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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10622 次 历史版本 0个 创建者:Beckham (2011/2/6 22:18:06)  最新编辑:Beckham (2011/2/6 22:18:06)
乌孙国
拼音:wū sūn guó
同义词条:乌孙
  乌孙国是西汉时由游牧民族乌孙在西域建立的行国,位于巴尔喀什湖东南、伊犁河流域,立国君主是猎骄靡。
  乌孙国首领称为“昆莫”或“昆弥”。西汉文帝时,被匈奴击溃的月氏攻击乌孙的牧地,乌孙族大败,昆莫难兜靡被杀害。匈奴冒顿单于收留乌孙余部,孙儿军臣单于约于前113年指派猎骄靡率领乌孙远征伊犁河、楚河流域的大月氏,乌孙军大获全胜,随后猎骄靡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国家,以族名命名为乌孙国。匈奴通过乌孙间接控制了从伊犁河流域西抵伊朗高原的交通线。虽然军臣单于死后,乌孙国便“不肯复事匈奴”,但是很长时间内一直羁属匈奴。乌孙国曾经是西域最强大的国家,后来与西汉建交,西汉宣帝时分裂为二,5世纪为柔然所灭。
  前苏联学者认为乌孙文化是操印欧语系的塞人(Saka,即萨迦或塞克,斯基泰人)文化的继承和发展,并称塞-乌孙文化,乌孙文化时期是前300年~300年。亦有其他外国学者进行考古研究时为塞克文化及乌孙文化定下时限(Saka/Wusun period,前600-400年)。中国新疆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的学者推断在先秦时期乌孙自号“昆”,是一个古老的西戎部落,春秋战国时代与月氏游牧于河西走廊。

历史

  乌孙国是原居住在今甘肃西部、敦煌祁连山之间的游牧部落首领腊骄靡建立的。
  乌孙,是我国西北游牧部落的族名和国名,首领称昆莫。史学界一般认为其先祖是古代坚昆人从叶尼塞河(今吉尔吉斯斯坦)流域南下的一支,分布在今伊犁河流域到天山一带。以后游牧于今甘肃敦煌、祁连山之间,与游牧民族月氏为邻。
  月氏部本来是中国甘肃西北一个相当强大的游牧部落,素来轻视匈奴,匈奴冒顿单于小时候就在月氏当过人质。后来,冒顿单于击败了月氏部。
  冒顿单于死后,老上单于又杀死了月氏王,并把月氏王的头颅割下来做成酒器。
  汉文帝时,月氏族人忍受不了匈奴贵族的奴役和凌辱,被迫离开世代放牧的居住地,向西长途跋涉到今伊犁河流域。
  月氏部打败了在此居住的乌孙部落,夺得其地,并杀死了乌孙王难兜靡,乌孙王族和部众被迫归附了匈奴。这时难兜靡的儿子猎骄靡还在襁褓之中,由傅父(保护和抚养人)布就歙侯(布就是名字,歙侯为官职)抱到匈奴。匈奴老上单于见猎骄靡可爱,于是将他收养。猎骄靡成年后,才智过人,屡建战功,但他时刻没有忘记杀死他父亲的仇人月氏。于是他向匈奴军臣单于请求率领父亲的旧部寻找月氏报仇。而这时的月氏人已被匈奴打败,西迁到了天山北麓的塞种地区(今新疆伊犁河流域及其以西一带),称大月氏,而留在本地的月氏人则称小月氏。
  在公元前139~前129年间,在军臣单于的支持下,猎骄靡率乌孙人西攻大月氏,迫使大月氏再度西迁到今阿富汗北部地区,猎骄靡占据了月氏的土地和人民并在这里定居下来,故当时乌孙族中有塞种和大月氏种。
  乌孙之地盛产良马,富户人家养马多至四、五千匹,乌孙渐渐强盛起来,并在今新疆温宿以北的天山中(一说在今新疆伊犁河上游的特克斯河流域;一说在今伊塞克湖东南别代勤山隘西北的伊什提克)建立都城,称赤谷城,成为西域地区一个拥有十万多骑兵的强大民族。
  在这期间,乌孙与匈奴的关系渐渐疏远。君臣单于死后,猎骄靡乘机自立,脱离了匈奴,于是匈奴数次派兵袭击乌孙,但都被乌孙击败。匈奴以为猎骄靡有神灵相助,以后就不再出兵攻击。经过猎骄靡多年的经营,乌孙俨然成为西域的一大强国。
  公元119年,汉武帝发动了对匈奴的第三次大战役,大将军霍去病卫青分率大军,长驱直入,一直挺进到蒙古大沙漠以北,大败匈奴伊稚斜和匈奴左贤王,消灭了匈奴的主力,从此匈奴的势力逐渐减弱,以后匈奴又被汉军逼迫迁到了大沙漠以北的蒙古国杭爱山南麓。
  为了尽快地消灭匈奴,已升任太中大夫的张骞汉武帝提出联合乌孙,打击匈奴的建议,他说:“现在匈奴已被汉朝打败了,乌孙过去居住的地方也因匈奴的西迁而空闲着。听说乌孙人对他们的旧居十分留恋,又很喜欢汉朝出产的物品,如果我们多送他们一些礼物,请他们重新迁回到原来的地方,在把我们的公主嫁给乌孙王做夫人,双方约为兄弟,乌孙王肯定会答应的。这样就等于切断了匈奴的右臂”。汉武帝采纳了张骞的建议,于是再次派他出使西域。然而,当张骞一行到达乌孙时,乌孙国内正在发生内乱。原因是乌孙王猎骄靡年过花甲,长子早死,他想把王位传给长子之子军须靡;但这事引起他的次子、肥王翁归靡的不满。翁须靡率领一万部族发动叛乱,要攻打军须靡,猎骄靡和军须靡也各率领万余骑兵以自保。由于这场叔侄之间争夺王位继承权的斗争,几乎使乌孙一分为二。
  张骞见到猎骄靡后,转达了汉武帝的意思,并劝他东迁故地,跟汉朝结为兄弟,共同抗击匈奴。但猎骄靡认为,乌孙离汉朝太远,并且乌孙曾长期依附匈奴,现在匈奴也不再骚扰他们了,而且大臣们也都不想东迁,又鉴于乌孙国内近于分裂状态,自己不便过于专断。所以,同汉朝联合打击匈奴的事,一直定不下来。但当张骞将要回朝时,猎骄靡特意派使者数十人,带着良马数十匹,还有译员、向导等,护送张骞一起回到长安,以示友好同时窥探汉朝的虚实。
  乌孙使者到了汉朝后,亲眼看到大汉王朝地广人多,国家富强,回去后向猎骄靡传达了这些情况,猎骄靡由此开始重视同汉朝的友谊。匈奴得知乌孙派使者赴汉示好后大怒,欲兴师问罪。猎骄靡恐怕受到匈奴的袭击,于是年再次遣使入朝,并以良马千匹作聘礼,表示愿意娶汉公主为妻,与汉朝和亲。
  公元105年,汉武帝以江都王刘建的女儿细君为公主,送给她大批物资和随行人员,嫁给年逾古稀的猎骄靡。临走时,汉武帝还指示细君:“从其国俗,欲与乌孙共灭胡(指匈奴)”。细君到了乌孙,猎骄靡立她为右夫人,又同时迎娶匈奴之女立为左夫人。细君别居一宫,不能经常与猎骄靡相会,而且语言又不同,因此忧伤思汉,她曾作歌曰:“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穹庐为室兮栅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居常相思兮心内伤,愿为黄鹤兮归故乡”。武帝闻之可怜,常遣使携带礼物前往前往乌孙安抚。猎骄靡因年老,命其长孙岑陬(岑陬为官名)军须靡娶细君为妻,细军不愿,上书求归。武帝为欲乌孙共击匈奴,敕令细君遵从乌孙习俗改嫁军须靡,后细君与军须靡生有一女。猎骄靡死后,军须靡继位,不久细君病死,武帝又以楚王刘戍之女解忧为公主,嫁给军须靡。军须靡临终前,考虑到自己与匈奴之女所生的儿子泥靡年幼,于是传位给叔父之子翁归靡,约定翁归靡死后在传位给自己的儿子泥靡。翁归靡继位后,娶解忧公主为妻,解忧公主与翁归靡生有三男二女。
  汉武帝连续遣细君、解忧公主与乌孙王和亲,意图断绝匈奴右臂,到汉昭帝时期已经发生了作用,乌孙与汉朝的关系逐渐亲密。匈奴壶衍鞮单于见昔日的盟友倒向汉朝一边,对乌孙恨之入骨,不仅连续在汉朝北部边境制造事端,而且还与车师数次入侵乌孙,想用武力威胁乌孙与汉朝断绝关系。解忧公主上书向汉朝求救。
  就在汉朝公卿商议未决之时,汉昭帝病故,朝廷一时无法出兵援助。匈奴见汉朝没有出兵,气焰更加嚣张,出动大军攻取了乌孙的车延、恶师,掳掠百姓牲畜,并遣使到乌孙要强娶解忧公主。
  汉宣帝继位后,解忧公主与翁归靡共同上书求救,恳请朝廷怜悯公主,出兵相救;并表示乌孙愿出精兵五万,与汉军共攻匈奴。公元前72年秋,汉宣帝调集十五万大军,发起了西汉时期对匈奴的最后一次大规模出征。
  按照汉军的作战方针,祁连将军田广明骑兵军四万出西河,度辽将军范明友率骑兵三万出张掖,前将军韩增率骑兵三万出云中,后将军赵充国率骑兵三万出酒泉,虎牙将军田顺率骑兵三万出五原,另派校尉常惠持节监护乌孙军,率乌孙军五万西击匈奴。
  公元71年春,五路大军出塞,北击匈奴。匈奴听说汉军来攻的消息,老幼奔走,驱赶牲畜远避漠北。五将军出塞以后,远者两千余里,近者八百余里,均没有与匈奴的主力相遇,仅斩首千余人至万余人不等。农历5月,五路大军陆续返回塞内。汉军虽然没有显赫的战果,但在声势上震慑了匈奴,并在东线战场上牵制了匈奴的主力,为乌孙五万骑兵从西线进击匈奴创造了有利条件。
  在常惠的监护下,乌孙王翁归靡率军袭击匈奴右谷蠡王的王庭,大获全胜,斩首俘获单于父辈及嫂、居次(匈奴公主)、名王(诸王)、犁什都尉、千长、骑将以下四万多人,牲畜七十多万头,匈奴从此势力更衰,愈加怨恨乌孙。
  同年冬天,匈奴壶衍鞮单于亲率数万骑兵袭击乌孙,试图报复,掳掠了乌孙的一些老弱之民,但在回军途中遭到了大雪严寒的袭击,生还者不足十分之一。就在匈奴内外交困之际,匈奴的近邻先零部又攻其北,乌桓部又攻其右,乌孙攻其西,匈奴三面受敌,又损失数万人,马数万匹,牛羊不计其数,再加上连年饥荒,匈奴人口锐减,经济受到严重破坏,属部纷纷瓦解,内部争权斗争也日益激化。
  乌孙在汉朝的全力支持下,不仅平安地渡过困境,而且又大败匈奴,掳获大批人口和牲畜,翁归靡为此对汉朝感恩戴德,于是在公元前64年上书汉朝,表示愿立他和解忧公主所生的长子元贵靡继位,请汉朝再遣公主与元贵靡结亲,宣称将叛绝匈奴。
  汉宣帝应翁归靡之请,将解忧公主的侄女相夫封为公主,置官属侍从百余人,住在上林苑中学习乌孙语。相夫出嫁之日,宣帝亲赴平乐观送行,命长罗侯常惠护送至乌孙。相夫一行到达敦煌时,翁归靡病死,乌孙贵族违背翁归靡与汉朝之约,遵从先王军须靡的遗约,拥立狂王泥靡为王。这一突发事变,打乱了汉朝的精心布置,宣帝因此召回相夫。泥靡复娶解忧公主为妻,解忧公主与泥靡生有一子。
  公元前53年,翁归靡与匈奴之女所生的儿子乌就屠起兵袭杀了泥靡,自立为昆弥(王),因害怕汉朝兴师问罪,乌就屠尊元贵靡为大昆弥,自己称小昆弥。面对既成事实,汉朝只得又派常惠到赤谷城,为二昆弥分割人民及土地。从此乌孙有大小昆弥之分,大昆弥亲汉,小昆弥亲匈奴,二昆弥争斗不止。汉王朝为调整二昆弥的关系,费尽了心机,谨慎地维系着与乌孙的友好关系。而乌孙国则因为二昆弥自己争斗,国势大衰。
  东汉末年的公元156年,鲜卑部檀石槐兴起,多次袭击乌孙,乌孙被迫退入到葱岭(天山)山中,此后,史籍不再见有关乌孙国的系统记载。
  乌孙国自军须靡于公元前105年开国,至公元156年迁居山中,共历十二王,二百六十一年。
  南北朝时期,乌孙于北魏王朝关系密切,公元437年,魏太武帝曾遣董琬出使乌孙。
  辽国时期曾置乌孙国王府,公元938年,乌孙遣使向辽国进贡,以后逐渐与邻族融合。
  明、清时期,新疆哈萨克族中还有乌孙部落。
 

地理

  乌孙国地处天山北麓,极盛时占有整个伊犁河流域和西天山的广大土地,庭帐(首都)设在离今伊塞克湖南岸不远的赤谷城。国土包括今天的新疆西北、哈萨克斯坦东南、吉尔吉斯斯坦东部及中部。乌孙国在东汉时“东与匈奴接”,《新疆图志·建置志》说绥来(玛纳斯)“汉为乌訾离与乌孙东境”。
  乌孙国南面和天山以南的塔里木盆地诸国相接。焉耆、经龟兹(库车)、姑墨(阿克苏)、温宿(乌什)以北的天山山区都属乌孙国和特克斯河流域都是乌孙国的势力范围[32]。
  乌孙国西面境界方面,《汉书·西域传》称乌孙国“西北与康居、西与大宛”相接。《西域图志》载康居东界是在巴尔喀什湖西岸,而大宛国位于费尔干纳盆地和浩罕一带。
  前苏联的考古发现伊犁河北岸有大量乌孙墓葬存在,因此乌孙国的疆域曾跨越伊犁河。《西域图志》指出“塔尔巴噶尔(即塔尔巴哈台山(Tarbagatai Mountains),阿尔泰山南,塔城北),当属汉匈奴、乌孙交界处”。母亲为匈奴人的乌孙国贵族乌就屠在内乱时,“曾与诸翕侯俱去,居北山中,扬言母家匈奴兵来”。北山即塔尔巴哈台山(Tarbagatai Mountains),塔尔巴哈台山(Tarbagatai Mountains)北侧为匈奴势力,分隔乌孙国及匈奴。
  汉学家松田寿男认为乌孙国并不是天山北麓的国家,而是天山山中的国家。乌孙国的主体位于纳林河、特克斯河和裕勒都斯河三河流域。乌孙国的势力应该未曾达至伊塞克湖以西、楚河流域以及伊犁河上游。
  天山北麓与准噶尔盆地南面之间,有一条横贯东西的丝绸之路分支,穿越乌孙、康居。不过,汉代匈奴控制天山以北地区,路途艰险,商旅尤其是汉人很少采用。魏晋南北朝才渐渐多汉人使用。
  《汉书·西域传》记“多雨,寒。山多松樠。”乌孙气候与位于今天西天山山脉之间的昭苏盆地相近,深处年雨量可以超过1000毫米,无霜期短约100天,海拔约1000米-2000米,适合放牧而不适合耕作。

人口

  乌孙国是一个汉代西域大国,《汉书·西域传》载:“乌孙国,大昆弥治赤谷城,去长安八千九百里。户十二万,口六十三万,胜兵十八万八千八百人……最为疆国。”。近代研究亦认同《汉书·西域传》所载,并指出盛期时的乌孙国不论户口、人口或兵力,远超过其他隶属西域都护府的西域诸国例如若羌、鄯善、疏勒、莎车、于阗、龟兹等的总和。学者估计在汉平帝登位初年,大概40%的乌孙族,约25.2万人在现今新疆游牧。

种族

  有学者总结关于乌孙种属有三种说法:一认为属于亚利安人种,二认为属于蒙古人种,三认为兼有两者特征。大部份学者偏向认为乌孙属于亚利安人种,有中国考古学家相信乌孙兼有两者特征,认为乌孙偏向亚利安人种,可是并未有肯定的结论。最早说乌孙外表的是焦氏易林,说他们深目高鼻。颜师古说他们其型最丑,红须青眼,有白人特征(可能是印度地中海人种型)。
  早在19世纪下半期,俄国学者就开始了对乌孙的研究,有学者认为乌孙是操突厥语的民族。1930年代起,以伯恩斯坦姆(A. N. Bernshtam)为代表的大部份前苏联学者认为乌孙极可能属于印欧语系的东伊朗语支的民族。前苏联考古学者库沙耶夫(G. A. Kushaev)与伊犁考古队队长阿基舍夫(K. A. Akishev)合著《伊犁河流域的塞人和乌孙的古代文化》(1963年),书中总结前苏联在伊犁河流域及伊塞克湖的发现,约百份之八十的乌孙头骨属于欧罗巴种,乌孙时代那一带的居民主要欧罗巴人。伯恩斯坦姆、库沙耶夫与阿基舍夫相信乌孙可能是希罗多德《历史》中的Issedones(伊塞顿人)。
  汉学家Jarl Charpentier相信乌孙可能是萨尔马提亚人(Sarmatians)的祖先或族人。美国学者麦高文(W. M. Mcgovern)都认为乌孙是高加索人种,并且操伊朗语。加拿大汉学家蒲立本指出大月氏应该属于吐火罗语族,而乌孙与大月氏同样地设立翕侯头衔,因此乌孙与吐火罗语族可能有所连系。日本学者羽田亨在《西域文化史》则指出乌孙操突厥语,可是不能据此就认定他们属于突厥人种(蒙古人种)。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的中外关系史研究室主任余太山赞成乌孙属于欧罗巴人。希罗多德所著的《历史》载有Issedones(伊塞顿人),即是波斯文献中的Saka(塞人),Asii是部落盟主。Asii可能是《左传》中的允姓之戎,而乌孙可能是允姓的异译。他推断部分Asii很可能在前177/前176年被大月氏人从伊犁河流域迫迁至河西地区,即是汉史中的乌孙。
  中国著名人类学家韩康信根据接近300个前1800年-300年出土自新疆古墓人头骨,当地古民族的族源是多样的。西方人种自西与及蒙古人种自东迁入新疆,以前者的迁徙比较大规模和密集。约前十世纪已经有西方人种迁至新疆,蒙古人种最早要在秦汉时期才迁入新疆。他指出从乌孙头骨的分析结果来看,乌孙的人种成分也是复杂的,例如前苏联考古学家伊斯马戈洛夫根据七河地区(巴尔喀什湖东南)出土的61个乌孙头骨,指出当中53个欧洲人种头骨中就有四种不同类型[42]。形成乌孙人类学类型的基础是欧洲人种,乌孙的体质形态上保存着原始欧洲人种(Proto-European)古欧洲人类型的特点,主要是安德洛诺沃型(Andronovo)。前苏联及中国考古结果显示,乌孙的北欧人种特征占优势,又具有少量蒙古人种的特征。
  从中亚地区出土的古人类学材料证明,各地方的乌孙是体质上比较一致的种族。不同地区出土的乌孙头骨之间,形态的一致性远较它们的差异明显。此外,虽然蒙古人种特征的强弱,在不同地区出土的乌孙头骨不完全一样,但是差异没有类型学的意义。到底是蒙古人种哪一支影响了乌孙的成分则尚未确实。
  有些学者认为只有属于蒙古人种的古人类遗骨自河西走廊出土,据此推断乌孙西迁前应该是纯粹的蒙古人种。不过,乌孙不大可能在活跃于西域的时间内急剧地从一个大人种类型(蒙古人种支系类型)变成另一个迥然不同的人种(以欧洲人种特征为主)。乌孙西迁前应该是以欧洲人种为基础的种族。
  有中国学者推断乌孙的祖先是先秦西戎部落“昆”,读作“浑”,是西戎支族“绲戎”。乌孙王号“昆靡”,“靡”读“mi”,突厥语的辅音“m”及“b”可以相通,因此“弥”相当于魏晋南北朝时期操突厥语民族的官号“匐”(读 bi)。例如后赵石勒的祖先世代为部落小将“匐”,与及南北朝时期高车王阿伏至罗自号“侯娄匐勒”(hulug bir)。“侯娄匐勒”相当于后世维吾尔族及哈萨克族的“乌鲁伯克”(ulug beg)。“昆靡”可以解释为“昆人的伯克”。因此乌孙人改称乌孙之前,自称“昆人”。乌孙及祖先昆人的族源可以追溯至中国西北的氐人。

后代

  中国的《乌孙研究》提到北魏以后,没有有关乌孙与中原政权联系明确史料。北魏高僧宋云、慧生西行取经,走遍葱岭及其以南,不见有乌孙国。60多年后,中国进入隋朝,隋炀帝准备经营西域,令大臣裴矩向西域商人调查西域诸国情况,写成《西域图记》三卷, 《隋书》卷八十三《西域传》根据《西域图记》写成,其中不见乌孙国。专家推断葱岭乌孙部众不多,很快被塞人(Saka)所同化,逐渐融入葱岭及以南的各民族中。魏晋南北朝以后,乌孙融合在铁勒、突厥诸部中。有俄罗斯学者认为乌孙和邻近部族在五世纪中叶臣属了嚈哒人。
  根据俄罗斯人的意见,突厥阿史那氏的土门、室点密可汗来自乌孙的咄陆部。乌孙的猎骄麛与阿史那始祖也有被狼所救的传说,乌孙的咄陆部与突厥也有为阵亡将士立石的习惯。[来源请求]俄罗斯人阿里斯托夫说他们是唐代西突厥的弩失毕部。最后一次提到乌孙是辽代乌孙国王府。
  哈萨克族内有名叫“乌孙”(许慎)的部落,关于哈萨克族的“乌孙”是否汉代的乌孙,史学界没有一致的观点。
  “许慎”及“汉代乌孙”可能曾经接触过。就族名音韵相近和部落分布地区相同而言,两族有一定的联系。有哈萨克族的历史研究员指出,史料和出土文物证明了乌孙与同哈萨克族族源有关的诸多部族,如塞人(Saka)、匈奴、月氏、康居等,曾经进行长期的文化交流,因此“乌孙与哈萨克族的族源有着直接和紧密的渊源关系”。乌孙不仅是哈萨克族大玉兹的核心部落,而且也与哈萨克族中帐中的阿巴克克烈、克宰和穆润及小帐中的一些部落有着血源关系。此外,有中国学者认为乌孙是除康居、奄蔡外一个哈萨克族的主要族源,哈萨克更是乌孙的对音。大帐的一些部族如杜格拉特、阿勒班、札刺亦儿、素宛也与乌孙有关。
  因为哈萨克族内有“乌孙”的一部,所以许多中国内外学者认为汉代乌孙是现今哈萨克族的主要族源,有从事西域历史研究的中国学者相信是一个误会。哈萨克族的主要族源是两汉的奄蔡、南北朝的曷萨、隋唐的突厥可萨,次要族源是蒙古汗国和元朝西迁至钦察草原的蒙古人。近现代为哈萨克族成员的“玉逊部落”,最早在辽朝末年游牧于蒙古高原西北部,契丹人和宋人虽然译之为“乌孙”, 但其原音是“U sin”或“hu sin”(乌孙读“Uy sun”)。“玉逊部落”是一个中世纪形成的蒙古部落, 13世纪前期有一部分随成吉思汗的长子术赤西征,后来留居金帐汗国(钦察汗国)境内,与当地钦察人历经二百多年的同化和融合,终于在15世纪中叶形成今天的哈萨克族。“玉逊部落”是操标准蒙古语的蒙古人,不是两千年前居住在伊犁河流域操突厥语的“乌孙”。日本学者说柯尔克孜族与哈萨克族也是乌孙后人。
  在1206年成吉思汗即位大典上,曾经有一位乌孙部长马依克比曾经前来朝贺(成吉思汗给的口号是撒拉瓦脱)(歌颂)。他的父亲叫托别比,是玉逊(许慎部)始祖,也是大帐哈萨克人的代表。哈萨克汗国头克汗时代有一大法官托列比出自乌孙部,他后来成为大玉兹的摄政,他曾带90人去准噶尔谈判,二年后赎回阿布赉。直到现在,哈萨克人还是直呼突骑施是撒里乌孙,认为是来自猎骄靡中子大陆的后人。
 

政治制度

概况

  乌孙国是一个氏族血缘组织与初期国家行政、军事组织紧密结合的宗法制社会。
  《汉书·西域传》记“乌孙国,大昆弥治赤谷城,去长安八千九百里……相大禄,左右大将二人,侯三人,大将、都尉各一人,大监二人,大吏一人,舍中大吏二人,骑君一人。”乌孙国氏族血缘组织与其军事、行政组织通常混融为一。昆莫(昆弥)是乌孙的最高统治者,其下为相、大禄,而后次第设有大将、侯至骑君诸等官职。他们多为王族后裔或亲族。开国君主猎骄靡为昆莫,以长子为太子,而次子即为“大禄”。
  有学者认为乌孙的军事组织和社会组织是完全一致的。昆弥和各级翎侯,既是军事首领,又是民政首领,牧民和首领之间,各级首领之间,都有严格的隶属关系。乌孙的军事、行政组织亦密不可分。在其“十二万户”的乌孙居民中,有“胜兵十八万八千八百人”,乌孙国很有可能按户口征男丁为兵。

职权

  乌孙西迁前,游牧于敦煌、祁连一带,接近中原地区,受汉文化影响,官制制定上有参考汉制。
  昆莫(昆弥、昆靡):乌孙之王。三个称谓都是一样,“莫”与“弥”可以互换,“弥”与“靡”是同音字。“昆”、“莫”、“弥”、“靡”是乌孙语音,在古突厥语或今天的维吾尔及哈萨克社会中,“昆莫”、“昆弥”及“昆靡”可以解释为“天子”,“靡”是“昆靡”的简称,乌孙统治者借天神之说驾驭臣民,所有乌孙统治者名字之后都有“靡”一字。昆靡拥有强而有力的权威与及享有甚高的尊严,掌握全国的政治、军事及经济文化之权。昆莫有一千个太阳的意思。
  相大禄:据章太炎考证,“相”是中原的丞相,“大禄”是“相”的乌孙语音,并称“相大禄”。相大禄位高权重,不但掌管行政,而且有兵权,职权相当于秦代的丞相及太尉。
  左、右大将:与匈奴相同,以左为尊,左大将在右大将之上。乌孙左、右大将相当于匈奴左、右贤王以下的左、右蠡王,左、右大将均由王族成员担任,握有一定数量的的军队。
  侯:又名翕侯,全国共三人,是地方的军政长官。乌孙翕侯与大月氏翕侯同样是部落首领,不过前者的实力比后者弱小,没有割据一方。
  左、右都尉:与秦的卫尉相似,《汉书·百官公卿表》:“卫尉,秦官,掌宫门卫屯兵”。
  大监:乌孙设大监二人,职权应该与秦的御史大夫相似,掌管律法。
  大吏:共一人,管理官员事务。
  舍中大吏:大吏的属官。
  骑君:职权不明
  译长:掌管翻译事务

社会制度

氏族制

  乌孙也实行氏族制。昆莫以至翕侯都拥有自己的地域、民众,是氏族社会的痕迹。《汉书·西域传第六十六下》:“后乌就屠不尽归诸翕侯民众”是一项证据。
  氏族首领有一定的势力,可以凌驾昆莫的意愿。《汉书·西域传》记乌孙昆莫猎骄靡希望以长孙军须靡为继承人,身为大禄的次子不满,率领部众割据一方,猎骄靡只能妥协。军须靡死后,儿子泥靡碍于叔父大禄的势力,让位给大禄的儿子翁归靡。
  原始氏族社会的部落首领议事会对族中事务有无上权威。翁归靡原属意有汉族血统的元贵靡为继承人,西汉宣帝应允,乌孙贵族却能违抗两人的意愿拥立带有匈奴血统的泥靡为昆弥,是原始氏族制议事会的遗存。

继承制度

  乌孙的继承制度与现代意义上的继承制度有别,除了财产继承外,偏向指被继承者的家族地位与及社会地位的继承。财产继承与乌孙家庭分居制密不可分。分居制下,当乌孙男子成年后,父亲会分一部份财产给他自立门户。父亲的财产通常属于最后一位与自己同住的儿子,通常是幼子。
  一般而言,被继承者生前的家庭身份、官职及妻妾(后母)会由长子继承。不过,长子继承制并不是唯一继承制度,“子以母贵”是可能的。此外,未成年的儿子没有继承权,因此当被继承者的儿子尚未成年,继承权将属于被继承者的的兄弟。如果继承者因种种原因未能继承,继承权将由未能继承者的兄弟获得,甚少行长孙继承制。

收继婚

  乌孙跟匈奴一样,实行收继婚,是原始部落群婚制的遗存,群婚制没有配偶的观念,妇女属于整个部落的男子。寡妇由继承者(继子)或夫家亲属收继。主要原因有三[54]。
  乌孙各部落散落在辽阔的草原上,相隔甚远,西域诸国之间又常有征战,因此乌孙人对外非常封闭,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则非常紧密。
  不同部落的男女甚少有机会接触,令丧偶的妇女改嫁困难,大多被夫家的部落成员收继。
  在乌孙,生产以家族为单位,收继婚的实行保持家族完整和稳定。
  倘若继承者的生母年纪老迈,她常会由继承者负责赡养;年轻的就会在夫家家族内改嫁。

文化交流

  有关方面的史料相当不足,大多倚靠专家的推测。

乌孙与匈奴

  乌孙与匈奴关系紧密,西汉时曾经倚靠匈奴的势力复国、发展。《汉书·西域传》载:“乌孙国……与匈奴同俗。”,“俗”不单指风俗习惯,乌孙应该还吸收、仿效匈奴的社会经济与及政治制度。

乌孙与西汉

  细君公主远嫁乌孙,西汉朝廷尽可能的缩短乌孙与西汉间的距离,《汉书·西域传》:“为(细君公主)备官属,有宦官待御数百人”,细君公主在乌孙“自治宫室居”,西汉朝廷又“间岁遣使者持帷帐锦绣给遗焉”,对乌孙文化产生影响。
  解忧公主的和亲团中有各方面的工匠,女儿弟史又在乌孙学习汉地音乐,与此同时,乌孙文化传至汉地,宫廷有专人教授乌孙语。

乌孙与西域诸国

  在西汉期间,有一些乌孙贵族统率自己的部落南下葱岭,建立起数个小国,分别是休循国捐毒国尉头国无雷国。《汉书·西域传第六十六上》载:“休循国,王治鸟飞谷,在葱岭西……民俗衣服类乌孙,因畜随水草,本故塞种也”,“捐毒国,王治衍敦谷……南与葱岭属,无人民。西上葱岭,则休循也……北与乌孙接。衣服类乌孙,随水草,依葱岭,本塞种也”。休循国及捐毒国本来是塞人居住的地方,乌孙部落迁入后融合了他们,塞人改穿乌孙服饰。尉头国立国前后情况与休循国和捐毒国相同。无雷国的原居民“衣服类乌孙,俗与子合同”,不是塞人,同样地很快被乌孙部落融和了。
  莎车与乌孙的关系很密切,莎车王经常和乌孙昆莫会面。西汉宣帝时年老的莎车王无子,因为宠爱乌孙昆莫翁归靡与解忧公主幼子万年,所以遗命立他为继承人。两国特殊的关系,莎车国国内一定有乌孙移民,带入乌孙文化。

经济

畜牧业

  乌孙国实行游牧经济,游牧于伊犁河、楚河流淢,包括特克斯河和裕勒都斯河流域在内[18]。
  乌孙国的地理环境相当适合畜牧业,因此畜牧业发达。伊犁草原地势平坦,有肥沃的黑钙土及栗钙土,植被相当茂盛,是优良的草场。此外,草原的微气候很适合放牧。较高的地方气候在夏天比较凉爽,朝阳的谷地在冬天比较暖和,牧民能够因应气候转换放牧的地方,牧草亦因此得到恢复。
  乌孙国盛产马匹,《汉书·西域传第六十六》:“国多马,富人至四五千匹”。乌孙国的马匹品种优良,是仅次大宛马的“西极”。除马以外,牧畜有羊、牛、驴、骆驼、犬等,以羊居多。雌栗靡为昆弥的时候,乌孙国臻于最盛时期,估计全国牲畜数量高达453.6万头,牲畜数量大致与清初游牧于伊犁河流域的准噶尔人相同。

农业

  乌孙国也兼营农业。中国考古人员在伊犁昭苏一座乌孙墓中,发掘出一件西汉铁铧(犁耕用)。西汉军队曾在乌孙国屯田,《汉书·西域传》载:“汉复遣长罗侯惠(常惠)将三校屯赤谷”,乌孙很有可能在汉军的影响下,引入农耕。
  前苏联学者在五十年代期间在伊犁河右岸研究多个乌孙墓地,相信乌孙社会有逐渐由游牧转向农耕定居的趋势,前苏联乌孙考古工作报告提及谷物及农作和粮食加工工具被出土,例如青铜镰刀、石磨盘、石碾等。早期墓葬(前300年-前200年)多见羊骨,而后期墓葬(200年-300年)少见羊骨,因此前苏联学者认为乌孙国后期倚重农耕多于畜牧。不过,《西域通史》指出既然乌孙被柔然逐出伊犁河流域后,能够单以游牧为生,农耕应该由此至终都只是乌孙的副业。
  乌孙兼营农耕相信受到柔然的入侵而中止,《魏书·西域传》载:“乌孙国……其国数为蠕蠕所侵,西徙葱岭山中,无城郭,随畜牧逐水草”。
  近年哈萨克学者和美国学者曾经合作,在位于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州Talgar西北12公里Tuzusai的一个塞克(Saka)/乌孙时期的居住遗址进行考古调查(Kazakh-American Talgar Project,1994年-1996年)。游牧民族的经济生活不一定不平衡,未必要倚靠实行农业经济的民族提供农产品才能够生活。Tuzusai位于Talgar River的冲积扇,乌孙聚居时期(约前300年-200年)气候温和,表土肥力高,非常适合种植谷类植物。
  当时当地的年雨量比现在高,考古人员发现来自稻壳的硅,乌孙很可能曾经种植稻米。Tuzusai邻近费尔干纳盆地,贵霜人曾经在盆地建立完善的灌溉系统种植稻米及其他农作物。乌孙和月氏有过接触,乌孙可从贵霜人得到稻米的种子。

手工业

  乌孙国国内手工业有一定规模,可以进行铸冶、制陶和毛纺织等。
  乌孙国内有金属矿产资源,文献记载西天山有铜、铁矿,新疆伊犁尼勒克县奴拉赛山有距今约2600年的春秋炼铜遗址。学者相信西汉的科技被传入乌孙,并改善了当地的工艺水平。金属冶炼在乌孙国并不单是家庭副业,而是一门重要的手工业,乌孙中期后墓葬普遍有日常生活常见的小铁刀、铁锥,还有环首铁刀、铁剑,铜器诸如青铜锥、小铜饰、铜碗等。墓壁及椁木有金属斧、铲、凿的加工痕迹,证明乌孙工匠使用金属工具。七河地区(巴尔喀什湖东南)东部邓立克(Tenlik)有一个乌孙时期的高级武士墓葬,他的衣服上饰有约100片精致的金质浮雕。
  早期的陶器制作主要是家庭作业,陶器比较粗糙,中期以后技术进步,陶器制作成为社会上独立的行业。出土陶器中包括食具,反映乌孙已经脱离茹毛饮血的生活方式。此外,铸造金属器具需要陶制模具,陶器制作的进步对铸造技术的发展有一定的帮助。乌孙的烛形壶与在陕西关中战国秦墓出土的烛形壶很相似。烛形壶在战国秦墓具有特征性,秦文化传至甘肃东部,而乌孙曾经在河西走廊活动过,两者的经济生活可能有连系。
  毛布纺织是所有牧民家庭必须掌握的一种副业,因此乌孙理所当然有毛纺织。细君公主所作的《黄鹄歌》提到乌孙“穹庐为室兮旃为墙”,乌孙的穹庐形的毡幕,至今都是游牧民族主要的居住形式。由于气候潮湿多雨,伊犁地区的乌孙墓葬中只有为数不多的毛织物。不过,乌孙社会内存在毛纺织工艺是肯定的。除此之外,乌孙墓葬中有编席的印痕,说明草席编制工艺可能在乌孙社会内存在。

 

乌孙国世系

  军须靡:猎骄靡之孙,公元前105~前72年,病逝,葬地待考
  翁归靡:军须靡堂兄,公元前72~前60年,病逝,葬地待考
  泥靡:军须靡之子,公元前60~前53年,被乌就屠所杀,葬地待考
 

乌孙小昆弥世系

  乌就屠:翁归靡之子,公元前53~前21年,病逝,葬地待考
  拊离:乌就屠之子,公元前21~前21年,被其弟日贰所杀,葬地待考
  安日:拊离之子,公元前21~?年待考,被降民所杀,葬地待考
  末振将:安日之弟,公元前11年,被大昆弥伊秩靡所杀,葬地待考
  安犁靡:安日之子,公元前?~前11年,其后小昆弥世系不详,待考,葬地待考
 

乌孙大昆弥世系

  元贵靡:翁归靡之子,公元前53~前51年,病逝,解忧公主所生,葬地待考
  星靡:元贵靡之子,公元前51~前51年,病逝,葬地待考
  雌栗靡:星靡之子,公元前51~前11年,被杀,葬地待考
  伊秩靡:解忧公主之孙,公元前11 ~?年待考,伊秩靡以后大昆弥世系不详,待考,葬地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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