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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3483 次 历史版本 1个 创建者:黛珂 (2011/1/22 10:57:55)  最新编辑:冰菊物语 (2012/3/7 14:22:07)
《摇滚妈妈》
拼音:Yáogǔn Māma (Yaogun Mama )
同义词条:摇滚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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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妈妈》
《摇滚妈妈》



  《摇滚妈妈》,是被誉为“女版村上春树”的日本作家角田光代的短片小说集。本书共收录作者一九九二年至二零零二年期间的作品,包括《摇滚妈妈》、《夕阳下的上帝》、《第三者》等六部短篇小说。其中,《摇滚妈妈》曾获川端康成文学奖。作品中的人物时时处处透露着彷徨、犹豫、迷惘,却正是作者当年在彼处徘徊、折返、踌躇的足迹。
 
 
 

书籍信息


  作  者:(日)角田光代 着,伏怡琳

  出 版 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0-3-1

  版  次:1

  页  数:217

  字  数:130000

  印刷时间:2010-3-1

  开  本:大32开

  纸  张:胶版纸

  印  次:1

  I S B N:9787020078240

  包  装:平装

内容简介


  “这部短篇集收录了我一九九二年至二○○二年期间写下的作品。”

  “将时间跨度如此之大的小说结集付梓,在我还是头一回。窃以为,从这本书里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当年在彼处徘徊、折返、踌躇,而后又在此处磨蹭不前、犹豫不决的足迹,这一点颇值得玩味。……原来自己所希望的,正是将这些迷惘的脚印结集收录在同一本书中。 ”

  本书收录了包括荣获川端康成文学奖作品《摇滚妈妈》在内的六部短篇小说。是日本三大女作家之一的角田光代从创作初期开始、10年间的短篇作品全收录。作品中的人物时时处处透露着彷徨、犹豫、迷惘,却正是作者当年在彼处徘徊、折返、踌躇的足迹。

作者简介

 
角田光代
角田光代



  角田光代,一九六七年出生于日本神奈川县。一九九O年以处女作《幸福的游戏》获得“海燕”新人文学奖,之后诸多作品获得文学奖项。二OO五年以《对岸的她》摘下直木奖桂冠。评选委员渡边淳一将其作品评价为“真实写出现代女性的切身问题,将她们狡猾、温柔、友情等感受性融入日常生活中,化为杰出的作品,是过去所未有的现代女性小说。”另着有《绑架之旅》、《空中庭园》等,被称为“寻找幸福的现代女作家”。


 
 
 
 

书籍目录


  目录

  夕阳下的上帝

  绿鼠粪

  第三者

  摇滚妈妈

  父亲的球

  伊犁的婚礼

  后记

精彩书摘


  夕阳下的上帝

  假如上帝说可以杀一个人,我一定认准肉铺老板。自我懂事起就对这卖肉的深恶痛绝。这家伙一边包起里脊火腿和牛肉,一边存心跟我过不去似的和其他客人聊得唾沫横飞,背着脸便直接递过肉来。说递,还算好听的,他其实都懒得看上一眼就往我应该在的方向一扔了事。

  “所以我就说嘛,准是那儿没错,可你偏不信,八百六十块,我打一开始就怀疑你这家伙没信我的话,就是就是,所以我才跟你哕里八嗦地强调了好多遍嘛……”

  这段漫长的对话中只有那句孤苦伶仃的“八百六十块”没头没脑地扔给了我。这句简短的话语从背过脸的大叔口中划过一道极不自然的弧线落到我面前。我取出一张千元纸币放在柜台上。中年大叔看也不看,一把抓过,“别瞧我这副模样,我可不像那些中年人还没老就先痴呆,这么多年修炼出来的感觉可准着哩……”

  他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把零币哗啦啦地丢在柜台上。在他的视野里我永远都不在场。忘了是什么时候,我实在被他那态度惹恼了,所以等他找完钱顶了这么一句。

  “我给的可不是一千,而是一万。”

  只有在那一刻大叔才暂时关上话匣子,正眼逼视着我,(想来那好像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正面看这男人的脸),然后极度不耐烦地怒吼说分明只收了一千块。非但如此,他似乎还跟邻近的蔬果铺和鱼铺老板大肆宣传,说望月家的女儿想耍诈骗钱,千万多留个心。过了一阵,邻居山崎家的大妈把这事告诉了我家,结果母亲揪着我没完没了地训了一通:以后不许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别让那群家伙抓着把柄。难怪有段时间只要我一走进那一带的店铺,空气就像绷紧了一般,对于我递出的钱,那群人总会盯上半天像要吃下去似的再找钱。直到那时,我才终于醒悟到个中缘由。

  捏着大叔扔给我的冷冰冰的硬币,我走向一旁的蔬果铺。身旁的公路上,两辆卡车载着数不清的猪,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原本服服帖帖地静躺在灰色公路上的尘土顿时四散飞扬,夹带着无法形容却又令人厌恶的怪味包裹我的全身。即将被宰的猪儿们吵吵嚷嚷的对话,和卡车的轰鸣一起渐行渐远。我停下脚步目送它们远去,下意识地确认心底的谋杀名单。如果允许杀一个那就是肉铺老板,能杀两个就选肉铺老板和邻居山崎,杀五个就再加上蔬果铺老太、书店主和隔着两间屋的花田。多年来这张名单从未改变。

  “给我茼蒿、大葱,还有洋葱。”

  蔬果铺的老太一摇三晃地走出来微微一笑。

  “我说,小真理,昨天出啥事啦?”

  “对了,上回给的土豆,回家切开来一看全是黑心,没一个好的。今天可得给点新鲜货哦。”

  “先说说昨天的事嘛,到底出啥事啦?”

  “昨天?让我想想……对了,好像是因为榨菜。我爸明明不吃榨菜,可我妈爱吃,所以她就把榨菜放在了凉拌豆腐上,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吵了起来。”

  “就为这个?我听说都闹翻天啦,砸碎玻璃的声儿都传到花田家去喽。”

  老太神情严肃地瞪着我,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把围裙翻得噼啪作响。

  “那……两个人都没伤着?”

  “当然伤到了。我爸打碎了窗玻璃,结果自己一脚踩上去伤了脚底。不过也不重就是了。然后两人又打成一团,我爸把妈做的假花撕得一塌糊涂,扔出去一把火烧了。”

  “不会吧……后来呢后来呢?”

  “出了这种事我妈当然也咽不下这口气,嚷嚷着叫我爸睡不成觉,拉过水管冲着铺盖乱浇一气。”

  “再后来再后来?”

  “只不过我妈没拿准分寸,结果连她自己的铺盖都被水淹了。给我茼蒿、大葱,还有洋葱。”

  听完这段老太婆似乎终于心满意足,从里面拿出新鲜的蔬菜。五百三十元的东西,只收了我五百。她盘算着花三十元买下我的故事。反正接下去就能眉飞色舞地跟前来买东西的客人添油加醋地一遍遍倒卖,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你娘佐江也不容易啊,她还真忍得下这口气。”

  老太边递过找回的零钱边幸灾乐祸。

  “我妈她才不会忍呢。”

  我紧紧捏着五百元硬币,丢下这句话,离开了蔬果铺。

  即使辛辛苦苦花时间做的假花被悉数烧成灰烬,母亲也绝不是那种躲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打开家门,就传来一阵布匹撕裂的刺啦声。母亲正在夕阳眷顾的房间里撕剪父亲的被子,而她自己的棉被则工工整整地晒在屋外。

  “今天没卖给你什么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烂玩意儿吧?”

  母亲背对着我问。

  “没有,我跟她说了昨天的事儿,她就从里面拿了新鲜的给我。”

  “净把我们当傻子。这村里的人眼界高着呢,卖东西都要看人。”

  ……

  后记

  我拿到新人奖步入文坛是在一九九○年,后来在九二年写下了《夕阳下的上帝》。那时我二十五岁。迄今为止发表在杂志上的稿件,基本都已结集出版,唯独剩下这篇《夕阳下的上帝》被搁置一边。究其原因,不外乎当时无论是编辑还是我都认为这篇小说“尚不足以收录入册”。虽然我也曾偶尔和编辑提起这篇小说至今都未寻得归宿,但多数时候它总难逃被遗忘的命运。

  这篇小说曾在一九九二年入围芥川奖。那是我的作品第一次参与文学奖的角逐。当时收到了许多不相识的人的来电。其中有一位广播台的编导,他在电话里问我,“如果这部作品得奖,播音员需要介绍一下作品的内容梗概,我们把这部小说总结为‘描写了一个叛逆的少女放火焚家后毅然逃亡的故事’,您觉得这样可以吗?”虽然我嘴上回答说没问题,但心里却不免质疑:“叛逆的少女放火焚家后毅然逃亡?这算什么?听上去岂不无聊透顶?!”

  对于芥川奖的大名,我当然早有耳闻,但那时年轻随性、不拘礼数,就在评选结果揭晓前后的一个月,我踏上了前往澳大利亚的旅途。

  事实上包括芥川奖在内,许多奖在评审的那一天,候选人都需在指定的处所等候结果,这已是不成文的习惯。获奖或落选的通知会直接被送往该处。若是落选,则无大碍;但若获奖,则需立刻转移阵地出席新闻发布会。我直到许久之后才得知此中内情,于是那年二十五岁的我便傻傻地去了澳大利亚。

  我至今都不习惯在旅行前事先安排行程预订宾馆,那时也是如此。于是,通知我评选结果变得大费周折。我订好旅馆后,向事先托其中转联络的朋友告知电话号码,而后编辑再从朋友处确认电话,最后拨通悉尼那家廉价旅店的号码,通知我“落选了”。那时,我觉得这样的结局理所当然,很快便把这件事抛诸脑后继续旅行。没记错的话,我应该连评委的评论都未曾过目。或许对那时的我来说,这只是一件与己无干的身外之事。

  但如今回想起来,也不知托哪位人士之福,这篇小说竞有幸入围芥川奖。当在电话里听陌生人转述小说梗概时,我自己都觉得“听上去无聊透顶”。更何况,这部小说也确实非常拙劣。编辑也好,写就这部小说的我也好,都觉得“它并不具备人册的价值”,遂将其束之高阁。这样的决定,想来也并非偶然。

  二○○六年,我非常荣幸地获得了川端康成文学奖。这是专门颁给短篇小说的奖项。我素来喜爱阅读短篇,说起来,自我步入文坛开始就一直希望能写出优秀的短篇作品。正因为这个夙愿,我对短篇故事多有涉猎,生怕与好作品失之交臂。每每读到一部优秀的作品,心中便会生起令人战栗的快感,但那之后也必然会备受打击、意志消沉。因为心底明白无误地意识到,自己所追求的境界正在节节攀升,而自己写出的东西却无论如何都鞭长莫及。自第一部作品发表后,这十六年来我始终处于阅读、消沉、创作、阅读、消沉、创作、阅读、消沉、创作的循环中无法自拔。因此当我荣获这个颁给短篇的奖项时,兴奋地只想放声高喊。事实上,那时我也确实对着通知我得奖的编辑连声尖叫,以致他在惊讶之余完成使命后便草草挂上了电话。

  文学奖这种东西,和有一等二等之分的奖项截然不同。这里面并不存在孰胜孰败。得奖与否,也对写作本身构不成任何影响。得了奖,既不意味着可以就此安心度日,也不会给人带来任何好处(诸如名誉或地位)。在我心里,得奖纯粹是一件个人的事情。令我欢欣雀跃的并非得奖本身,而是它似乎向我证明了十多年来萦绕心头、挥之不去的烦恼终究不是庸人自扰。我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对我说,长久以来的艰辛困顿绝非毫无意义,即便今后的二十年、三十年都抱着同样的烦忧也未尝不可。

  于是,我的脑海中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了《夕阳下的上帝》,浮现出这部孤零零地伫立在苦恼源头的稚嫩的小说。这部短篇集收录了我九二年至二○○二年期间写下的作品。将时间跨度如此之大的小说结集付梓,在我还是头一回。窃以为,从这本书里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当年在彼处徘徊、折返、踌躇、而后又在此处磨蹭不前、犹豫不决的足迹,这一点颇值得玩味。特别是二十多岁时写下的东西,若是把那些如今觉得笨拙而不忍淬读的部分一一重写,心中恐怕会备觉爽快,但同时这一串彷徨犹豫的足迹也将消失不见。想到这里,我猛然醒悟。原来自己所希望的,正是将这些迷惘的脚印结集收录在同一本书中。如今的我已不可能再返回二十五或二十八岁时深陷的迷宫,亦不可能再重新回味彼时彼刻所体会到的烦恼。在对当下的道路产生疑问而找不到答案时,有些人会暂时止步、思考正确的路途,而另一些人则会不管三七二十一边走边考虑下一步。我这个人毫无疑问地属于后者,觉得自己迷路时便会拿起笔,疑惑自己身处何方时还是拿起笔,感到绝望无助时依然选择拿起笔。我一直以为:只是爬格子,既去不了任何地方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或者说,直到现在都如此以为。在那段只读不写的时代,我总觉得一部小说就是一个完结的世界,亘古不变。但自己开始写作后,我改变了这样的想法。就好像二十岁的我并不是完整的我一样,一篇小说也不会就此终结。说到底,它就像人一般,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原初的样貌与形态。若读者能从这部小说集中感受到这一点,那我也将感到无比欣喜。最后请允许我借这个机会向那些在我写下这些小说时,与我一同烦恼一同忧愁的编辑致以衷心的感谢。感谢你们陪我度过那段万分痛苦、但同时又蕴藏着无上快乐的时光。谢谢!

编辑推荐


  在爱欲中迷惘,在世俗中游走,只为寻找真正的幸福。

  角田光代,与吉本芭娜娜江国香织齐名日本文坛三大女作家之一。本书收录了角田光代15年间的短篇小说代表作。其中包括1992年芥川奖入围作品《夕阳下的上帝》,2006年川端康成文学奖获奖作品《摇滚妈妈》!

读者评论


  《摇滚妈妈》: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此评论来自当当网)

  《摇滚妈妈》,一个很有现代感又很怪异的书名。妈妈跟摇滚会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写得是“舞女泪”这类的故事?读了同名短篇小说,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说得是中年女性为了逃离现实生活中的失落和纷扰,用烦躁、厚重的摇滚乐为自己铸起一座与世隔绝的城堡。

  薄薄的200多页的小书,收录了角田光代1992年至2002年间的六篇作品(日文版原有七篇),其中只有《夕阳下的上帝》为中篇。这几篇小说,不以情节取胜,重在展现日常生活中人与人之间不可思议的交锋和对抗,欢笑着含着眼泪,温情中藏着冷漠。与中文版封面给人云淡风轻的感觉不同,人物之间乃至个人内心深处的斗争,完全可以用激烈来形容。这些人物,不论老少,都如同一座孤岛,与自己的亲人、爱人也难以沟通。这样的小说,虽然不能像心灵鸡汤那样给人许多慰籍,却能让人重新审视生活,关注爱情和家庭中那些不和谐的因素。

  角田光代出生于日本神奈川县,那是个小地方。在她的小说里,或多或少会留下她个人成长、生活的印迹。比如孩子对小镇上流言蜚语的厌恶、乡镇青年对故乡的逃离,这些情节在她笔下一再重现。

  角田光代,在平静中颤抖着(此评论来自豆瓣读书)

  从《第八日的蝉》开始,我成了角田光代的粉丝。

  喜欢她作品中的那种平静,那种毫不关心背后的怜惜与追寻。

  《摇滚妈妈》是中篇集子,我一口气读完。正如作者自己在后记里说的,看到了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印迹。

  后来,只是向好友复述《摇滚妈妈》的故事,就能够让好友感到震撼与悲凉。

  孤独,寂寞,漠视……在一个个骄傲的自我背后,我从她的字里行间看到怜惜与悲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真正关心你在做什么。每个人都住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却从内心的深处渴望来自外面这个世界的关心与温暖。我们在与人类的本能纠缠。每个人都在努力成为自己的神,却又时时刻刻悄然期盼着神的眷顾与垂怜。

  一场大火,一次离别,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角田光代在平静中颤抖着,追寻生命的出口,追寻虚无的出路。

  一个一个,都像是没完成的故事,也无法完成。因为生命与生活就是这样不断往复,没有真正的惊喜,只有真正的平淡。

  令人着迷的是,这样的故事依然能给人力量,一种面对平淡的力量,平静的力量。

  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让自己平静,就算听不到上帝的声音,就算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但在平静中,我们能够感觉到生存本身。

  生存本身,就是一个瞬间接着一个瞬间,就是一种平静走向另一种平静。

  逝去青春留下的点滴(此评论来自豆瓣读书)

  伴随夏日蝉鸣的渐渐止息,这本蓝白封面的小书也慢慢收尾,只是纸页间透出的那份怀旧仍飘逸在脑际,久久令人动容。

  《摇滚妈妈》([日本]角田光代着 伏怡琳译 人民文学出版社2010年3月)收录作者早期的六个短篇小说,都以“我”为叙述主人公。六个故事看似独立,又有着某些共同点。我们看到,不同的人生驿站上,无论是上学、工作、恋爱、结婚,“我”都陷入了一个逼仄的环境--把隐私当公共谈资的村落或小岛(《夕阳下的上帝》、《摇滚妈妈》),穷极无聊却又无处可去的旅游地(《绿鼠粪》),丈夫前妻“活灵”不散的公寓(《第三者》),父亲厄运“球”理论当道的家庭(《父亲的球》)……“我”感到憋闷、压抑、恐慌,总是期望有朝一日能够逃出樊笼,又总是以失败告终。

  我们可以发现,作者在写这些并不浪漫也并不可爱的故事时,特意用了一种诙谐幽默的口吻,为阴沉惨淡的背景抹上了一层看似轻松的调子。比如父母吵架,“人严肃认真时的表情也有其可爱之处,因为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自己的心暴露无遗”;与人相谈甚欢,“两人像从憋胀已久的膀胱中气势汹涌地释放尿液一般,忘记了口渴,忘记了直射头顶的艳阳,一个劲地交谈着”,等等。然而,滑稽的背后正是一种心死如灰的玩世不恭,“无所谓”成了主人公自我保护的口头禅。即使父母之间拳打脚踢,“我”也可以旁若无人地大啃西瓜;即使仅有一面之交的男子,“我”也可以毫无顾忌地与之上床。

  主人公也时不时地反抗一下,有时还很激烈。只是这种反抗意外地陷入一个怪圈,要么是逃离了一个迷宫又掉入另一个迷宫,要么就是对先前的迷宫执迷不忘,以至心有所痛。“我”放飞了笼中鸟却不知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绿鼠粪》),以独身作借口与恋人分手却羡慕他人的婚礼(《伊犁的婚礼》),期望混蛋老爸快快死去却嫉妒别人争吵不休的家庭,而爸爸一旦故世便伤心得当众大哭(《父亲的球》)……这种“痛”其实正是成长之“痛”--就算是整日摔盘掷碗的家也有可贵之处,父母品行再不堪也有亲情可咀嚼回味。主人公终于认识到自己也许错过了“一种更博大的东西,它似乎拖着无限的过去,同时又伸向无限的未来。”而这一刻,也击中了我们的心:就在年少轻狂、彷徨挣扎之时,我们是否也像书中的众多“我”那样,于逃遁中丢失了某些一旦失去就再难挽回的东西?我们是否还来得及去拯救和珍惜那些此刻就在我们面前渐行渐远的东西?

  作者角田光代在“后记”中说:“窃以为,从这本书里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当年在彼处徘徊、折返、踌躇,而后又在此处磨蹭不前、犹豫不决的足迹,这一点颇值得玩味”,纯然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殊不知这本薄薄的集子,道出了多少人的青春困惑与苦闷,绝不是“玩味”两字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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