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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16181 次 历史版本 2个 创建者:高山流水 (2011/2/3 23:09:10)  最新编辑:璎珞zZ (2011/7/8 17:05:40)
史可法
拼音:Shǐ Kěfǎ (Shi Kefa)
同义词条:史宪之,史道邻
史可法
史可法
  史可法(1601年—1645年),明末政治家,军事家。字宪之,又字道邻,汉族,祥符人(今河南开封),中国爱国英雄,民族英雄,抗清将领。  
 
  初任西安府推官(掌勘问刑狱),因镇压农民起义,累迁右金都御史,在安庆、他州等地堵截起义军,升任南京兵部尚书。1644年(崇恢十七年),明亡后,他在南京拥立福王,加封大学士,称史阁部。因马士英等的排挤,以督师为名,使守扬州。清朝多尔亵致书诱降,被拒绝,他坚守孤城。1645年,清军南下,他领导军民坚决抵抗,城破,自杀未遂,被清兵抓住,忠贞不屈,于4月14日(清顺治二年三月十九日)被杀害。扬州人民在城外梅花岭筑衣冠家,以誌纪念。有《史忠正公集》。
 

史可法生平

 
      崇祯元年(1628)进士。授西安府推官。历任户部员外郎,郎中。崇祯八年(1635),随卢象升镇压各地农民起义。崇祯十年(1637),被张国维推荐升任都御史,巡抚安庆,庐州,太平,池州及河南江西湖广部分府县。崇祯十四年(1641)总督漕运,崇祯十六年(1643)七月拜南京兵部尚书,参赞机务。崇祯十七年三月李自成攻占北京,弘光政权建立后,拜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时称“史阁部”。时议设刘泽清刘良佐高杰黄得功江北四镇,以可法为兵部尚书,督师扬州。   

  明朝此时处在满洲建虏、大顺两方面压力之下,史可法为首的诸臣,主要采取的策略是“联虏平寇”。希望能够借重满洲建虏的力量,首先剿灭李自成势力,再谋求後续打算。然而南明朝中却不能同仇敌忾,反而仍旧党争不断,文、武官员之间互相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东林党人与马士英、阮大铖之间的矛盾,以及姜曰广高弘图刘宗周等人的辞官,说明了明朝廷的无法齐心向外,也因此种下弘光朝败亡的原因。   

  史可法后被马士英等人排挤,失势之後自请督师江北,前往扬州统筹刘泽清刘良佐高杰黄得功等江北四镇军务机宜。然而,四镇因定策之功而飞扬跋扈,各据地自雄,史可法与朝廷皆无力管束。四镇尾大不掉、各自为政,致使明军非但无力进取,连抵抗满洲建虏南下皆不得要领。弘光元年(1645)四月,左良玉率数十万兵力,由武汉举兵东下,要清君侧,“除马阮”,马士英竟命史可法尽撤江防之兵以防左良玉。史可法只得兼程入援,抵燕子矶,以致淮防空虚。左良玉为黄得功所败,呕血而死,全军投降满洲建虏;史可法奉命北返,此时盱眙投降满洲建虏,泗州城陷。史可法遂至扬州,继续抵抗满洲建虏。   

  当年五月十日,清豫亲王多铎兵围扬州,史可法传檄诸镇发兵援救,刘泽清北遁淮安,仅刘肇基等少数兵至,防守见绌。此时多尔衮劝降,史可法致《复多尔衮书》拒绝投降。《复多尔衮书》:“今逆贼未服天诛,谍知卷上西秦,方图报复。此不独本朝不共戴天之恨,抑亦贵国除恶未尽之忧。伏乞坚同仇之谊,全始终之德;合师进讨,问罪秦中;共枭逆贼之头,以泄敷天之愤。则贵国义闻,炤耀千秋,本朝图报,惟力是视。”不卑不亢,流传万世 副将史德威史可法追随有年,可法收德威为义子,托以后事;二十四日满洲建虏以红衣大炮攻城。入夜扬州城破,史可法自刎,被众将拦住。众人拥下城楼,大呼曰:“我史督师也﹗”,多铎劝降,可法表示: “城亡与亡,我意已决,即碎尸万段,甘之如饴,但扬城百万生灵不可杀戮﹗”,后壮烈就义。多铎因为攻城的满洲建虏遭到很大伤亡,心里恼恨,下令屠杀扬州百姓。大屠杀延续了十天,死亡八十万人,史称“扬州十日”。史可法死后十二日,其遗体不知下落,隔年,史德威将其衣冠葬于扬州城天甯门外梅花岭。后来全祖望曾写《梅花岭记》描述此事。    

  满洲国大汗爱新觉罗弘历以其忠义,追諡忠正。 史可法是左光斗的学生,方苞曾写《左忠毅公轶事》,述说史可法与其师左光斗之间的提携情感,自是铮铮铁骨、有血有泪。 

史可法事迹  

扬州十日

       史可法(1602-1645),字宪之,号道邻,河南祥符(今开封)人。自幼好学,为左光斗赏识后,应考顺天府试,中第一名秀才。崇祯元年四月中进士,六月任陕西省西安府推官,因公正廉洁地将赈灾专款分发给受灾的延安百姓,在朝廷中赢得了极好的声誉。崇祯五年(1632年),他被调入朝中任户部主事。史可法深受恩师左光斗的影响,为官清正,办事干练,声名大著,官直至乐阁大学士兼兵部尚书。不过他是典型的文人出身,缺乏军事才能。

  在弘光政权成立后首次商讨国策时,史可法也提出了明朝臣民不能以“江南片席地,俨然自足”,而是应该“亟召天下名流,以收人心。”因为有南宋的教训,他主张“必须能战,而后能守”,认为“从来守江南者必战于江北”。史可法明确地告诉弘光帝,历史证明只有守住江北才能保住江南。这也反映了史可法所期望的仅仅是保住南京而不是收复北方。对于史可法不积极进取的态度,刘宗周和陈子龙等人都非常不满意。可惜刘宗周和陈子龙这些真正的人才不久后在就党争中被迫辞去了官职。

  据《明史》载,史可法身材矮小,“面黑,目烁烁有光”。多尔衮进入北京后不久,搞清楚了南明的形势,知道史可法是唯一一个可虑的人,就派副将唐起龙招抚江南,致书给史可法招降。这封著名的书信由投降满清的复社成员李雯起草。

  史可法回信中对满清入关赶走李自成表示了感谢:“忽传我大将军吴三桂借兵贵国,破走逆贼。殿下入都,为我先帝后发丧成礼,扫清宫殿,抚辑群黎。且免剃发之令,亦不忘本朝。此举动也,振古铄今。凡为大明臣子,无不长跪地而顶礼加额,岂但如明谕所云感恩图报已哉?”明白无误地对吴三桂引清兵入关的行为表示了肯定。史可法也期望能用“同仇之谊”来感动满清,幻想联合清兵一起消灭李自成,然后划江而治。这是史可法缺乏战略的远见,也充满展现了他是一个“惧”多于“豪”的人,他从不敢轻易决策,只因为他认为他担负着保卫一个王朝的责任,存亡之秋,他承担不了轻率决策的后果。

  但在回答多尔衮让他背叛明朝的问题时,史可法的态度却非常坚决:“可法北望陵庙,无涕可挥,身陷大戮,罪应万死。所以不即从先帝者,实为社稷之故也。传曰:‘竭股肱之力,继之以忠贞。’”语气铿锵有力,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成为流传于后世的千古名篇。据说史可法给多尔衮的回信是由复社名士侯方域起草。

  这个时候史可法在南明政权中已经是力不从心,被排挤出南京到扬州督师后,根本不能指挥四镇那些骄兵悍将,因此也无法做出抗清的有效布置。他在回答多尔衮的时候,已经对自己拒绝投降的立场有深刻的理解——这将是一种生死的选择。

  史可法做了督师后,除了以身作则、跟兵士同甘共苦外,也做不了太多的事,但他却因此受到将士们的爱戴。这年大年夜,史可法把将士都打发去休息,独自留在官府里批阅公文。到了深夜,他感到精神疲劳,把值班的厨子叫了来,要点酒菜。厨子回报说:“遵照您的命令,今天厨房里的肉都分给将士去过节,下酒的菜一点也没有了。”史可法说:“那就拿点盐和酱下酒吧。”

  厨子送上了酒,史可法就靠着几案喝起酒来。史可法的酒量本来很大,来到扬州督师后,就戒酒了。这一天,为了提提精神,才破例喝了点。一拿起酒杯,他想到国难临头,又想到朝廷里面只知道勾心斗角,心里愁闷,边喝酒边掉热泪,不知不觉多喝了几盅,带着几分醉意伏在几案上睡着了。

  四月十七日(1645年)满清豫亲王多铎大军逼近扬州时,史可法刚刚从南京渡江回到江北,清军进至距离扬州二十里处下营,次日兵临城下。史可法发出紧急檄文,要各镇将领集中到扬州守卫。但是过了几天,竟没有一个发兵来救。史可法知道,只有依靠扬州军民,孤军奋战了。

  实际上史可法节制的刘良佐原高杰两藩的将领就在这几天里不战而降。四月十九日高杰部提督李本深率领总兵杨承祖等向多铎投降,广昌伯刘良佐也率部投降。此刻扬州城里兵力相当薄弱。大军兵临城下,后果不难预料。这时候的史可法是极为矛盾的,他给妻子的遗嘱中写道:“法死矣。前与夫人有定约,当于泉下相候也”。在他死前四天写给妻子的另一封信中,他又说:“法早晚必死,不知夫人肯随我去否?如此世界,生亦无益,不如早早决断也。”

  信中流露出他对现实世界的深深厌恶。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时局看得如此清楚,他知道无论是他个人,还是他所尊崇的南明朝庭,很快就要灭亡了。正是在这种绝望的情绪中,史可法已经默默地准备着他的死亡。但无论如何,即使史可法准备死去,也没有预备投降,由此他成为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爱国英雄之一。

  由于扬州城墙高峻,清军的攻城大炮还没有运到,多铎并没有下令立即进攻,他先后五次派人招降史可法,都遭到了严词拒绝。史可法当众将多铎的信投入护城河中。他已经迅速地变成那个艰难时期的英雄人物,“从来降将无伸膝之日,逃兵无回颈之时”。史可法将与扬州共存亡,用《桃花扇》中的话来说:

  四月二十四日夜间,清军用红衣大炮轰塌城墙,“城上鼎沸,势遂不支”。二十五日,史可法正在指挥军民堵缺口,大批清军已经蜂拥着冲进城来。史可法眼看城已经没法再守,拔出佩刀往自己脖子上抹。随从的将领们抢上前去抱住史可法,把他手里的刀夺了下来。史可法还不愿走,部将们连拉带劝地把他保护出小东门。
  
史可法
史可法
       扬州是江南顽强抵抗清军的第一座城,也是清军入关以来首次遇到的军民一体的坚强抵抗。为了对扬州人民进行报复,也是满清想杀一儆百,于是多铎下令,烧杀抢掠持续十天。历史上把这件惨案称作“扬州十日”。

  扬州居民除少数破城前逃出和个别在清军入城后隐蔽较深幸免于难者以外,几乎全部惨遭屠杀,“城中积尸如乱麻”。王秀楚依据亲身经历写了一本《扬州十日记》,对清军自四月二十五日至五月初一日在扬州的暴行作了比较详细的记载,如二十七日,“杀声遍至,刀环响处,怆呼乱起,齐声乞命者或数十人或百余人;遇一卒至,南人不论多寡,皆垂首匐伏,引颈受刃,无一敢逃者。至于纷纷子女,百口交啼,哀鸣动地,更无论矣。日向午,杀掠愈甚,积尸愈多,耳所难闻,目不忍睹”。直到五月初二日才安官置吏,“查焚尸簿载其数,前后约计八十万余”。

  清军开展大屠杀后,扬州顿成地狱。比地狱更难忘的场景是那些百姓引颈受戮的场面。史载:只要遇见一个清兵,“南人不论多寡,皆垂首匍伏,引颈受刀,无一敢逃者”。一个清兵遇见近五十名青壮男子,横刀一呼:“蛮子来!蛮子来!”这些人立即战战兢兢,无一敢动。然后这个清兵押着这些人去杀人场,无一人敢反抗不说,甚至没一人敢跑。到刑场后,清兵喝令:“跪!”呼啦啦全部跪倒,任其屠杀。相同的情形发生在三百年后的南京,一个师的国民党部队遇见十六个日本人的小队,就乖乖投降了。几百个日本兵押着几万名国民

  扬州城中那些因美丽而闻名的女子,愿意把她们的身体献给清兵而换取生命。有的女人在满城的哀号惨叫中精心梳妆打扮,然后倚门而笑,向清兵献媚。一个清兵士卒说:“我辈征高丽,掳妇女数万人,无一失节者。何堂堂中国,无耻至此?”清军挑选出年龄在十四到三十岁之间的妇女,然后将她们带走。很多年后,直到康熙年间,还有人在宁古塔(黑龙江)或蒙古附近看见过这些年纪已大、饱受欺辱的妇女,她们操扬州口音,身穿着兽皮,永远无法返回家乡。  

复多尔衮书

 南中向接好音,法遂遣使问讯吴大将军,未敢遽通左右:非委隆谊于草莽也,诚以「大夫无私交」,春秋之义。今倥偬之际,忽捧琬琰之章,真不啻从天而降也。循读再三,殷殷至意,若以逆贼尚稽天讨,烦贵国忧。法且感且愧,惧左右不察,谓南国臣民,□安江左,意忘君父之怨,敬为贵国一详陈之。

  我大行皇帝敬天法祖,勤政爱民,真尧舜之主也;以庸臣误国,致有三月十九日之事。法待罪南枢,救援无及。师次淮上,凶问遂来。地坼天崩,山枯海泣。嗟乎!人孰无君,虽肆法于□朝;以为泄泄者之戒,亦奚足谢先皇帝于地下哉?

  尔时南中臣民,哀恸如丧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