职处分。

  1958年被错划为右派,开除党籍,送北大荒劳动。

  1960年年回北京,在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工作。同年摘掉右派分子帽子。

  文化大革命中1967年1月25日以“现行反革命罪”关押,1974年由北京中级人民法院宣判为无期徒刑。

  1976年10月获释。

  1979年3月10日由北京高级人民法院撤消原判,宣告无罪。4月7日由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改正错划右派,恢复级别、工资、名誉。恢复党籍,当选为中国文联第四届委员,中国作家协会第一至第三届理事、第四届顾问。第五、六届全国政协委员。

  1986年3月26日在北京逝世。

婚姻故事

 
  聂绀弩的妻子周颖,原名之芹,11岁时因不堪后母之威,随姐姐周之濂自河北南宫老家到天津念书。周之濂与周恩来、邓颖超、郭隆贞等都是觉悟社最早的成员。周颖后来回忆说:“我因年幼,便成了觉悟社的小妹妹、小社友。周恩来、郭隆贞因闹学潮被反动当局拘捕后,我就成了替他们送牢饭、传递消息的‘小交通’”。
聂绀弩和周颖的结婚照
聂绀弩和周颖的结婚照

  周颖1926年自天津女子师范学校毕业后,到南京考取了国民党政府以培养各级各部门骨干为宗旨的中央党务学校(后改为中央政治学校)。周颖讲一口流利的国语,胆子又大,学校让她担任第一学习组组长。

  那时,学校每个学习组配有一名训育员,这些人多系自莫斯科留学归来的干部,聂绀弩恰安排在周颖所在的小组。当这位热情又好学的姑娘第一次看到一身西装革履的聂绀弩时,先是眼睛一亮,随后那颗少女的心加快了跳动的节奏。周颖后来回忆说:“我第一次看到他,就有一种异样的好感。我每次给训育处写汇报,都把他写得像一朵花似的好。”训育处主事者似乎知道周颖小组长的心思,又派聂绀弩到第一小组辅导了两三次,最后终于正式聘任聂为小组训育员。

  聂绀弩被聘为周颖所在小组训育员后,周颖一有空就往训育处跑,目的是想多看聂一眼,能多与聂绀弩讲几句话。可是,聂绀弩就是不理她,其他训育员还以为周颖在追求他们呢!

  这时,一位女同学给周颖介绍了一位姓赵的男友。赵君也是搞文学的,为人和善热情,对周颖一见钟情,常送她一些小礼品。赵与聂绀弩恰是好朋友,他找周颖时,常拉聂绀弩相伴,冲着聂绀弩,周颖也乐意与赵交往。

  转眼到了寒假,学生须离校,周颖只得住到一个朋友家。整整一个假期,周颖时刻思念着聂绀弩,每天算计着开学的日期。

  返校第一天晚饭后,周颖在校门口巧遇刚自上海回南京的聂绀弩。听说聂绀弩未吃晚饭,周颖灵机一动说:“我也没吃呢,我跟您一起吃吧!”两人来到鼓楼附近一家小饭馆,边吃边聊一阵后,周颖直截了当地说:“我喜欢你!”“啊!”聂绀弩一惊后再不说话。“咱们到玄武湖走走吧!”饭后,周颖又主动提议。“好!”聂绀弩的回答仍是一个字。

  第二天,聂绀弩在书店买了一本名为《灰色马》的小说送给赵某。书的大意是: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常拉好友作伴去会她,结果女友却爱上了追求者的同伴。赵从此不再追周颖,但和聂绀弩仍是好朋友。

  不久,师生之恋终于暴露,好在此时聂绀弩已调中央通讯社工作,两人在校外自由来往,也就无人干涉了。

  一次,周颖按预约在一家茶馆等聂绀弩,谁知翘首以盼一个多小时,仍不见聂绀弩的身影。正在周坐立不安之际,聂绀弩的一位同事进来故意开玩笑说:“你还等老聂呀,别等啦,他现在正和一位女士谈心呢!”周颖一听气坏了,拔腿冲出茶馆,登上去北京的火车,心想:再也不见聂绀弩了!谁知,聂绀弩第二天即追到北京,在周颖的姐姐家找到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恋人重逢倍感亲切。第三天,两人返回南京途中,即商量尽快结婚,不过这次是聂绀弩首先提出来的。

  回到南京,还是在鼓楼附近那家小饭馆,诸多友人为这对恋人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相关评论

 
  聂绀弩:放浪形骸第一

  聂绀弩现传于世的照片中,有一张和妻子的合影:他歪头咧嘴笑着,眼神中流露出几许狡黠,酷似一个“喜欢恶作剧的老顽童”。与聂绀弩相识的人都说,这是他一生最真实的写照。
与夫人合照
          与夫人合照

  作为知交,作家冯雪峰对聂的评价可谓恰如其分:“他有着儿童似的天真,也儿童似的狡猾。”

  上世纪50年代初,冯雪峰奉命组建人民文学出版社。在商榷古代文学编辑室的负责人选时,冯力排众议,点将聂绀弩。从此,古代文学编辑室里,便有了“一种非常特殊的,与那个时代极不相称的精神氛围”。

  由于习惯夜里看稿,同事们都已上班多时,聂绀驽才着一袭睡衣,在走廊里慢慢悠悠地刷牙漱口,满嘴白沫。然后,又趿着拖鞋踱进编辑室,和大家一起东拉西扯,国家大事,马路新闻,谈笑风生,无所不及。

  好友黄苗子日记里提及聂绀弩,形容他:“放浪形骸第一,自由散漫无双。”正如其同事回忆,他的屋里,到处堆放着书籍、报刊、稿件等,烟缸里积满了抽了半截的烟头,桌上叠着没来得及洗的碗筷盘碟之类,有时,还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残棋。

  聂绀弩好下围棋,在朋友圈子里极为出名。“文革”中,他被打成“现行反革命”,身陷囹圄,却念念不忘下棋。他将一件格子布衬衫撕成“棋盘”,将平素“打牙祭”才能吃到的米饭省下来,搓成“棋子”,又设法弄来墨水,染成蓝白两色。谁知这副“饭棋”瞒过了看守,却没能瞒过饥饿的老鼠。为此,聂懊丧许久。

  随后,他和牢友又捏制了一副“土棋”。然而好景不长,在一次突击搜查牢房中,“土棋”被搜查者们踩得粉碎,聂本人还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多年后,聂谈及此事,仍不失诙谐:“数番挨打,唯此次不冤也!”

  诙谐归诙谐。据说这个“湖北佬”一旦发起脾气来,足以令人瞠目结舌。有一次,他和妻子的几个女友下棋,对方七嘴八舌地对付他,他输了棋,竟气急败坏,大发雷霆,连棋带盘扣到了妻子女友的头上。

  不仅妻子的女友领教过聂绀弩的脾气。上世纪80年代初,一家出版社出版了聂的诗作合集,请了当时主管意识形态的一个高级官员作序。一位名作家前去拜访聂绀弩,问起此事。聂绀弩却倚案而立,厉声切齿道:“妈的个×,我的书本来是好好的,就叫那篇序搞坏了!”

  在聂绀弩的字典里,似乎完全没有“纪律”、“权力”、“等级”这类名词概念。对于所谓人情世故,他也同样不屑一顾。

  早在1949年后的第一次文代会上,当时主管文艺工作的周扬,要在北京饭店接见聂绀弩和楼适夷。到了出发时间,聂绀弩仍高卧在床,楼三番五次叫他也无结果,只得动手掀他的被子。他坐起来,睁开睡眼说:“周扬?他来听我的报告还差不多。”说罢,又钻进被窝大睡去了,楼只得一人前往。

  “文革”后,许多朋友为聂绀弩的冤案奔走,有人帮忙拿到了上级批示的平反文件,送到聂眼前,他不但不感激,还“带着冷笑”讥刺道:“见到几张纸,就欣喜若狂;等真平反的时候,你们该要感激涕零了吧?”来回踱了几步,他又抛出一句名言:“你们这些没划右派的,可耻!”

  孩童多半贪嘴,聂绀弩也不例外。他时常呼朋唤友,吃遍北京有名的饭店餐馆。曾有一次,他突然间馋虫大动,便拖上楼适夷,走进一家高级餐馆。大快朵颐之后,聂绀弩突然站起来说:“吃饱了,我走了,你付钱。”便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聂绀弩晚年卧病在床,依旧念念不忘美食。一个朋友从远方来探望,他已虚弱得说不出话。友人告辞,他突然开口道:“下次带点好吃的东西来。”

  即使是离世,他也表现得与常人不同。1986年3月26日,病床上的聂绀弩想吃蜜橘,妻子剥了一个给他。他吃得高兴,连核儿都没吐,连声说着:“很甜,很甜。”便睡着了,再也没有醒来。

    1
    0
    申明:1.中文百科在线的词条资料来自网友(一些人是某学科领域的专家)贡献,供您查阅参考。一些和您切身相关的具体问题(特别是健康、经济、法律相关问题),出于审慎起见,建议咨询专业人士以获得更有针对性的答案。2.中文百科的词条(含所附图片)系由网友上传,如果涉嫌侵权,请与客服联系,我们将及时给予删除。3.如需转载本页面内容,请注明来源于www.zwbk.org

    词条保护申请

  • * 如果用户不希望该词条被修改,可以申请词条保护
    * 管理员审核通过后,该词条会被设为不能修改

    注意:只有该词条的创建者才能申请词条保护

联系我们意见反馈帮助中心免责声明
Copyright © 2010 zwbk.org 中文百科在线 All rights reserved.京ICP证09028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